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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双修?
这是什么鬼?还有这操作?
王旭暗暗发愣,小脑袋完全被打懵了。
玄微道长以为他是听不懂,笑着解释说:“这阴阳双修将来为师自会为你讲解,你现在先收下就好。我看你不同常人,没有孩童的玩闹心性才现在就交给你,你可要好生保管,千万不能遗失,以免落入心术不正的人手中,祸害无穷!”
王旭回过神来,也没管那么多,急忙接过绢帛放到怀里。
“嗯!徒儿一定好生保管!”
玄微道长见他把绢帛收好,这才再次张口:“好了,开始练功吧!你先练,为师自会给你指点!”
“嗯!”
王旭应了一声,暂时把阴阳双修这件诡异的事给放到一边,再次拿起长枪练了起来,毕竟现在最迫切的还是提升武力。
自此以后,王旭开始了自己真正意义上的练武,天资惊人的他深得玄微道长喜爱,可说是为他费尽了心思,而且在他几番恳求之下,玄微道长还开始指点徐淑的武艺,特意传授了一套适合女孩儿的落月枪法,只不过始终不承认徐淑的弟子身份。
从兄王飞也不知道从哪儿得到消息,听说了玄微道长是个绝顶高手,自此就天天过来纠缠,也想跟着玄微道长学。
想到毕竟是这一世的兄弟,而且也算是为了大家的将来,王旭也帮他求了情。
可惜无论怎么恳求,玄微道长都不再答应教任何人,就连王旭逐渐长大的亲弟弟王雄都不行。
玄微道长也明确说出了自己的理由:如果这样的先例开下去,王家那么多族人岂不是人人都来,成何体统?
不过玄微道长毕竟很疼爱王旭,所以准许他把每天学到的东西转教给他们,但也只限于王家的武艺,至于单独教给他和徐淑的奔雷与落月两套枪法却始终不准外传。
王旭也曾想过要偷偷传授,可他是那种人敬他一尺,他敬人一丈的人,玄微道长对他那么疼爱,已经接连破例,如果再做这种玄微道长眼里欺师背祖的事情,那还不知道会把对方气成什么样。
后来,王旭还把这个想法给王飞说了,却没想到这个堂哥反而一脸正容地说了好半天,直说这种事情绝不能做。
唉!古人终究是这样,思想上有太多的禁锢。
可话说回来,这何尝又不是一种尊师重道的美德呢?
最后王旭也想通了,只将玄微道长指点的王家武艺尽心尽力地转交给王飞和王雄,可惜他水平有限,始终无法做到像玄微道长那样言传身教的效果,特别是一些感悟上面,玄微道长可以使出来让他感悟,但他却很难将这种感悟也传递给他们。
可即便是这样,王飞与王雄的武艺同样是突飞猛进,而得到玄微道长亲自指导的王旭和徐淑更是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王旭经过了内力修炼的纠正,很快就突破一个个修炼瓶颈,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内力越来越雄浑,武艺有着近乎不可思议的进步,与过去完全就是走在两条路上。
而随着两人的成长,最开心的就是王旭的父母和两个姨娘了。当然,徐瑞也经常是乐得合不拢嘴!
除了学武之外,王旭也在继续读这个时代的书,不是他爱学,而是实在没事情做,闲下来的时候最多也就到城里四处逛逛,毕竟这个时代供人玩乐的东西实在太少。
不过,玄微道长在知道他有安邦定国的志向后,还开始教他一些阵法,这让他欣喜若狂。
前世今生,王旭虽读过不少兵书,但一直对所谓的阵法不太了解,想到诸葛亮布出八阵图的威力,他更是学得倍加认真,也算是打发了不少无聊的时间。
可惜玄微道长也说,他们道家的阵法与战阵有些区别,虽说道理相通,但互相只能作为借鉴,不可在战场上完全照用
第17章 飘然而去()
在充实而又幸福的生活中,五年匆匆而过。
转眼已是公元183年二月初春,当然这是王旭自己推出来的历法,后世的阳历在这时候还不存在,就连这个183年也是他按照史书上的大事表推算,按照这个时代的说法,眼下应该是光和六年二月初春,不过王旭和徐淑两人私底下都是按照公元来记日子,不然那年号经常都在变,算起来实在麻烦。
一大早起床后,王旭一边洗漱,一边也在心里筹划着未来的事情。
明年就是黄巾起义,到时候天下大乱,虽然这兖州山阳郡不是黄巾主力肆虐的地区,但也不得不早做准备,不然到时候麻烦会很大
心事重重地走到武院,他却没有看到玄微道长。
这五年来,每天早晨这个时候,玄微道长总是已经静静站在院子中央,今天倒真是奇了。
王旭想不通地摇了摇头,准备去旁边的架子上拿出武器先练会儿再说,没想刚刚迈出脚步,一个丫鬟就小跑着赶了过来:“少主!主人要你去堂屋!”
“什么事情这么急,我还要练功,没工夫!”
“玄微道长也在堂屋。”
“师傅也在?出什么事了?”
王旭很是疑惑,当下就跟着丫鬟往堂屋走去,刚跨进房门,便见到背对着自己的玄微道长竟然背着包袱,显然是打算远行。
师傅居然要走?
王旭心里一急,连忙跑了过去。
“师傅,你背着包袱要去哪儿?”
看到王旭来了,玄微道长笑了笑,慈祥地说:“好徒儿,为师要回山了,为师在这里已经待了五年,该教你的都教了,今后就只能全靠你自己的努力和悟性,好好努力吧!”
王旭心里非常难受。
这五年的时间,玄微道长对他疼爱有加,怎么可能没有感觉?
这个时代又没有以前那样方便的交通,说来就来,想走就走,眼下玄微道长这一走,说不定就是很多年都难以碰面,甚至有可能永远都见不到了!
低头沉默了许久,王旭仍旧抹不开离别的苦涩。
“师傅,既然您还有事情要做,徒儿也不留您,我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必须去做的事,分别在所难免,可师傅能不能把隐居的地方告诉徒儿,以后我一定去看您。”
玄微道长微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双眼闪过一丝迷离,但很快就恢复过来。
“是啊!分别总是在所难免可看望就不必了,在为师看来,这天下即将大乱,你是俗世中人,如果来到深山,不但会打扰众多弟子清修,更有可能带来灾祸,今后为师若有闲暇,自会来看你!”
虽然很难过,但王旭也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今后天下大乱,诸侯混战,如果被别人知道了自己的师承,报复不了自己就带兵去找他们麻烦是很有可能的,当下也就不再强求。
“徒儿明白了。”
玄微道长微笑着点点头,转身对着王谚轻轻一礼:“贫道暂且告辞,有缘再会!”
王谚深深一叹。
“既然道长去意已决,鄙人也就不留了,我与小儿这便送道长一程!”
“不用了,相送反而徒增伤感,我们道家中人不讲客套。”
话音落下,玄微道长又转过头来看向王旭:“可还记得为师当初赠与你的绢帛?为师也没有想到你天资这么好,导致你我的师徒缘分这么快就结束,可现在还不是你学那张绢帛的时候,所以为师特意将注解写在了这张丝绢上。”
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了一张叠好的丝绢递了过来。
“等你年过十五岁的时候就可以打开来细细参详,那时候你自会明白其中的意思,但你在记住内容过后,记得要将绢帛焚毁,切莫让他人知晓,这等奇功落在心术不正的人手中会成为邪术,祸害无穷,绝不能大意!”
“师傅放心,徒儿一定好生保管,绝不泄漏半分!”
得到王旭的承诺,玄微道长笑了笑,再不多说,大步走出了堂屋。
王旭和王谚还是忍不住要跟上去送一程,但玄微道长却头也不回地抬起左手摇了摇!
“玄微道长不愧是世间高人,真是说不出的洒脱!”
目视着玄微道长远去的背影,王谚略有些感慨,转头看了看情绪低沉的王旭,不由拍着他的肩膀道:“男子汉大丈夫不要扭扭捏捏,如果思念师傅,那就应该更加卓越,争取干一番大事业,等你的名声传到他耳中,他也会感到欣慰!”
王旭也知道这个道理,但心中却始终免不了那种伤感,当下就准备去武院习武来转移注意力,却突然想起早前计划好的事,不由出声叫住了即将走出堂屋的王谚。
“父亲,孩儿有事相求!”
王谚停住脚步,疑惑地转过了身来:“什么事?只要为父能办到就一定满足你!”
“父亲,这件事情不只是孩儿的事,也是我们家族的大事!”
听他说得这么严重,王谚的额头渐渐皱了起来。
“什么事关系如此重大?”
第18章 招募私兵()
王旭理了理脑子里的思绪,急声道:“父亲可还记得师傅刚才说天下即将大乱?其实孩儿也有同样的想法,在孩儿与师傅探讨和推算的过程中,我们已经确定乱世即将来临,而且还是前所未有的乱世。”
这话可把王谚吓了一跳,抬头看了看屋外,确定没有别人,这才拉着他走到堂屋最里边的桌案坐下,轻声询问:“大汉现在虽然宦官当道,朝纲不振,但应该还没有到天下大乱的地步,玄微道长为何这么说?”
王旭想了想,感觉多说也是白搭,顺口胡诌:“师傅曾夜观天象,料定天下必乱,而且始于宦官!”
玄微道长会观星术的事,王谚是知道的,再加上他本来就对朝中局势比较了解,自然知道这一切完全有可能发生,忍不住心中愤慨,当场就把宦官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如此骂了好一阵,他才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
“旭儿能有这种忧患意识,为父着实欣慰,可我们王家已经没有人可以影响朝中局势,纵然知道也无可奈何,眼下宦官当道,民不聊生,天下又有几人不知,即便为父写封奏折报知陛下又有何用,或许还会引来灭族之祸。”
看王谚误会了,王旭赶紧解释:“父亲,要拔除宦官不是我们现在能够做到,孩儿的意思是说,我们应该在即将到来的乱世中保住我们的家族。”
王旭现在可不敢说自己压根儿就不想去辅助那个昏庸的皇帝,有些东西必须要慢慢来。
“这话倒是不假,可旭儿究竟想表达什么意思?”
“孩儿认为,既然要保全自己,我们就必须有自己的力量,也就是足够的护卫。”
听到王旭这话,王谚突然就大笑起来。
“我还以为旭儿是什么意思,原来是说这个?”
说着,王谚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这天下的士族门阀何曾没有护卫,光武中兴以来士族不但拥有大量田地,更积极从事商贾贸易,安全自然是重中之重,我们王家世代官宦,护卫怎么可能少?”
他这么一说,王旭突然想起,大汉好像自从文帝以后就鼓励商业,士族也有很多都参与经商,丝绸之路不就是汉朝兴起的吗?
唉!倒真的是自己糊涂了,还想着古时候重农抑商,忘了有些朝代的政策也很开明,既然有钱有地,在汉末这种门阀士族观念极强的时期当然就会有私兵。
“那父亲手中有多少护卫?”
“我手中有五百精锐,你伯父有三百多人,你叔父也有两百多人,至于其它亲戚就说不准,有的多,有的少,有的没有,不过为父是最多的。”
说到这里,王谚的语气里略带着自豪:“因为你的祖父不允许你伯父和我从政,为父又是庶出,分家产的时候按照惯例本是比较少,但为父一直经商,经过多年的苦心经营,我们这一房现在也最是富有。”
“”
实事求是地说,王旭以前还真不知道父亲王谚在忙些什么,也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平日里锦衣玉食,也没心思去搞明白,以为就是个悠闲的大地主,想不到竟然是这样。
“既然有五百精锐,那守护家里老小倒是够了,但孩儿还有个想法!”
“你尽管说!”王谚点头。
王旭也不客气,急声接道:“孩儿年龄虽然还小,但却有报国之心,如果等到以后举孝廉,那至少要等到二十岁,就算情况特殊也要十七八岁才行,可时间不等人,天下即将大乱,孩儿希望父亲能供养一支军队,以供孩儿将来协助朝廷平乱所用,只要有功劳,孩儿就可免去举孝廉一途,提前出仕!”
王谚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
“旭儿,你才十三岁,这么年轻就上战场?不可,不可!为父岂能拿你的性命开玩笑!”
王旭早就算准他会反对,心里也是有所准备。
“父亲,怎么能拿年少来当借口?战国时期,秦国甘罗年方十二就可以做吕不韦的才客,更成为使臣出使赵国,被秦王封为上卿,他可是年少?还有那霍去病,十多岁就跟随大将军征讨塞外,建立赫赫功勋,又可是年少?
古今少年英雄那么多,我又如何不能?父亲也知道孩儿的武艺,如果拥有这样的本领还畏惧不前,那么我也就不可能有什么出息,丈夫处世,当立功名,立功名兮,方慰平生!”
第19章 训练私兵(上)()
王谚见年幼的儿子竟然有这种宏图大志,深埋在心中的热血也逐渐沸腾,深吸了口气,迅速站起身来。
“好,既然你有这样的雄心壮志,为父势必全力支持!说吧,你需要多少士卒?”
眼见父亲答应下来,王旭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略为盘算,他便迅速张口问说:“在不影响家里生活的情况下,能不能承担三千人马?”
王谚大笑不止。
“这是什么话,三千人马都养不起,你也太小看为父了,哪怕你全部都要骑兵,为父也能满足你,这马匹生意也是为父经营的买卖之一!”
可没等王旭高兴,王谚话音一转,担忧地接道:“钱粮兵甲倒不是什么大问题,可突然养这么多士卒很可能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如果被有心人陷害,诬告我们意图谋反,那就麻烦了!”
王旭沉默下来,有些发愁,这个问题确实不好解决。
看到他失望的表情,王谚沉凝良久,迟疑着道:“这样吧!我先找你伯父与叔父商议一下,看能否将这些护卫以我们三个人的名义来招募,再适当隐藏些兵力,况且那个刚从长安令调任过来的山阳太守袁遗是袁家子弟,袁家与我们王家交情不错,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事,应该没什么问题。”
听到有办法解决,王旭喜上眉梢,但随即反应到父亲说的话,惊愕地张大了嘴巴。
“袁家和我们是故交?”
“那是当然,你曾祖父王龚,祖父王畅都曾位至三公,而袁家也是四世三公,互相协助不少,交情当然很深。”
其实王谚特别喜欢儿子问自己问题,因为随着王旭一天天长大,他渐渐发现王旭展现出来的才华太出众了,无论文韬武略都逐渐超过自己,这让身为父亲的他有些落寞,儿子才十三岁啊!
一个父亲看到儿子成才当然很开心,但也没有哪个正值壮年的父亲看到年幼的儿子竟然远远地超越了自己而不感到落寞。因为这让他感觉失去了为儿子遮风挡雨的机会,也让他过早失去了那种抚育儿子慢慢成长的天伦之乐。
不过现在的王旭还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