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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及时跳出来的阿岁抽出背上的短铆,就打算往宁致远的脑壳上重重一敲打,这样话,脑壳一敲碎,就死了,烤起来不动弹,省事多了不是。
眼看着阿岁的短铆就这样准备敲击下去,殷殷娥眉一皱,“等等,阿岁,你真的要敲死他吗?还真的真的准备烤了他?”
殷殷可听说西方亚马逊生存着这么一批野蛮原始人,他们经常会用尖锐之物敲开另外一个人种的头盖骨,然后生生把头盖骨敲下来,或烤或炖或生吃,别提有多恐怖了。
不对,阿岁该不会是这种人吧,瞧着阿岁挺文明的吧,这样的事情应该做不出来。
猛然间,阿岁冲殷殷一笑,“哈哈,我只是吓唬吓唬他而已。”
差点吓晕的宁致远,两颗眼珠子巴巴凝望着殷殷,“殷殷,谢谢你,谢谢你,要不然我今天就死定了,这些人中,就数殷殷妹子的心肠最好,我知道的,不枉我在楚家砖楼住那么久。”
文轩听此言语,无限讽刺得说道,“怎么?!你这个宁医棍!听你的口气!你在我们楚家打扰那么久,住那么久!是我们的荣幸还是怎么的?”
“不敢,不敢,文轩兄弟!我知道你心底不是真的想要我死的对不对!我知道你也是一个善良的人!跟殷殷妹子一样善良!”宁致远这是近乎有些谄媚殷殷文轩夫妻两的意味。
到底是男人,所以男人了解起男人来,是很容易的。
“善良?善良你妹?信不信我真叫高财高钱阿岁他们把你给拖到火架子上烤熟了,话说,我还真的从来没有尝过人肉,听说人肉是很酸的,是不是?”
楚文轩两颗眼珠子很是诡异得看着宁致远,看宁致远的脸也倒罢了,楚文轩还莫名看宁致远的胯下某个脐下三寸,“对了,顺道儿帮你净一下身,把你的东西喂此间丛林的狼,如何?”
高财高钱倒是忠心不二的犬奴才,很快两个人就将宁致远驾起来,弄到一个殷殷看不到的地方,然后扒拉下宁致远的裤子。
宁致远吓得跟什么似的,“啊!别啊!不要啊!不要啊!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宁家九代单传哪!如果下边没有用的话!我宁家老祖宗是会抱憾终身的呀。”
想不到文轩相公整蛊的把戏,倒还有一手的,殷殷轻轻看着文轩相公。
文轩给殷殷一记眼神,说是只不过是想要吓唬吓唬他,真的要做到这般惨绝人寰的事情,文轩还真做不出来,旋儿冲高财高钱挥挥手,“放了他。”
“是,皇大孙殿下。”高财高钱冷冷得对宁致远哼一句,“你可要感谢我们皇大孙殿下!”
宁致远耷拉着脑袋儿冲殷殷文轩拱手,“多谢不杀之恩!”是了,如果命根子没有了,宁致远心想自己的性命要不要,也变得无关紧要了不是吗?
阿岁在火架子上把那些个烤得剩下来的猪肉一块一块放在阳光下晒干了的,然后装起来,看这般滑稽的场景,阿岁只能表示淡然。
“说!宁医棍!你这次跟踪我和我家娘子,到底到底是为了什么?”
大步流星走过去,楚文轩抓起宁致远的脖子领子,“你不是早就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赖在我们楚家砖楼倒也罢了,现在跟着我们,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谁,是谁派你来的?是六林叔?还是其他幕后之人?”
什么?
文轩怎么会知道他是六林楚复派来的?
宁致远说什么也不敢相信,一贯得摇摇头,道,“不,不是六林爷!是我自己想要跟来的!我只是想要跟你和殷殷说,前方的南照峰,你们还是别去了!哪里隐藏杀机!万万去不得!”
“你怎么知道那里隐藏杀机?你怎么会知道?还说你不是楚复派来的想要害我和相公的?”
殷殷猛然起身,他之前怀疑宁致远行踪之飘忽已经不是一天两天,如今看起来,宁致远一定是跟六林叔楚复有着某种关系。
“虽然我不能告诉你们,我是怎么知道的,可我就是告诉你们,你们继续前往南照峰一定会有危险的!”宁致远情绪有些高涨,他知道自己一定要劝服殷殷文轩夫妇两。
怔了怔,殷殷旋儿镇定无比得盯着他,“这么说来,那个暗器也是你发射过来的?”
“不,那个不是我”宁致远欲言又止,“我希望你们能听我的,现在赶紧回去!”
殊不知,林子另一处,温心鸾正在与飞鹰对话着,“飞鹰,你觉得宁致远是否会背叛我们,背叛主公,将我们的行踪告诉杭殷殷他们?”
“不会,致远,我了解他,他是永远也不会背叛主公的,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去阻止杭殷殷和楚文轩前往南照峰!那么于我们而言,接下来会遭到主公的疯狂报复!因为我知道,主公这辈子最为痛恨的事情,就是有人背叛他!背叛他的!一定是死!更何况,致远的亲弟弟还在主公的手上!我想致远不会这么傻得去”
飞鹰叹息了一声,可是他又不能确定,因为宁致远有的时候,连飞鹰都无法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第394章西越京城()
就在飞鹰和温心鸾所担忧的事情,在宁致远的身上,还是发生了。
诚然,于殷殷文轩而言,这的的确确算得上一件好事的。
“你那么急叫我们回西越京城?这,到底是为什么?”
楚文轩走近宁致远几步数,双目极为严厉得瞪视着宁致远,在这一刹那之间,宁致远似被楚文轩身上一股林者之气所震慑一般,久久不敢凝视。
“因为因为是楚复派我来的包括数岁之前湖边村爆发瘟疫那些杀手团子也是我派来的”
他的声音怪怪的,至少殷殷听上去发觉这压根儿不是宁致远寻常声音,殷殷可以清晰得看见宁致远的喉结在耸动,他的嘴唇一翕一合。
“你终于肯承认了?!”
殷殷冷冷得笑看着他,“宁致远,如果今日你不选择说出来,你是不是打算瞒我们夫妻二人一辈子?”
大方直视殷殷的眼,宁致远说出来之后倒是觉得畅快不少,至少宁致远觉得,从此以后,他觉得自己再也没有亏欠殷殷,哪怕一分一毫。
“我也是身不由己我知道我”
宁致远他知道他说出来将会承担的后果会是什么,只要他说出来,主公那边不知道就行,倘若主公知道的话,他的弟弟将会从此与午夜魔兰切断联系,到时候,弟弟就会
下一秒,宁致远双拳环抱,对着殷殷文轩道,“文轩兄弟,殷殷妹子,如今我顾念往日情谊,将我的目的说出来,就是希望你们依旧会拿我当朋友看待!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别把我是楚复麾下之人的身份到处传播,被楚复知道的话,他一定不会放过我的,更不会放过我的弟弟!”
“你的弟弟?!”殷殷杏目圆睁,她万万想不到宁致远竟然还有一个弟弟,连旁边的文轩也是如此惊呆了。
“不错。”宁致远肯定得点点头说道,“不单单是我,飞鹰,温心鸾,我们三人在很小的时候被主公楚复收养,十五岁之前,楚复都将我们囚在地下密室基地进行各种残酷的接近选蛊一样训练,说到这里,你们听说过选蛊吗?”
高财高钱和阿岁的兴趣也调起来,选蛊,这个极为神秘的秘术,可不是寻常之人此生都能有机会亲眼见到的。
自然,他们摇摇头。
宁致远道,“所谓的选蛊,就是将各种剧毒动物,诸如有毒蜈蚣、有毒眼镜蛇、有毒蝎子等等这样的剧毒之物,共同放在一个瓮之中,然后盖上盖子,这个瓮里没有任何的食物,有的只是这些蛊种,当食物匮乏之时,便是这些虫子互相噬咬之时,数岁总有一只最为强大的存活下来,这个东西便是成为蛊了!你们可知道,楚复从小培养我们成为一等一的杀手,就是在地下秘密基地养活无数杀手,让杀手们自相残杀,而我,飞鹰,温心鸾,就是为数好多活着走出地下秘密基地进行任务的一批人!可是”
“可是又怎么了?”殷殷瞪着宁致远,隐隐猜了几分,“可是关于你亲弟弟的事?”
听后,宁致远郑重得点点头示意,“不错!楚复此人心胸狭隘,他怕自己有朝一日控制不了我们,所以他们威威用我们至为在乎的东西和人和事,来达到进一步控制我们的目的。我的弟弟,宁泽滔就是楚复控制了,也怪我那个亲弟弟从小就大患了一种怪病,急需楚复府中收罗的世上难寻的午夜魔兰为药吞服,如果少则一日吃不上午夜魔兰研磨的药汁,弟弟的心脏便会衰竭,到时候扁鹊再世,也无可医治。湖边村爆发瘟疫之时,楚复又用午夜魔兰来威逼我,我没有法子,只好按照他的去做,可是现在,我已经醒悟过来我不能再为楚复卖命了”
“呵呵,宁医棍,你别说了,你以为我们会那么蠢继续呗你诓骗么?”
楚文轩可不相信宁致远慈悲心突然一下子大发起来,俗话说无威威不起早,他宁致远此番看似投诚的样子,楚文轩反正是看不顺眼!
通过宁致远的眼神,殷殷可以感觉到宁致远说的都是真的,一个人的眼睛是不会撒谎,况且他弟弟的故事也不是胡诌的。
“相公,我相信宁致远!如果宁先生要害我们,他根本不需要跟我们废话这么多,应该继续监视我们才是。”
殷殷拉着文轩的手劝说道,“相公,咱们要相信他——”
“不可能!我不会相信一个之前有害过我们的人!就算他的故事有多么动听,我也不会相信的,谁知道,宁医棍此人会不会威威用我们的同情心然后收买我们?”
“也许,连那个宁医棍所谓的弟弟恐怕也是假的什么都是假的”
“要我楚文轩相信他?哼!简直做梦!”
楚文轩将殷殷护得紧紧的,旋儿狠狠瞪着宁致远吼道,“宁医棍!你快滚吧!我们不需要你!你可知道你连我脚边的两条犬儿高钱高财都打发不过,还想骗我们?哼!我家娘子心肠软!我可不会!你趁早滚蛋吧!你若是真有心反了那个臭不要的楚复!你为何不回去亲手杀了楚复!也只有这样的话!才能摆明你的真心,不是?”
楚文轩如此讥讽,宁致远双拳鼓鼓,他没有想到自己想要以真心换真心,却是换来这样的对待,宁致远想了想,舒了一口气,眼神依旧坚定如磐,一个字一个字得说道,“时间会证明一切的!你们等着瞧好吧!”
“好!现在就给我滚吧!别出现我和娘子的面子,就行了。”楚文轩不容许宁致远靠近,或许可以说,楚文轩他是不允许宁致远靠近殷殷娘子一分一毫。
殷殷觉得文轩着实过分了一些,可殷殷也不知该说点什么,毕竟宁致远过去是有害她和文轩的心思,可眼下若是说没有,是呀,殷殷也愿意相信,可宁致远他是否有证据证明他此刻的真心和清白呢,而不是单单仅仅凭着一只嘴?
第395章冷血杀手()
“我会证明一切!”
“现在,连我都不相信我自己!”
“时间会证明一切!一定会的!”
连连说了三句话,宁致远就转身离去,他的实力,真得真如文轩所说的那样,不如高财高钱二人兄弟么?
他宁致远好歹是楚复所培养的秘密基地出来的冷血杀手,明面上,他又是西越第一医仙,岂会真的如此不堪?
倘若不是宁致远有意放水,高财高钱二人真得会那么轻轻松松制服与他,方才,只要宁致远愿意,他完全可以了结在场所有人,包括楚文轩,杭殷殷,阿岁,还有高财高钱!
可是,宁致远打心底没有打算这么做,他知道,自己若是真得这么做,他会后悔一辈子的,会永远内疚一辈子的,他知道自己身为杀手,是决然不可能拥有这样的感情,可是他就是忍不住,他就是想要把殷殷文轩当做好朋友。
尽管眼下他们夫妻二人不信任他,他依旧当殷殷文轩是最好最好的朋友,哪怕他自己死,哪怕他失去他所最珍视的东西。
殷殷完全可以看到致远转身离去那一刻,他眼眶的一滴倔强得怎么也不想往下坠落的泪珠终究还是落了下来。
“宁先生”殷殷已经喊出一半,可是他已经深深没入丛林深处,不辨方向。她好几次看到宁致远走掉了,可这一次是那样决绝,或许他是想要证明什么。
宁致远飞进丛林的那瞬间,高财高钱彻底傻眼了,如此强大的轻功远远在于他们兄弟二人之上的。
“皇大孙殿下,原来宁医仙在隐藏他真正实力他轻功如此之高,也定然会有杀人于百步之内的能力!”
“是呀,是呀,原来,宁医仙方才是假装被我们兄弟二人擒获,若是真得见真章,我们兄弟二人断然不是他的对手。”
高财高钱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目光落在楚文轩和杭殷殷的身上,接下来,每一个人的眼神里都充满极度惊愕。
把玩着短铆的阿岁,也是撇撇嘴巴子很是赞同,“这个宁致远如果他和我一同比赛打野味的话,他一定打得比我多。”
阿岁在殷殷看来是相当厉害的,打野味儿的能力可是远远凌驾在高财高钱之上,连阿岁都亲口承认比拼不过宁致远,看起来他的实力真的是太恐怕了。
一个人,当他若施展全部的能力,其实,那,并不是最可怕的,可怕是什么呢,可怕是你永远不知他真正的实力是什么,而且还一如既往掩盖自己真正的实力,这,才是最最可怕的所在!
“相公,你看到了,宁先生他本有杀我们的能力,却没有这么做,说明他真的弃暗投明,不再为楚复做事了。不是吗?”
殷殷认真得看着文轩,可文轩满脸不在乎,楚文轩的话依旧冷然如冰回荡在殷殷耳畔,“娘子,等那个医棍做到了再说,否则我是不会相信他的!”
宁致远已经了无影踪,这倒也罢,可惜是,这一幕的情景还是被温心鸾透过密林中拨开一片障叶看得清清楚楚,温心鸾先前早就怀疑宁致远会背叛主公楚复,如此一来,看来背叛主公一事已然成为事实!
勾唇一笑,温心鸾渐渐隐退深处,旋儿温心鸾寻找一块地方,抛出一只信鸽,这是一只飞往京城文林府的信鸽。
殷殷文轩这边继续赶路,毕竟抵达南照峰的路程还有不少,耽搁太久,不立刻启程的话,估计会再耽搁不少时间,到时候,就赶不到文轩皇爷爷,也就是当今西越帝的寿宴可就糟糕了。
紧赶慢赶,殷殷也不再央求什么烤一些野猪来吃,或者吃一些烧烤的野山鸡,都不用的,阿岁先前弄了好多肉干,可以足足支撑好一些日子,还有,阿岁顺道儿酝酿了一些酒精尚浅的美味果酒,说那是果酒,不如说它是果汁更为适合,殷殷喝上一口,酸酸甜甜的,一喝,殷殷就会喝好多。
文轩看在殷殷在车上一点儿也没有任何不适,反而越发享受这样野外行车的好时光,多少心里有些安慰。
“阿岁,太少了,太少了,果酒太好了。”殷殷有些小抱怨,“早知道你出门前多带一些小竹筒,这样的话,我们可以存放很多很多的果酒。”
“殷殷大嫂,别急,再过前面一个山头必定有泉水,至于清甜山果,更是不会少,我们眼下有个五小竹筒,一个喝了完了,另外接着继续装,至于剩下来的那些个就让他们慢慢酝酿好着,等你吃完了,还会有远远源源不断的。所以,不用担心。我三岁开始就与丛林为伙伴,所以,有我在,就没事。”
阿岁咧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