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吕窗伞!�
野山益朝笑了一笑说道:“陶山大人还是那么喜欢打打杀杀,你难道到现在还没有看清楚殿下的战略嘛?!”
陶山真兵卫摸了摸挂在腰间的太刀注视着远处的粒根城说道:“难道殿下打得是引新见兵库介主动出兵然后在野外大战一场,只怕是很难成功,野山大人你我都明白,主要是由铜山众再加上降兵组成的伊达军在野战中或许还能够在人数上的优势取胜,可是真正要正面攻打一座拥有地利遥相呼应的坚城,怕是不好打吧!我们能够打得清楚,怕是新见兵库介也看得明白,不见得吧,难道他会舍弃自己的优势出城野战?”
野山益朝用脚用力踩踏了一下一块突出地面的泥块,笑着说道:“陶山大人还是没有看清楚殿下的战略,你看看我们站立着的竹野山,经过竹野山南面是越来越狭窄且开始分叉的山谷,人口不多土地不再集中,北面便是新见庄的大部分肥沃土地,只要在竹野山上修筑城砦成功,前有竹野山,中间是新见砦,侧翼是盐城山城,后方是鸢巢山城和石蟹山城,新见庄大部分最为精华的土地都会握在我们的手中,一旦殿下的战略成功伊达家就不用再担心新见兵库介的粒根城、朝仓城、楪城三城带来的压迫了,而且也会将那三城变成三座死城。”
宫原丹波守见到两人商谈凑了过去,点了点头说道:“野山大人说的正是殿下的战略,这也是为何会运用辎重兵的原因,不过两位还是没有看清楚殿下的真正用意。”
野山益朝和陶山真兵卫一顿全头望向宫原丹波守,他们也知道了政衡新纳的夫人便是宫原丹波守的小孙女,两人身为伊达家的重臣政衡的心腹不得不重视宫原丹波守三分脸色,陶山真兵卫便问道:“还有什么更深层次的战略?”
宫原丹波守指了指粒根城的方向说道:“两位大人明白的用意,难道新见兵库介会看不明白弄不清楚,这也是殿下大张旗鼓的修筑竹野山的真正用意,殿下修筑竹野砦是真,不过更大的用意则是让新见兵库介出城迎战。”
野山益朝愣了一下,哈哈大笑了一声说道:“要我是新见兵库介定然是头疼碰到殿下这样的对手,两位,刚刚得到的消息,秋庭玄蕃丞在千屋湖一带伏击了新见讨伐军小胜了一场,新见讨伐军狼狈退却至坂本地区方才停止颓势,还有宪山城、赤坂城也已经举起了反旗,足立方向形势不明,楪城已经形成南北夹击之势,如果新见兵库介不出城迎战的话,只要两三天时间这竹野砦就能够修建起来,只要七八天时间就能够扩大至整座竹野山,到时候就算是新见兵库介想要反攻也要看看大爷们的心情了。”
陶山真兵卫摸了摸下巴嘴角一撇说道:“野山大人的意思是新见兵库介如果够聪明的话一定会在这两天内出城迎战,只怕是不会很多人,不要忘记了他能够动员的主力全都在竹野山的北面,现在如果不顾后果不顾秋收在即的话也就千人左右,没有想到我们也有以多欺少的一天。”
野山益朝一顿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对,对,对,殿下的战略果然厉害,一下子就抓住了新见家的命脉,只要坐稳了竹野山,新见家就如同一个大人被锁住了咽喉动弹不得,不过诸位我们也不能够大意,不要忘记了伊达家是怎么一步步壮大的,不过以少胜多也不是谁都能够打得出来的,嗯,一定要多派一些斥候出去。”
正在这个时候陶山真兵卫就看到一个人影向着主阵小跑着走去,低声笑了一声说道:“嗯,看背影应该是草间四兵卫啊!看来不用我们担心了,殿下看起来也很重视这一场合战,怕是又有什么消息传来吧,不会是新见老儿出兵了吧!”
说话间开军事会议的小鼓声响起,野山益朝等人一滞,笑着拍了拍陶山真兵卫的后背笑着说道:“哈哈,还真有可能被你说中了,走,只要取得这场大战的胜利,我们伊达家就能够取而代之成为阿贺、哲多的霸主。”
起点中文网qidian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一百四十三章 计议()
政衡手指不停的敲打着膝盖,盘腿坐着的屁股扭动了一下,一看到野山益朝、陶山真兵卫、宫原丹波守三人进来,他连忙说道:“刚刚得到消息,足立的重藤城派遣的援军已经进驻了朝仓城,兵力约在三百人左右。”
三人进来后他连句寒暄的话都没有说,就迫不及待的切入了主题,这是政衡最近说话的习惯,他不喜欢客套绕来绕去的说话。过去政衡从师于枯一和尚,所以只要他愿意,对于礼仪和繁文缛节绝对难不倒他,但是自从当上伊达家的当主之后他却觉得有必要将这些繁琐的仪式简单化。他在京都人眼中是乡巴佬,甚至于在沿海平原的人眼中是山中的野人,没有必要用繁琐的语言来贴上金箔装文明人。
尤其是他和野山益朝、陶山真兵卫、宫原丹波守三人虽然是主从的关系,但是事实上却是信任有加的同伴,礼数对于他们来说不但别扭而且多余,甚至于有点生疏,当他们不是自己人。野山益朝、陶山真兵卫、宫原丹波守当然也了解政衡的用心,所以当草间四兵卫通报的时候,他们毫不犹豫的就跟着走了进来。
在这个空间不算宽大的帷帐内另外还有三个人,除了前来通报情报的草间四兵卫外还有负责运输工作的赤木高雄和川崎城主川崎赖广。野山益朝、陶山真兵卫、宫原丹波守三人对着其他三人礼貌性的点点头,然后毫不避讳的在政衡的对面盘腿坐下。
政衡对着草间四兵卫点了点头说道:“四兵卫,将你刚刚得到的消息通盘说上一说,让大家议一议。”
草间四兵卫上前一拜道:“是的,殿下,正如臣下先前所报告的一样,足立的重藤城主重藤千秋率领三百援军已经在一个时辰前进驻了朝仓城,神代川的人也在蠢蠢欲动当中不过还是没有集结起来,似乎有些顾虑,嗯,还有刚刚从土井城得到最新的消息,大久保经实已经败亡,不过秋庭玄蕃丞也是损失惨重无法再有任何动作。”
政衡轻轻笑了一声说道:“似乎情况比我想想的要好了许多,不过足立的重藤城前来援救的时间好像有点儿太快了一点吧。”在平常的时候出兵援救的话最起码要用上一到两天的时间,足立的重藤城这一次有点儿超常发挥了。
宫原丹波守略微思索了片刻说道:“殿下,这重藤家本就是新见家的支族庶流,还是非常近的血脉,是新见兵库介父亲二郎三郎贤直的弟弟,又二郎政直的次子,可以说如果新见贞经没有子嗣继承的话,他拥有很大的机会让自己的几个儿子过度继承新见家的主位,这或许是他及时前来援救的原因之一。”
野山益朝笑了一笑说道:“原来他并不是前来援救新见贞经的,而是来抢夺新见贞经的权位的,据说新见贤直本来并不是新见家的家主,而是这个新见政直继承的,就是因为贤直的儿子新见经国太过于厉害,十几岁就使得祖父经直看重方才让贤直继承家主的位置。因此我看与其说是为了自己的几个儿子,更希望自己成为新见贞经,并且继承新见本家的地位。”
政衡听了两人的话语心中不由自主的轻松了许多,这才像话吗,不过他还是说道:“虽然如此,不过我们还是不能够太过于轻松,还是要小心谨慎一些,毕竟这竹野山距离粒根城太近了,怕就怕他们晚上前来夜袭,这才是我所担心的事情。”
野山益朝以不屑的语气说道:“殿下,新见贞经是一个靠着阴谋诡计上位的男人,说起来是一个聪明的男人,但是在如此接近的距离下靠着阴谋诡计是无法成事的,只有足够的距离方才有阴谋诡计实行的空间。现在他定然是睡觉也要睁着眼睛注视着我们的动静,要说道偷袭夜战的上面,殿下可算是他的师范,他害怕殿下才是,而非是殿下担心他们。只是那重藤千秋倒是要小心一二,怕就怕他为了登上新见本家的高位做出一些蠢事来,就有点让人烦恼了。”
不只是野山益朝这样认为,就连在座的众人都点点头表示认可,伊达家连续的合战大部分是依靠着偷袭的方式取得最后的胜利的,连自己人都认为政衡最为可怕的并不是他的智谋,而是他的偷袭方式,何况敌人。新见贞经怕是现在看到竹野山整锣密鼓的修筑城砦其实打得就是偷袭的办法,睡觉都要睁只眼睛看清楚有没有可能会不会前来偷袭。
政衡敲打了一下膝盖,然后笑着说道:“看来新见贞诠回家的日子到来了,四兵卫,前去楪城,通知楪城的守备,让他们前来接他们的少主返回新见家。”
草间四兵卫诧异了一下然后领命离开。
倒是赤木高雄说出了草间四兵卫刚刚诧异的问题,有点摸不着头脑的问道:“殿下,听闻新见兵库介现在正在粒根城,本阵也在粒根城,为何将信送到楪城,这不是舍近求远吗?”
川崎赖广微微睁开眼睛说道:“殿下是想要让朝仓城的重藤千秋得知消息吧,如果新见贞诠返回新见家的话,他的如意算盘就要敲碎了,只是新见贞经现在还把握着新见家的实权,就算是他想要有所动作也顾虑重重,难以分化新见贞经和重藤千秋的关系。”
陶山真兵卫接口说道:“现在时机已经成熟,只要竹野砦修筑完毕,我们和新见家的战事就算是要大打出手也要看我们的脸色,所以留着新见贞诠已经没有必要,还是让他发挥最后的作用为好。”俘虏敌对势力的继承人确实是有利可图。因为当事势力可以见机行事,在时机成熟之际就可以要挟对方给予自己一定的利益来交还人质,甚至于可以要挟对方从属于当事势力一方,这样一来就可以不用流血冲突也可以完成自己的目的。
赤木高雄再一次问道:“我与那新见贞诠谈过两次话,他是一个拥有野心的人,如果让他返回新见家的话怕是对于伊达家来说弊大于利,还是要谨慎一些。
政衡独眼微微眯起,从怀中掏出了一小瓷瓶银白色的液体晃荡了一下,冷哼了一声心忖道:“从那两个蠢乱波手中得到的小东西终于有用得上的日子了,新见贞诠,不是我想要杀你,而是你的父亲逼我的,到时候我看新见贞经会不会和重藤千秋发生龌龊,嘿嘿嘿!”
第一百四十四章 羞辱()
安坐在囚车内往外远眺,正好可以看到绣着美丽的瓜形松菱家徽的旗帜迎风飘扬,烂漫的夏季开始降临这座近在咫尺的小山丘,耳旁听着足轻们的吆喝声夹杂着高粱川河流的湍急声,形成了一曲美妙的天籁之声。但是,新见贞诠却是无心欣赏眼前的大好景色。自从政衡从鸢巢山城出征后便将新见贞诠一起带来了竹野山,当然政衡是走着来的,而新见贞诠是坐着来的,跟随着后续搬运木材的牛车一同前来竹野山的,新见贞诠坐着的不是平板牛车也没有什么车辇,而是一辆破旧不堪的囚车,在鸢巢山城中发现的朽败了的好久没有使用过的发了霉的囚车。虽然囚车外的景色比起在鸢巢山城的时候要好的许多,但是因为囚车的原因行动处处受制,毫无自由可言,为了表示抗议,从鸢巢山城出发后他就闭口不说话来抗议。当然吃饭喝水照来不误,或许是因为快要回家的缘故方才要使得自己有力气走回去,方才开始吃饭喝水,在鸢巢山城的时候他并不常常吃饭,只是再很饿的情况下方才喝上一口稀饭,其他的时候都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见人。
在鸢巢山城的时候政衡几乎天天都会光顾软禁新见贞诠的牢房,用各种侮辱人的方法来羞辱新见贞诠来满足自己的心理,高兴的时候前来和新见贞诠分享分享,不高兴的时候也会来和新见贞诠分担分担。当痛骂了一顿新见贞经和新见贞诠父子后他的心情往往很快就会调整过来,要不是新见贞诠被他骂得实在是多次扬言要切腹自尽,生怕一个不好真的切腹自尽可不好。新见贞诠还有点利用价值,他便没有对他的身体进行直接的伤害,在心灵上却是无数次的打碎敲破。
对于新见贞诠来说,被政衡俘虏然后无休止的羞辱实在是他生平仅见的奇耻大辱。他从小生活在京都竹田家,竹田家本就是没落幕府的幕臣,在山城京都武士家族一般而言要么是管领家的武士要么是幕府的幕臣,连幕府将军都自身难保常常要落难近江,小小的幕臣家族竹田家更是青黄不接,又是过继过来的养子,日子能好过才怪。要不是新见贞经每年都会寄一些钱粮过去的话,新见贞诠能不能够长大成人都难说,就因为如此在他的身上倒是没有多少京都人的生活态度,又零零散散的学习了宫廷的礼仪和商屋的算术,更是为了能够更好的生存学会了察言观色,可以说他的一身的本事都是自己跌跌撞撞学出来的。
好不容易苦尽甘来,新见贞诠接到了父亲新见贞经的来信,让他花了大价钱从界镇购买了二十多门铁炮然后一路辗转返回楪城,一路上风餐露宿生怕弄得不好被过路的强盗和土豪国人抢夺走了铁炮更是小心谨慎,可是快要到家了碰到了杀千刀的伊达政衡,不仅截取了铁炮,还俘虏了他,让他过得生不如死的日子。
身为儿子的新见贞诠成为交涉筹码,必然会迫使新见贞经受制于政衡,又看到了近在咫尺的粒根城,新见贞诠明白终于快要返回家中的时候,他的拳头紧紧的握住,低声喃喃道:“伊达政衡,总有一天你也会有同样的命运的,我要让你生不如死,将你关在囚车中看着自己的女人躺在我的怀中嗷嗷呻吟,让你痛不欲生。”
正当新见贞诠的声音越来越大的时候,一阵敲击声响起,两名矮壮的足轻端着食盘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恶狠狠的喝道:“混账东西,竟然吃的比我们的还好,真是杀了千刀的,哼,吃饭了,狗娘养的。”说着恶狠狠的看了一眼面色铁青的新见贞诠,将一盘饭菜扔在了囚车外刚好可以用手勾到的地方。
“狗仗人势的东西。”新见贞诠心中暗骂,没好气的抬头看了两人一眼,将食盘中的饭团和着白菜丝吞进了肚子当中,慢慢悠悠的吃着饭团,就是欺那恶骂他的足轻吞咽口水,吃了片刻一抹嘴角,装作打了一个膈应,笑道:“好吃,好吃!”
刚刚骂他的足轻一看新见贞诠竟然故意气他,立即跳起脚来张口开骂道:“好吃个鸟,要不是城主老爷宽宏大量,要是我的话,给吃吃屎也不给你吃饭,可恶的白眼狼,饭桶……”
新见贞诠瞥眼过去,眼神锐利如刀:“小小恶奴都欺辱爷爷,莫道爷爷现在虎落平衍被犬欺,龙游浅滩遭虾戏,过不了几天爷爷就会离开这个鬼地方,到时候莫道爷爷不敢杀你,就算是躲在你老娘的和服下也躲不了。”
那足轻一听恶言立即怒道:“混账东西,别以为你多念了几年书,大爷就怕你,来来,反正城主大人说了只要活的,我先刺你大腿几枪,我看你能够嚣张到何时?!”他立即伸直身子抡起长枪直接对着新见贞诠的大腿想要给他来电颜色看看。新见贞诠是新见家的少主,是高高在上的武士,他们这些生活在底层的足轻在平常的时候想近距离见上一面谈上一句都想都别想,但是现在高高在上的武士是俘虏,是敌人,对付敌人,他可不怕。本来伊达家和新见家就剑拔弩张,他们这些伊达家的人对付新见家的,要在战场下活下去,就要讲究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