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里有一点是修士常误解的地方,修士往往认为真有个“元婴”在自己身体内生长。其实圣胎、圣婴都是比喻,是形容返回到未生之前的赤子状态。所以龙门派祖师伍冲虚真人说:“胎即神气耳,非真有婴儿,非有形有象有也”。
怀胎者是言真气凝结于丹田之内,如有孕之状。真气具足,发现于神,故曰神为气之子,气乃神之母,故有婴儿降生之言,到此地步,大丹成也,可与天地同老,日月同休。
筑基的难,究竟难在何处?——就难在人们六根放逐声色犬马,无法闭六根回复先天。禅道二宗尝令人参“父母未生前”,父母未生前,并无眼耳鼻舌身意这六根,所以修士要逆修先天大道,只有关闭六根,无视无听无思虑。一切视听思虑皆为元神退位,识神当家,俱是六根妄想,故赖阅听思虑理论,不会得道。这就是为何道家祖师教人罢黜聪明,寡言勿辩,“至道之精,窈窈冥冥,至道之极,昏昏默默。”
“我们试试,看这书上所说是不是真的……”崔明丽慢慢地合上了书本,她率先在铺位上面打起坐来,我也学着她的样子,慢慢地入定。
一切法门,一切修行人修行都离不开禅定。欲入禅定,必须先打通气脉。但气脉怎么样才能通呢?只有六根清静,不逐六尘,不散乱不昏沉,正念坚定,人身的元气才能生机不绝,旺盛圆满。当心静久不动,元气一步一步的积累,到在一定的量后,气脉自动会被旺盛的元气打开。
世上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功法,教人直接修气脉,转河车。此类功法万不可学,很容易走火入魔。为什么?因为元气就如电视机的电源,气脉就如电线。你不充电接电发电,直接修气脉,那很容易弄坏“电线”,造成“电线”错乱而短路。更何况,如果元气不足,“电源”不足,就算打通气脉也没多大用处。
世上只有一种真正打通气脉的方法:那就是心静,不求不迷不急,静静等候,等到精足气足神足时,气脉自然会通,三昧定境自然会入,丝毫强求不了。世上不管什么法门,离开了心去修,离开静去修,都是邪法。
要知道要坐多久才能打通气脉,得先了解人身的结构。人身有365个大穴,对应地球公转太阳一周。地球公转太阳一周是365天,易数以9为最大,以9归真,所以人身每个穴位应填满9口真气。
一天十二时辰,一时辰六刻钟,每刻钟二十分钟,即每二十分钟为一座。人坐禅时,六根清静,心志既不散乱也不昏沉时,每一刻钟能化一口真气。当真气化生时,其一由督脉上行百会再下行到口腔上颚的龈交穴时,会化成“金津”。
其二由任脉上行到口腔下颚的承浆穴,会化成“玉液”,“金津”和“玉液”在口腔内混合后就是唾液(俗称口水)。唾液清且甜,俗称“甘露”,吕洞宾有诗为证:白云朝顶上,甘露洒须弥。甘露也是我们做功夫到一种境界的时候,从脑下垂体下来的一种甘味的液体,从头顶下来。此时应用吞律法将津液吞入腹内。即舌顶上腭不动,将津液吮至舌根,待欲喷呛时引颈吞下。这样引吞,可直接入任脉,化为**,是造精之捷径,健身之妙法。注意应在呼气时吞下,在吸气时吞咽容易风邪。唾液不甜,虽然不能计为百日筑基的有效座,但也有润脾胃的作用。
道家叫人要经常咽津液,咽津液则自然纳气,气跟着津液一直送到胃再到丹田。但怎样才知道津液是化了气了呢?很少人提到这个问题。当气由督脉上升到达头顶,慢慢到舌头牙齿缝,甜甜的津液,不是白糖的甜,而是自然的甜味,源源而来。不要经常咽,等满口时,舌头翘起,不要像喝茶般地粗咽;要轻轻地、慢慢细细地咽,送下胃,自然气下沉,自然到达丹田。
心里面如是想着,按照书籍当中记载的“百日筑基法”进行修炼着,我浑身的毛孔都是微微地张开着,在慢慢地吸收着四周围的温热的气息,并且我也可以感知到这气息十分的浓郁,好像就是我周身一种坚实的养料。
“噗——”十分不雅的,我竟然就在此时放了一个巨响无比的屁,这屁声打着旋儿,直直地升到了头顶之上,我了过去啊,我这真是通了,只觉得鼻孔和五谷轮回之洞打通了。
“我……。”我尴尬地睁开了眼睛,搔了搔头顶,崔明丽也在皱着眉头瞪着我。
“呵呵呵……。”她竟然大笑了起来,但此时,我却没有了不好意思。
吃了午饭,我们休息了一会儿,却没有想到等再次醒来的时候,浑身倒是清爽了许多。
和崔明丽聊了一会儿天之后,便听到广播里面在喊着,“前方到站,省城车站……”
“终于回来了……”崔明丽慢慢地起身,欢呼雀跃,我则把行李都取了下来,随着人流下了火车,当我们再次踏上省城的土地的时候,顿时觉着这个地方是如此的熟悉,但仿佛又已经有些陌生了。
仔细算来,这一走纵然没有太长的时间,但也当真是在鬼门关周围一日游了。
“去仙佑堂!”拦了辆出租车,我们便赶往仙佑堂……
第672章 小飞鱼()
暮春时节,这天气仍旧是有些微寒,省城的天空黑的有些早了,而现在又处于上下班的高峰期,所以自然在路上是车来车往的,刚刚坐上了出租车没一会儿的时间,天色就擦黑了,但是却从那微微打开的车窗外面,可以很明显地感觉出一种来自于春天的气息,并且是一种潮潮的温暖。
“其实,你不用送我的,我自己都是可以回去的……”崔明丽看着窗外,单单地说着,城市的霓虹落在了她那古瓷器一般的脸颊上面,我的心又开始震动了。
我握紧了拳头,照着自己的心脏上面使劲地锤了一下,我忽然发现自己的荷尔蒙最近着实分泌的有些过剩,其他的不说,单单看着崔明丽便觉着自己内心就开始波澜壮阔的,这样子的感觉当真是不好。
“没事儿,我还是送你吧,现在这时间也晚了……”我点了点头,就在此时前方正在开车的司机也转头看向了我们,“是啊,这么漂亮的姑娘是挺不放心。”
说完之后,他又慢慢地把头给转了过去,崔明丽侧眼看了我一下,眼波潋滟,却又十分的妩媚迷人。现在正是下班的高峰期,但车子仍旧往前滑行着,不一会儿,便到了仙佑堂的门口,我们从车上下来,对面的王哥还有王嫂便看到了我们。
“哎呦,回来啦……”他们走了过来,我回头看向了他们身后的火锅店,今天的生意,着实不是太好,怪不得今天看起来竟然如此的清闲。
“嗯嗯,最近生意怎么样,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从王哥的手里面接过来了一根烟,而后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王哥点了点头,“我们从初六就开店了,但是省城里面的人却没有回来,所以这两天来吃火锅的人也并不多,你们这是刚刚从哪里回来?”王哥看着崔明丽,又看了看我,他的眼睛里面,流露出一种异样的颜色,那意思好像是在说,“小子可以啊!”
“行了,赶紧去忙吧……”王嫂有些看不过去,便一下子抓起了他的衣领,慢慢地把他给提溜到里面去了,崔明丽和我也打开了仙佑堂的大门,毫不意外,屋子里面黑咕隆咚的,率先冲进鼻孔当中的,便是一股浓重的土味。
“哎呀,我的天……”我咳嗽了两声,还好在离开的时候,崔明丽拿着一些白布吧沙发还有茶几之类的东西都遮盖住了,现在只要把地面上面的为生给打扫一下就好了,我看着那些在地面之上平铺地厚厚的尘土,皱起了眉头。
“没事儿,明天一早再打扫,这个时间,肯定也来不及了……”崔明丽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中的行李拉到了一边,我提议去对面王哥家吃火锅,但是崔明丽却不肯,“我们还是先去看看桑林婆婆吧,这么长时间了,她老人家还是一个人过的新年,想想也蛮可怜的,帮了我们这么多的忙。”
我觉着崔明丽的说法很有道理,便在一旁的便利店里面买了箱牛奶还有个果篮,便带着崔明丽一起去看桑林婆婆,王哥和王嫂现在和桑林婆婆分开了,估计这老太太养的那些毒虫之类的东西,他们看来心里面也是发憷。
“谁啊!”在我们叩响了房门之后,一声苍老的声音传来,我仔细一听,正是桑林婆婆无疑,只是她的声音却比之前更加苍老,不过想来也是年龄大了的缘故,人的衰老是无法逆转的,类似于这黑苗蛊婆,也着实如此。
“是我们,桑林婆婆,我和小天来看看您,新年快乐啊……”崔明丽说到。
门开了,是桑林婆婆那一张皱纹遍布的脸,这张脸好似一张历经了千百年岁月蹉跎的羊皮卷。“你们回来了……”老太太仍旧是笑呵呵的,邀请我们进去。
等到我和崔明丽在沙发上面坐稳之后,这老太太又给我们端来了水果,“吃吧,这个是没毒的……”她仍旧是一副笑呵呵地模样,精神看起来还算是不错,在我们开着玩笑,但是我和崔明丽也明白,她这是在强颜欢笑,她的身形相比之前弯曲了很多。
我们坐在一起唠家常,讲了很多很多的往事,还有之前相识的时候,那一件件的事情,崔明丽和我大口地吃着苹果,“嗨,我不过是黑苗的老草鬼婆,但是没有想到,却得了你们这两个孩子……”
蛊在湘西地区俗称“草鬼”,相传它只寄附于女子身上,危害他人。那些所谓有蛊的妇女,被称为“草鬼婆”。“草鬼婆”又叫“蛊婆”,根据古书的记录,真蛊婆目如朱砂,肚腹臂背均有红绿青黄条纹。
真蛊婆家中没有任何蛛网蚁穴,而该妇人每天要放置一盆水在堂屋中间,趁无人之际将其所放蛊虫吐入盆中食水;真蛊婆能在山里作法,或放竹篙在云为龙舞,或放斗篷在天作鸟飞,不能则是假的。所有的真蛊婆被杀之后,剖开其腹部必定有蛊虫在里面。
我和崔明丽听到这里,便吞了吞口水,有些惊诧,为什么桑林婆婆突然跟我们讲一些这个东西,不过这间房子着实是一尘不染。
一般说来,蛊术只在女子中相传,如某蛊妇有女三人,其中必有一女习蛊。也有传给寨中其他女子的,如有女子去蛊婆家中学习女红,被蛊婆相中,就可能暗中施法,突然在某一天毫不经意地对该女子说:“你得了!”该女子回家之后必出现病症,要想治疗此病,非得求助于蛊婆,蛊婆便以学习蛊术交换条件,不学则病不得愈。因为一切在暗中进行,传授的仪式与咒语,外人无从得其详。
而此时,我却发现,桑林婆婆的两个眼睛却是血红血红的。这种情形,我在之前的时候从来没有发现过,但此时却出现在桑林婆婆的脸上,顿时把我给吓了一跳。“孩子们啊,谢谢你们还记得我,谢谢你们……”桑林婆婆竟然双手合十,冲着我们作揖,我和崔明丽赶紧上前把她给扶了起来。
“你们等一下,我有个东西要给你们……”她说着走到了里屋,我看向了崔明丽,有些不明就里,这老婆婆到底要给我什么东西,我吞了吞口水,肯定是一些蛇虫百脚之类的东西,这老太太,成天就喜欢搜罗这一些玩意儿。
又是一只洁白的瓷坛,桑林婆婆的手放在了瓷坛子的盖子上面,慢慢地把盖子给弄开,但是我们却听到了一阵“呼哧呼哧”地声音,这声音颇为奇特,有些类似于鸟类在忽闪着翅膀的声音,这让我有些奇怪,难不成,这桑林婆婆现在又找了一只鸟类吗?
盖子全部打开,顿时从里面仿若是射出了一条利箭,这利箭直直地被射到了空气当中,满屋子里面飞着,并且这速度极快,我几乎都弄不清楚这是什么东西,倒是有些像是《哈利波特》当中魁地奇比赛的金色飞贼。
“婆婆,这是……”崔明丽和我一边躲闪着,一边问着。
桑林婆婆又吹了声响亮的口哨儿,喊了句,“小飞子……”这东西竟然乖乖地落在了她的股掌当中,我们这才看清楚这东西的面貌。
只见,这东西体型较短粗,稍侧扁;吻短钝;两颌具细齿,有些种类犁骨、腭骨或舌上具齿;鼻孔两对,较大,紧位于眼前;鳔大,向后延伸;无幽门盲囊;被大圆鳞,易脱落,头部多少被鳞;侧线低,近腹缘;臀鳍位于体后部,约与背鳍相对,无鳍棘;胸鳍特别长,最长可达体长的34,呈翼状;有些种类腹鳍发达;尾鳍深叉形,下叶长于上叶;体色一般背部较暗,腹侧银白色,胸鳍呈现黄白色。
“这是……”对于样貌如此奇特的东西,我和崔明丽自然是没有见过的。这个黑苗的老蛊婆,真的是厉害啊,成天找一些个我们都没有见到的东西,这个玩意儿,她又是怎么得来的呢?
桑林婆婆微微一笑,“这叫飞鱼!这东西可是比较少见的啊……”
她看我和崔明丽一脸懵逼,便又接着说了下去:
飞鱼自然是以“能飞”而著名。但飞鱼不是飞翔,感觉上好像是在拍打翼状鳍,其实只是滑翔。飞鱼长相奇特,胸鳍特别发达,像鸟类的翅膀一样。长长的胸鳍一直延伸到尾部,整个身体像织布的“长梭”。
凭借自己流线型的优美体型,飞鱼可以在海中以每秒10米的速度高速运动。它能够跃出水面十几米,空中停留的最长时间是40多秒,飞行的最远距离有400多米。飞鱼的背部颜色和海水接近,它经常在海水表面活动。
常成群地在海上飞翔,形态像鲤鱼,鸟翼鱼身,头白嘴红,背部有青色的纹理,它常常夜间飞行。飞鱼由于发达的肩带和胸鳍,以及尾鳍和腹鳍的辅助,能够跃出水面,滑翔可达100米以上,这种机能使飞鱼可以逃避鲯鳅、剑鱼等敌害的追逐。
我看着那飞鱼,在灯光的照射下,一身银白色,果然漂亮。
第673章 鱼子蛊()
我不由得又开始佩服起面前的老婆婆,虽然她年龄有些大了,但是她却可以找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并且这些东西,我和崔明丽都是没有见到过的,如是一来,她果真比较厉害,并且刚刚好像是飞箭一样的小鱼,现在在她的手里面却十分的听话乖巧,好像是依偎在她的掌心当中,安静非常。
鱼并不会飞翔,每当它准备离开水面时,必须在水中高速游泳,胸鳍紧贴身体两侧,像一只潜水艇稳稳上升。
飞鱼用它的尾部用力拍水,整个身体好似离弦的箭一样向空中射出,飞腾跃出水面后,打开又长又亮的胸鳍与腹鳍快速向前滑翔。它的“翅膀”并不扇动,靠的是尾部的推动力在空中做短暂的“飞行”。仔细观察,飞鱼尾鳍的下半叶不仅很长,还很坚硬。
所以说,尾鳍才是它“飞行”的“发动器”。如果将飞鱼的尾鳍剪去,再把它放回海里,没有像鸟类那样发达的胸肌,本来就不能靠“翅膀”飞行的断尾的飞鱼,只能带着再也不能腾空而起的遗憾,在海中默默无闻的渡过它的一生。
俗话说: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其实在动物王国里,除了鸟类之外,还有许多会飞的动物。它们虽然没有鸟类那样令人羡慕的翅膀,但飞行起来毫不逊色,堪称一大自然奇观。在浩瀚无垠的海洋中,就有许多这样引人注目的飞行家。
在我国南海和东海上航行的人们,经常能看到这样的情景:深蓝色的海面上,突然跃出了成群的小飞机,它们犹如群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