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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拍即合,但是祝彪并不知道祝朝孝这个三叔的险恶用心。
祝虎把三位叔叔找来之后,先历数了祝彪的种种不是,接着又说到昨天晚上看见祝彪闯进父亲的小妾九姨娘桐原香子的房里欲行无礼。
祝虎之所以这样倒打一耙,一则是因为他知道这三个老头儿都是老于世故的老油条,如果不是那种非常之事,他们是不会站了说话。
另外一个原因是昨天晚上自己和桐原香子办事儿时,桐原香子又叫得满院子都听见,他担心有人向这三个长辈告状,所以,他就把这盆脏水先泼到祝彪的头上,反正这三个老头儿都住在他们自己的府里,昨天晚上他们也没听见。
三个老人一听说祝彪跑到自己亡父的小妾房里乱来,有两个都非常生气,又因为祝彪并没在场,所以,他们俩个大声地指责着祝彪,骂他是畜生之类的话。
只有祝朝孝不以为然,他看了两个兄弟一眼,淡淡地说:“二哥、四弟,你们为什么这么生气呀,不过是玩了个日本娘们儿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也得撵出去嫁了让别家的男人玩,让别家的男人玩,不如让我们祝家的男人先玩玩。”
刚才,那两个叔伯大骂祝彪,祝虎还非常高兴,觉得自己的妙计得逞了,接下来他就准备和三位长辈商量如何惩罚祝彪的事。
他是个心肠很软的人,他不想真的就把祝彪给杀死,他的打算是把祝彪撵出祝家庄,让他永远不要回来。
一旦祝彪离开祝家庄,祝家庄里有资格继承庄主之位的只有自己。
他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好,可是他万没想到三叔祝朝孝会说出这种话来,他黑着脸看着祝朝孝,“三叔,你也是长辈,怎么能说出这种无视伦理纲常的话来呢,我爹虽说死了,但是他的小妾毕竟是他的女人,和祝彪有母子之份,这天底下的儿子都这样对母亲,那不是天下大乱了吗?”
祝朝孝不咸不淡地笑了一下,“二侄子,你也太认真了,你今天把我们三个老家伙找来不会就是为了谈这件事吧,我看这件事是你们自己家的家事,我们三个老家伙就不便管了。”
祝虎满脸不悦地说:“三叔,您也是姓祝的,现在我爹不在了,你们三位都是我的长辈,我们的家事怎么也得跟你们三位长辈商量商量,怎么能不管了呢?”
“好,我们管,那你说我们怎么管?”
“老三现在做出这种混乱…伦理的事,我怕他再呆在庄子里会惹出更大的麻烦来,所以呢,我打算着让他去东京玩一段日子,也见见大世面,收收心。”
祝朝孝一听祝虎这话,马上明白了他的用心,他皮笑肉不笑地说:“二侄子,你们是亲兄弟,你要他去东京,就让他去嘛,怎么这样的小事儿还要我们这些老家伙操心呢?”
祝虎为难地说:“三叔,你不知道,我爹这不刚去世嘛,我们家老三一直为了祝家庄庄主之位的事跟我闹别扭呢,我说的话,他不听,所以,只能请你们三位长辈来劝劝他。”
祝朝孝装作忽然想起来似的,一拍脑门,“哎呀,二侄子,你不说这话我差点忘了,大哥去世也有几天了,俗话说家不可一日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咱们祝家庄这么大,也得选出个当家人来,我觉得这件事比你刚才说的事要紧要的多。”
说着,他又看了祝老二和祝老四一眼。
祝老二和祝老四都点了点头,他们觉得老三说得有理。
祝老二转脸问祝彪,“二侄子呀,你三叔这话在理呀,小彪子玩女人的事毕竟是小事,和这庄主之位的事没法比,这庄主之位你是怎么想的呀?”
祝虎尴尬地看了看三位长辈,“那三位长辈看由谁来继位比较合适呢?”
祝老二和祝老四对视了一下,祝老四说:“二侄子呀,按说呢,如果你大哥没死,你大哥是最合适的人选,可是现在你大哥死了,按长幼有序的老理儿来说就由你来当比较好。”
祝虎一听两个长辈这么说,不由得心头狂喜,刚要说话。
那祝朝孝一拍桌子,“不行,这个庄主之位不能让祝虎来继承,我认为祝彪比祝虎要合适!”
听三叔这么说,祝虎气得差点跳起来,但是他还是压着满脸的怒火,盯着祝朝孝,“三叔,你觉得老三比我合适继位,总得有个理由吧,你的理由是什么?”
第139章同室操戈()
祝朝孝诡谲地一笑,冷冷地说:“别的且不说,就宽仁大度这一点,我看就比老…二你强呀,祝家庄这么大的庄子,一个庄主管着这么多人的吃吃喝喝,生生死死,最少有一条要有一份宽仁之心,”
说到这里,他深深地看了祝虎一眼,语重心长地说:“可是老…二你呢,为了自己当庄主,竟然要把自己的亲弟弟赶到东京,这哪是人主之量,这分明是小肚鸡肠吗?”
祝虎让祝朝孝揭穿本来面目,顿时恼了,霍然起身,盯着祝朝孝,“三叔,你也是长辈,怎么能顺嘴胡说呢,我什么时候要把老三赶到东京?”
祝朝孝也站了起来,针锋相对地说:“老…二,你别把我们三个老家伙当小孩子耍,就你那点小心机还瞒得了我们,你说没赶老三去东京,为什么早不让他去,晚不让他去,偏偏在庄主之位悬而未决之际让他去呢?”
祝老…二和祝老四见两人吵了起来,忙起身打圆场,两边劝,“哎哎哎,有什么事好商量嘛,吵什么吵呀,别吵了。”
祝朝孝扫了祝老…二和祝老四一眼,冷冷地说:“二哥,老四,你们俩愿意在这听这小子耍弄你们在,我可不在,我走了。”
祝虎叫道:“没把事说清楚你不许走!”
祝朝孝回过头,很不屑地问道:“怎么,老…二儿,你还敢杀了你三叔不成,来呀,杀你三叔,来呀,来呀!”
祝虎给他逼急了,大声吼道:“三叔,你不要逼我,逼急了兔子也会咬人的。”
“你随便咬,三叔在家里等着。”说着,向祝老…二和祝老四拱了拱手,拂袖而去。
祝老…二和祝老四讪讪地又坐了一会儿,说了些不咸不淡的话也都告辞离开了。
祝虎气得一脚把椅子旁边的一张小几给踢翻了。
晚上二更天,祝虎又悄悄地来到桐原香子的房里,两人一场欢爱之后,祝虎搂着桐原香子长吁短叹。
桐原香子气息幽幽地躺在祝虎的怀中问他,怎么了?
祝虎就把今天白天的事给她说了一遍。
桐原香子转了转眼珠说:“二爷,看来你这个三叔要先除了。”
祝虎吓了一跳,看着桐原香子,“那怎么行,他是我的长辈,以前为祝家庄立下了汗马功劳。”
桐原香子眉梢眼角春情一片,用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斜了祝虎一眼,“他的功劳有韩信对大汉的功劳大吗?”
“当然当然没有了。”
“当年吕后要不是及时除掉韩信,哪有后来的大汉几百年的繁荣盛事,二爷,当断则断,不断必乱,三叔怎么了,历来争夺大位的事,不要说叔侄,就是父子之间拼死相争,绝不相让!”
祝虎有些诧异地看着桐原香子,“我说香子呀,我怎么觉得你一个日本女子比我这中原人士读得书都多呀?”
“是啊,我最喜欢你们中华文化了,不但我喜欢,我的主子更喜欢,她可是个中华通呀。”
祝虎一怔,“你的主子,你的主子是谁呀?”
桐原香子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狡黠地一笑,“我的主子就是上次买我的人呀,也是个日本人,而且是个日本女人,她可是我们日本大大的女英雄呢?”
祝虎鼻子哼了一声,不以为然地笑道:“你们日本蕞尔小国,弹丸之地,能有什么大英雄,更不要说女人了。”
桐原香子幽幽地说:“二爷可不要瞧不起我们女人呀,我们女人有时候也可以翻天的。”
“翻天?翻什么天?”祝虎不以为然地看了桐原香子一眼。
桐原香子淡淡一笑,“翻什么天且不说了,二爷不是对这个三叔下不去手嘛,不如我找人帮二爷料理了吧。”
“你帮我,你怎么办呀?”祝虎有些诧异地看着她。
桐原香子媚色透骨地一笑,“到时候二爷就知道了。”说着,身子像一条鱼一下一下滑到祝虎的身下。
祝虎觉得自己像是掉进水里,突然被一条鱼咬住了什么地方。
不知为什么,自从睡上这个日本娘们儿以后,祝虎总觉得身边这个娘们儿身子不时会冒出一种鬼魅一样的冷嗖嗖的气息。
这种气息有时会让他有一种像是有鬼附在身上的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而且,有时候桐原香子说话和想事儿方式让她觉得这不是个普通的女人,以前一定经历过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可是,即便如此,因为这个桐原香子在床上会弄一些他的妻妾从来就不会弄的招式,尤其是她欲死欲仙,快活无比的叫声,让祝虎享受到从没享受到的快活,所以,祝虎虽说心里有些怀疑,却并没有离开她的想法,而且越来越迷恋她了。
这天晚上,祝朝孝正和两个小妾在院子葡萄架下吃晚饭。
这两个小妾是他刚刚买来的,一个十六,一个才十三,都是水嫩得像鲜花一样的小美人儿。
正值九月天,刚才府里的下人去河里捉了几只肥大的河蟹。
因为正是吃河蟹的时候,祝朝孝非常高兴,让人把河蟹煮了,又叫厨房的厨子烧了四五样可口的小菜,烫了两壶好酒和两个小妾在院子里吃着。
祝朝孝喝到半醉,把两个小妾搂在怀里调笑,突然两个小妾听到葡萄架上似乎有什么声音,像是有两只猫掠过似的,有两颗熟透了的葡萄粒还掉在桌子上。
两个小妾抬头看了看,见没什么事情,也没当回事,等她们再回头发现祝朝孝已经趴在桌子上了,一动不动。
两个小妾还以为他喝醉了,要搀他去卧房时睡,可是一拉起来见他大瞪着双眼,伸着一条舌头,面目扭曲,竟然死了。
两个小妾吓得“妈呀’一声扔下祝朝孝的尸体就跑去叫人了。
等家人们来看时,惊讶地发现祝朝孝的身体已经缩成一只猴子般大小,而且浑身发黑,散发着恶臭,地上淌着一滩黑黄的汁水。
祝朝孝的正妻和儿子们不敢怠慢,马上把二伯、四叔、祝虎、祝彪等人叫来。
等他们来时,看见祝朝孝的尸体已经几乎不见了,地上只是一套衣裤还有一摊散发着恶臭的黑黄的水。
祝老…二和祝老四两人对视了一下,同时把目光落在祝虎的脸上,祝老…二生气地问道:“祝虎,你的手也太狠了吧,那天你三叔不过是说了你几句,你就出这么重的手杀了他?”
祝虎看到祝朝孝死无全尸,化成一摊臭水的样子,心里也有些悚然。
那天桐原香子在床上说要找人“料理”了祝朝孝,他还以为不过是这个娘们儿的一时大言,没想到没过几天,这个娘们儿竟然真的动手了,而且还用的是这种卑劣的手段。
他心中有鬼,见自己的叔伯这样说他,他脸涨得通红,很勉强地争辩道:“二伯,四叔,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我杀了我三叔不成?”
祝老…二冷笑道:“在整个祝家庄除了你之外,好像还没有人敢向老三下这么重的手,小虎子,杀了你三叔,接下来你是不是连我和你四叔都一起杀了呀,为了一个庄主之位,你六亲不认,同室草戈,真亏你做得出来!”
祝虎支支吾吾地辩白,“没有,没有,不是我,三叔不是我杀的,我怎么会杀三叔呢?”
祝彪见祝虎言语支吾,表情紧张,马上想到三叔之死应该就是二哥看三叔替自己争庄主之位,一时狗急跳墙杀了三叔。
祝彪冲上前一把抓住祝虎的脖领子,“老…二,你也太狠了吧,为了争庄主之位,你竟然敢暗杀长辈,今天你不把事情说清楚,咱们没完!”
祝虎看祝彪借机发难,也是一肚子火,他使劲儿地推了祝彪一把,“老三,你少装好人,我还怀疑是你故意杀了三叔,嫁祸于我”
兄弟二人揪扯在一起扭打起来,他们各自的随从也冲上来打到一处,院子里顿时乱成一团。
祝老…二火了,一下跳到桌子上一脚踢翻了桌上的一壶酒,对着众人大吼了一声,“都给我住手!”
因为祝老…二现在是族人中辈份最高的,众人见他发火了,这才都松了手,停止的打斗,都扭脸看着他。
祝老…二朗声道:“你们都听好了,俗话说家不可一日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咱们祝家庄的老庄主去世了,咱们得赶紧选一个新庄主出来主持大计,要不然,还不知道为了这个破庄主死多少人呢。”
祝老四随声附和,“二哥说得对,我也赞成马上选新庄主,至于说选谁嘛?”他眼睛在祝虎和祝彪二人的脸上都扫了一眼,“我看三天后在祠堂里开全族大会,由族中公选,就从祝虎和祝彪两人中选一个出来,为了整个祝家庄的长远大计,等定出了谁是庄主,另一个就不能呆在庄里了,得马上搬出祝家庄,在外面住三年,三年之内不得入庄,不得掺主庄子里的任何事务!”
祝老…二一跺脚,“好,就这么办!”看了一眼祝虎、祝彪两人,大声地问:“你们两人认为怎么样?”
祝虎和祝彪都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都点了点头,齐声道:“我们听二位叔伯的。”
这些人在这儿闹着,谁也没有注意到,在院子里的两棵树上趴着两个黑衣人,这两个黑衣人默默地听着、注视着院子里发生的一切事情。
第140章为我所用()
林冲这几天被三件事愁坏了。
第一件就是粮饷的事。
这独龙岗离东京有一百多里路,来回要是紧走七天左右就可以到了,林冲给蔡攸的是十天的时间,可是现在已经八天过去了,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
林冲派了几个探马去从东京来的路上打探消息,都没有给他带来让他高兴的消息。
现在大军所有的粮饷,梁山兵马这边的用的是过去梁山的库银,曾头市兵马那边用的是曾头市的库银,原来说好了都是借用。
可是,到现在为止朝廷一两银子,一粒米都没到,这些人难免心中有怨气,现在已经有人在暗中叫屈说怪话了。
第二件事是宋江。
林冲在前世读水浒传时,虽说施耐庵把宋江吹得很高,但是林冲还是觉得这个宋江不是个什么好鸟,两面三刀,笑里藏刀,厚颜无耻,阴险毒辣。
林冲已经听说现在宋江在梁山那些头领当中以朝廷粮饷未到而蛊惑人心,让他们向林冲闹事。
宋江一直为林冲抢了自己的梁山之主之位还心怀怨恨,宋江认为正是因为自己没当上梁山之主,朝廷才给了他一个步军观察使的小官儿。
而林冲竟然是从二品、兵部尚书衔的大都督,宋江认为这个官儿本来是自己的,虽然这不是事实,但是,在宋江的心里他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宋江一直想借机搞掉林冲,自己取而代之,现在,朝廷的粮饷多日未到,他觉得这是个难得的机会,所以,在梁山的那些领里暗中鼓动他们找林冲闹事。
现在,已经有二拨人来找林冲要饷银了,要不是卢俊义、公孙胜等人拦着,差点打起来。
第三件事就是训练近卫军的事。
林冲觉得,那些头领之所以敢来闹事,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