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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时,只见灯光照着她的影子投射在地上,赫然多出了一个黑漆漆的东西。
就是现在!
我闪电般抄起桃树枝狠狠贴着婶娘的背扫过去。
“啪!”
“吱!!”
桃木枝像是抽中一只小猫,黑影被直接打飞,发出一声类似于老鼠受伤般的惨叫。
成了!
我立刻挡在婶娘背后,抓着桃木枝和火桃核全身戒备,生怕那个东西再回来。隐隐约约的我好像还听到了它的声音,但很弱,几乎听不见了。
之后我赶紧让婶娘进去,把大门关上,还在门后放了两颗火桃核以防万一。
婶娘被我弄的莫名其妙,说:“这个不是桃核吗?”她对我刚才的动作一无所知。
“啊…;…;这个。”我刚才情急也没想好理由,连忙急中生智,道:“这个是我生意场上的朋友在很远的地方求的药,长的像桃核,但其实不是,对您的病会有帮助的。”
“喔。”婶娘点点头,便问我怎么用,我说砸开把里面的药仁取出来用白水一煮就行了。反正桃仁是一味中药,吃了也不会有事。
婶娘不疑有它,让我谢谢那个朋友,便回厨房去了。
我一个人在门后提心吊胆戒备了好一会儿,没发现异常,才渐渐放下心来。
打落山魈的效果立竿见影,吃饭的时候我就发现,婶娘已经把那件厚棉袄脱下来了,胃口也比往常好了一些。
吃完饭我就在三叔家睡下了,因为担心那只山魈再回来。
但这一晚上我几乎没入眠过,隐隐约约的总能听到那只山魈微弱的叫声,仔细去听又没了,搞的我都快认为自己幻听了。
无比煎熬的熬到天蒙蒙亮,我起床开门出去找,这时候又听到了一声,循声走过去不由大吃一惊。
山魈居然真的没离开,它蜷缩在一个鸡笼里面,六条手腿,脑袋长的像死猴子的骷颅头,又干又瘦,赫然和上次陈老根从我背上打落的那只差不多。
“靠!”我急忙跑回门口把桃树枝抓在手上,然后小心翼翼的捅了捅鸡笼子。
山魈缓缓睁开眼,眼睛和上次那只不同,是银色的,竖瞳,看着十分恕�
它一见我,顿时害怕的挣扎起来,想逃跑,可奇怪的是鸡笼的窟窿眼明明比它身体还大,却钻不出去,一钻就往回弹,一钻就往回弹。
而且这种弹法还对它有伤害,它痛苦的惨叫,身上“滋滋”的冒黑烟,没一会儿又趴下了,有气无力的瘫在里面。
我有点明白了,这个鸡笼子困住了它!
鸡笼狗舍都是阳气很重的东西,特别是大公鸡和黑狗呆过的,更是如此。
它被阳气克住了,跑不出去!
我一时间有些无语,自己什么运气,竟然把它扫进鸡笼子里面去了。
可同时也产生一个难缠的结果,怎么处理它?
仔细想了想,我觉的还是请教一下黄毛比较好,于是用桃木枝把鸡笼挑起来挂在摩托车前面,开车去了前两次烧尸体的那个破砖窑,把鸡笼存在里面,给黄毛打电话。
结果黄毛的电话干脆断线了。
我急的团团转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干等着也不是那么回事,于是先回了店子。
而之后整整一天,我都没能联系上他。
白天无所事事,我干脆补了一觉,睡到下午。
下午孟水生来找我拿高中课本,说婶娘吃了我的“药”以后效果非常好,病好多了,感觉不到冷了,人也精神了很多;婶娘说谢谢我,也谢谢那个给我药的朋友。
我自然大喜,折磨婶娘好几年的“病根”终于除掉了。
经过这件事,我对陈老根的好感大增。
…;…;
第二天晚上十一点多,陈老根应约来了,那把黑伞终于收了,挂在肩后,什么也没说,让我跟他走。
我急忙跟上跟他道谢,说婶娘的病好多了。
他说那东西不好发现,但只要发现了,处理起来就简单,至于山魈先放着,别管它。
我说好,这时发现他竟然是朝着自己老宅的方向去的,疾步匆匆。
没多久,他果然带我来到老宅门口,透过老宅的大门发现,里面竟然有火光。
我大吃了一惊,老宅是我和爷爷从小生活的地方,自从爷爷去世后,睹物思人,加上做生意来回不方便,自己便住在店子里,很少回这里了。
大门的钥匙只有我和三叔有,门锁明明挂在大门上,里面怎么会有光?
“把门打开吧。”陈老根对我说道。
我说好,拿出钥匙把门锁解开,陈老根推门。
“吱…;…;呀…;…;”大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音,缓缓打开了。
只见里面堂桌上,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光线弱的发黄,但吸引我注意力的却并不是它,而是大堂正中间一口方方正正的东西。
棺材!
再细细一看,我更是惊的长大了嘴巴,爷爷的棺材!
我懵了,爷爷的棺材不是被剥皮鬼给卷走了,怎么会在自己老宅里?
而且离着爷爷的桃花坟地就只区区一百米不到!
什么情况这是?!
棺材明明去了林场的护林人小屋,怎么转了一圈,几乎回到原点?
我本能的看向陈老根,他没解释,而是道:“把棺材打开。”
“开棺?”我一愣,立刻摇头。
可还没等我把拒绝的话说出口,陈老根便说:“你爷爷在棺材里面给你留了一些东西,也是那些抢夺棺材的人和阴物的最终目标,你不开,你和你爷爷将永不得安宁,这也是他的临终遗嘱。”
“遗嘱?”我愣住了,爷爷竟然在棺材里面给我留了东西?
为什么呀?有什么东西直接给我不就成了,为什么要放在棺材里面?自古以来开棺便视为不孝,是件很忌讳的事。
“你爷爷之所以不告诉你他的真实身份,是想让你远离法事行做一个普通人,所以他才会把东西带进棺材里,可现在,你离普通人的生活越来越远,里面的东西会对你有帮助。”陈老根见我发愣,解释道。
我顿时犹豫了,一方面是不想打扰爷爷,他已经不得安宁,现在还要开棺…;…;可陈老根的话又不能不听,爷爷的丧事就是他做的法。
“开吧,错过时辰就来不及了,不要辜负你爷爷的苦心。”陈老根的语速突然加快了几分,听起来有些焦急。
说完他拿起旁边一根早就准备好的撬杠给我,上面细纹密布,一看就是经过法事行加持的东西。
我点点头,接过撬杠走到棺材旁边,跪下给爷爷磕了九个响头,然后用撬杠楔入棺材盖板下,用力往下压。
棺材钉顿时发出叽叽喳喳的声响,在一点点的往上起。
就在这时,我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我急忙停下拿出来一看,上面显着“陈老根”三个字。
陈老根来电!
刹那间,我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电话是陈老根打来的,那眼前这个陈老根,是谁?!
我僵硬的扭转脖子,正好看见“陈老根”背着手,缓缓将大门关闭,他盯着我,嘴角扬起一丝无比阴邪的笑。
我顿时如坠冰窟,大事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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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剥皮鬼(1/6)()
看着他,我呼吸都开始发颤了。
电光火闪,我一下就想通了一种可能,并且让我亡魂大冒。
一,爷爷的棺材明明落在了那个剥皮鬼手上,而现在却出现在了这里。
二,盗墓女说那个剥皮鬼会来找我。
三,黄毛说我爷爷不是一般人,事情还会有转机,意思似乎和盗墓女差不多。
四。眼前这个“陈老根”前天说夺取棺材的那些存在,目标都是棺材里面的东西。
五,他现在让我开棺!
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了一个结论,眼前这个陈老根是假的,它是剥皮鬼!
它装作陈老根的样子来骗我,先告诉我说婶娘背后有东西,让我去解决,以此来打消我此前对它的疑虑和怀疑。
这招很成功,婶娘“病情”好转。我对它的好感大幅提升,可以说是信赖有加。
然后它让我来老宅,更是经过精心挑选,因为这里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本能的会让我有一种舒适感。同时很美好的误以为是爷爷布置后手让棺材回到这里的。
再之后它让我开棺,基本上我就言听计从了,即使有所抵触,但也会执行。
等我开完棺,它顺理成章的拿走里面的东西。在干掉我!
完美的计策!
它此前说的绝大部分都是真的,我爷爷确实留了一些东西给我,它确实让婶娘脱离了苦海。
但它隐瞒最关键的一点,就是棺材是它放在这的!
我只感觉自己骨头里面嗖嗖的直冒冷气,因为想起了那四具被剥掉皮的盗墓贼的惨样。
果然如黄毛所说,鬼狡猾的很,自己算是当面见识了!
再回首,它身上的疑点就很明显了。
第一,总带一把黑伞,白天当太阳情有可原,晚上怎么解释?脏东西才会怕太阳。第二,他前天亲自跑来通知我,如果他是陈老根,完全可以给我来一个电话,无需上门那么麻烦。
甚至于,自陈老根逃离乡里的那一刻开始,后来出现在我面前的所有“陈老根”,都是它!
自己一开始就被骗了,被骗的彻彻底底!
…;…;
这些念头很多,也十分杂乱。但在我脑海里只是唰唰的闪过。
“怎么?”
它盯着我,眼神无比阴冷。
刹那间,老宅无端涌进来一股无比如同霜气般的阴气,手机震动戛然而止。一看,一个大大的红叉显示信号丢失了。
“没…;…;没什么。”
我恐惧到心胆俱裂,双腿直发软,但求生欲望支撑着将手机揣回兜里,顺手将兜底盗墓女给我的那颗小白蜡丸捏碎了。虽然她们的目的也是爷爷的棺材,但生死关头已经管不了那么许多了。
同时,我心中暗暗祈祷,希望窗户纸晚一点再捅破。
“你在做什么?”
可忘我绝望的是,自己刚捏碎蜡丸它便脸色一变,一个箭步冲上来掐住了我的咽喉,毫不费力将我提了起来,手冰冷的就像冰块。
紧接着它手一划,自己的裤兜就像豆腐一样被切开了,落下红色蜡丸碎块让它脸色深寒如狱。
“可惜呀可惜,废了那么大功夫,最后竟然被一个小小的电话漏了馅,真失败!”
它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干涉的就像是玻璃之间的互相摩擦,听在人耳朵里就像是针刺一般,脸上满是失望的神情。
我被掐的完全无法呼吸,拼命的挣扎,但无济于事,它的手就像冬天里的铁箍,冰冷、坚硬,根本挣不动。
没几下我就感觉天旋地转,眼珠子被掐的快要瞪出眼眶了,手脚渐渐无力。
“哼!”
下一刻,它冷哼一声把将我摔出去十几步远,撞在大堂上方的墙上。
我大口大口的喘气,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让我连连作呕。
之后它一步步朝我走来,手慢慢变成了森白的鬼爪,锋利如刀,上面沾满了殷红的鲜血。不光鬼爪,它身上也慢慢现出血迹,就像是屠宰场里面的屠夫,触目惊心。
顿时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整个屋子;更恐怖的是,它手上出现了一个肉钩,冷道:“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乖乖打开棺材,二,我把你的人皮剥下来;我的技术你见识过的。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我吓的全身抖如筛糠,眼看着它越来越近,求生的本能让我大吼一声,抓起兜里的火桃核就甩了过去。
可让我吃惊的是,火桃核直接从它身上穿了过去,只是让它冒少许黑烟,桃核还没落地便已化成灰烬。
无效!
它离自己越来越近,肉钩闪烁着幽冷的光。
“你…;…;你杀了我好了!”我惊恐的大叫。
尽管如此,但我仍尚存一丝理智,开棺后自己必死,不开棺还有一线生机。理由很简单,如果它能自己打开棺材还来找我做什么?直接开不就完了?
不开棺自己始终还有利用价值,或许过程会很惨,但至少能保住性命。
“忘了告诉你,我在手里死是一种奢望,你还不配享用。”
剥皮鬼见我并没有被吓的完全失去理智,脸色沉了下来,“既然你执迷不悟,今天就让你看看你自己的皮是如何被一点点被剥下来的,完整的。”
说完它手一挥,一股猛烈的阴风朝我席卷而来,我顿时全身僵硬动弹不得,连勾手指头都做不到了。
接着它捏开我的嘴,将肉钩伸进我嘴里,就要把我像之前那四具尸体一样挂起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然,“嘭”!
我只感觉一股比它还要阴冷气息忽然从自己脖子处迸发出去,就像有人吹了一口气。
可就是这么一口完全算不上猛烈的气,却让剥皮鬼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横飞出去,身形一下就虚幻了很多,连肉钩都脱手砸在了大门上,震得灰尘簌簌落下。
剥皮鬼艰难的调整后姿态落地,又惊又怒,“怎么会?!”
我也懵逼了,伸手一摸脖子那里。这才反应过来,是红衣女给我烙下的那个胭脂印!
万没想到,印在危险关头竟然有这种作用,当初陈老根告诉我这只是红衣女追踪自己的印记,看来他也只看懂了一部分。
见此,我心中升起一分胆气,贴着墙根站了起来,道:“来呀,有种再来,这是我爷爷布下的后手,再来一次让你灰飞烟灭!”
我是故意扰乱它的视线,对于敌人能挖一个坑是一个坑,让它摸不清底细才安全。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歪打正着,剥皮鬼听完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一幅想要继续逼迫我却又惊疑不定的样子。
但之后没多久。它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