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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rley杨出了一会儿神走过来对我说她在下层的许多石墙上都发现了两个破裂开的眼球符号魔国人崇拜眼睛他们所有的图腾中即使有滴血之眼那也是一种通过流血来解脱灵魂殉教的一种形式却绝不可能有裂开的眼球那就代表了毁灭与力量的崩溃由此来看可能和世界上其余的神权宗教体系政权一样在政权的末期身处神权统治下的人们会开始逐渐对信仰产生怀疑她们会觉得这种死亡的仪式是毫无价值的但宗教仍然占有绝对的统治地位在此情况下个人意志是可悲的她们被命运推上了绝路却在死前偷偷记刻下诅咒的印记由于石刻都是黑色的所以没有被人察觉到而且越到后来死前刻下诅咒的人就越多“风蚀湖”下的“恶罗海城”明显是毁灭于一次大规模的地陷灾难而这破裂的眼球标记偏又被大量偷刻在控制各种矿石之力的“大黑天击雷山”神像内部?这仅仅是一种巧合吗?还是那诅咒真的应验了?这个古老的神权王国起源于对眼睛的崇拜恐怕最终也是毁灭于眼睛。
我说刚才你就在想这些啊?有时候也不知道你是聪明还是傻咱们的性命恐怕也就剩下这十几分钟了还想这些有什么用就算不是诅咒应验那恶罗海城的神权统治也是多行不义必自毙他们横行藏北多年它的遗害甚至延续到了现在所以这座古城毁灭于什么天灾**也不稀奇不过我就巴不得现在来次地震咱们临死也能捎上那些毒蛇垫背玉石俱焚。
shirley杨对我说:“你倒是想得开那我问问你既然咱们都活不了多久了你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话?”
我看了看另外三个人开始觉得这些人有点碍事了只好对shirley杨说:“这种场合还能说什么?我最不甘心的一件事就是我意志不够坚定抵挡不住美元和美女的诱惑让你给招了安。本来这也没什么我从陕西回来之后就不打算再做发丘摸金的勾当了将来可以跟美国人民参和参合参合研究研究金融股票什么的争取混成个华尔街的金融大鳄跟那些石油大亨黑手党教父米老鼠之类的打打交道……“
shirley杨说:“说着说着就离谱了你可能都已经形成习惯了我还是和你说说关于恶罗海城的事情吧。”忽然压低声音对我说“恶罗海城中的眼球图腾大多是单数而墙壁上的破裂之眼都是两只我有一种直觉破裂是指的大黑天击雷山而两只眼球刚分别表示诅咒恶罗海城发生两次大的灾难这里的确曾经发生过大的灾难可空间是一次还是两次就无法得知了。”
shirley杨并不为我们会死在这里担忧她敏锐的直觉似乎察觉到这里的空气中出现了一些异味样的变化也许事情会有转机。阿香的眼睛就是个关键元素她的双眼自从发现神像中隐藏着地怨念之后……其实与其说是发现倒不如说是她的双眼唤醒了这巨像悲惨的记忆。从那时起这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奇怪说不定第二次灾难很快就要发生了众人能否逃出生天就要看能不能抓住这次机会了。
我知道shirley杨的血统很特殊她似乎对将要发生的事情有种先天的微妙感应她既然认为我们还有活下去的希望我心里就有了一些指望并且我也是不太死心于是又站起来反复看了看地形但看完之后心彻底冷了任凭有多大的本事若不肋生双翅绝对是无路可逃了才刚刚摆脱了鬼洞中噩梦般的诅咒却是刚离虎**逃生去又遇龙潭鼓浪来我们的命运怎么就如此不济?为什么就不能来一次“鳌鱼脱却金掉钩摇头摆尾不再来”?脚下的巨像微微向“击雷山”的方向倾斜剩下的半截脑袋斜依在陡峭的山壁上两只由臂弯处前伸的手臂。插入山体之中神像于峭壁之间的角度很小现在我们到了最顶层地面也是倾斜着的不知这神像是故意造成这样的还是由于设计上的失误造成了它的倾斜。
我已经没心思再去琢磨这些了看了看其余的几个人个个无精打彩我心想这回是死定了但人倒架子不能倒于是对众人说道:“同志们很遗憾我们看不到胜利的那一天了不过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该当水死必不火亡咱们也都算是竭尽全力了但最后还是缺了那么一点运气我看这回死了也就死了认命了现在我个人先在这表个态一会儿毒蛇爬上来我就从这直接跳下去决不含糊我宁青摔得粉身碎骨也不能让那些蛇咬死所以到时候你们谁也别拦着我。”
胖子最怕从高处掉下去那种死法但这种话肯定不能从他嘴里直接说出来听我说打算从几十米的高空跳下去自然连忙不屑一顾得说道:“我说胡司令要说临危不乱你还是比我差了那么一点毒蛇还没爬到眼前你就被吓糊涂了你以为跳下去很英勇吗?那是匹夫之勇你怎么就明白不过来这个道理呢?你掉下去摔成肉饼你以为毒蛇就能放过你吗?还不是照样在你的尸体上乱啃一通合着里外你都得让蛇咬何必非逞能往下跳呢?我看咱们就在这坐着豁出去了这臭皮囊往这一摆哪条蛇愿意咬咱就让它咬这样才能显示出咱们是有作派、有原则、有格调的摸金校尉……”
我和胖子论了几句其余的三人以为我们对既然到来的死亡毫不在乎其实只有我们自己清楚我们这是一种心里发虚的表现我已经感觉到众人绝望的情绪都变得越来越明显这时明叔突然惊道:“糟了这些石头完了……胡大人请快想想办法。”
虽然大伙都知道那是早晚要发生的但仍不免心中一沉那凌驾于盖住通道的石墙残片上出现了一大片暗红色的阴影象是从石头里往外渗出的污血底层大群黑蛇中其中有一条体形最粗大它蛇口中喷吐出的毒涎一旦接触空气就立刻化作类似毒菌的东西形状很像是红色的草菇几秒钟后就枯萎成黑红色的灰烬都快赶上硫酸了竟然能把石墙腐蚀出一个大洞。
胖子对我说:“胡司令你要跳楼可得趁现在了!”我咒骂了几句怎么那条蛇的毒汗他妈用不尽呢?对胖子说:“临死也得宰几条毒蛇做垫背的。”说着话我和胖子、shirley杨将枪口都对准了蛇群既然突入的地方最后的几发子弹都顶上了膛就算是死也要先把那条领头的大蛇毙了由于黑蛇太多我们的子弹也没剩下多少而且始终没有机会对它开枪但这次一定要干掉那家伙。
蛇群发出的躁动声突然平息它们应该是先行散开留出一个冲击的空间等石板塌落后便会如潮水般蜂拥而上我们的呼吸也随之变粗瞪着布满红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入口处。人蛇双方都如同是被拉满了弦的弓箭各自蓄势待发。这一刻静得出奇地下峡谷中那凉嗖嗖的充满硫磺味的气流仿佛都变得凝固住了。
紧张的气氛不仅蔓延进了空气连时间也象是被放慢了就在这个如同静止住了的空间里忽然传出一阵“喀喀喀”的奇怪声音。那声音开始还很细小几秒钟之后骤然蜜集起来我们身在巨像的头顶感觉整个天地都被这种声响笼罩住了众人的注意力被从入口处分散到那些声音上都不知道究竟要发生什么事情但又似乎感觉这些声音是那么的熟悉。
我们的情况已经糟透了就算再发生一些什么事情充其量又能坏到哪去?原本已经吓坏了的阿香忽然开口道:“是那座山……是山在动。”
我看到手电筒的光束下巨像头顶那些细小的碎石都在颤抖由于身体紧张得有些僵硬了我们竟然没有感觉到脚下有什么变化听阿香这么一说我赶紧举起“狼眼”手电筒。将光线对准了巨像倾斜过去的那堵峭壁伴随着山体中发出的声响峭壁的晶脉中裂出了无数细缝而且分布得越来越长山体上好像挣脱出了一条条张牙舞爪的虬龙。
明叔说:“完了完了……本来在北面黑色的地方还有可能遇水而得中道这山一塌咱们可就……遇土入冥道了。”
我心想:“罢了看来咱们最后是被山崩死而非死于毒蛇之口虽然背着抱着一边沉但老天爷算是够照顾咱们了这种死法远比让蛇咬死后尸体都变黑了要好许多。”
山体中的裂隙扩大声随即又变为了阵阵闷雷震得人心神齐摇似乎是大黑天击雷山水晶矿脉中的能量积郁太久正要全部宣泄出来。
shirley杨赶紧告诉大伙说:“不……不是山崩是水地下湖的水要倒灌过来了大家都快找可以固定身体的地方躲好抓紧一些千万不要松手。”山体中的闷雷声响彻四周几乎要把她说话的声音掩盖住了shirley杨连说两遍我才听清楚随即明白了她话中所指的水是从何而来从这里的地形来看悬在祭坛正上方的地下湖与这巨像所隔不远可能是我们在祭坛中拖延的时间太久一次猛烈持久的晶颤导致了许多晶层的断落胖子的鼻子便是被落下的晶锥切掉了一块剩余的岩层已经承受不住湖水的压力虽然仍是支撑了一段时间但山壳既然已经出现了龟裂地下大峡谷的地形太低高处地下湖中没有流向东面的地下水都会涌入这里随后将会发生可怕的湖水向西北倒灌现象地下湖中的积水会像高压水枪一样从破裂的岩隙中激射出来。
众人立刻紧紧倚住身边的断墙明叔就躲在我身旁还不忘了问我:“要是湖水涌出来咱们就不用死了是不是?遇水得中道啊。”
我骂道:“水你个大头鬼就算地下湖里的水再多也填不满这条大峡谷咱们被水冲下去跟自己从巨像上跳下去自然没什么区别。”
雷声激荡不绝中下层的蛇群也突破了堵住入口的石板那些石头都已变得朽烂如赤泥一条黑蛇身体腾空首当其冲从烂石窟窿中跃了出来胖子一手搂住断墙另一只手将枪举起抵在肩头单手击发枪响时早将那蛇头顶的肉眼射了个对穿。
死蛇又从空中落下底下其余的黑蛇稍稍有些混乱来势顿缓我也用m911对着地面的缺口开了两枪但每人也就剩下那么十来发子弹这种局面最多只能维持一两分钟而已附近空气中的硫磺臭也不知何时起开始变得浓烈起来想必是击雷山的颤动使得峡谷的底部也产生了连锁发应并未完全死亡的熔岩带也跟着蠢蠢欲动毒蛇们最怕的就是这种气味还是玩了命的奔着向处爬。虽然我们开枪打死了几条黑蛇但剩下的前仆后继又跟着涌上巨像残存的半个头顶。
就在我们已经无法压制冲入顶层的毒蛇之时。忽然击雷山中的雷声消失无踪但整个山体和大地仍然在无声的微微颤抖不知是不是错觉身体和地面都在抖动但就是没有半天声音黑暗庞大的地底峡谷中一片死寂就连那些毒蛇仿佛也感到将要发生什么一时忘记了继续爬动包括我们五个人在内的所有生物都陷入了一种漫无边际的恐慌之中。
短暂却似乎漫长的寂静。大约持续了几秒钟的时间紧接着是三声石破天惊的巨响从“击雷山”中激射出三道水流其中有两道水流喷出的位置都是在巨像胸口附近另外一道直接喷入地下峡谷这水就像是三条银白色的巨龙每一股都有这巨像的腰部粗细夹带着山壳中的碎石席卷着漫天的水气冲击而来。
黑色神像本就头重脚轻而且虽然高大但内部都被掏空了被这激流一冲便开始摇晃起来。它插入山体中的手臂也渐渐与山壳脱离面对天地间的巨变人类的力量显得太渺小了我们紧紧抓着断墙在猛烈的摇晃中连站都站不住了我万万没有想到这次来西藏最后竟然由水而亡巨像一旦被水流冲击倒入地下峡谷之中那我们肯定是活不了了但这时候除了尽量固定住自己的身体之外什么也做不到了。
那些毒蛇也都被巨像带来的震动吓得不劲或者是像我们一样在地震般的晃动中很难做出任何行动这时人人自危也没功夫去理会那些毒蛇了就是被蛇咬着了也不敢松手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要倒了。”
巨像果然不在晃动而是以极缓慢的速度向击雷山对面倒了下去我感觉心脏也跟着巨像慢慢倾倒的方向要从嘴里掉出来了突然发现阿香对重心的转换准备不足而且她只有一条胳膊能用从短墙边滚了下来我没办法松手否则我也得从头顶残缺处滚下去但只伸出一只手又够不到她只好伸出腿来将她挡住。
阿香还算机灵抱住了我的腿这才没从缺口中先行跌落这时那座神像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倾斜着却忽然停了下来不在继续倾倒下去好像是挂住了山壁的什么地方我趁此机会把阿香抓住向巨像下边一看顿时觉得脑袋嗡嗡直响。
由于巨像本身并非与峡谷的走势平行位置稍偏倒下后头部刚好支撑在东面的绝壁上峭壁上有许多裸露在外的古生物化石在巨像的重压下被压塌的碎块哗啦啦的往下掉着而巨像不仅继续承受着地下水猛烈的冲击加上自身倾倒后自重正是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可能贴着峭壁轰然倒落下去。
形势险恶我觉得浑身燥热难当、汗如雨下而且空气也变得浑浊起来四周到处都是雾蒙蒙湿漉漉的随即觉得不对不是雾那是水蒸气地下的熔岩冒了出来与湖水相激把下边的水都烧得沸腾了人要掉下去还不跟他妈的下饺子似的一翻个就煮熟了。
shinley杨抬手一指:“你们看那边的是什么?”我顺着她的手往那边一看虽然水雾弥漫却由于距离很近可以见到隐隐约约有个白色的影子横在峡谷两边峭壁之间这峡谷原本很黑但从下方的峭壁缝隙中淌出一些岩浆映得高处一片暗红否则根本看不到。
我使劲睁眼想看个清楚但越看越是模糊好象是座悬在绝壁上的白色桥梁虽然这有点不太可能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蛇群都被热气逼疯了它们很快就会爬满巨像的头顶管它那边是什么东西先爬过去再说否则再过一会儿即使不被蛇咬死也得掉水里煮了。
我们扶着顶层的断墙残壁到近前一看原来巨像头肩与峭壁相接的地方有一副巨大的长脊椎生物化石长长的脊椎和腔骨的两端都盘曲着陷在山岩之中中间很长一节骨架却悬在半空之中。
巨像压得山岩不断塌落眼瞅着就要倒了我赶紧招呼众人快爬到那骨架的化石上去说着把shirley杨和明叔推上去。阿香有重伤让她自己从悬空的骨架上爬过去是不可能地必须找个人背着她而胖子晕高要让他背着阿香可能俩人都得掉下去只好由我背着阿香并用快挂锁了一扣我准备好之后催促胖子快走。胖子回头看了看涌出来的毒蛇下边是沸腾的地下水怎么死都不好受只好横下心来一咬牙关干脆闭上眼摸到骨架化石旁边爬了上去。
我背着阿香走在最后巨像随时都有可能倒塌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条口流红涎的大蛇已经把其余的黑蛇压在下面游上了顶层。原来群蛇迟迟没有涌上来是由于它们都想快点爬上来躲避升腾的热流最后还是这条大蛇最先挤上来我想都想没想抬手就射把手枪里的五发子弹全打了出去混乱危机的局面下也没空去理会是否命中随手将空枪一扔就爬上了那森森发白地化石骨架。
一上去就觉得这化石是那么的不结实滚滚热浪中身下晃悠悠颤巍巍好象在上边稍微一**它可能散了架五个人同时爬上来人数确实有点太多了但刻不容缓又不可能一个一个的通过我只好让阿香闭上眼睛别往下看可我自己在上边都觉得眼晕咬了咬牙什么也不想了拼命朝前爬了过去。
巨大的古生物化石好象嵌入了一条横向的山缝之中我看那个位置有些熟悉好象就是在下面看到那些白色地观音的位置这念头只在脑中一闪就过去了前边的胖子移动缓慢我在后边又不敢使劲催他但灼热的气流、松散晃动的骨骸化石几乎要超越众人心理所能承受的底限了。
这个高度的水气开始减弱湖水可能差不多流完了我口干舌燥觉得神志都有点迷糊了完全是处于一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