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好像掉进地窖里,四周都是粗实的铁链子与岩壁,低下头看,一个人脑袋。自己好像落在了别人的身上。
而这些个铁链子拴的人就是他,一个穿着军官服的男人。
。。。
第184章 穿军装的男人()
我低下头仔细打量着他,甚至胆子大的戳了戳,呀,皮肤****好滑。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他的衣裳都烂透了,可是皮肤依旧这么好,见他没醒,我就伸手在他身上鼓捣,这里摸摸那里摸摸。
玩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口干舌燥的想喝水。摸了摸兜里还没带干粮,娘交代的果子还没采。我顺着铁链子连蹬带踹,连带的踹掉了他身上更多的符纸,身上还粘在自己身上几张。跑出这地窖不远处有条小溪,瞅着还挺干净,便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咳咳。
抹了把嘴,看着水里竟有泥鳅成坨成坨,黑黢黢的往土里钻。这回我可是乐的嘴都合不上,这泥鳅可是荤腥,捉回去让娘给俺烧酱吃,在配上窝窝,美味。一想到这儿口水都溜出来了,嘴角边儿挂着银丝。
撸起袖子,挽起裤腿下溪里捉鱼,抓了一大把之后便扬在地上继续抓,时不时传来咯吱咯吱的笑声。待天色已晚,瞅着满地打滚儿的泥鳅犯了愁,没有东西装咋办。
我蹲在地上不乐了,反倒愁眉苦脸。
拖沓的声音从一旁响起,我抬头朝着声音的地方望去,只见一个浑身穿着破烂衣裳,手脚拴着半截铁链子的男人朝着自己走来。我高兴的蹦起来,立马迎了上去,这男人长得英俊好看,就是弄的太脏了,比自己还脏。“你醒啦,俺捉了些鱼,你帮俺想办法把鱼装回去分你一半,咋样。”我绕着男人乐呵呵的笑,因为我傻,别人都比我聪明所以一定会有办法。
男人的动作有些僵硬,冰凉的手附在我的脸颊,我腾的一下防备的往后退,“别碰俺,俺娘说了,大姑娘结婚之前都不能让男人碰,否则会生娃崽的。”
男人跟没听到她话似的,又拖沓了两步,甚至都能听见他咽口水的声音。我抬起头,无比骄傲,想着他一定是馋泥鳅,想让我分他一半了。不过自己抬起脖颈他却深深的压了下来,感觉脖子一痛就没了知觉。
再次醒来的时候都天黑了,山上全是林子,月光都瞧不见,深一脚浅一脚的,时不时还有狼叫。我睁开眼的一瞬间就吓哭了,大喊娘啊娘的。刚刚没有反应过来,还以为在自家炕头窝着睡觉呢。
“别吵。”阴沉的声音让我立马闭上嘴。声音是那个男人发出来的,他还穿着破烂军装,一想到他会咬人,立马捂住自己的脖子,“你别欺负俺,不然俺回去告诉娘。”
男人本来盘坐在地上看不清眉眼,闻言朝着她望来,眸如星辰,“傻子?”
“你才傻子,俺不是傻子,俺可聪明了,俺会查数,还会采果子捉泥鳅。”我恨不得把所有的技能都展现出来,证明自己不是缺心眼,不是傻子。
男人抿着唇,神色隐晦。
“俺要回家了,拜拜。”我脱下外套摊在地上,胡乱的抓起几把死泥鳅放在衣服上,一兜打了个结,“剩下的就给你吃吧,炒酱吃可下饭了,俺要回家了,不然俺娘该着急了。俺走了,你也早点儿回家吧。”
走了一会儿晕头转向,也分不清方向。
肚子还咕噜噜直叫,我有些急了,“俺饿,呜呜。”突然声响起,吓得我连忙蹬蹬蹬爬上树,一看是那个男人,“咋是你?”
“听你说饿,逮了只野物,要吃吗?”男人举起野鸡晃了晃,滴答,口水便从树上掉下来,“吃吃吃。”这个男人是神仙吗,他一定是救世主,我想。
以前家里也会有野物,不过啃骨头都轮不到自己。一般打来的野物全部去集市卖掉,或者换粮食吃。我蹲坐在火堆前,看着男人认真的烤着野鸡,抹了把口水,“你咋睡在地窖里,不嫌冷呀。”
“不冷。”
“你身上咋还带着铁链子,不疼啊。”
“不疼。”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这个傻子,居然关心他。
我把手指头伸进嘴里嗦了嗦,想解解馋,结果嗦了一口大泥巴。借着火光看自己的手脏了吧唧的。“你叫什么名字,俺叫妮子,大家都管俺叫老罗家的五妮子。”
“有没有人管你叫傻妮子?”
“有啊,你怎么知道的。”我高兴的手舞足蹈,感觉这个男人就是神仙,不然怎么什么都知道,还会住在地窖里。果然,男人吐出两个字,“妖怪。”
“额,不对,你是神仙,妖怪都吃人的,你没吃俺就不是妖怪。”
男人抬起头看她,脏兮兮的脸,乱糟糟的头发,勾起嘴角,想着她是什么理论,吃人才是妖怪,那喝血算吗?男人心里默认,嗯,他不是妖怪,是神仙。
“你说是啥就是啥吧。”男人把烤好的鸡腿儿分给她吃,“现在是什么年月了。”他很想知道战争有没有结束,动乱有没有停止。现在又过了多少年,他睡了多久。
我眨着漆黑的眼,一刻也没有离开鸡腿儿,“啥年月,应该是猴年马月吧,俺娘总这么说。”接过来也顾不得烫嘴,狼吞呜咽的开吃,吃的油嘴马哈的。
“对了,你叫啥,还没告诉俺。你人好,做俺朋友好不好,以后俺偷偷来找你,你就给俺烤鸡,俺给你摘野果子吃。”一边吃着鸡腿儿,一边不忘讨好这个男人,想着如果以后每天都能吃到肉,甭管是啥肉,都乐呵的闭眼睛都能笑醒。
“李昱恒”
还以为他都不一定有名字呢,没想到还真有,用袖子抹了抹嘴角的油渍,把咬剩的鸡腿儿凑到他面前,“你吃。那俺叫罗妮子,你记得哈,以后俺上山来找你。”把吃剩的鸡腿儿给他,还有大半个鸡身子包裹在衣裳里,“俺想把这个拿回家给俺娘吃,给俺弟吃。
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他,李昱恒没有拒绝。
拿起她吃剩的鸡腿儿咬了两口,食之无味,还是觉得她,嗯,比较好吃。虽然看起来有些脏,想到这儿皱了皱眉,“你要不要去洗个澡?”他似乎忽视了自己也破烂不堪这个事实。
。。。
第185章 丢人现眼()
洗澡?
我看了看自己的身上,是有些土,扑了扑,“不脏。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
李昱恒表情僵硬,想不到我傻成这样,拖着我便往小溪那边走去,我挣扎,“别动俺!”他就跟扔小鸡仔似的把我扔到小溪里。我这边不撒手,死死的攥着他的衣裳。
“松开。”
“你也脏。”我不怕他,哼哧哼哧的说着。结果李昱恒低头瞧了瞧竟然直接也下了小溪,小溪不深,刚没过脚腕。他的衣裳都成了碎片,一嘎达一块儿的贴在身上,衣不蔽体。
洗好之后,他就这么光着身子,朝着地窖的方向一抬手便有一件军装着体。我看傻了眼,果然是神仙。“那里是你的老巢吗?”
“也可以是你的。”李昱恒淡淡的翘起嘴角,看着洗白白的女人,眉眼清秀,也是可人。咕咚,咽着口水,他又饿了怎么办。朝着我招了招手,“你来。”
我屁颠儿屁颠儿的跑了过去,在他眼里就像是刚刚那只烤鸡一样奔向自己的消化道。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身边儿了,我顺着下山的路摸索着。好在对山里的环境熟悉,就算迷了路多走几遍也就能找回来。还未到山下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扯着脖子喊罗妮子,罗妮子。
一听那声不就是俺娘。
“娘,俺在这儿。”我屁颠儿屁颠儿的朝着她跑过去,刘凤芝一宿没睡的样子,瞧见自己跑来立马的抱住自己呜呜的哭着,我闹不清楚咋回事,就这么被抱着。然后她松开我仔细打量,“这可咋办是好。”
回到家的时候我被罚着跪在地上,爹送走了左邻右舍帮着寻找我的人,转身在院子里找了根粗壮的棍子的往我身上揍。我疼的哇哇大叫求饶,虽然不懂是咋回事,感觉俺爹疯了。
罗小罗护着我不让爹打人。罗永生扔掉棍子恨铁不成钢的叹气,“你知不知道你昨晚上没回来还以为你被熊瞎子给拍了。”刘凤芝啜泣着,“这可咋办啊,要是拍了还好,这以后可怎么见人,妮子可咋办,彻底没人要了。”
我不懂咋回事,俺是爹生娘养的,为啥要别人要。
但第二天她便知道咋回事了,村里的人看她眼光都怪怪的,一个传一个最后进到耳朵里是自己被糟蹋了。一夜未归,衣着凌乱,脖子上还有吻痕。
罗永生问那个男人是谁,我就说是李昱恒,结果村里压根就没有这个男人。
然后她又是被一顿揍,出门的时候还一瘸一拐的,被葛大状好顿嘲笑。这时候罗小罗就会拿石子去丢他们,然后这些野孩子就一哄而散。“五姐,他们胡说的。”
我知道他们对我有恶意,但是啥意思不懂。啥是被糟蹋了,是要怀娃了吗?
娘说被亲过之后就会怀娃的,想着便弯了弯眼低头亲了口罗小罗,“你看你肚里有啥。”
罗小罗还没反应来咋回事,摸了摸肚子,“啥也没有,瘪瘪的。”
罗小罗说他肚子瘪瘪的,应该是饿了,我想起自己还有烧鸡没吃,立马从衣裳里掏出来,鼓鼓囊囊的脏布包着,“你吃。”罗小罗闻了闻眼睛立马亮了,“姐,你哪来的,这么厉害。”
我一听被夸了,立马竖起眼睛无比骄傲,“我男人给我的。”
这几天都被家里看着,也没用办法上山去找他。不过随即便被甩到脑后去了,因为我心里从来不留事儿。二姐的亲事因为我受到了一点阻碍。毕竟父母之命媒婆之言外还要身家清白,偏偏出了我这档子事,对方老王家有点儿后悔。
二姐也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整天指示我去做活。累的一整天下来直接昏睡过去,吃晚饭的时候罗小罗来叫我,我却一点儿食欲也没有,甚至看到平时爱吃的萝卜干咸菜和窝窝头一阵犯恶心,直想吐。
这时候刘凤芝就会嚷着,作孽啊,作孽啊。
我不懂,反正就想睡,倒着便入梦
一觉醒来日晒三竿,家里格外热闹,居然还宰了只老母鸡。鸡血被二大碗接着,我咽了咽口水觉得肚子好饿,便抢过碗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你做啥子!”二姐连忙跑了过来推了我一般,踉跄着差点儿没站稳,“二姐,我饿。”
“这是要待客用的,准备做血蒸的,都被你喝了,死馋死馋的,生血也喝。”二姐罗彩春一个劲儿的用眼神剜我,我就梗着脖子,“大不了还你。”说完我便往出跑,想着上山去找李昱恒让他在逮一只山鸡给我就好了。不过刚跑没几步就被逮到,俺娘死死的攥着俺,对罗永生道,“我一会儿领他去潘匣子那去抓药,正好不让她捣乱,到时候让老大回来帮衬着。”
“大老远折腾她干啥,你赶紧领她去吧,一会儿亲家就来了,看着眼烦。”罗永生一挥手便继续忙碌着手中的活计。我鼻子一酸,爹向来老实,虽然也会打人,但从来都不说俺烦。
隐约知道因为自己给家里蒙了羞才会如此,可是我不知道啥叫蒙羞。去潘匣子家的时候下了大雨,瓢盆大雨,明明刚刚还是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
一进屋,潘匣子的媳妇就拿来毛巾给俺和娘擦,然后擦干净了就看着潘匣子翻箱倒柜。潘匣子是村里的药医,懂些药理,村里的人头疼脑热的都找他来看,抓几副药便好了。我不懂娘为啥要把我带这儿来,因为我头不疼脑不热的。
潘匣子从柜子里拿出听诊用的东西,是他自创的,还有号脉用的手枕,像模像样的让我把手伸出去给他。我听话,因为娘在。乖乖的把手放在枕上,然后歪着头看潘匣子摇头叹气的模样。
他先是看着自己摇头叹气,然后把手搭在脉搏上的时候眼睛一瞪,极其夸张,看的一旁刘凤芝都紧张起来,手心攥着汗,“老潘,到底咋样,有还是没有?”
“没有,没有了。”
“那就好。”刘凤芝抚了一把额头的汗,却听他道,“脉搏没有了,心跳没有了。”
。。。。
。。。
第186章 鲜血的味道()
刘凤芝眼睛一瞪,不敢相信潘匣子说的话。风雨首发
潘匣子更是眉头紧锁,反反复复的把脉许久,喃喃自语,“不可能啊,怎么会没有脉搏?”只有死人才没有脉搏,可面前的我却是活的好好的。不会是中邪了吧,他伸出手在自己的鼻子试了试,“有呼吸。”又拿出听诊器来听心跳。
刘凤芝接过来一头伸手放在我的衣裳里,弄的痒痒的,直乐。然后那边潘匣子听,“真是奇怪,有心跳,为什么会没有脉搏。”
我见他听诊器好玩,也想听听,伸手便去拿,结果咯吱窝底下的宝贝顺着衣裳里掉了下来。
是一把木头做的手枪,在回来的路上捡到的,想拿回家给罗小罗玩,又怕罗凤枝不让我乱捡东西。潘匣子冷着脸继续给自己号脉,说是体寒,别的毛病没有。刘凤芝这才安心,也没抓药,说是回去多喝点儿热水就好。
回去的时候已经快晌午了,正好赶上家里吃饭。热热闹闹的好嘛些个人,刘凤芝让我在门口玩,不让进屋。可是揉了揉肚子有些饿了,早晨起来晚了没吃上饭,午饭还不让吃,扁了扁嘴有点委屈。罗小罗也没让上桌,村里的规矩就是家里来客人了,小孩子都不能上桌吃东西的。不过二姐却给他拨了好些菜,他就端到门口来招呼我,“五姐,你来。”
我屁颠儿屁颠儿的跑了过去,却发现只要几样炒青菜,“之前不是杀鸡了吗?”院子里还有一摊子血和鸡毛,咽了咽口水,“俺想吃鸡。”
“那是给客人吃的。”就算是过节过年也不常吃肉的,不过村里人好面,来客人了尽可能的去做些好的。更别提是将来二姐的夫家。
虽然很饿,还是没吃这些东西,而是独自跑上了山,让李昱恒给俺抓山鸡吃。烤山鸡烤野兔什么的,想一想就流口水。顺着上次的路线,准确无误的找到了地窖。地窖边儿上有好些个死物,啥山鸡熊瞎子都有,不过都干瘪瘪的躺在那。我想如果能把这些东西带回家给爹娘,就不会再生我的气了。
对着地窖往里看,李昱恒正躺在铁索上边儿假寐,见她来了睁开眼,“好饿。”|
“俺也饿。”我傻兮兮的笑着,”你上来,给我逮野鸡吃好不好。”李昱恒一跃便站在我面前,抬头望一边的死物上看,“那边有,想吃什么?”
“嘿嘿,俺想把那些带回家。”
李昱恒望着罗妮子那副贪心又馋猫的模样,眸子沉了沉,一手揽过她,两个人贴的很近,“可以索要报酬吗?”
“俺没钱,也没粮食换。”把手一摊,耍赖模样十足。反正俺是个傻子,啥都不怕,你不让俺拿拉倒,不过转念一想,“俺给你采果子吃。”
“不吃,就吃你。”说着李昱恒便低头附上了她的颈,喉结动了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我就赶脚着头昏,面前一黑,头重脚轻。
本来吃的就是没营养的窝头,玉米碴子,杉菜野果子,上次被吸走的血液还没补回来,这次又被吸走好多。感觉身子都乏的一塌糊涂,我半阖着眼,缓了好久,见李昱恒伸出修长的食指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渍,“谢谢。”
他很绅士,很客气。
我眼前一热,嘟着嘴,“我以后再也不来找你了,呜呜,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