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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商量了大半天,最后决定,要找“雮尘珠”,必定要先从刻满天书地这块异文龙骨入手,拿这拓片。到陕西去找孙教授,死活也要套出来这异文龙骨中究竟记载着什么内容,然后与我们所掌握的情报相结合;以此为线索继续追查,一旦有了确切地目标,就该开始行动了。
去陕西古田越快越好,由Shirley杨和我两个人去,明天就立刻动身;把黑水城通天大佛寺中的这块异文龙骨;查他个底儿掉;由于胖子有恐高症,坐不了飞机,所以就让胖子留下来同大金牙采买各种装备。
Shirley杨把了尘长老遗留下来的“摸金符”给了我,我喜出望外。这回倒起斗来心中更有底了。而且现在三个人,每人一枚正宗的“摸金符”。看来上天注定,要我们三人要同心合胆,结伙去倒斗了。
另外Shirley杨还把她外公留下的一些“摸金校尉”的器械,也都一并带了来,包括金钢伞、捆尸索、探阴爪、旋风铲、寻龙烟、风云裹、软尸香、摸尸手套、北地玄珠、阴阳镜、墨斗、桃木钉、黑折子、水火鞋等等等等、还有“摸金校尉”制造各种秘药的配方。
这些“摸金校尉”们千百年中,依靠经验与技术制成地器械,对我们来说都是宝贝中的宝贝,有很多我只是听说过,从来没亲眼见过的家伙。
有了这些传统器物,再加上让胖子与大金牙置办我们惯用的一些装备,工兵铲、狼眼手电筒、战术指北针、伞兵刀,潜水表,防毒面具,防水火柴,登山盔,头戴射灯,冷烟火、照明信号弹、固体燃料、睡袋、过滤水壶、望远镜、温度计、气压计、急救箱、各种绳索安全栓……,应该说不管去哪,都差不多足够应付了,如果环境特殊,需要一些特殊的器材,可以再进行补充。
工兵铲,最好能买到我们最初用的那种二战时期装备德军山地师的,如果买不到的话;美国陆军地制式也可以。
伞兵刀只买苏联的,俄式的我们用着很顺手,因为各种伞兵刀性能与造型都有差距,割东西或者近战防身,还得是苏联106近卫空降师的伞兵刀用着最顺手。
有了这些半工具半武器的装备;不需要枪械也没问题;不过以往的教训告诉我们;我们地失败常常是由于轻敌;倒斗这行当;经验远比装备重要;没有足够的经验和胆略;就算武装到牙齿;也照样得把小命送掉;从黑风口野人沟;到沙漠中的精绝迷城;再到龙岭中的墓中墓,虽然野人沟的墓只是个落迫将军,精绝古城那次有考古队的人跟着,不能算是倒斗,龙岭中是处空坟,但是这三次深入古墓的经历,可以说都是极其难得的经验。
不过大型古墓,都是古代某种特权阶级的人生终止符,对于古人来讲,意义非常,古墓里面往往除了铜棺铁椁,还要储水积沙,处处都是机关,更有无数意想不到的艰险之处;所以事前地准备必须万全;尽量把能想到地情况都考虑进去。
众人商议已定,各自回去休息,第二天一早分头行动,我跟Shirley杨一起兼程赶到了西安,然后怀着迫切的心情,搭车前往孙教授带领考古工作组驻扎地古田县,却没想到在古田县又发生了意外;孙教授已经离开了古田县招待所。
孙教授常年驻扎在古田,负责回收各种有关古文字的出土文物,他要是不在县城,肯定是下到农村去工作了,那想找他可就很难了,没想到事先计划好的第一步就不顺利。
正当我左右为难之时,碰见了招待所食堂的老熟人,老刘头,他告诉我们,在古田县附近的石桥店,某间棺材铺里,发现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还不到半天;这件事整个古田县都轰传遍了,孙教授现在带着人去看现场了,你们可以去那里找他,至于棺材铺中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你们去了一看便知。
92 石碑店()
老刘头说孙教授他们也就刚去了半天;石桥店里古田县城并不远;但是那地方很背;没去过的人不一定能找到;我找个人带你们去吧;于是喊过来街上一个约有十岁大小的憨娃,那是他孙子,平时跟父母在河南,每年学校放,暑假都到古田县来玩,石碑店离县城很近,这小子经常去那边玩。
刘老头招呼那小孩:“二小,别耍了,带你叔和你姨去趟石碑店,他们要寻那位考古队的孙教授”
二小的脑袋剔了个瓜皮头,可能刚跟别的小孩打完架,身上全都是土,拖着一行都快流过河的青鼻涕,见刘老头让他给我们带路,就引着我和Shirley杨二人去石碑店。
到石碑店的路果然十分难行,尽是崎岖不平的羊肠小道,二小告诉我们说离的不远,就是路不好走,走过前边最高的那个山坡就到了。
Shirley杨见这孩子身上太脏,看不过去,便掏出手帕给他擦了擦鼻涕,和颜悦色的问他道:“你叫二小?姓什么?”
二小抹了抹鼻涕答道:“小名叫二小,姓个王,王二小。”
我一听这小孩的名字有意思,便同他开玩笑说:“你这娃叫王二小?你小子该不会把我们当鬼子,引进伏击圈吧?”
王二小傻呼呼的对我说:“叔啊,啥是伏击圈?对咧,那女子是你啥人哩?咋长地恁好看?”
我偷眼一看Shirley杨走在了后边。便悄声告诉二小:“什么好看不好看?你这小屁孩儿,小小年纪怎么不学好?她是我老婆,脾气不好,除了我谁都不让看,你最好别惹她。”
Shirley杨走在后边,虽然我说话声音小,还是被她顺风听见了我的后半句话。问道:“老胡你刚说别惹谁?”
我赶紧拍了拍王二小地头,对Shirley杨说:“我刚说这小鬼。很顽皮,这么丁点小就知道花姑娘好看的干活,现在的这帮小孩啊,别提了,没几个当初跟我小时候似的,从小就那么胸怀大志;腹有良谋……”
我话音未落,突然从山坡后转出一个头扎白羊肚手巾的农村壮汉。腰里扎了条皮带,手里拎着根棍子,对我们喝道:“站住,甚花姑娘的干活?你们是不是日本人?”
我被他吓了一跳,虽然这是山沟里,但是这光天化日,难道还有剪径的强人不成?赶忙把二小与Shirley杨挡在身后,对那汉子说道:“老乡。别误会,都是自己人,我们不是日军,我们是八路军武工队。”
头扎白毛巾地老乡对我们三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一番:“啥八路军嘛,我看你们不象丝好人。”然后说着就拿棍子赶我们,说这里被民兵戒严了。不许进。
我心想这没灾没战地戒哪门子严,再说没听说民兵拿木头棍子戒严这么一说,这孙子疯了是怎么着,于是挽起袖子,打算把他手中的棍子抢下来,以免这莽撞的农夫伤了人。
我正要过去放对,却想不到这位自称是石碑店民兵排排长的乡民,竟然认识我们三人中的二小,原来二小总跟他儿子一起玩,这样一来双方就不再动手。都站定了讲话。
那民兵排长拙嘴笨腮。乡音又重,跟我们说了半天。我才大概听明白怎么回事。
原来这石碑店的名字,得自于附近的一座不知名石碑,那石碑十分高大,顶天立地,也不知道是哪朝哪代遗留下来地,风吹雨打,碑上的字迹早已模糊不清了。
提起石碑店,最著名的不是那块破石碑,而是村中的一间老字号棺材铺,附近十里八村,包括古田县城,都只有这一间棺材铺,因为其余卖棺材的生意都不如他,传说这间老棺材铺,最早的时候,掌柜的是个做木匠活的好手,刚开始经营地是间木工作仿。
有一次这位木匠师傅给一户人家打了口棺材,这口棺材刚做完还没上漆,按规矩还得给人家走十八道大漆,当时这口半成品的棺材,就在他的木匠铺里摆着。
晚上的时候,木匠师傅坐在中堂,喝了几杯老酒,一想到生意不好做,半个多月就接了这一个活,心中免不了有些许憋闷,于是拍着棺材长吁短叹,酒意发作,不知不觉的就趴在棺材上睡着了。
当天晚上木匠师傅做了一个梦,梦见棺材里有一团寒冰,冻得它全身打颤,如坠入冰窖一般,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他惊醒了,开门一看,原来是同村有户人家,夜里有人过世,赶来他这里定做一口棺木。
难得一个活没完立刻又来个新活,木匠师傅心中大喜,但是又不好表露出来,毕竟是给人家操办白事地打寿材,表面上也得表现得沉痛一点,为了对村邻的故去,表示深切的同情,木匠师傅又顺手拍了一下那口半成品的棺材,然后收了定金,开始忙活起来。
日头刚升到头顶,木匠师傅正在赶工打造寿材,忽然又有人来定棺木,这可真是奇怪,村里一年也只不过死十来个人,这一会儿功夫连着死了两个人。
木匠越想越不对,回忆起自己夜里做的梦来,难道那些人死是因为自己用手拍棺材?于是又试着拍了拍那口半成品棺木,不到天黑,果然又有人死了。
木匠又惊又喜,惊的是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用手一拍棺木,附近就有人死掉,喜的是这回不愁没生意做了,这位木工师傅,本就是个穷怕了的主儿,这时候哪还管得了别人死活,难道就因为那些互不相干的人,放着发财的道不走?当然不行,木匠一看活太多做不过来,连夜去别地棺材铺买了几口现成地寿材回来。
从那以后木匠师傅这间铺面就彻底变成了棺材铺,而且他还发现一个秘密,拍这口棺材的时候,越用力拍,死人地地方离这越远,这死人钱是很好赚的,他越赚钱越多,心也就越黑,把附近所有的棺材铺都吞并了,只要拍打两下那口半成品的棺材就等着数钱了。
但是也不敢拍起来没个完,谁知道这里边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秘密也从没被他泄露过,但是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些事还是被大伙知道了,但是这种捕风捉影的事,很难说,也没有证据,所以也没办法拿他见官,只是人人见了他都跟避瘟神似的,躲得远远的。
到老连个媳妇都没娶上,前不久这位曾经的小木匠,现在的棺材铺老掌柜,死在了自己家里,人们发现他尸体的时候,已经烂得臭气熏天了,这附近只有他这一间棺材铺,店中的寿材都卖光了,只有堂中摆放着的那口半成品棺木,村里人想起那些风言风语,也都提心吊胆,但是村委会不能不管,总不能任由棺材铺老掌柜烂到家中,这天气正热,万一起了尸瘟可不得了,虽然当时实行了火葬,但是早农村土葬的观念仍然是根深蒂固,于是村长找了几个胆大的民兵,用编织袋兜了尸体准备放进棺木中下葬。
没想到刚把棺木挪开,就发现棺木下边的地面上裂开一道细缝,这缝隙很深,把手搁上边,感觉凉风嗖嗖的往外冒,下边好象是个大洞,有那些好奇的人就把地面的砖石撬开,发现下边果然是个洞穴,而且里面寒气逼人。
民兵排长自告奋勇的下去一探究竟,让人用筐把他吊下去,没下去多久,就拼命摇绳让人把他拉上来,这一趟吓得差点尿了裤子,说下面都是长大青砖铺就,下边有一个石床,上边摆着一个石头匣匣,这石匣不大,又扁又平,上边刻了很多奇怪的字;民兵排长顺手把这石匣拿了上来。
大伙把石匣打开一看,里面是殷红似血的六尊不知名玉兽,据民兵排长说,那洞穴下边好象还有一层,但是太黑太阴森,不敢再进去看了。
由于有村里的干部在场,村民们表现得觉悟都很高,立刻通知了古田县的考古工作队,孙教授闻讯后,知道次发现可能非常重大,一刻没敢耽搁,立即带人就赶了过来。
在这种乡下地方,一年到头都没什么大事发生,所以消息传得很快,连县城里的人都赶去看热闹,为了维持秩序,孙教授让村里的民兵拦住村外的闲杂人等,不让他们进去围观,因为这洞穴的范围和规模,以及背景都还不清楚,一旦被破坏了,那损失是难以弥补的。
所以民兵排长就拿着鸡毛当令箭,带人在各个入口设了卡子,宣称本村进入军事戒严状态,这才把我和Shirley杨拦住盘问。
我听了民兵排长的话,知道对付他们这种势力的小农,不能硬来,得说点好话,给他点好处,就能进去找孙教授了,于是对民兵排长说:“连长同志,我们都是孙教授的熟人,找他确实有急事,您给行个方便。”说着塞给民兵排长五块钱。
民兵排长接过钱,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面额,忽然村里来人招呼他,说带着考古队来的那个老干部,死了。
93 算命瞎子()
赶来通知民兵排长的村民说考古队中老干部死了,我和Shirley杨闻听此言,脑中都是“嗡”了一声,那老干部怕不是别人,多半便是我们要找的孙教授,他要是死了,我们也要大势去矣,怎么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赶在这个紧关节要的时候。
听那村民对民兵排长继续汇报情况,原来是考古队只来了两个人,让村民用筐把他们吊进棺材铺的洞穴中看看下面究竟是什么所在,下去一个多小时了,怎么招呼也不见动静,村长担心他们出现意外,便想选几个胆子壮的村民下去找他们,但是大伙都吓坏了,联想起棺材铺的传说,一时间人心惶惶,谁都不敢下去送死,说这洞八成是通着阴曹地俯,下去就上不来了。
只有民兵排长这个壮汉曾经下去过一趟,所以村长无奈之下,就派人来找他回去帮忙。
民兵排长上次下到地洞之中,也是硬充好汉,回想起那个阴冷的洞窟,此时站在太阳底下都要全身抖上三抖,现在看村长派人来找自己,说不定是打算再让他下去一回,一想到此处;民兵排长腿肚子转筋,暗地里叫得一声命苦,想转身回去,却说什么也迈不开腿了。
Shirley杨见这是个机会,便对我使了个眼色,我心中会意,既然孙教授生死不明落在地洞中,我们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必须冒险下去把他救上来,这里穷乡僻壤。等到别人来救,孙教授必定无幸。
于是我紧握住民兵排长的手,对他说道:“连长同志,原来首先下地道地英雄就是你啊,此等作为,非是等闲之辈,能和你握手我实在是太荣幸了。”
民兵排长虽是个糙汉。但是非常虚荣,否则他也不会搞出什么民兵戒严的闹剧。见我如此说话,心中大为受用。
我趁热打铁,接着对民兵排长说道:“我知道那种地洞,任你是铁打的好汉,时间长了也抵御不了洞中阴寒气息,你既然已经下过一次地洞探险,我们同考古队的孙教授。就是那个快秃顶的倔老头,是老熟人,不如你带我们过去,我替你走上一遭,当然我这种举动,一是为了救我的老朋友,二来也是为了深入学习你的英雄事迹,不但我个人要向你学习。我还要号召全国人民,都持续开展一场轰轰烈烈地向你学习运动,所以你快快带我们去村中的棺材铺。”
民兵排长有些为难:“兄弟,你看这……非是我不肯放你进村,只是组织上对民兵们有过交代,今天不得令闲杂人等进去。”
我听得心头起火。五内生烟,看来这孙子还他娘地吃软不吃硬,给了钱说了好话还不让进,那我可就跟你不客气了,于是一把抓住民兵排长手中的棍棒,板起脸来对他说道:“你看见我身后那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