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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甲丁三兄弟应一声,上前拉住李元霸,“二哥,来来来!陪大哥喝酒,看阮翁仲这优伶还会些什么。”
李元霸不由得转怒为笑,指着阮翁仲笑道:“阮优伶,快快表演起来,好为爷爷喝酒助兴。”
“优”一词源于中国古汉语,在中国古代,男为优女为伶,均指戏子之意,“优伶”一词在旧社会是含贬义的。
民国俗语道:宁愿沿街要饭,不进梨园犯贱。唱戏职业属下九流,医、卜、星、相、皂、隶、娼、优、卒。唱戏的社会地位不如青楼女子,排名在娼之后。因为旧社会的青楼女子要精通琴棋书画,吟唱酬答。
甲丁直接把阮翁仲这员悍将比作优伶,实在是将阮翁仲贬得一文不值。
这回把阮翁仲气的,脸红的几乎要出血,干张嘴说不出话来。
嬴政一看不妙,这不是要把自己的悍将给气死的节奏吗?向旁边一文士道:“李斯,你去替阮翁仲说几句。”
李斯躬身道:“诺。”催马而出。
“李元霸,你既然自认不是我家阮将军的对手,就自行认输就是,我家阮将军又不会把你当兔子来玩?何必找这等许多借口?认个输又不会死人,李元霸,本官劝你,还是早些认清自己,不要坐井观天。”
挑战赛转眼就要变成骂阵,林梵就看得兴致盎然,骂阵意思是在阵前叫骂,激惹对方出来应战。《敦煌变文集?捉季布传文》:深夜不必盘名姓,仆是去年骂阵人。
本来林梵还有些担心李元霸受不了激,转头一看,却见李元霸咧着大嘴正乐哈哈的看热闹,这就放下心来。
“王翦,选二十名大嗓门士兵,跟下面这位将军对战一番,对得好,每人赏钱一万。”
王翦道:“诺。”一挥手,早有专门骂阵的士兵冲上来开骂,平时骂阵不给钱,这回骂阵可有一万钱赏钱,士兵都变着花开骂。李元霸了的大嘴之列,弘农众女却受不了,转身就走。虽然明知道这是一种策略,众女也受不了,有道是:骂人没好话,众女岂能受得了?干脆耳不听清净。
练霓裳就向小龙女和香香公主几个一指林梵,香香公主和小龙女早就跑过去,不管林梵的老大不愿意,架起来就走。
林梵和众女一走,士兵们骂的更欢了,本来是一场挑战赛,却成了更加热闹的骂战,李元霸还在一边咋呼:“大声骂?变着花样骂!骂死这群兔崽子,爷爷有赏。”
要知李斯那可是大才,废分封、统一文字、统一度量衡、统一货币、修驰道车同轨,谓之:始皇出世,李斯相之,天崩地坼,掀翻一个世界。
这样一个厉害人物,你让他跟一群士兵骂战,就似让李斯跟士兵来一段谏逐客书,士兵们到听得懂啊?
所以,面对士兵骂战,李斯弄了一个灰头土脸,这可把嬴政气到,喝一声:“收兵回营。”
李斯丢下一句:“弘农小人也。”然后跑回营去。
樊城之上,顿时欢声一片,李元霸大手一挥:“兄弟们,跟爷爷喝酒去!”
早有人飞报林梵得知,林梵不禁大笑:“嬴政,尔等空有惊天志又如何?”
练霓裳嗔道:“以后不许干这样的坏事。”
秦梦瑶道:“再这样做,就把陛下的嘴堵上。”
香香公主道:“堵上不好。”
林梵喜道:“还是喀丝丽好。”
香香公主笑吟吟的道:“喀丝丽感觉,应该拿针线把陛下的嘴缝上。”
林梵立即变成苦瓜脸。
樊梨花慢慢的说:“陛下策略虽然得当,但是,不免有失陛下万乘之尊的身份,以后这等事还是交给下面人去做吧。”
林梵道:“多谢娘子支持。”
柳清瑶道:“梨花说的是:让下面人去做,而不是支持陛下这样做,陛下不要混绕视听。”
林梵正要说话,外面已经传来李元霸的大嗓门:“哥哥,爷爷回来喝酒啦。”
林梵得脱大难,喝一声:“摆酒!”
先赏了二十名骂阵士兵每人一万钱,然后大排宴宴,近年来的沉闷一扫而空,这就是樊梨花所说的:陛下策略得当。
对付阮翁仲这等悍将,林梵没让李元霸出手,而是用二十名大嗓门士兵对付,就让阮翁仲、李斯、嬴政折羽而归,樊城上下登时气势高昂,原来仗还可以这样打?
林梵这招是有来历,就是学自著名的的诸葛亮骂死王朗。想骂死李斯、阮翁仲不现实,王朗被骂死一是因为诸葛亮的毒舌,更重要的是王朗的年纪,王朗当时七十六岁,别说在东汉三国时代,就算在现今也属于老年人,老年人不免有高血压心脏病什么的不能生气的疾病,本来想教训一顿诸葛亮,反被诸葛亮大骂一顿,王朗一着急一上火,与其说被骂死,不如说是脑溢血心脏病突发而亡。
李斯、阮翁仲正当年,不可能出个心脏病高血压,只能骂的他们着急上火,让堂堂一代名臣、一代绝世勇将,似市井混混般骂大街,这可是难为死这两位,这就叫:古有诸葛骂死王朗,今有士卒骂退名臣。
当夜,樊城内一片欢声笑语,将这近年来的压抑气氛一扫而空。
林梵道:“二弟,不要贪杯,明早阮翁仲一定回来挑战。”
李元霸笑道:“哥哥放心,爷爷心里有数。一定留着劲明天跟他大战一场。”
看到自家男人迈着猫步进来,众女就生气,只是男人喝酒喝得可不是酒,众女生气也只能是表示一下愤慨而已。
小龙女和杨冰拉着男人坐下,仇琼英已经端上醒酒汤,林梵连手都不用动,带着香气的醒酒汤就进入腹中。
林梵正迷糊中,忽然就听到香香公主一声娇叫:“陛下不好啦!”
第1434章 李元霸锤震阮翁仲()
林梵一激灵,呼的一声坐起:“出了何事?”
就看到香香公主和霍青桐这对姐妹花手挽手站在床前,笑吟吟的看着自己,林梵就瞪着香香公主道:“喀丝丽,你做什么鬼?”真若出事,两女还能笑得出来?
“说不出什么事情,你们两个小坏蛋就等着享受家法吧。”
香香公主俏脸飞霞,咬着小嘴唇娇嗔道:“陛下,喀丝丽和姐姐将九阴真经记住,算不算大事情呢?”
这个?还真得算!
林梵眨巴着眼睛看着两女,霍青桐忽然道:“喀丝丽快跑。”
香香公主还没反应过来,霍青桐已经转身要跑,却感到一股极大的吸力将自己吸起来往后飞去,霍青桐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娇呼。
看到姐姐被林梵抓到床上,香香公主终于反应过来,急忙转身就跑,却是刚刚转身就到飞起来,直接飞进林梵怀抱中。
“不可以!”香香公主奋力用小手撑住林梵坚实的胸膛,“臭臭的陛下,会把香香的喀丝丽也弄得臭臭的,喀丝丽不要呢。”
林梵道:“喀丝丽,是你先惹我的,这可由不得你。”
霍青桐惊慌道:“陛下,不管我的事啦??????”
林梵已经大被一蒙,将两女动人的身影卷入被海之中。
战鼓声将沉醉在两女靓丽风情中的林梵惊醒,“外面怎么回事?”
霍青桐勉力挣开迷蒙的美眸:“应该是伪帝军前来挑战。”
林梵立即清醒过来,“嗯,阮翁仲来挑战了,我得去观战。”
“陛下!”香香公主不依的拉住林梵的大手,雪白如玉的香躯缠上来,“陛下坏蛋,喀丝丽和姐姐的事情怎么办?”
“喀丝丽和霍青桐什么事?”林梵挠头。
“陛下!”香香公主不依的娇嗔。
林梵哈哈一笑,“小事情,我这就给喀丝丽和霍青桐两个宝贝增功,过来,想着九阴真经的内容,一会儿就好,咱们去看二弟收拾阮翁仲。”
“嗯。”香香公主重重点头。
林梵将双手放到两女头顶,心里喊了一句:“小精灵,开工啦。”
琴声起,小精灵现。
“宿主给香香公主、霍青桐增功,每人耗时十分钟,助功模式展开,计时开始:0、1、2??????3、2、1、0助功完毕,消耗宿主魅力值2000点,现宿主现在共有魅力值16390点,博爱值0千点,功德值1970点。”
香香公主和霍青桐慢慢睁开美眸看着林梵,美眸中洋溢着火热的光芒。
林梵道:“现在没时间让你们感受家法,走,我们去看二弟教训阮翁仲,去晚了,就看不到了???唉,你们不要这样???晚上好不好???”
美人情动是什么样子?看看清纯如天山雪的香香公主这时候的热情就知道了,火山爆发一般的两女紧紧将林梵缠住,那里还管林梵说什么。
不提林梵这里享受香香公主和霍青桐的靓丽风情,单说李元霸。
一大早,李元霸就蹦起来等着阮翁仲来挑战,呼延平就笑道:“李竹竿,你真是狗肚子里装不下二两香油,阮翁仲要是不来挑战,丢人现眼的可是他,你着什么急?”
李元霸道:“你懂什么?这叫对手难求?呼坛子要是能比上阮翁仲那小子,爷爷岂会这么着急?”
这个呼延平真的无语。
李元霸这边刚吃完饭,城外就已经战鼓响起,不等小校来报,李元霸已经提锤出屋:“来人,把爷爷的宝马牵过来,爷爷要大战阮翁仲。”
李元霸率领一哨人马杀出城外,除了林梵和香香公主、霍青桐之外,外加通房大丫头仇琼英没出现,就连影子保镖都到齐站在城头观战,能引起李元霸这么强烈战意的阮翁仲,谁都感到好奇,岂能错过?
看到李元霸终于出城,憋了一晚上怒火的阮翁仲终于找到出气的地方,催马上前,大斧子一点李元霸:“李元霸,你终于敢出来了。”
李元霸哈哈一笑:“哥哥说:对付尔等阿猫阿狗,不必着急,爷爷就今天出来,你能奈我何?”
阮翁仲已经气撞顶梁门,大吼一声:“李元霸,接某家一斧!让某家看看你是否浪得虚名!”
催马抡斧照着李元霸就是一个力劈华山,恶狠狠的架势,似乎一定要把李元霸一劈两段才解恨。
李元霸哈哈大笑:“来得好!也让爷爷掂量一下你小子有让爷爷出全力的机会没有!”
擂鼓瓮金锤使了个海底捞月往上就崩:“开也!”
耳轮中就听一声巨响:“镗!”
宣花斧狠狠劈中擂鼓瓮金锤,这一声巨响把两边看热闹的人给震得双耳声鸣,嗡嗡作响。
阮翁嘿声道:“不错,不愧是弘农坐下第一走狗。”
李元霸摇摇大锤:“小子,告诉你一句话:牢骚杀不了对手!还得靠真本事说话,你也接爷爷一锤!”
催马抡锤找准阮翁仲便砸。
阮翁仲大吼一声:“谁怕谁?开也!”
“镗啷啷??????”
就把金锤给崩出去。
一锤换一斧,二将就斗在一起。
林梵三人终于来到城头,外面已经打成一团,李元霸大战阮翁仲斗得正急,连林梵三人到来,都没人注意,生恐错过精彩之处。
城外,二将斗得激烈,但见:巨斧映华彩,双锤如锋芒。愿一扬炎威,会战樊城前。利斧现锋芒,寒光映日明。金锤惊风起,大鹏展翅忙。斧举奋勾削,锤击复还来。
又道:龙驹跳踏起天风,利斧荧煌射秋水。关前搦战谁敢当?踊出赵王李元霸,手持擂鼓瓮金锤。双眉倒竖翻金线,怪眼圆睁起电光。酣战未能分胜败,阵前战鼓惊云天。宣花宝斧灿霜雪,青铜战袍飞蛱蝶。马蹄到处鬼神嚎,目前一怒应流血。魔神元霸掣双锋,抖擞天威施勇烈。二人围绕战多时,遮拦架隔无休歇。喊声震动天地翻,杀气迷漫牛斗寒。
城上城下几十万人摇旗呐喊,将嗓子都喊哑了,擂鼓手擂动战鼓,几乎要将牛皮大鼓敲破。
两人大战两百余回合,阮翁仲终于技逊一筹,被李元霸金锤震的抱鞍吐血。
李元霸却是没有痛下杀手,而是带住坐骑,大锤一点:“小子,你还真有些本领,爷爷不杀有真本事的家伙,省的爷爷一个人活着寂寞,去吧,等你养好伤,再跟爷爷斗一场。”
第1435章 兵取南阳()
阮翁仲二话没说,只是向李元霸抱一抱拳,一踅战马,败回本队,勉强回到本队,却是直接摔下战马。吓得众将急忙上前接住,否则,阮翁仲没死在李元霸锤下,却被摔死,岂不冤枉?
那么厉害的阮翁仲都败下阵来,自嬴政以下,没人再敢出战,只能鸣金收兵。
甄道欢叫一声:“李竹竿胜啦!”
阿青雀跃:“李竹竿,没丢人!值得浮一大白。”
小龙女说:“二爷要是败了,就把他家法从事。”
这一句唬的众女急忙捂住小龙女香唇,这句话岂能乱讲?
小龙女道:“你们乱想,我是说打二爷的板子。”
众女这才放心,却都道自家男人不好,害得自己成天提心吊胆。林梵这一回真是躺着都中枪。
李元霸得胜回城,樊城上下立即成为欢乐的海洋,被压着打的感觉非常不美妙,这一刻终于扬眉吐气,十余万弘农军立即将李元霸抬起来。
这一刻,李元霸也乐成一朵花,这让林梵放心不少,真担心这小子在怪眼一翻,把将士们的热情当成驴肝肺。
王翦趁机向林梵道:“陛下,臣请战。”
王翦本为一方统帅,怎样打仗本无需向林梵奏请,这就叫: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但现在林梵近在咫尺,王翦发兵若不想林梵请命,岂不是自找倒霉?
林梵道:“将军有何计策?”
王翦道:“启禀陛下,臣以为,此时应兵发新野,夺取南阳郡,如此,就可与鹏举将军辖区连成一片,即可壮大我军,又可联手据敌。”
王翦这支军队,比起岳飞那边,更像一柄尖刀,直接插入敌军心脏,新野、南阳郡反而在这支军队军队身后,在樊城站稳脚跟,反过手来取南阳,就显得理所当然。否则,樊城始终就像被敌军窝在收心中的一只小鸟,想什么时候收拾,就过来收拾。
夺取南阳,就可以跟豫州、司隶连成一片,樊城,不再是孤城。
现在,趁着李元霸击败阮翁仲的空挡,嬴政大军无力出战,刘协又一半时派不来援兵之计,出兵夺取南阳正是好时机。
林梵思索一阵:“好!孤王坐镇樊城,将军速取南阳。”
“诺,臣遵旨。”
林梵坐镇樊城,就等于让王翦无后顾之忧,也许林梵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却是魔神李元霸,只要克制不住李元霸,在想绕过樊城,你就要考虑后果是否能承担的住。
樊梨花全面接手樊城驻防,王翦率本部兵马取南阳,这对于憋屈了近年王翦所部将士来讲,就像飞鸟出笼龙归大海,嗷嗷叫着就向南阳郡出发。
林梵为什么没让樊梨花出兵取南阳?一来王翦所部急需一场战斗发泄,二来樊梨花所部近年的征战,已经是强弩之末,所以,这件事还是交由王翦来做。
北方的雪南方的雨,看着大雨纷纷而下,林梵忽然想起一首老歌——冬季到台北来看雨。
“琼英,将琴拿来。”
“诺。”
不一刻,仇琼英将琴取来,同来的还有蔡文姬、貂蝉、西施、董小宛、陈圆圆,蔡文姬带着喜色:“陛下又想弹奏什么新曲?”
看着美人如玉,林梵只是微微一笑:“只是偶有所感罢了,请琰儿指正。”
“臣妾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