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菜档蒙鲜敲磐濉�
秦桧之所以讨她做老婆也是因为自己出身普通人家,想借王家的梯子往上爬,所以,一直对自己的这个老婆非常得怕。
这个王氏生得美艳,却性格强悍,行事忌刻狠毒,加上出身名门,对秦桧也非常得霸道,是个有名的河东狮吼。
她多年未育,秦桧一直想讨个妾传宗接代,可是王氏一直不允,后来秦桧和府里的一个近身侍女生了个孩子,王氏知道后,不仅把那个侍女打死了,还把孩子也送走了。
因为一直没有儿子,王氏就把自己的侄子改名换姓叫作秦熺,过继给秦桧成了秦桧的养子,秦桧对此也无可奈何。
今天是王氏过生日,对秦府来说当然是大事中的大事,所以,才这么热闹。
冯南山拿出自己的名帖递了上去,“兄台,下官是户部侍郎冯南山,要给夫人贺寿,烦请兄台通禀一声。”
想进秦府,不要说这么重大的日就是普通日子,如果没有十两八两银子的入门费,这些人是根本不睬的。
而且这个家院并不认识这个刚刚上任的户部侍郎,以为他不过是一个缺名侍郎,所以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他冷冷地瞟了冯南山一眼,“哟,原来你是个侍郎,我跟你说,到我们秦府的官儿里面,像你这种侍郎是最小的,天天进进出出的多是三品以上的大员,哪个敢小瞧了我们这些人?”
冯南山听出来这是在向他要入门费,于是拿出二两碎银子递了上去,“兄台,这几两散碎银子给兄台买些酒吃。”
那个家院没想到这个所谓的侍郎这么小气,想拿二两碎银子打发自己,不由得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一推冯南山的手,“二两银子?你这是打发要饭花子,还是怎么的?”
冯南山手中的那二两碎银子掉在地上,冯南山非常得尴尬,也有些生气,弯腰捡起银子正要说话。
突然看见,远处来了一顶绿呢大轿。
轿子落地,罗汝楫从轿子里走了出来,看见冯南山拿着二两碎银子有些窘的样子,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马上让随从拿出五十两的一锭银元宝递给了那个家院,陪着笑脸说:“劳烦这个兄台进去通禀一声,就说我和冯南山冯大人来府里贺寿。”
那个家院见了五十两的银子,马上转怒为喜,满脸笑意地说:“唉,还是罗大人懂事呀,不像某些人,小里小气的。”转身进去禀报了。
冯南山气得不行,一脸怒色地对罗汝楫说:“罗大人,真没想到他小小的一个家院竟然如此放肆妄为!”
罗汝楫笑着低声安慰冯南山,“冯老弟,你不要生气,你没听说过‘相府家院四品官’的说法呀?相府里的人个个都是这样,咱们也不得不”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里面鼓乐喧天,大门双开,一身喜服的秦桧从里面迎了出来。
众人见秦桧出来了,都纷纷上去行礼。
秦桧并没有理会别人,独向冯南山拱手道:“哎呀,南山老弟,你看看,内子做寿这样的小事你还来了,实在是太客气了。”
说着话,秦桧亲热地上前拉住冯南山的手,“走,南山老弟,跟我进去好好地喝几杯。”
冯南山脸上的怒气还未消,跟着秦桧往里走。
秦桧看出冯南山脸上有些怒色,笑着问:“南山老弟,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冯南山苦笑了一下,连忙摇头,“没有,没有。”
秦桧知道冯南山是不肯说,转脸看了罗汝楫一眼。
罗汝楫就把刚才那个家院慢待冯南山的事说了一遍。
秦桧脸一沉,叫了一声,“来人呐!”
第399章美人卷珠帘()
马上有几个侍卫走了过来,秦桧一指那个家院,低喝道:“把这个狗眼不识金镶玉的混帐拉下去打死!”
那个家院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相爷,小的错了,小的知道错了,请相爷饶了小的一命。”
秦桧指着他,故作非常大声地说:“你个奴才,你听好了,冯大人是我秦某人的至交好友,进我府来,如同进自己的家,你这个狗东西竟然敢横加阻拦,索要钱财,不打你打谁,拉下去打!”边说话边向那个家院向冯南山使眼色。
那个家院马上明白了,跪爬几步来到冯南山的脚边,伏在地上连连磕头,“冯大人,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冯大人,冯大人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小的这一回吧。”
冯南山忙对秦桧说道:“秦相,这恐怕是一场误会,再说了,今天是您府上大喜的日子,请秦相看在下官的薄面饶过他这一回吧。”
秦桧这才点了点头,指着那个家院骂道:“狗奴才你听清了,今天如果不是冯大人给你求情,定然打死你这个狗东西!还不叩谢冯大人的救命之恩?”
那个家院又连连向冯南山磕响头,冯南山正要上前扶他,秦桧说:“南山老弟,不必管他,就让他跪在这里跪一夜,想想自己的过失也是好的,我们喝酒去。”
秦桧拉着冯南山的手往里走。
冯南山见秦桧如此厚待自己,心里暖暖的。
里面的寿宴已经摆好了,朝中百官几乎全到了,多是三四品以上的官员,众官见秦桧手拉着冯南山进来,都有些诧异。
秦桧自从当上宰相以后,性情也变得高傲起来,不要说一个从三品的官,就是二品,从二品之类的官员也完全不放在眼里。
现在这些官员见秦桧对冯南山这个从三品的侍郎这么亲热,都有些不解。
秦桧坐在首席,让冯南山坐在自己的旁边。
因为席上多是一、二的大官,冯南山不敢坐,但是秦桧还是硬拉着他坐下,并且亲自给他倒了杯酒,笑着说道:“南山老弟,秦某久慕老弟大才,一直有结交之意,奈何没有机会,今天这事真是巧了。”
冯南山拱手道:“秦相客气了,下官的才学实在是浅薄,不值得秦相如此高看。”
罗汝楫故意笑着说道:“相爷,我们这些人可是跟了您很久了,怎么相爷您对我们这些人没有像对冯大人如此厚待呀?您这么一来,让我们这些人心里都有些不得劲儿呀。”
其它的官员也看出了七八分,看出秦桧这是有意抬举冯南山,也纷纷说了同样的话。
秦桧笑着扫了众官一眼,“各位,吴王的功勋大家是知晓的,可是各位可能并不知道,吴王的许多大事都是这位南山老弟亲自谋划,南山老弟是吴王的文胆呀,或者这么说,吴王的功劳最少也有这位南山老弟的一半。”
万俟卨不以为然地撇撇嘴,“相爷,据下官看并非如此呀。”
秦桧看了他一眼,“哦?此话怎讲呀?”
万俟卨似乎有些抱不平地说:“刚才秦相说,吴王的功劳最少也有冯大人的一半,可是据我所知冯大人跟吴王已经有几年了,怎么到了最后才是个四品小官儿呢,倒是秦相您,慧眼识英才,一见冯大人大才,马上向官家举荐,就当了侍郎”
冯南山觉得他们这几个人的话有些味道不对,马上说道:“秦相,各位大人,冯某之才与吴王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吴王是天上的明星,冯某不过是地上的萤虫,吴王的大功与冯某之才不相干的,都是吴王的才干和忠心所致。”
秦桧笑着指了指冯南山,对众人说道:“你们听听,你们听听,多会说话呀。居功而不傲,才高而不骄,我真的是没看错人呀。”
冯南山这才想起今天来秦府的目的,马上站起来,端起酒杯,说道:“秦相,下官今天冒然造访正是要来感谢秦相的提携之功,下官先干为敬。”
说着,把中的酒一饮而尽,又向秦桧亮了亮杯底。
秦桧把杯中的酒也喝了,然后好像很大度地摆摆手,笑着说道:“南山老弟,你这刚才说的什么感谢之语,实在是错了。不是秦某人提携你,是你的确有大才,现在找我求官的人多了去了,为什么我只向官家举荐您的?
那是因为我们的官家和社稷现在正是求贤若渴之时,我这是替官家和社稷求贤能之才,为国效力,所以,南山老弟,你不必把这件事挂在心上。”
秦桧的话说完,众人都随声附和,也都纷纷向冯南山敬酒以示祝贺。
冯南山本来就不善饮酒,多喝了几杯,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他以更衣(解手)为名出了屋子,想出去醒醒酒,顺着一条小径往前走。
夜空中悬着一轮皎洁的圆月。
冯南山走到一个小亭的边上正要坐下来休息一下,突然看见前面不远处一个姑娘娉娉婷婷地站在那儿。
这姑娘轻衣翠袖,身材苗条,即使是远远看去也宛若玉人一般颇有动人之处。
因为夜很静,冯南山听到这个姑娘似乎在轻轻地李白的那首怨情——
美人卷珠帘,深坐颦蛾眉。
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李白是冯南山最喜欢的一位诗人,听了这美人在月夜之下,轻吟李白的诗,不禁有些痴了,酒也醒了半分。
那美人吟完了诗哀婉地叹了一声,扭头就要走,一抬头看见冯南山杵在那里呆呆地看着自己,吓了一跳,“啊”的叫了一声。
冯南山忙说:“姑娘,你不要怕,我不是歹人,在下是户部侍郎冯南山。”
这个美人正是万俟卨的小姨子这祝玉儿,今年已经二十二了,还未嫁人。
祝玉儿一双妙目嘴上含着笑,轻轻地瞟了冯南山一眼,眼光轻轻柔柔的甚是撩人。
冯南山的心里也动了动,颇有相见恨晚之意。
祝玉儿轻轻一个万福,“小女子祝玉儿见过冯大人。”
冯南山赶忙还礼,“祝姑娘客气了。”
又问:“祝姑娘是秦府里的”
祝玉儿马上说:“哦,小女子的姐姐是万俟卨的夫人,今天是跟姐姐来给秦夫人贺寿的,里面太吵,就出来透透气,没想到见到冯大人了。”
冯南山问:“祝姑娘也喜欢李太白的诗?”
祝玉儿轻轻地点了点头,“嗯,太白的诗大气磅礴,独具风采,豪放不羁,颇具男儿英气,小女子自小就喜欢。”
冯南山觉得一下遇上了知音,而且是这样的一个婉约美丽的姑娘,他的心头一时有些热浪涌动。
两人就像熟人一样在月下谈起了诗,从李白、杜甫、李商隐、杜牧的诗一直谈到了宋代的几个大词人,两人都喜欢苏轼,一起轻吟苏轼的那阙水调歌头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惟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蝉娟。
吟完了这阙词两个对视着一句话也不说,眼神都来来往往地交流着,似乎都有相见恨晚之意。
正这时,万俟卨走了过来,大声地说:“哎呀,我的冯大人,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秦相派人到处找你呢?哎?小玉,你怎么在这里呀?”
祝玉儿有些羞涩地低头道:“我是来这里散散心的,不想遇上了冯大人,就和冯大人说了几句诗词。”
万俟卨笑着说:“玉儿呀,你和冯大人谈诗词那就对了,冯大人可是大才呀,这不,刚刚升任为户部侍郎,以后前途不可限量,要远远越过我的。”
祝玉儿略略低了低头,“玉儿知道了。”
万俟卨转过头用调侃的语气问冯南山,“冯大人,你是继续留在这里跟玉儿谈诗词呢,还是回去跟我们喝酒呀?”
冯南山脸一红,向前一指,“走走走,万大人,我们一起喝酒去。”
两人往回走。
万俟卨小声地对冯南山说:“南山老弟,我这小姨子长得还算水灵吧?”
冯南山点了点头,“嗯,一看就是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
万俟卨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唉,你说吧,她长得这么标致水灵就是嫁不出去,我和她姐姐都愁死了,今年都二十二了。”
冯南山心动狂动,不过,他不动声色地问:“这是为何呀?”
万俟卨向后指了指,“她呀,非要找一个有曹子建之才的大才子才肯嫁,而且不论出身如何,你说说,冯大人,这有曹子建之才的满天下能有几个,我到哪儿给她找去呀,这不,一耽误就成现在这样了。”
说到这里,万俟卨像是突然想起似的问道:“哎,我说冯大人,我听说你到现在还未曾娶妻,是不是呀?”
冯南山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你今天也快三十了吧,为什么还不娶妻呀?”
“这不”冯南山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是不是和我这个小姨子一样太过挑剔了呀?”
还没等冯南山回答,万俟卨马上问:“对了,我看你们俩非常合适呀,冯大人你是连官家和秦相都非常赞赏的大才子,我这小姨子就想嫁大才子,你们俩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双呀。”
第400章美人之计()
冯南山沉默不语。
万俟卨看着冯南山,笑着说:“冯大人,要不这样吧,我这个当姐夫的就当一回月下佬替你们两个牵一牵这条红线吧,冯大人,你意下如何呀?”
冯南山对这个祝玉儿是一百个满意和喜欢,可是他毕竟和万俟卨没什么交情,而且万俟卨是秦桧的人,而自己是林冲的人,两人现在又势不两立。
他本来想拒绝,可是他实在又张不开嘴,他现在也不小了,而且一直也没遇上一个中意的女子,现在这个祝玉儿可以说得上是十分的中意,这也是千载难逢的姻缘,一旦错过了,可能这辈子再也遇上了。
所以,冯南山略显尴尬地看了万俟卨一眼。
万俟卨哈哈大笑,“行了,这么说你是同意了。对了,我看呀,这个月下老人我当还是差些意思,不如让秦相来当,那样冯大人和我都有些面子,是不是?”
冯南山可不想粘上秦桧,他忙推辞。
两个说着话已经回到屋里,万俟卨把冯南山带到秦桧的眼前,大声地说:“秦相,我和冯大人有件大喜事求你。”
这条美人计是秦桧一手策划的,他当然知道万俟卨说的是什么事,但是他故意装作不知,问道:“什么大喜事呀?”
万俟卨就把刚才冯南山和祝玉儿在后花园巧遇谈事,相见恨晚,两情相悦,想请秦桧帮两个牵线作媒的事跟秦桧说了一遍。
秦桧听了哈哈大笑,“还有这么巧的事,好好好,那我就给他们二人作这个大媒。”
众人一见秦桧答应作媒,都上前向冯南山道贺。
冯南山连连回礼,心里一时五味杂陈。
回到家里天色已经很晚了,他怎么睡也睡不着。换了身衣服带着两个随从来到林府。
林冲正在和公孙胜下棋。
听了冯南山跟自己说了今天去秦府巧遇万俟卨的小姨子,以及秦桧答应作媒的事之后,笑了,问道:“南山兄这么晚了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事儿?”
冯南山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王爷,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睡不着,就想来问问您的意思,请王爷的示下。”
一旁的公孙胜看了林冲一眼,小心翼翼地说:“师叔,您看这件事是不是有些蹊跷呀?”
林冲咧了一下嘴,问冯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