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前方出现一个洞口水哗哗往里流。在洞里压抑了很久,忽然看到生天忍不住狂喜一翻。我望着阿依古丽小鸟依人,双目中和我分享劫后余生的心情,心想有你陪伴,一路披荆斩棘危险重重也是幸福的。
周双全抹了一把光头上的水珠,弯着腰第一个冲出去,站在洞口哈哈狂笑起来。杨旭和徐教授也很快奔到洞口呼吸新鲜空气。
我知道这一路大家为了寻找传国玉玺,自从进了云南后一路危机四伏,这个诡异的山洞大家更是九死一生。难得暂时安全让大家放松心情,尽情的享受逃出生天的那种安宁的时刻。
山洞仅容一人爬出。我和阿依古丽出了山洞,耳边轰隆隆巨响,原来是一条巨大的瀑布倾山而下,滚滚波涛冲击着水底岩石,不知历经多少岁月冲刷成一个水湖,水洁透底,清澈映人。
而洞口就在瀑布下面,比湖水略高,偶尔有积水流进洞内。渐渐变成一条地下暗河。原来我们通过山洞已经到了山的另一端了。
周双全在水里嬉戏,我把鞋褪去,倒出里面泥沙。抬头望天:只见寒星满天,斗柄倒悬,三更已过。
离天亮还有几个时辰。自从在芙蓉县跟踪鬼面到现在,消耗了这么多体力水米未进,不觉饥肠辘辘。
忽周双全从水里钻了出来,手里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鱼,喜得他手舞脚蹈,对我们说:“哈哈,快看!我捉到了什么,今儿的晚餐就是它了!”
经周双全一提我更是口水直流,赶紧上岸升火,一条五斤多重的野生花鲢上架开烤,肥油儿滋滋往火里流,香气扑鼻。
鱼肉外焦里嫩入口即化,山肴野蔌别有一番风味。只缺了一点盐巴不然更加美味。
饱腹一顿后又喝了点泉水,居然毫无睡意。
周双全找了藤蔓在两颗树上绑了,被他做成一个吊床,杨旭看得稀罕过来请教,周双全很乐意每人绑了一个,做得有模有样。
我说:“我还不困,有我给你们值班,你们就放心的睡吧。”
他们也不客气,倒头就睡,慢慢起了鼾声。
借着满月我望向远处,只见朦朦胧胧亢龙山危峰直『插』青霄,雄伟壮阔。岭下以大地为基,云屯雾集,风卷云涌。
山谷四面环山,湖水似镜,林密草丰。古树参天溪流交错。夜『色』里鸟兽隐于林中,寂静无声。
山对面就是金三角,那个充满罪恶与贪婪的金三角,神秘的幕后老板是不是就在那里?传国玉玺是否也在他手里?鬼面会不会追到这儿来?这个鬼面我怎么觉得他好眼熟。会不会在里见过?
我正想得出神,阿依古轻轻走到我身旁说:“不要担心了,鬼面他们作恶多端,相信一定会绳之以法的。传国玉玺只要还在世上我们就能把它找回来。”
我说:“嗯,可是看来要想抓住鬼面牵出背后的幕后老板,拿回传国玉玺可不是容易的事。一个鬼面就把我们追得满世界跑了,再加一个幕后集团我们岂不要被吊着打。”
阿依古丽说:“别说这些丧气的话,事还没来先倒了志气,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们个个凶狠毒辣,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我说:“阿依古丽你变化好大,想以前在塔吉县你还是个不经世事的小女孩,一转眼变得这么老沉深练深谙事故了。”
阿依古丽一笑道:“还老谋深算呢,去你的。哎,这两年你一直在干什么呢?”
我一愁眉头说:“我呀,回家后过得可惨了,刚刚进了警局,你们就来了。”
我把回去后怎样当了警察的事和她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只把王局长介绍江小婵和我认识一段减去不提。
阿依古丽狡黠的望着我说:“在车站那个江小婵和你关系不一般吧?!”
我苦笑一声只得如实说来。
阿依古丽半天“噢”了一声道:“她对你挺用心的。知道你要去远方还特意求了道护身符送来,我看她对你很认真。”
我不由在口袋里『摸』了『摸』那个香包,湿湿的好像沁了水。我说:”不是的,人家一片好心我怎么好意思拒绝,我对她只是同事之间的关系。”
阿依古丽瞥了我一眼道:“我才不信呢!口是心非的家伙。。。”
此时东方渐白,连绵起伏的山峦上天空神来一笔,出现一重浓厚的橙『色』云彩,无边无际波澜壮阔。
忽太阳把云层拨开『露』出半个红红的身畔。山川被镀成金『色』,山尖的雾气在阳光下消散,周围的景『色』逐渐清晰起来。
『露』草盈珠,啾啾鸟鸣好一个安静的林子。
阿依古丽说:“想不到咱们阴差阳错竟进入这个山谷中,能欣赏到如此『迷』人的自然景『色』也算是意外之喜吧。忽想起一首诗来:太阳在其巅,瀑布林梢悬。瑞气飘缈行,苍翠隐其间。有鹤从中过,上坐应有仙。好有境意呀!”
周双全打个哈欠从藤床上坐起,徐教授和杨旭也相继起来了。看着早晨的太阳,我问他们道:“目下咱们该做如何打算?”
徐教授伸伸懒腰道:“这次事情比较特殊,不光要找到传国玉玺,鬼面背后的贩毒团伙最好也要捋出,如果鬼面已经把传国玉玺已经交给了幕后老板,那咱们的情况又困难几分。
现在咱们连背后的老板姓谁名谁也不知道,只有从鬼面下手。可惜咱们人手太少,事不宜迟,先回芙蓉县联系当地警方再作研究,必要时动用部队。”
我说道:“那好吧,一切等回去再说。”
(作者有话说:不费您一厘一毫,只需加入书架,方便您下次观看,也好叫此书冲榜,让更多的人看到。)
21章十年前大案触动 ,徐教授终却心结()
杨旭嘟囔着说:“找到传国玉玺不就好了,还要缉毒,本来就不是咱们的事,是不是有点和尚训道士~管得太宽了!”
徐教授瞪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忽听头顶飞机螺旋浆声,由远及近愈来愈响,惊得我们慌忙抬头看,还以为真的有部队派兵来支援。
哪有什么飞机只见一群大鸟遮天蔽日的掠过,翅膀震动好似直升机发出的声音。
徐教授小声说道:“大家快蹲下!火烈犀鸟!这是种既聪明又狠毒的禽鸟,报复心极强只要得罪了它们,想方设法也要倒适回去,智商比大象还高。大家千万不要被它们发现!”
大家等火烈犀鸟飞过,徐教授背倚着树点燃了一支烟说道:十年前的那次轰动全国的大案,那时候我还是刑侦队长,为了找罪证我和师兄铁木梨来到云南寻找证据。
在去往一个村子时,看到一户人家门前挤满了人,一打听才知道是刚死了个人。
人们议论纷纷说招惹豺狼虎豹,也不要和火烈犀鸟搞对头。死者叫牛小道,家远离村庄,无儿无女无媳『妇』只剩一个老娘。是个典型的三无人员。
三天前牛小道口馋得紧,弓弩箭簇带着要上山打点野味。一进山就看到一只火烈犀鸟卧在路旁死了一样。
看见牛小道近来,扑棱着翅膀没能飞起来。牛小道心想八成是受了伤,不如捡了去,煮他一锅好汤,胜过我在山上转悠。拿了它转身要回去。
不想头顶树上还有一只扑簌簌下来,利嘴啄在牛小道头上鲜血直流。牛小道也火了心想,村子里人人欺负我,你个扁『毛』畜生也来欺负我,我还真要把你给炖了。
挥弓搭箭不让火烈犀鸟近前,那鸟也是刁钻不怕牛小道,绕着圈儿扑打,几次『射』它不住,一人一鸟厮打到家中。火烈犀鸟怒目相视还未有走之意,牛小道把门一关不加理会。
老娘一看牛小道这么快回来手里还拿着只火烈犀鸟,吓得直责备儿子,让他哪里捡来送哪里去不然要闯大祸了。
牛小道要是肯听他娘的话,早娶上媳『妇』了。受了一肚子鸟气怎肯送,拔『毛』开膛真给烹着吃了。
是夜,牛小道睡得正沉,被隔壁老娘撕心裂肺的哭喊惊醒,赶紧披了衣服,汲着鞋奔过去。
只见老娘房间的屋顶『露』天,瓦片散落一地,几只火烈犀鸟抓着老娘的衣服皮肉飞向半空,眼睁睁看着飞出屋外。
牛小道心胆俱裂追出屋外。火烈犀鸟像是有意等着牛小道,你快它也快,你慢它也慢,就是够它不着,救她不回。
直飞到一道悬崖处,爪子齐松活活摔死了。牛小道也没活几日,火烈犀鸟整日吃毒蛇蜥蜴嘴巴最毒,头皮溃烂『露』骨,感染入脑也是死了。
我们吐着烟雾,看着火烈犀鸟飞去的方向,听了直砸巴嘴巴,这贼厮鸟真不是好惹的。
忽然远方枪声大作,几声惨唳的嚎叫传来,惨不忍闻。我们正往回走,听见枪声猛然回头,前方被茂密的树林覆盖,我们侧耳静听,伫望良久依然什么也没发现。
徐教授说:“难道是鬼面他们,竟然超越到前面了?你不找我们,我们也要找你!走!看看去。”说完徐教授一头扎进了密林深处。
脚下是散发着酸臭味的腐叶。到处是百年大树的原始森林里,一层层不知积累了多少年的落叶,一脚踩下去淹没脚踝,枯枝败叶直往鞋里灌。
脚印里是浓浓的黑水。大家不敢走的过快,生怕踩入沼泽地里。
行没多久树林渐稀,跨过一个山坳暮然开阔一股奇香扑鼻而来。
眼前尽是一种花草一望无垠。顶部独一花,茶碗般大小花红若火。有些花已颓败『露』出一颗大青枣一样的果实。
周双全随手摘掉一颗说:“这不是罂粟吗,这是国家违禁作物,谁人这么大胆一下子种了这么多?”
前方罂粟花里一片狼藉,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人,头皮剥落满脸血污,一毫气息也无,眼看是没救了。一旁还有几只火烈犀鸟尸体。
又一个人鸟大战,火烈犀鸟再怎么逞勇好斗,不可能有杀人的嗜好。这又是为了什么?难道又是这群人得罪了它们?
罂粟花周围到处都是新砍伐的大树,伐倒的树上巢『穴』破坏严重,到处是刚孵化的雏鸟和摔破了的鸟蛋的蛋『液』。
这就不奇怪了,敢情这些人为了扩大罂粟种植面积破坏了火烈犀鸟的家,杀了人家的孩子毁了人家的家,不给你拼命才怪。
对面山下出现一栋两层木脚竹楼,上面一人也无。火烈犀鸟栖在远处树上静静的等待时机。
徐教授眼『露』精光说道:“好啊,想不到十年前师兄铁木梨拼了『性』命也没找到的老巢竟然隐藏在这里。”
说完掏出一张照片,这张照片已经发黄掉『色』,照片里木脚竹楼背靠大山,上面一对夫妻恩爱的抱在一起。徐教授把照片放在远处的木脚竹楼下面,没错!和照片一模一样。
“不错,就是这里,这幅画面已深深印在我的脑海,再过十年也能一眼把它认出!
十年前,那场大案主要罪犯均已伏法进入尾声,明明知道他们都是制毒贩毒,罪大恶极的人,可苦苦证据不足无法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
当时师兄铁木梨是缉毒队大队长,师兄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罪证。而我们只有这张照片,照片里两人是夫妻,是这里的工人。
每年罂粟成熟时,这两位夫『妇』就被请去利用刀片收割烟桃上的白『奶』,白『奶』干后就变成了黑『色』的烟土。罂粟收割完后就在木脚竹楼里煮烟土,煮熟发酵后的烟土很漂亮,变得金黄金黄的,散发出诱人的香甜味。
她男人前年抽大烟中毒死了,后来他就又跟了个叫刀仔的小头目做了姘头。姘头把她带到昆明,在一次带毒中被我们抓到在她身上搜到了这张照片,说出了她在这里的所有细节。
却说不出木脚竹楼的具体地点,因为进出都要蒙上双眼原地打转,直到晕头转向分不清南北,才被人带着进去。
为了找到木脚竹楼,我们决定去他们村子走访一趟,到了才发现牛小道就是她男人的弟弟。
本来想从他口中得到一些讯息,谁知刚到云南牛小道就惨死。虽说是来办案的,对这种事也不能置之不理。虽然是他自己招惹的横祸,却连个收尸的都没有。动了隐侧之心,把他老娘的尸体从悬崖里起出帮他们料理了后事。
要知道隔墙须有耳,门外岂无人。这事被他们同伙窥在眼里,暗中纠集一帮人。
我们开车刚刚离开村子就与这伙人干上了。师兄肩膀中了一枪,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师兄把车停在路旁让我下车自己开车把他们引开,我知道师兄是为了救我,我拒不下车。
师兄打开车门一把把我推下去看着我说,徐蓝,我这辈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儿子,你知道他不服管,你是他干爹,就拜托给你了。我极度哽咽,只叫了声,铁哥!再说不出话。。。
铁木梨说完向右打动方向盘猛的一踩油门,绝尘而去。
没走多久,师兄的汽车轮胎被打爆,抛在了路旁,而师兄也因流完最后一滴血死在驾驶座上。
我们听了心里百感交集,五味杂陈,久久没能说出话来。想不到徐教授风光的背后还有这么一段凄惨的往事。
徐教授望着木脚竹楼,忽意气风发一下子信心百倍:“是时候该做了结了。木脚竹楼十年来使我茶饭不香,夜不能寐,我就要看看到底隐藏着什么。”
木脚竹楼建筑全在二楼,一楼只是支架。我们悄悄到了竹楼下,火烈犀鸟不知是累了还是真的没有发现,憩息树上一动不动。
22章木脚竹楼藏玄机 ,毒品室里战正酣()
楼里静悄悄的,我们顺着楼梯翼翼小心的到了二楼。
我们在楼上每个房间看了一遍发现这里只是工人们的住所。每个方向有专门放哨的地方,想不到这么神秘的木脚竹楼却是个瞭望台和工人们的住所。
竹楼里刚刚经过一场惨烈的人鸟大战,血渍还未干涸流得遍地都是,一个人影也无。
一股甜得腻人的烤面包味从墙壁里飘出,想不到竹楼的墙壁是还有一道门,门后连着一个山洞。洞内灯火通明。一股阴风吹来,令人不寒而栗。
徐教授说:“洞里有蹊跷,阿依古丽把弓弩拿来!”
徐教授把弓弩往怀里一抱沿左侧而进,周双全打个手势,我们分两壁侧身前行。
洞内每隔十米头顶就有一个大铜盆,噼里啪啦燃着松油。这里很像是一个矿洞,云南铜矿丰富,几百年前官家朝廷就大肆开采,采出来的铜就是一个个铜板,当时云南铜矿就是国家的钱袋子,疯狂开采下几乎消失贻尽。
洞内如『迷』宫一样,一条道分出三条路,三条路生出九个洞。罗织密布深不可测。似乎已把亢龙山整个挖空。
我们怕被困住不敢贸然进入,准备一条道走到底。
诺大的矿洞人都藏哪了,人鸟大战那么惨烈总该出来个人看看吧,为什么连个鬼影都没有?
忽听前方一声痛苦的惨叫,声音在矿洞里散不出,在每个大小矿洞里回音,好像来自空洞的鬼域,吓了我们一跳。
周双全说道:『奶』『奶』个腿!哪个倒霉孩子吓了老子一跳!”
阿依古丽把食指竖在嘴上,凤目一瞪,周双全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当口水咽了。
闻声悄悄寻去,到了一个很特别的矿洞旁,矿洞安了一道木门。
门敞开一道缝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一人道:“格老子东西,外面枪声震天,里面歌舞升平,老子差点被鸟撕吃了,去报个告,把老子骂得狗血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