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叹了一口气,道:“冯犟头基本不出门。要绑人,就得冲进冯家湾去。”
曹楠点点头,然后看向黄毛,问:“真要先礼后兵吗,我觉的冯犟头恐怕不是那么好说话,别先礼不成反打草惊蛇。”
我也看向黄毛,冯犟头是典型的那种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跟他说好话讲道理是没用的,乒乒乓乓一顿打比什么都有效。
“金盆乡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如果冯犟头还什么话都不肯说的话,那他的问题就很大了,这是一个试探,直接用强是得不到答案的。”黄毛道。
我和曹楠缓缓点头,这个解释貌似有点道理。
先礼后兵,即使得不到关于蛊女的信息,也能判断一下冯犟头的态度,看看他背后到底有什么名堂。如果他什么也不说,就代表他或许并没有逃脱蛊女的控制,这种东西是逼问不出来的。
“那明天我去一趟冯家湾。”我道,既然是先礼。那就一个人去,免得激起冯家人的对抗心。
黄毛点点头,让我小心,之后又说了几句,便带着胡来和曹楠离开了。
我找了一根红绳将九星轮挂在脖子上,天气渐渐的冷了,穿的衣服比较厚实,贴身挂着也算比较隐蔽。
睡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我将店铺好好整理了一下,便骑车去了冯家湾。
果不其然,冯家人一看到,立刻就警戒起来,不让我进去,把路都拦下了。
我反复解释说有要事和冯犟头商量,让他们通传一声,冯家人乱哄哄的,也没一个能主事的。
无奈,我只得打电话给冯大牛。
冯大牛听我说完一个字都没说,直接挂掉了电话。
我莫名其妙,这时候就听到拦住我的人里面,有一个人电话响了,他拿起电话听了一下,才对身边的人道:“大牛说放他进去。”
冯家人这才将我放行,但还是把我的摩托车扣下了,怕我在里面犯事。骑摩托车逃跑,到时候不好拦。
我只得步行去冯犟头家,到门口一看,冯犟头正坐在院子里抽旱烟,他看起来恢复的不错,或许是原先就比较干瘦,所以没觉的有什么变化。
冯大牛和冯二牛也在,正在大汗淋漓的刨木头,竟然是在做一口棺材,棺身已经完工的七七八八的了,还差棺盖。旁边还有一个刚刚开头的大木箱子,看来不光是要棺,还要做椁,这规格相对于乡里人来说,就相当高了。
想必是那个被挖的冯家先祖,棺材被变成尸怪的冯德亮破坏了,要重新制一口。
这里必须说一下,冯大牛是个木匠,前几年才刚刚出师,冯二牛脑子不太好使,但力气有,所以也跟着他卖力气活。他们平时虽然不以做棺材为生,但要做也是可以的。
“你来干什么?”冯大牛‘嘭’的一声将斧头剁进木头,盯着我。
“聊聊不行吗,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我道。
“你想聊什么?”冯大牛抓起桌上一碗水。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
“比如说,挖冯家祖坟的东西。”我微微一笑,心说装什么淡定,现在冯家祖坟被骚扰的鸡飞狗跳,就不信你们不关注。
冯大牛不动声色的将茶碗缓缓放下,但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我转而看向冯犟头,他吧唧吧唧的抽着旱烟,盯着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如果你们觉的没东西可聊,也没关系。告辞。”我转身作势欲走;自己来这里是做信息交易的,不给点颜色,冯家人还会以为是自己求上门来了。
“慢。”冯犟头出声了,将烟杆在鞋底上磕了几下,道:“我想听听山上的事。”
我心念急转,看来他们已经知道祖坟被挖是冯德亮干的了;于是趁机提要求,道:“那作为交换,我想知道下蛊之人的身份。”
“你为什么对下蛊的人感兴趣。”冯大牛盯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脸上看出什么来。
“这你就不用管了,就说能不能交换吧。”我轻轻的怼回去。
“换个问题吧,谁下的蛊我们也没头绪,如果你知道了,可以告诉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他。”冯大牛道。
“那就是没得谈了?”我一摊手道。
“你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冯大牛摇摇头,道:“但作为补偿。我可以告诉一些关于你爷爷的事情。”
我顿时心脏一抽,爷爷的事情?!
是了,冯犟头总说我爷爷不是好人,显然关注我爷爷不是一天两天了。
此前见到陈老根的时候,他说爷爷盖棺下葬的时候,冯犟头突然闯进了灵棚,虽然不明白他要干什么,但肯定是有目的的。
“我爷爷怎么了?”我急忙问。
爷爷的信息自己知道的太少太少,如今他生死不明,又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必须尽快找到他,哪怕是死了,也得见到尸骨。
“你先说墓里面发生的事。”冯犟头坐地起价。
我沉吟着,上次下墓的时候,冯大牛联系过我,拐弯抹角的想和我一起去,当时正在气头上,没理会。现在来看,冯家对墓里面的事很关切,也不知道是他们想知道,还是冯家背后的那个人想知道。
想了想,我决定先说一点无关紧要,反正这些事也不是什么秘密,最关键的部分待价而沽。
于是我将墓里面发生的事情简单的概括了一下,剔除了祭台和四头死去的神兽和马车,总之关键的全没说。只提到了大越武王的黄金棺材,说它遭到了各方抢夺,点到为止。
“后面呢?”冯犟头狐疑道。
我笑笑,道:“我总不能一口气全说了吧,万一你们赖账不告诉我关于我爷爷的事,怎么办?”
冯犟头沉吟了一下,道:“你爷爷没死!”
我猛的一下站了起来,道:“当真?”
…;…;
第二百零八章:守陵人家族()
“你怎么能确定?”我有追问了一句。
“因为你爷爷下葬的时候,鼻子上的黄纸掉下来了?”冯犟头道。
“就凭这个?”我眉头猛皱。
乡下丧葬的规矩是停灵三天才下葬,目的是为了确定亡者确实已经过世,而不是假死。有时候人陷入假死状态和真死了没区别,过一段时间又会醒过来,如果急急忙忙下葬,搞不好会把人活埋。
而听灵的时候,法师会将一张薄薄的黄纸放在亡者的鼻孔外面,万一假死的人恢复了呼吸,黄纸就会被吹起来,这样就好观察了。
但问题是!
这个方法其实并不中用,理由很简单。不止呼吸可以把黄纸吹起来,风也可以,尸体旁边经过一个人便能把薄薄的黄纸吹起来。
所以这个方法其实只剩下一种形式了,更多是把亡者的脸遮盖起来。
冯犟头紧凭爷爷下葬前鼻子上的黄纸掉下来就推断爷爷没死,太过牵强,根本没办法说服自己。
“当然不止。”冯犟头道,顿了顿又说:“你爷爷下葬的当天晚上,坟就被挖了,有人把你爷爷搀走了。”
“什么?”
我震惊了,急忙道:“你确定是搀着,而不是背着?”
如果是搀着,那爷爷就真的没死。他在诈死,应该是想骗过什么人或者东西,而且还透露了很重要的一个信息,有人在帮爷爷,还很得爷爷信任。
钉棺埋入地下,如果没挖出来。那就真死了。
“我下葬之前就觉的你爷爷没死,所以当天晚上跑到桃树林看,便看见了,因为新土刚刚埋葬,所以没人察觉坟地其实被挖了又回填了。”冯犟头道。
我顿时激动起来,爷爷没死!没死!
或许在不久的将来。还可以和他相见,他是自己在这个世界最亲的人,是精神世界的半边天。
还有就是,如果遇到了爷爷,那一切的一切就都水落石出了,自己也有了坚实的依靠和指导。
想了想,我急忙问:“那你看清楚那个人是谁了吗?”
冯犟头收住了话头,卖了个关子,道:“现在该轮到你说了。”
我无语,只得先把金棺的事情交代了,说大墓里面发生了火并,大越武王的棺材最终落入了老主手下的盗墓贼手里,但刚到手就被夺走了,手下的那些人还被五马分尸,疑似鬼王干的。
“鬼王?”冯犟头和冯大牛对视了一眼,都是眼皮一跳,道:“你是如何确定它是鬼王的?”
“它下面有个童子鬼奴,能收鬼奴的存在,怕是只有鬼王了。”我解释道。
这个也是黄毛和我说的。
说鬼王和普通的鬼最大的不同,就是它可以驭使人或者其他的阴物做奴仆。
这也涉及到一种契约,叫奴仆契约,不同于人鬼的契约,这是一种主从契约,奴主决定了仆从的一切。一念之间便可决定仆从的生死,完完全全的奴役。
契约是一种很神秘的天文,只有鬼王级别的存在才可以订立,算是一种地位和能力的认可。
冯犟头面有惊色,沉默了片刻,问:“那你有见过那个鬼王吗?”
我摇头,鬼王昙花一现,后面就再也没看过了,它安排了一场屠杀,但没波及到自己,估计它也没想到,会有相当一批人根本没出去。
毫无疑问的是,鬼王非常残暴,完全可以践踏人鬼契约行事,一个不小心就完蛋。
只是围绕在它身上还有很多疑团,最大的一个就是,它进入洞府之后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一直没出现?
“大越武王的棺材就没有什么东西保护它吗,之前从水潭破口进去的时候,可是有蛇冢的,这不太对吧?”冯大牛狐疑的插了一句。
“当然有,只不过,现在该你们说了。”我打住了,也卖关子。
“我没看清那个人是谁。”冯犟头摇头。
我不由一阵失望。道:“那也就是说,交易结束了?”
他们既然不知道搀走爷爷的人是谁,也不知道下蛊之人是谁,那自己也就没必要讲下去了。
“如果你能告诉我,我能告诉你一个秘密,事关金盆乡的秘密。”冯犟头突然说道。
“爷爷你…;…;”冯大牛一听,顿时一惊,急忙冲他喊道,显然是不希望他说。
冯犟头摆摆手,示意他心意已决。
我心头一跳,冯大牛看起来不像是装的,或许真的有一个什么很重要的秘密。
“怎么样,大墓里面的事,我们迟早会知道,你现在说出来,还能换一个很重要的消息,这个消息不光关乎你,更关乎整个金盆乡的安危;我相信,你爷爷肯定没告诉你。”冯犟头道。
“你说话算话?”我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只要他有一丝的闪躲,就坚决不说。
但我没从他眼睛里看到心虚的神色,他道:“当然算话!”
“好!”
我点点头,道:“那个大墓,其实并不是墓,而是一个古修士的洞府,大越武王鸠占鹊巢,把自己的棺材放进了里面。那个古修士死去有五千年了,一般的盗墓贼无法靠近,从而保证了棺材的安全,但上次进去的都不是一般人。破解了。应该是年月太过久远的关系。”
我几乎把里面的事都说了,只剩古修士复活的事情。这点只对王建安说过,其他的人是不打算再提了。
“真的有古修士?”冯大牛露出惊容。
冯犟头也是惊了一下,喃喃自语了几句,却听不清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该你们了。”我提醒道。
冯犟头没说话,而是先支开了冯二牛,才道:“我告诉你的东西非常的重要,你不可以告诉任何人,记住,是任何人,否则会惹出大灾祸,你我都得完蛋。”
我点头,这个“任何人”很明显,指的就是黄毛和胡来;他们依然在戒备着他们。
“我们,是守陵人的后裔。”冯犟头道。
“守陵人?”我心头猛的一跳,这个词,之前在鬼王口中听到过。
它让我捧着心脏去打开古修士的洞府大门,说孟家是陵墓的建造者,换而言之,就是守陵人。
“你听过?”冯大牛见我脸有异色,狐疑的问道。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回答了,想了想还是点点头,道:“鬼王让我开门的时候暗语提到过。”
因为冯犟头说我们,那显然建造者不止是孟家,还包括冯家。
冯犟头和冯大牛听完,脸上顿时显现出惊骇之色。
“怎么了?”我心脏一抽。
“外界不应该知道的。”冯犟头明显非常不安,道:“这个消息,是守陵家族代代单传的辛秘,从没对外人提起过,甚至相当长的时期内。家族自己都不知道。”
“那个鬼王很不简单,它对金盆乡的过往了如指掌,否则没道理知道守陵人的秘密。”冯大牛道。
“到底什么情况?”我急忙问。
冯犟头叹了一口气,道:“守陵人家族的祖上,是金盆山陵墓的建造者,和所有隐秘陵寝的帝王一样,但凡所有参与陵墓建造的人,在陵墓建造完毕之后,被全部坑杀了,只有三个人活了下来,那三个人中的两个,便是孟家和冯家的先祖。”
“那还有一家是谁?”我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是曹家!”冯大牛道。
我心头一跳。曹家?曹楠?
怪不得曹楠对所有发生的诡事都挺积极的,看来他背后也隐藏了一些没有完全告诉我的东西。
“孟、冯、曹三家先祖都是建造陵墓的掌工,他们早就料到一旦陵墓建成便是死期,所以暗地里建造了一条生路,在厄难降临之时逃脱了,而后南越国国灭,他们又回到了金盆山下,繁衍生息,就是如今的孟家、冯家和曹家。”冯犟头缓缓道来。
“等等,既然是逃脱出来的,为什么要叫守陵人,这又是什么讲究?”我问。
守陵人听着就好像守护的意思,可既然它们是要被坑杀的对象,守护个屁,诅咒南越王还差不多。
“这一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三家的先祖明明逃出去了,结果却返回了金盆乡,开荒拓土。刀耕火种,硬是生存了下来,而且命自己为守陵人,繁衍生息。”冯犟头摇摇头,道:“但我想,你爷爷肯定知道些什么,孟家先祖当时是大掌工,掌握的信息比冯曹两家多。”
“那这又能说明什么呢?”我一阵奇怪。
逃出去的人,为什么还要回来纠缠不清,而且是纠缠到现在。
更诡异的是,三个姓繁衍到现在,竟然没有一家离开或者断代。匪夷所思。
要知道,这可是两千多年啊,哪怕是二十年一代人,那也是一百多代了,其中能发生的事简直太多了。
穷乡僻壤,毒虫走兽遍地都是,没开发之前更是瘴气丛生,可不是什么宜居的好地方。
而金盆乡大开发距今也不过四五十年而已,相对于两千年的历史长河,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你还不明白关键吗?”冯大牛目光闪烁了一下,道:“我们三家的先祖是从已经被关闭的墓里面逃出来,他们建造了一条直通里面的通道。”
我长大嘴巴,对呀,忘了这一码。这条通道,完全可以说就是捷径,可以直接通向大墓的某个位置。
这种捷径一旦被某些存在盯上,那三家的麻烦就大了,弄不好得丢了性命。
可随后我又想到,大越武王的棺材都已经被弄出来了,捷径不捷径,还有意思么?就像宝库,既然宝库都被偷了,那通向宝库的捷径就失去了价值,谁还去追索?
我于是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