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弊忧客平野桑俊�
林冲点了点头,“真是奇怪了。这位扈姑娘自小不爱红装爱武艺,而且身手十分了得,我本以为她会喜欢花荣这种类型的,没想到”
李师师说:“听她那意思是:她爹就是把她许给你了,她好女不会嫁二夫,只认识一个。”
“真是个死心眼儿呀。”林冲感叹了一声。
李师师笑,“什么死心眼儿呀,这是我们女儿家的女德,哪个女子愿意嫁两次,哦,自己的爹爹把自己许给一家了,又嫁到另一家,这传扬出去也不好听呀。”
林冲刚要说话。
紫薇插话道:“这位扈姑娘倒没什么,我觉得她的那个贴身的丫头明月倒有些古怪,对了,还有她们买的那只猴子,那哪是猴儿呀,分明就是个披了一张猴皮的人,什么人话都能听懂,还会做人事,有时候我们忙不过来,它还能帮着做事,你说怪不怪。”
李师师也点了点头,“这个我也看出来了,是有些怪,多亏是个母猴,要是公猴的话,我都想把它给撵出后院。”
林冲听了她俩的话,倒没在意那只猴子,他在意的是那个明月。
他分别看了李师师和紫薇一眼,“你们觉得那个明月是不是也有点怪呀?”
紫薇说:“可不是,刚才我不是说了吗,那个明月也怪。按说呢,她是扈姑娘的丫头,是个奴才,可是有好些时候,我看这个奴才好像能给她的主子做主,而且扈姑娘好像还有些怕她,只要她说了什么,扈姑娘没有不应的。”
林冲皱了皱眉头,其实他也看出来扈三娘很怕这个明月,反倒像她的奴才。
以前,林冲并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可是自从林自强莫名其妙地中了毒,而且至今也没查出是怎么回事,林冲就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了。
林冲小声地对紫薇说:“紫薇呀,交给你一件差事,你以后呢,多多留心那个明月,对了,还有那只猴儿,看他们到底有什么猫腻。”
紫薇点了点头,又说:“爷,我觉得咱们家小少爷上次中毒的事好像和她们有关。”
林冲一惊,“你说什么?”
紫薇小声地说:“咱们家小少爷呀大多时候是大姐和大姐的丫头们看着,有几次,大姐有事,就让她的两个丫头看着,那两个丫头就抱着小少爷去和那只猴儿玩,咱们家小少爷可喜欢那只猴儿了,而且这只猴儿这么通人性,还来得这么怪异,有没有可能是这只猴儿搞的鬼呀?”
李师师笑着说:“紫薇呀,你快别胡说了,这猴再怎么通人性,难道它还会下毒不成?”
紫薇不服气地说:“姑娘,这事可难讲,天底下的怪事多了去了,这事儿还真难说,再者说了,就算它不懂,难道就不会有人支使它下毒?”
李师师一惊,“你的意思是说那个明月?”
紫薇点了点头。
李师师看着林冲,“爷,紫薇的话还是有点道理的,你看是不是让她们搬出去住呀?”
林冲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事儿吧,我也想过,可是如果我让她们搬出去,那扈姑娘也必然要搬出去,我担心扈姑娘会有什么想法。”
紫薇非常严肃地说:“爷,这种事不能有仁慈之心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难道你就不怕小少爷再出什么事?”
紫薇这话一下击中了林冲的内心深处,他也担心儿子再出一次上回那样的事。
上回靠着自己的法力才把他给救活了,现在自己的法力已失,如果儿子再出事,连他也没有办法了。
想到这里,他对紫薇说:“你说得对。我这事儿就这么办吧,你去跟扈姑娘说一下,让她们搬到滕姑娘那边住,那边有房子,而且条件也不错,我想扈姑娘也不会有什么其它的想法吧。”
紫薇点了点头,“嗯,事不宜迟,我现在就跟她说去。”
紫薇走了,李师师搀扶着林冲往后花园走,两个人在一个小凉亭坐下,林冲摸了摸李师师已经隆起很高的肚子,笑着问:“师师呀,你是不是也快生了呀?”
李师师幸福地点了点头,“是啊,算日子应该是下个月底。对了,那次跟你说给女儿取名字,你还没取呢,你看是不是现在先把名字取了呢。”
林冲想了想说:“诗经里有一句,’有女同行,颜如舜英。将翱将翔,佩玉将将。彼美孟姜,德音不忘。’,我看就叫林舜英吧。”
李师师也想了想,“这舜英指的是木槿花,不错,不错,那就叫舜英吧。”抚了抚肚子,“女儿呀,你有名字了,爹爹给你取名叫林舜英,你满意吗?”
突然,李师师叫了一声,“哎呀!”
林冲吓了一跳,忙站起来问,“你怎么了?”
李师师笑着说:“她踢我,不信你摸摸看。”
林冲把手伸进李师师的衣服里,肚皮上,小心地摸了摸,并没有什么动静,“没有呀,是不是你”
他话音还没落呢,就感觉到手底下,李师师隆起的肚皮上微微动了几下。
林冲兴奋地大喊,“她动了,真的动了。”
夫妻两都非常高兴,正畅想着女儿生出来以后的事,茗烟匆匆过来,“老爷,童大人来了,在客厅里等着见您呢。”
林冲把李师师送到她的房里,吩咐丫头了几句,这才来到外院的客厅,见童贯一身便服正坐在椅子上喝茶。
林冲拱手道:“哎呀,童相,林某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呀。”
童贯笑了笑,“林冲,咱们俩之间你就别客气了,我来找你有事要问你。”
林冲重新给童贯倒了杯茶,坐在一旁,说道:“童相请说。”
童贯看了一眼四周的下人,林冲挥手让她们退下。
童贯这才小声地说:“我说林冲呀,你那马买得怎么样了?”
“童相,我打算呢先去南方买些北方各国急需的东西,然后拉着这些东西去北方以物换物,这样利润会大一些,前几天我派去南方的人来信了,说近几日就回京,等他们回来了,我马上带着他们去北方。”
童贯点了点头,“时间紧迫,你可得快着点,晚了,恐怕就用不上你那些马了。”
林冲不解地问:“童相,你这话是从何说起呀?”
第205章亡国之举()
童贯向门外看了看,然后才压低了声音对林冲说道:“就在刚才,皇上已经决定联手金国灭辽了,现在枢密院和兵部已经在着手安排用兵的事,马上就要四处买马,你要是再晚几天,可能就用不上了。”
“什么?皇上真的同意和金国联手攻辽了?”林冲有些吃惊地问。
童贯唇边浮起淡淡笑意道:“刚开始皇上还是模棱两可,后来还是在老夫的竭力促成之下,皇上才同意的。”
林冲无比担忧地说:“童相,你老怎么也唉,咱们大宋和金国联手攻辽,那是引火烧身,亡国之举呀!”
童贯脸一沉,“林冲,不许信口雌黄,这样的大好事,你怎么说是亡国之举呢?”
林冲不以为然地一笑,“大好事?怎么个大好事,林冲倒是愿闻其详。”
童贯道:“辽国多年来都对我大宋有觊觎之心,多次骚扰我国边境,残害我国国民,因我大宋兵力不济,所以一直未能还击,现在,金国崛起了,和我们联手灭了辽国,这不是一下消灭了我大宋的心腹大患吗?”
林冲一下站了起来,“童相,在下要请教您一件事,您说,现在辽国厉害还是金国厉害?”
童贯想了想,“金国的国主完颜阿骨达近些年来励精图治,强国强兵,虽说不如辽国强大,也不差太多。”
“你的意思他们的实力不相上下是吗,这一点我也同意,那在下要再请教童相,既然辽、金两国的力量不相上下,金国为什么要联手咱们去打辽国,然后再分给咱们一半的好处呢?”
“这样胜算更大一些吗?”
林冲摇了摇头,“童相,在下看来并不这么简单。在下以为,金国与我们大宋联手有两个企图,一、是借助咱们的力量灭掉辽国,二、他们是想趁着我大宋经此大战以后兵力实力减弱,谳过头打我们,吞并我大宋的国土。”
童贯一听这话,不由得大惊失色,霍然站起,厉声喝道:“林冲,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宋、金两国已经签下盟约,永不开战,我们帮助金国灭掉他们的大仇敌,他们怎么会调过头来打我们呢,这绝对不可能!”
林冲毫不畏惧,也跟着大声吼道:“童相!自古以后盟约就不靠不住,不过都是权宜之讲。再者说,我大宋自太祖始就抑文扬武,一直到本朝,我大宋的兵力一直在周边各国当中是最弱的,连小小的西夏都敢肆意骚扰,
金国向来就是浪子野心之国,一直对我大宋的万里江山垂涎三尺,我大宋经此大战,兵力必然受到重挫,几年内无法恢复元气,那金国近些年来大兴军力,兵强马壮,尤其是他们的骑兵,可以说是所向披靡,有这样的好机会,他们会不会趁虚而入侵占我大宋呢?”
听了林冲的话,童贯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沉思良久,才喃喃地说:“可是,林冲呀,皇上已经下旨了,这事就改不了了,你说怎么办呀?”
“您去找太子,还有蔡京,找皇上据理力争,请皇上收回成命!”
童贯摇了摇头,“蔡京就算了,他一直是力主与金国联手的,要不,就去找太子吧,我和太子找皇上说去,我现在就去。”
童贯站起身匆匆而去,林冲看着他苍老蹒跚的背影,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童贯来到东宫,找到太子赵桓,把林冲所说跟赵桓说了一遍。
赵桓还没等童贯把话说完,狠狠的一擂书案,脸色已由白变红,由红变紫,胸膛剧烈起伏着,额上青筋直冒,厉声喝道:“童贯,你们这些狗官,弄出这样的事来,坏我大宋江山,其心可诛!其心可诛!”
童贯跪倒在地,“太子,老臣罪该万死,可是现在事情紧急,太子现在最好和老臣一起去宫里力劝皇上,之后再斩了老臣的这颗老头,老臣绝无怨言。”
赵桓一伸脚把腿边的一张椅子踢翻在地,“你们弄出这些破事儿,让我替你们擦屁股,让父皇责骂,你们要去你们去,我不去,好了,你可以滚了!”
童贯跪在地上呆呆地看着赵桓,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太子、储君竟然说出这种意气用事的话来,这哪像个一国储君,分明就是个败家子吗?
童贯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太子,此事事关重大,请太子以国事为重,就随老夫去劝劝皇上,您是皇上的儿子,又是太子,国之储君,您的话要比我这个老头子要有用得多,请太子三思啊!”
赵桓瞪了他一眼,“本宫的一个爱妃病了几天了,我正要去看她,哪有工夫和你去理你们这些破事,你快点走吧。”
童贯老泪纵横,又连磕了几个头。
赵桓火了,对着旁边的几个随侍太监吼道:“把这个老家伙架出去,烦死啦!”
几个随侍太监应了一声,上前架起童贯就往外走。
童贯泪涕交流,摇着苍老的头喃喃地说:“没想到,大宋竟然就这样亡了!”
一个太监小声地提醒,“童爷爷,禁声,这话要是让人听了去,可是大逆之罪呀。”
童贯把他们几个使劲一推,“老夫活了这么大年纪了,还怕死吗!”
几个小太监面面相觑。
童贯翻身上了马带着两个随从直奔皇宫而来。
进到宫门口,见张迪站在门口值班。
张迪见童贯慌慌张张地来了,连忙迎了上去,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哎哟,我的童相爷,你坳什么事呀,这么慌慌张张的,难不成天塌下来了?”
虽说张迪是童贯提携起来了,但是因为现在张迪是皇上身边的第一大红人,所以,童贯平时见了张迪也是客客气气的。
可是,今天他已经来不及客气了,大声地说:“张迪,快点,快点向里面禀报,我要见皇上,马上见。”
以前,童贯有什么急事,张迪一准是马上进去通禀,可是今天,他听了童贯的话,并没有马上进去,而是苦笑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脚,“童相爷,你知道为什么让我来这里当值吗?”
“为什么呀?”
“皇上这几天身上乏了,进食也不怎么好,这不,我就找了几个会踢蹴鞠的高手陪着皇上活动活动,现在正在里面玩的高兴呢,就怕哪个大臣来打扰,所以,才叫我在这儿看着,皇上说了,不管是谁都不见,有事去找蔡京和您去,您说,我怎么给您通禀呀?”
童贯屈身就要给张迪下跪,张迪吓得连忙扶起他,“哎哟喂,我的童相爷,您是我的前辈,我的大恩人,你这是要折杀我呀?”
童贯嘴唇哆嗦,胡子颤抖地说:“张迪呀,老夫为了大宋的江山社稷,不要说跪你,任谁我也会跪,张公公,急事呀,大大的急事,您就替老夫通禀一声吧。”
张迪没有办法,只好点了点头,“行,童相爷,那我就替你老跑一趟,可是你得给我透个底儿,到底是什么国家大事,非要这么急着见皇上呀?”
“是关于宋、金联手攻辽的事,金国狼子野心,咱们大宋不能跟他们联手,一旦联手,后患无穷呀!”
张迪奇怪地问:“哎呀,我说童相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就在上午,你还是积极促成此事的,怎么这一会儿的工夫就变了呢?”
童贯推了张迪一下,“哎呀,我的张公公,此事说来话长,你先进去通禀,我到时候再跟你说。”
张迪狐疑地点了点头,转身进去了。
不大一会儿,张迪灰头土脸地从里面出来,有些怨气地对童贯说:“唉,我的童相爷,我跟你说不要让我进去禀报,不要让我说禀报,这不,皇上正在兴头上,一听说是这事儿,把我大骂了一通,连你,也骂了。”
“皇上不肯见我?”
“当然啦,要是见您我还说什么呀,我说童相爷,我看呀,这事已经是大局已定了,改不了了,你就别找不痛快了,回家好好地睡一觉。”
童贯软软地倒在地上,摇了摇头,“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大宋完了!”
他的两个随从马上从后面跑上来,搀起童贯,“相爷,您这巴巴地跑了一小天了,您这么大年纪了,经不起这么折腾,咱们还是回吧。”
童贯指着其中的一个随从,“你,去林冲的府里,让他马上来咱们府里,就说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他谈。”
随从应了一声,转身骑上马向林冲的家驰去。
林冲正在家里如坐针毡,听茗烟说童相爷的随从要见自己,马上让茗烟把他叫进来,问怎么样了。
那随从苦着脸说:“我们相爷去东宫找太子,太子说他的一个妃子病了,没工夫去,我们相爷又去宫里要见皇上,皇上正在踢蹴鞠,不见我们相爷,这不,我们相爷没办法,请林大人你去府上说话。”
林冲听了这话,不由得目瞪口呆,这赵家父子如何荒唐,置国家大事万里江山的安危于不顾,荒唐到如此地步,实是闻所未闻。
林冲生气地对那个随从说:“你回去告诉童相爷,这大宋江山是他们赵家的江山,不是他童家的,也不是我林家的,人家不管,咱们还费什么心,上什么火呀,我也不去,就让大宋亡了吧!”
第206章忘年之交()
那个随从苦着脸陪笑道:“林大人,我们相爷为这事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