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几个人都点头同意,一齐来到赵眘的大帐,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跟赵眘说了一遍,请他帮忙去向林冲求情饶过林公瑾这一回。
赵眘皱着眉头,有些生气说道:“这个林公瑾真是胆大包天,现在两国交兵,他竟然敢私放敌人,实在是该杀,本王才不替他求情呢。”
花荣转了眼珠,小声地说道:“殿下,林公瑾之罪不用说了,可是殿下您想过没有,你虽说是贵为一军主帅,可是现在您在军中并无威望。
一军统帅如果没有威望是很难治军的。那一军统帅该如何树立威望呢,大多都是‘恩威并用’四个字。
你是皇子,又是兵马大元帅,王爷,这‘威’是有的,可是这‘恩’呢,末将以为还是有些不够。
殿下,眼前这个机会正是殿下在军中施恩的难得机会。那林公瑾在军中诸将当中颇有人缘,要是殿下这次救下他了,必定会让军中诸将对殿下高看几分,深感殿下的仁德厚恩,请殿下三思。”
花荣这话说得入情入理,的确把赵眘给说动了。
赵眘也看出来,他虽说是皇子,是建王,是兵马大元帅,可是军中这些诸将并没有几个把他放在眼里,全都唯林冲的马首是瞻。
这几天,他正为这件事烦心,想找个什么机会树树自己的恩威,正像花荣刚才说的,现在这件事的确是个不错的施恩的机会。
他扫了众将一眼,问道:“诸位也都是这么想的?”
这些将军马上同时拱手道:“殿下如果此时能救得下林公瑾,我们这些人必感激殿下的大恩大德,日后必有厚报!”
赵眘点了点头,沉思片刻,又摇了摇头,“各位,吴王的脾气,你们也是知道的,他说要杀,我恐怕劝不了他,他要是不听我的,这应该怎么办呀?”
第626章我是大元帅()
花荣说道:“殿下,您是一军主帅,我义父他是副帅,这里是您说了算,他必定要听您的。”
赵眘环视了下众将,“你们都是这么想的吗?”
众将一齐点头,“当然啦,我们就是这么想的,你是一军主帅,这里的事就应该由您说得算。”
赵眘就等着众将这句话呢,他就是要让这些将领知道自己才是这支大军的大元帅,而林冲不过是个副帅而己。
“行了,既然诸位这么说,那我就去试试看。”
花荣等人簇拥着赵眘来到林冲的中军大帐,快到大帐前,罗狗熊紧跑了几步,在门口高喊了一声,“殿下到!”
林冲听到赵眘来了,连忙站起,见了礼,并请赵眘坐下,林冲叫人拿了把椅子在旁边陪坐着。
赵眘问林冲,“吴王,我刚刚听说你要斩林公瑾,不知道他犯了什么罪呀?”
林冲就把林公瑾所犯的罪过跟赵眘说了一遍。
赵眘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林公瑾真是胆大包天,敢私放敌人,实在是应该斩首。不过,吴王,他毕竟年轻,现在我们马上要跟蒙古开战,正是用人之际,你看是不是且把他的罪过记上,叫他带罪立功。”
林冲说:“殿下!不是我驳您的面子,可是他犯的罪实在是不可饶恕,尤其是他是我的儿子,我更不能徇私枉法。”
就在这里,大帐之外头一声追魂炮响了。
赵眘还是想尽办法来劝林冲饶过林公瑾这一次,可是林冲说什么也不同意,站在旁边的众将更是急得不行。
过了一会儿,第二声追魂炮响了,罗狗熊急得直搓手。
赵眘见林冲水米不进,一时有些急了,大喝了一声,“吴王,我来问你,在这里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林冲愣了一下,“殿下是兵马大元帅,当然是殿下说了算。”
“那就好,既然你也觉得这里我说了算,那现在这件事我就定了,林公瑾私放敌人罪当斩首,但是现在大战在即,朝廷正在用人之际,本帅贬他三级,戴罪立功。”
花荣听了赵眘的话,非常得高兴,可是因为林冲没有说话,他不敢行动,扭脸看了看林冲的脸色。
赵眘脸一沉,喝道:“怎么,花荣,你想违抗我的军令吗?”
花荣连忙拱手道:“末将不敢。”
“不敢还等什么,还不快去把林公瑾给我带回来?”
花荣点了点头,几步出去,去了辕门让人把林公瑾给放了,带到林冲的中军大帐内。
林公瑾一进来,跪在地上。
林冲也并没有真想杀自己的儿子,现在见赵眘这么说,他也不好再强求,只得对林冲说道:“逆子,你听清楚了,
你犯了军法非是本副帅不杀你,是建王和诸将替你求情,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来人呀,拉下去给我打三十军棍。”
说到这儿,他又想起这里应该是赵眘说了算,于是他转过脸用征询的语气问赵眘,“殿下,您觉得这样好不好?”
赵眘点了点头,“行,是该打他几板子,让他长点记性。”
林冲一挥手,“来人呀,把他给我拉下去打三十军棍!”
两边的侍卫又把林公瑾拉下去,按在帐外。
罗狗熊怕他们把林公瑾打坏了,急忙追了出来,对那几个行刑的侍卫小声说:“你们几个手上有点准头,打坏了我兄弟,我阉了你们。”
一个侍卫笑着说:“罗爷放心,我们心里有数,手上有准,不会把小王爷打坏的。”
原来行刑打人有两种打法,一种硬打,几板子下去就能把人给打个半死,甚至丢了命。
另外一种是软打。
这种软打看上去打得挺狠,其实只是碰了点皮毛而己,并不会伤到皮肉。
两个侍卫拿着板子你一下我一下打了林公瑾三十大板,另外,林公瑾也跟着罗狗熊学了金刚罩铁布衫,这三十板子打在他身上就像挠痒痒一样。
打完了三十板子之后,一个侍卫回到大帐之中向赵眘和林冲一拱手,“元帅,副帅,属下已经重打了罪犯林公瑾三十大板,现在已经打得皮开肉绽,请问两位大帅该如何处置?”
赵眘说道:“现在正是用人之际,马上让军中郎中给他治伤,尽快养好。”
那个侍卫一拱手,“遵命。”走出帐外,搀起林公瑾,小声地说:“小王爷,你现在装作浑身疼,我们扶你去治伤。”
林公瑾瞪了了一眼,“让苍蝇蹬了一蹄子治什么伤?”
那个侍卫苦着脸说:“我的小王爷,王爷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不治伤。就说明你没有伤。王爷知道我们几个执法作鬼,他不把我们几个皮给扮了,你就可怜一下我们这些做小的吧。”
林公瑾听了,只得高一声低一声地呻…吟着,跟着两个侍卫进了医帐,叫来一个军中郎中给林公瑾治伤。
那郎中看了看林公瑾的身体,有些好奇地问:“小王爷这身上也没什么伤,怎么治呀?”
那个侍卫眼一瞪,“怎么没有伤,没有外伤还没有内伤呀,我看着就有伤,快点,弄点治内伤的药给小王爷吃。”
郎中没办法,只得弄了些舒筋活血的药给林公瑾熬了,给他吃了下去。
林公瑾在这边治伤,林冲那边在中军大帐中和赵眘和众将商量如何守卫城池的事。
林冲针对现在蒙古大军的人数是宋军守城二倍的特别情况,设计了一个特别的守城办法。
晚上,花荣带着人出城按照林冲说得进行了布置,一直忙到天快亮了才回了城向林冲汇报了情况。
林冲又问了些情况,花荣一一回答了。
林冲让他们回去休息,自己也在军床上躺了躺,一闭眼就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林冲正在大帐里睡觉,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阵的炮声和喊杀声。
林冲一骨碌从军床上爬起来,正这时陈五从外面跑了进来,大声地说:“义父,蒙古大军打来了。”
林冲马上吩咐侍卫,“来人呀,快把我的盔甲拿来,我要上城指挥作战。”
陈五说道:“义父,蒙军攻势太猛了,你还是不要上去了。”
林冲瞪了他一眼,“我不上去,别人怎么能拼命呢,快点的。”
陈五没办法,只好叫人把林冲的盔甲,佩剑还有龙吟戟。
林冲穿好了盔甲,出了大帐在罗狗熊、陈五等二十几个侍卫的陪同下登上了城头。
只见城下的蒙古大军不知有多少人,密密麻麻的。
战旗飘飘,刀枪如林,甲胄耀眼,无数的兵将像蚂蚁一样架着云梯往城上攻城。
城下不知有多少蒙古弓箭手不断地向城上射箭。
一时间箭如疾雨,有许多宋军中箭倒地,有几个士兵被如这暴风骤雨的箭雨给吓到了,调头往城下跑,林冲拔出佩剑把那几个要逃跑的士兵全部斩了,大声喝道:“众军听了,再有谁敢后退立斩不饶!”
那些士兵见林冲都亲自上了城头,一时情绪高涨了起来。
在城西有一个城垛口有四五个蒙古将领冲了上来,连斩了几个宋军。
林冲大喝一声,冲了过云,一挺龙吟戟一下像串糖葫芦一样扎透了三个人,往城下一扔,那三个个蒙古将领掉到城下摔成了肉饼。
那几个剩下来的蒙古将领被林冲的这股神力给吓住了,不由自主地慢慢地往后退,林冲一步一步地逼过去,几个人退到城垛口没注意后面空的,脚一空一下全部掉下城去也摔成了肉饼。
林冲站在那个城垛大声地喝令几个士兵把城头上准备好的滚木礌石拿出来。
等着蒙古士兵冲上来时,把滚木礌石往下扔,把云梯上的蒙古兵将砸死了不少多少人,有的云梯也被砸断了。
一会儿的工夫,城下已经垫起了一层高高的蒙古兵将的尸体。
虽说城上的宋军不断地杀死杀伤攻上城来的蒙古军兵,可是,城下的蒙古兵将实在是太多,像蚂蚁一下不断地往上冲,前仆后继的。
城上的宋军被这无数的蒙古兵吓坏了。
林冲高喊了一声,“花荣何在?”
这是林冲和花荣定好的暗令。
花荣应了一声,“得令!”
拔出一枝箭在箭头点上火,弯弓搭箭向城下射去。
他手下的那些弓箭手也学着他的样子,纷纷往城下射火箭。
城下的那些蒙古士兵见城上的宋兵射箭,纷纷用手上的盾片遮挡,可是他们非常奇怪的是:城上的宋兵似乎并无意射他们的身体,而是射他们脚下的地面。
而且这些宋兵的箭手往下射的全是火箭,那些火箭如雨点般射向城下。
这些蒙古兵正在奇怪这些宋兵为什么这么怪异?
突然,就在城下蒙古军脚下的地方轰隆隆的,地动山摇地炸响了,一时之间,地面到处是地雷炸起,烈焰飞腾,不知多少蒙古军被炸得人仰马翻,哭爹喊娘,不是被炸死的就是被烧死的。
原来,昨晚林冲安排花荣在城下埋设的地雷和炸药,专等着蒙古大军来到城下,再从城上射箭引然地雷和炸药。
见城下已经是一片的火海,那些蒙古兵马早就顾上不攻城了,狼奔豕突四处奔逃。
林冲见了,冷笑了一下,又大喊了一声,“出城!”
他身边的侍卫向早就等在城门处的罗狗熊等将领挥了下旗帜,守城的士兵打开城门,罗狗熊等半领率领十万人马冲出城门杀了出去。
第627章初战告捷()
林冲也冲下城头手持龙吟戟跳上马。
陈五见他要出城,忙阻拦道:“义父,你是军中主帅,不可轻易涉险!”
林冲一把推开他,翻身上马,用手中的方天画戟往旁边一扒拉,“滚一边去,老子有多久没杀人了,老子正想找几个人杀杀沾沾腥气!”
说着纵马冲出城去,陈五没办法,只得带带着所有的侍卫紧紧地跟着林冲冲出城去。
虽然是在夜里,但是因为四周全是火,所以可以看得见到处是刀光剑影,杀声震天,林冲挥动着的中方天画戟奋力冲杀,三员蒙古大将举刀想拦他,可是在他面前还没走上一个回合,就被林冲一戟挑下马去,死于非命。
林冲所到之处,那些蒙古兵将不是死就是伤。
那些宋兵见林冲都杀出来,更是勇气倍增。
罗狗熊等众将更是杀得兴起。
他们这些人跟着林冲征战多年,身上都沾染上了林冲身上的那股子狠劲儿和嗜血好杀的劲头。
个个如同猛虎恶狼一般,杀得蒙古大军四下奔逃。
那些攻城的蒙古兵刚才就让那些地雷给炸死炸伤了一大半,现在又不知道有多少宋兵杀出来,一时之间失去了战心,纷纷后退。
这次的蒙军主帅蒙古没办法收拢人马,只得也跟着退,这一退就退出去三十多里才稳住了阵脚,点验了一下人马,只此一战,就损失了五万余人,辎重、马匹无
蒙古大军统帅蒙哥非常得懊恼,他本想着可以一举拿下建康城,没想到一到这里就落到大败,对他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蒙哥这次率大军攻击有一个别有不知道的目的,那就是想通过这一次征战掌握蒙古国军权。
之前,蒙哥还一直非常敬重窝阔台,可是,最后他听到有关自己的亲生父亲拖雷死亡的一个新的说法。
之前都在传说拖雷是在征战金国时病死的。
可是最近有了一个新的说法,说是他的死因是喝了愿替窝阔台去死的咒水。
几乎所有的蒙古人都知道,原来成吉思汗是想把汗位传给最喜爱的四儿子拖雷的,可是后来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成吉思汗把汗位传给了才能一般的窝阔台。
这件事不对但拖雷的打击很大,对拖雷的那些跟随他多年的部下的打击也非常大。
因为如果拖雷当上了大汗,他们就可以一个得道,鸡犬升天了,现在,他们的主子失了汗位,他们就失去了一次飞黄腾达的机会。
所以,拖雷的这些部下就一直没有死心,一直想把窝阔台从汗位上拉下来。
窝阔台也深知情事,只不过装作不知道而己。
过了几年,窝阔台亲率大军攻打金国,派拖雷指挥右路大军,最终拖雷取得了重大胜利。
就在拖雷率大军回师以后,窝阔台就向外宣布自己得了重病,拖雷按蒙古人的规矩侍兄长于病榻之前。
可是窝阔台的病就一直不见好,蒙古人都深信巫术,拖雷就让人找来巫师念咒文。
巫师说,把窝阔台的病涤除在水杯之中,病就能除去,如果有人把这杯水喝下去,就可以解除窝阔台的病患。
拖雷为了爱护兄长,便端起杯子喊道:“我父汗已经定下了我哥哥做大汗,如今如果失去了我哥哥这个大汗,整个蒙古国这么多的百姓谁来管理?
这会使金国人很开心的。
上天啊,饶了我的哥哥吧,让我喝了这杯水去替他见你吧!”说罢,拖雷将咒水一饮而尽。
没想到,过了几天窝阔台病果然就好了,拖雷告辞启程,没过几天后就死去了。
后来,有许多人就认为这件事是窝阔台暗中作了手脚,设计利用巫师之口把拖雷给毒死了。
因为拖雷很有军事才能,而且深得大臣和百姓的爱戴,他的存在就是对窝阔台来说是个巨大的威胁,只有拖雷死了,才可以把汗位一直保持在自己一系之下。
自从那时起,蒙哥就对窝阔台起了反意,又过了几年,窝阔台因饮酒过度,仅在位十三年就死了。
窝阔台死后,由蒙古国军政大权由皇后脱列哥那哈敦掌控。
可是这位颇有权术的皇后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