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兴廊ァ�
这些得到权钱交易好处的人,必然要把吃下去的吐出来。不仅要吐,而且要吐的彻底,干净!要连自己原本挣的那一份也吐出来!
而沈云祚,也是这里的毒瘤。杀了他,才算是解决了看得见的根本。然后再委任一名得力的主官,重整这里的风气,才对得起百姓。
所以,不管这姓沈的如何狡辩,任他说的天花乱坠,也少不了付出一颗脑袋的代价。
沈云祚完全不知道自己命运已定,开口说道:“将军奉大王命令巡查四方,下官自然要好生接待。只是不知将军摆出如此阵仗,是何用意?下官胆小,见不得血腥,请将军明示。”
“沈大人当真不知我此举何意?”孙可望没想到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他决定好好的调戏一下沈云祚。
“下官的确不知,大王之命,本县照实办理。托大王的鸿福,县里一切安好。这些人可是犯了将军的忌讳,才被责罚的吗?”沈云祚想将话题引向孙可望。
孙可望不吃这一套,直截了当的说:“并非是犯了我的忌讳,而是犯了大王的忌讳。你可知大王最忌讳什么?”
“下官不知,将军在大王近处,定会比我等所知详细。”沈云祚缓了缓神,继续瞒天过海。
“大王最忌讳的,自然是臣子瞒着他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沈大人对此应该是心如明镜吧。”孙可望步步紧逼。
“下官岂敢欺瞒大王,就是借我几个胆我也不敢啊!下官在任不敢说为民造福,但也是勤勤恳恳有所苦劳的。”沈云祚局促的话语里出现了破绽。
“我可没有说大人欺瞒大王,你这话似乎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不得不令本将军怀疑,来人呐!将台上的人带来一个,我与沈大人说道说道。”孙可望紧抓破绽不放。
“将军,您这是……”沈云祚自觉说错了话,想补救一下。
“大人饶命啊,大人救我!……”
沈云祚的话被人打断了,那人正是他最宠爱的小妾的弟弟的妹夫。
“这厮是要害死我啊!”沈云祚脸色一变:“大胆刁民,本官一项秉公执法,岂容你在台上放肆!将军,下官恳请掌嘴五十与这刁民!”
看到沈云祚急于撇清关系,孙可望淡淡一笑:“沈大人莫慌,下面还有好戏!”
“你给我老实点!”沈云祚恶狠狠地对着那桂少爷说。
“……”桂少爷嘟囔了一下,身上也比较吃痛,更明白这话的意思,不再言语。
“呵呵,沈大人果然有威严。”孙可望挪掖道。
“将军话严重了,食君之禄,当做为臣之事。镇抚乡民,是下官的职责所在。”沈云祚这次不敢轻心。
“大人,十月初我送了你一千两银子,您答应我要给我盐引的。你可不能不帮我啊!啊……”又一个被拖到台上的人惨叫着。
“沈大人还有银子收?”孙可望好整以暇。
“这个……一派胡言!将军切莫被这些奸商蛊惑……”沈云祚脸上流了汗出来。
“大人,您这是卸磨杀驴啊!当初我为您到乡下收租,可是得罪了不少人,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接二连三的人说出了沈云祚的丑事,他的脸上挂不住了。
“杀了他,杀了他!”原本安静的人群越听越愤怒,爆发出了杀声。
“就是他,这个狗官,占了我家的地。”
“没错,大王都说了,要分地给我们。他却好!要我们拿钱来赎!”
百姓们纷纷控斥沈云祚的罪行,场面眼看就要失控。
“怎么样?沈大人,这场戏好看吧?”孙可望望了一眼正磕头的人,带着蔑视的神情。
“将军饶命!饶命!下官一时糊涂……饶命!”沈云祚彻底死心了,嘴里一个劲的求饶着。
“我奉大王指令,为民除害!华阳县令沈云祚,祸国殃民,罪大恶极,依令当斩!”孙可望向百姓们宣布着。
……
蜀都新城。新建军营中的某一间房屋里。
“哟,老冯,你来了啊!”
“可不是嘛,大王命令千总以上的统统都要参加。我能不来?”
“商元,你们营最近怎么样了?过的还滋润吗?”
“说的哪里的话,亏了大王的英明指导,活的还不错。你洪正龙那一营人马不也是一样?”
“哈哈哈,彼此彼此!我们啊,算是跟对了主子了!”
“哈哈哈,对,跟着大王混,有肉吃!”
房间里一片嘈杂的喧闹声,大家都是熟人,虽然最近各营被裁了不少人马,但留下来的的确是精锐,待遇上也提高了不少。士兵们的生活比以前更好了,他们很感恩被朱启明占据躯体的张献忠。
“大王驾到!”门外的士兵高声通报。
“大王来了,快站好!衣着整理齐整些!”
朱启明带了一些文人过来,认识一下这些大老粗。
他的讲武堂第一次开课,作为大王是不能不来的。
第一堂课,自然要从思想上抓起。所以这是一堂思政课。
“末将参见大王!”军人们异口同声的行拜见礼。
“弟兄们不必多礼,都坐下说话!”朱启明经过几个月的磨合,已经适应了身份,也同这些军官有了比较好的关系。这得益于他把事情交给孙可望和各部官员处理,自己只负责给出大致方向。当没事干的时候,他会到处去军营中晃悠。一来二去,就熟了。
“谢大王!”诸将都不再客套,纷纷落座。位置是提前排好的,按照官位大小摆设座位。
“今天,是军中讲武堂第一次开堂。讲武堂是什么我想本王不需要再向大家解释了吧?”朱启明说的平平淡淡。
“不需要,不需要……”将领们纷纷回答。他们早已知晓大王在搞什么东西,即使很多人不愿意再像个小娃子一样上学堂,也由不得他们。
“那你们也知道,军中是会以课业成绩来作为晋升依据的?”朱启明一条一条的要和这些人掰扯清楚。
“末将明白!”又是赞同的回答。
“那其他的我就不需要说了。首先,你们要把这《军纪手册》给本王背会喽!来人,每人分发一本!”朱启明直接下了一剂猛药。
“啊?背书?”
“完啦!完了!我不识字!”
“背书,还不如让我去杀人来的痛快!”……
一听说要背书,将领们表示很头疼他们大多没上过学,大字不识一箩筐。
“怎么,你们对本王的决定有意见?”朱启明预料到会这样,他横眉一竖,冷声说道。
“大王,我们都是不识字的人。背书不是为难我们吗?那些文人的弯弯绕,实在不懂啊!”一些将领出声说道。
“本王也是不识大字,所以才要学啊!学了字,可以给家里写信,在外出征也不会让家人担心。你看,冯双礼和白文选就是个好例子。他们也在识字不是?说道背诵,本王和你们一样,也要背诵。莫说本王诓你们,我先来背一段给弟兄们听听!”朱启明深知领导带头比什么都好用,便不废话,张口就来:军中纪律第一条:我以性命担保,会为大西冲锋陷阵。……为家人的幸福,为同袍的信任,为大王的恩赐,忠于大西,忠于大王,忠于家人,忠于同袍……临阵,不退不恐。临战,不怯不懦。近战勇于争先,远攻听从军令。……不以私斗为荣,不以贪良冒功为荣……好于公战,为大西,为大王开疆拓土!……
朱启明一口气背了好大一段,停下来的时候,他看到将领们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房间内鸦雀无声。
大家心里都在想,大王这不是在赶鸭子上架吗?不过,他都背出来了,自己还有的辩说?
沉默一阵之后,将领们只好接受了现实。他们一致同意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接着朱启明又向他们灌输了一大堆要时刻准备为自己为家人为大西牺牲的道理,直说的众人头昏脑涨才罢休。
“接下来,我为你们介绍一下你们的文化教员,朱么!……”讲完思政知识,朱启明又逐一介绍了身后的教员们,之后他们就负责文化知识的教育,还要不定期的考核。
这朱么原是明廷宗室人员,当初张献忠入川之后,除了蜀王朱至澍,这里还有一大票的朱家子孙。
蜀王自杀,加上其他宗室也有被杀的。让这些人十分惶恐,纷纷躲藏起来。不过朱启明改变了这一做法,抓到之后集中起来,安排不同的工作给他们,也算是改造。
朱么就是其中一位。
这堂课上的将领们疲惫不堪,比上阵杀敌还要累。
课的效果不错,晚上回去,很多人的脑袋里都记住了这么一句话:忠于大王!忠于家人!忠于大西!
(本章完)
第55章 万象更新()
时光流动,斗转星移。不知不觉,四个月就过去了。
在几个月时间里,朱启明为了能够更好的活下去费劲了心力。
幸好,张献忠名号够硬。他的部下也算得上忠心不二,又有四将军辅助。刚刚入川时,虽然杀了不少人,但那些人基本都是朱姓宗室和地主官绅恶霸之类的。而且滥杀的情况在朱启明穿越之后也被拨乱反正,并随着新的政策实施而有所改观。用张献忠打下的底子,加上朱启明新的作风,这巴蜀大地在三四个月里呈现出了万象更新的景象。
九月,十月,十一月,十二月。北方硝烟四起,满清入关据有京师。闯王败退陕西,扼守潼关。江南弘光初立,朝中大臣和地方四镇各自明争暗斗。唯有四川一地,最为安宁。
白雪飞舞,祥瑞满满。中国人最为盼望的新年就要到了。
蜀都内的官衙一片忙碌。
户部要统计这四个月以来的收入开支情况,了解政权巩固程度。工部在查验各地的工程开展状态,核实以工代赈中收支状况。吏部的人要听取回蜀都叙职的各地主官所派人员对本地的发展情况的介绍。兵部的要了解各地驻军的消费情况和兵员数量。其他什么礼部之类的,也在为各自的部门准备盘点。
“大王,臣主理户部。今年收入总计如下。。。。。。”
承政殿上,户部尚书王国宁大声朗读着手上的折子。
“这是今年最后一次在这殿内听他们说话了,明年,我就要搬进新家去了。。。。。。”朱启明一边听着,一边心里想着事情。
蜀都新城的官衙及新王府已经建好了,有钱就是好办事,速度贼快。在蜀王府过了最后这一个年之后,这里就要被转让给商人们做酒楼等场所来使用。
朱启明本就打算好了,新年开科取士。待放榜完毕,蜀王府一部分当做酒楼客栈,一部分充当贡院。这样一来,士子们可以住在较好的环境里,也能够顺便考个试。
不过,这些人住酒楼客栈,可是要收银子的。
“因为有商税增加,本年共计收银三百六十七万陆仟壹佰柒十陆两。其中,良田麦米折银二十五万柒仟零贰拾伍两。丝绵、税丝、农桑绢折银九万零六百八十一两。绵布、苎布折银共叁万捌仟陆佰壹拾叁两。各府县钞关及盐场矿场工场等税收总计壹佰陆拾贰万零肆佰柒拾万两。”王国宁一字一句的奏报着,生怕报错了一个数字。
底下的大臣们一个个的满脸的不敢相信:这可是往年朝廷一整年的收入啊,而在蜀地,只需四个月,就达到了如此惊人的程度。平常人想都不敢想的数字,一个个的蹦到自己耳朵里。除了恭维,还能干什么?
“大王英明神武,万岁万岁万万岁!”趁着王国宁喘气的功夫,不知谁起了个头,殿上的人开始跪拜起来。
“。。。。。。”王国宁嘴里不知道说些什么,估计是在想这是哪个马屁精这么着急,老子话还没说完就要跪下。起来之后这话还能继续说吗?
“啊?哦!诸位这是干什么?”朱启明刚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现在有些恍然。
“臣恭喜大王!贺喜大王!!”工部尚书李时英也很兴奋,不久前他攻破了那个黄药难题,朱启明给了他“专利权”。虽不明白这玩意能干什么用,但朱启明告诉他,以后军械局每次生产出的火药卖的钱,都要有他的那一份在内,这种好事能不开心嘛!
“父王主政大西,区区数月,国力日增,四境之内百姓咸服,此等壮举非圣人不能所为。儿臣恭喜父王!”孙可望巡视了一遭,收获颇丰。
王国宁看了孙可望一眼,心想这平东将军倒是个狠角色,自己没有奏报出来的收入中有一项正是靠他的努力得来的。
“诸位不必如此大惊小怪,本王早就说过,我是天选之子,天帝助我大西,理应有此成就。且先让王大人奏报完毕再贺不迟!”朱启明总算明白这些人在说些什么东西了。
“臣也恭喜大王!”王国宁先随了个大流,接着继续说道:“平东将军巡视四方,散布大王仁爱公正之名,处罚不法,抄没的银子也俱入府库之中。赃罚银计有拾柒万壹仟柒佰两。大王为民着想,臣佩服!”
“另,府库银子支出如下:府部等衙门禄俸米折银,共计有两万陆千捌佰伍拾两。各州府驻地军人以及马草、草场、马房仓麦、豆草等折银共计有壹佰肆拾柒万零捌佰叁拾柒两。”
“两者收支相加,总计今岁入银三百六十七万陆仟壹佰柒十陆两。臣惶恐,请大王另派人选核验!”
“再有,托大王洪福,免除一年粮赋。故今岁未曾收取秋粮。库中原有粮食不足,恳请买入以备需求。”
王国宁碎碎念了一大堆,总算是将账目报的清楚了。
“府库支出,你户部自行解决即可。待算清数目报与我查看。本王听你说这些,听得都有些困了。你且歇歇,让其他大人也来说上一说。”朱启明打了个哈欠,这些数字确实无聊,他又不是会计专业的,对数字不太敏感。总之,不亏本,有得赚就好!
王国宁闻言,道了声诺,回到了班列。
其余的吏部兵部礼部工部主官,也依次上前奏报不提。
整整一个晌午时间,总算听完了文臣们的奏报,朱启明只觉得腹中饥饿不堪。下了朝会,便立刻领着四将军去往宫内吃酒席去了。
刘文秀和艾能奇在外征战三月余,孙可望也去巡视了一个多月,李定国被派到重庆前线监视左良玉和曾英杨展的部队,算起来大家也许久未曾聚到一起了。
张可惠在阿福的陪伴下快乐的成长着,朱启明无意让他参与军事或政局,毕竟他才六岁而已。
倒是安文思和利思类多了一个徒弟,是的,朱启明为了多多的吸收西方的东西,将张可惠作为自己重视二位传教士的表现之一托付给了他们。这一招很类似于西方的一些制度,也让二人很开心很放心,做起事情来更为卖力。
朱启明最在意的军械局,近日圆满完成了工作任务。鸟铳保质保量的交付了足够的数量,虎蹲炮多的足够每五十人分一门,还有其他的什么弓箭弩箭盾牌长枪等等,装备两万人绰绰有余。也正是因为如此,现在的军械局已经开始向其他的部队推销产品了!
高少昌的服装厂在不遗余力的招收工人之后,产量也上来了。他生产的棉甲经过了测试,已经全面装备了新军鸟铳及弓箭手。日常礼仪活动用的常服也基本每人配备一套。也就是说,新军每人有两件衣服。
算了算,单是新军,每人的全套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