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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文聘也有防备,上次吃过亏了,这次也长记性了,只见文聘防守严谨,几次无功而返,虽然偶有胜出,但还不足改变整个局势。两军又开始进入僵局阶段。
偏军这边,太史慈到是进展顺利,在巴中大破刘表守军,迅速占领了巴中,进而将战线全部辐射到巴西郡各处,出榜安民,一派祥和气息,与中军不符。
而张辽这边,缓缓前进,却碰到了黄忠之兵,黄忠率兵五万,以李恢为军师,准备不管中军,先吃掉这一支偏军。
也对,林凡与太史慈都久经沙场,在刘表心中留下赫赫威名,可张辽却不同,张辽就在江淮地界坐镇,出手没几次,这次领导偏军,好似是一处破绽。
张辽却老成稳重,纵然敌军有些轻视,他也不以为意,继续稳扎稳打,领四万人马,于汉昌、涪陵等地纷纷布下重防,不求与刘表之东军主力作战,而立足于稳守。
黄忠却等不了了,李恢使出计策,分兵两路,一方面让继续与张辽对敌,一方面打着支援中军战场而去的旗号,去攻打林凡,意想敲山震虎,让张辽顾首顾尾。
可李恢终究是玩不过田丰的,田丰识破李恢的分兵之策,实属诱敌深入而已,东军去攻打林凡的那支军队定是虚兵,假意自己分兵变弱,就等张辽去攻。
而张辽也将计就计,也使出了一招诱敌深入,假意去攻打黄忠,然后诈败,在黄忠追赶过深的时候,突有伏兵尽出。
张辽这才是真正的示敌以弱。凭借着埋伏,大败黄忠军,更是在敌军兵阵中斩将夺旗,斩杀刘表部将刘璝,要不是黄忠凭借着自己强大的战斗力,与大乱之中抵挡下张辽,他大军非得全部泯灭。
尽管如此,黄忠还是大败,张辽初一战便显威风,使东军震惊,再也不敢轻视。
而张辽得胜,也没有马上进兵,而是回军固陵,一时间让黄忠与李恢毫无办法,进又不是,退又不行。
张辽在等,他在等最佳的进兵时机,他在等林凡给他创造机会。
第498章 文聘之能()
林凡日夜攻打阆中,甘宁、陈武、凌操等将各逞其能,可都不能进阆中城分毫。
文聘能够在历史上留下赫赫威名,绝非浪得虚名之辈,三国演义中不显,可在正史中,文聘在刘表死后投曹操,驻守江夏数十年,威恩并施,名震敌国,数次打退孙权进兵,其能可见一斑。
虽然阆中城中只有东军三万,但被文聘布防的井井有条,丝毫不乱,让林凡毫无办法。
初战不利,损兵折将,林凡只得下令修整。大军帐中,刘晔献计道:“主公,阆中也是重镇,三水环绕,文聘也是名将,我等不好下,不如使骄兵之计,明日叫一小将去阆中城下叫阵,故意大败,且看他文聘是何作为。”
林凡用其计,叫大军退后二十里下寨,等第二日,叫小将施然去阆中城下叫阵。
施然意欲建功,使军中大嗓门前去叫阵,尽是些辱骂之语,可时间随之流逝,城中竟无半点动静。施然决意破文聘立功,亲自前去叫阵。
等了许久,终于等来了动静,文聘见前来叫阵的是一小将,这才来城楼上问话。
却说施然正在督促士卒们继续叫骂,忽见城上冒出来一个将军,正是文聘,施然心喜,半天的叫骂终于等来了结果,立刻大声叫道:“丧家之犬终于出来了,哈哈!”
文聘修养也好,见施然所带人不多,回应道:“区区无名小将,也敢放肆?”
施然临行前听了军师们的嘱咐,知道一味的叫骂是没有用的,反而更加让文聘起疑心,只有半真半假,辱骂也要循序渐进,才有机会引得文聘出城。施然心中紧记教诲,对城上文聘说道:“我确实是江东无名之辈,卫将军麾下小校是也,今日特奉主帅之令,特来劝说文将军开城纳降。”
文聘闻言不岔,厉声喝道:“你江东无故起杀伐,犯我城池,我恨不得杀你而后快,我家主公待我不薄,我又岂会开城纳降?林子瞻何意?且让他亲自出来,何必拐弯抹角!”
施然看着威风的文聘,却丝毫不惧,昂首挺胸说道:“非也,非也,我家主公威震天下,岂会如你所说,明明是刘景升妄为人子,竟霸占宗侄之土,我家主公听闻了蜀中动乱,被刘益州邀请入蜀中替他夺回城池,怎能算无故?且有天子圣旨在此,岂能有假?我就想问问文聘将军,难道你睁眼说瞎话心不会痛吗?”
文聘知道不能让施然说下去了,未免有损军心,急忙呵斥道:“住嘴,林子瞻与曹孟德狼狈为奸,俱为国贼,这圣旨岂能当真?益州牧刘璋不遵王命,乘千乘车,舆服华盖,意欲图谋不轨,人尽可知。”
施然一阵长笑,“哈哈哈哈,我也不愿与文聘将军逞口舌之快,只是就事论事,抛去大义不说,我江东起兵攻打的也不该是你东军之土,刘表无家可归,寄人篱下,将军也要随他做丧家之犬吗?”
“放肆!”文聘怒喝,君辱臣死,施然明明在和自己理论,可突然就转为辱骂刘表,这让好涵养的文聘也中计了。
“将军既是明理之人,如何看不清局势,要为这等昏庸之主死守城池?今我家主公率大军前来,蜀中破城指日可待,将军纵然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城内百姓身家性命考虑一番才对啊。”
“若城中百姓不够分量,文聘将军也该为荆州江夏文家想一想啊,要知道文家可已经归顺了我家主公,文将军还在等什么?”
说到这里,施然冷笑两声,道:“若将军不知好歹,执意抵抗,待城破之日,阆中城中必定鸡犬不留,将军亦是死无葬身之地,不仅如此,江夏文家要遭牵连也说不定偶!”
文聘闻言勃然大怒,骂道:“放肆!我与家族早已断绝来往,岂能因此让你使离间计策。”
转头又对亲兵道:“来人,备马,随我出城一战!”
文聘这番话语也是说给城下听的,也是说给城上听的,江夏之中偌大的文家培养文聘成长,能让文聘在年少成名,小小年纪就能在刘表手下当大官,这关系自然不是说断就断了的。
前几日文聘还受到自家家族书信,说让文聘投降,可文聘素来忠义,刘表还在就让他投降,也不可能。
可今日施然越说越放肆,不仅辱骂刘表,而且还说些似是而非的话,要是今日文聘不立即做出表率的话,必定要留下隐患。
隐患有何能在刘表心中,也有可能在麾下军士心中。
再加上林凡的江东军已经退后二十里安营扎寨,今日城下那小将所带人马也不多,文聘对于自家武艺也极有自信。
种种原因下来,文聘就决定出城迎战了。
文聘率兵出城,心中平淡,脸色却装作大怒,咬牙睁目,亲自披挂上马,前去与来阆中城下搦战的施然一战。
战了二十回合,施然不敌。
又二十回合,施然左右不支,右手臂甲被划破,鲜血长流,手中兵刃都拿不住了,咣当一声掉在低下,转身伏在马背上逃了。
这个时候,施然兵刃已失,只要文聘追上去,必定能有所收获,可文聘还是勒住了马蹄,带兵回城上了。
只是回骂道:“林贼与曹贼沆瀣一气,欺压天子,妄杀公卿,现今无故犯我城池,使用离间计欲诈我出城,只可惜太过浅显,被某一看便知,犹不知羞愧否?”
施然受伤回归,却未诱得文聘追击,自己羞愧难当,被林凡好言安慰,传令军医包扎,索性伤口不深,休息半月便能再战。
送到口边的肉都不吃,也让林凡感叹不已,对身旁的刘晔、董袭说道:“文聘素来有名将之姿,果然并非浪得虚名之辈啊。”
董袭等人还要再去诈阆中,被林凡叫住了,沉思许久,这才苦笑着说道:“文聘想必是已经看破了这计策,再去以此计诈阆中已不可能,更加让文聘生疑,且住了,再寻他法,传我军令,三军不得妄动。”
等众人走后,林凡才得轻叹一句,道:“如此良将,奈何所投非人!”
第499章 甘宁出奇()
等了半月,等到了秋分,贾诩再献上截粮之策。
这次的截粮可不是截东军之粮,而是截百姓之粮,到了秋分,各地都在秋收,漫山遍野的金黄小麦。
贾诩献计,说既然文聘死守不出,那就纵兵抢粮,将巴西郡中所有秋收之粮统统据为己有,期间可让军士肆意横行,假意无备状,实则暗藏伏兵,且看他文聘出不出来。
林凡用贾诩计策,连夜在巴西郡中收粮,此行惹得百姓怨声再造,可林凡还是硬下心来将这计策实施完。
一日,两日,一直到林凡将他势力范围内的粮草全部征收完,甚至将阆中附近的屯田也清缴一空,文聘不岔,也曾出兵驱赶过,可吃过几次亏之后,就不再出兵了,继续谨守城池。
就像拿奶酪逗老鼠一样,每次大一点,每次大一点,等最后要收网的时候,老鼠却不上当了。
林凡气急,文聘能审时度势,他这抢粮的计策可是有好有坏的,好处是得了许多粮草,坏处是失了许多民心。
没等多少日,靠下方向就传来捷报,张辽大败黄忠军,斩首万余,这便是入蜀以来的最大胜利,一时间江东军士气大振,而东军士气低落。
趁着江东军士气大振的机会,林凡再次率兵攻城,可依旧未下,不愿多造损耗,林凡也只能撤兵了。
各种办法都无用,林凡也是烦躁,军中上下皆困顿,就在这时候,却有甘宁来找。
蜀中多山多水,三步一山,五步一水,都能称之为险要,林凡一路行来,山川险要多不胜数,逐渐失去了信心。
甘宁来找,却让他再度燃起了熊熊壮志。
甘宁本是蜀地人,对蜀中的这些山川水势即为熟悉,前来给林凡说了一计,说是一计,不如说是一个想法。
“是否太急了?”林凡皱眉问道。
胆大包天的甘宁,忽然想到了一个胆大包天的想法,那就是逆着阆江而上,绕到阆中后面去,切断阆中与江州的联系,到时候文聘失了联系,必定退兵。
只是这一段路程水流湍急,更有文聘军巡游江上,可不好过去,实在太危险了,故而林凡才有此问。
甘宁跪地道:“宁愿率麾下八百亲兵一试,请主公成全。”
甘宁麾下八百亲兵,也就是他原本麾下的锦帆贼,其中多是蜀地中人,有损失的也有补充的,仍旧有八百之数。
“壮哉甘兴霸!”林凡为甘宁赞一句,即刻下了命令。
甘宁得了军令,立刻动身,马不停蹄就率八百亲兵逆流而上,此刻,他站在一艘艨艟上,观望着前方水势。
因为人数少的缘故,也为了隐蔽,甘宁八百兵马全员乘坐小号的艨艟前行,虽是逆流,但也难不倒甘宁。
而起这段河道也窄,可容不下大船。
甘宁站在艨艟之上,脸色凝重,熟悉河道的他知道,他已经来到了逆流阆江最险要的地方,这是一段急转弯,只有一二十度的样子,甘宁的脸色也严肃,不停嘱咐亲兵们连连用力,欲要冲过去。
水流拐过弯道的地方,会产生向心力,这道理也陆地上一样,却比陆地上来的急,要险,一个不好就得被浪头打到远处,寻常被打倒远处倒也没什么,而这段路,航道极其窄,被打倒远处就意味着被打倒山壁上,结局只有一个,船毁人亡。
而且此次还是小型艨艟,船小则不够坚固,吃水不深,一旦遇到向心力就会严重倾斜,要是进水就麻烦了。
这些都不算什么,此次毕竟是逆水行舟,拐弯处水势力更大,若不用上吃奶的劲,能不能到跟前还是另说。
“哗啦啦!”船头被打的晃动,甘宁也知道开始了,立刻喊道:“全军用力,给我冲过去,我锦帆军出海都曾纵横过,岂能在这小水沟没了脸面?”
麾下亲兵一听,也自笑了,双臂用力,加紧划船。
“嗬!嗬!嗬!”
锦帆喊着整齐的口号,划着整齐节拍,什么时候该伸桨,什么时候该变橹,全无差错。
船队越靠近这个河段,行驶就越加困难,河水从上游猛冲而下,打在逆流而上的战船上面,掀起了很大的浪花。
有些浪花甚至溅在了船上,把士卒们衣服都淋湿了。
这个时候,甘宁也顾不得将军威风了,也同士卒们一起来划船,双臂用力,肌肉绷起来,血脉喷张。
到了最险处,船只倾斜,一端翘的老高,一端沉到下面,就快与水面持平了。
现在的进水可不是平常时候的进水,现在的进水,只要一侧低过水面一丝丝,此处水流湍急,那进水也必将是涌进,一个呼吸的时间船只就得沉下去。
“稳住,稳住,沉不了,绝对能过!”甘宁高喊着话,现在也只有他敢说话,他麾下锦帆虽全是健儿,但在这天地之力面前,也失了颜色,只能埋头划船,一眼都不敢看。
突然,倾斜的角度一缓,江水与船沿只有小拇指尾节的距离,险之又险,但这势头一缓,甘宁不用抬头看也知道过了中间线,过了最危险的地方,唯恐麾下在这时候泄气,只得再喊道:“哈哈哈,已过危险,我就知道,天下间就没有我甘宁去不了的河道,大伙再加把力,过了这弯再休息!”
八百亲兵听见甘宁之言,纷纷轰然应喏,凝神静气准备度过最后一道难关。
既然已经过了最险要的地方,就没道理死在最后一步,也没过多久,甘宁率兵便闯过来了。
虽然渡过了这条河段,可士卒们早已疲惫不堪,两臂无力,甘宁也不得不让修整一番,拿出所有的粮草,通通用了,饱食一顿,也不顾后路了。
此去袭城,若能成功,自然吃喝不缺,若是死了,留下粮草也无用。
修整了半日之后,甘宁率军突入,麾下八百人当做八千人来用,气势冲天,江州附近的城池,也不知甘宁为何能从这里出现,也不知甘宁所带多少兵马,毫无防备之下被杀得大败,各自逃了,其后甘宁虚张声势,多布旗帜。
阆中三万兵,江州两万兵,可其中县城兵力却少,没有消息,竟被甘宁连连建功,夺下城池四五座,截断阆中与江州消息,一时间人心惶惶。
第500章 文聘退兵()
文聘进到阆中城布防,本来是想着多防守一城是一城,借此来消耗江东军,可为了防备江东军使计,文聘严令副将守江州,遇到任何情况都不许出城,由此,江州之中并不出兵平乱。
而阆中城中,文聘近来多次受到林凡的诱敌之计,每每就要引他出城,现在他不确定这消息的准确性,也不敢出城。
于是,两地之间,就任由甘宁纵横。
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多的坏消息从后方传来,文聘心也慌了,他手中的三万兵马可是东军的精锐,若真的中计,全部陪在这里,那东军再无抵抗之力。
文聘知阆中城已不可守,连夜退兵,将阆中城让给了江东军,往江州退去,路上遇见甘宁及八百锦帆,文聘气急,纵兵上前厮杀,要不是甘宁退的及时,就要全军覆灭。
可尽管如此,甘宁及八百锦帆也是损失惨重,三两月之间再无战斗力。
林凡好言安慰甘宁,做出承诺,任他在军中挑选健儿,其他各部均不得阻碍,甘宁有了这话,也高兴的去了,在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