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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娇柔的往宁逸尘身边靠了靠,一双柔夷挽住他,好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头顶乌鸦飞过……呱呱……
碰上如此厚颜无耻的人,舒乐乐被打败了,眼眸往天空望了望,乌鸦啊,你为何不拉一坨屎落在贱人脸上?
哎呀,不好!贱人如此厚脸皮,明日里她该不会黏在宁逸尘身边,来个三人行吧?
她堂堂相府千金,京城有名的墨公子,焉能受这鸟气?
舒乐乐双手叉腰,非常不客气地勾了勾手指,指着柳盈盈,“你过来!”
“舒乐乐,你想干什么?”柳盈盈未应答,宁逸尘倒是急忙把她护在身后,充满警惕地道。
闻言,舒乐乐鄙视了他一眼。
嗟嗟!瞧你那小样,难道我舒乐乐的修养就那么差,在众目睽睽之下会做下那等被人不齿的事情?
太小看人了!要做也是背着你们做啊!
舒乐乐唇角一撇,道:“世子爷你一边去,这是我们女人之间的私房话!”
小手指依然指向柳盈盈,充满挑衅地晃动,“盈盈是吧,你过来,本世子妃有话和你说!”
我以自己的人格担保,保证不打你!
柳盈盈犹豫了一下,似乎是为了在众人面前表示自己甘为奴婢的决心,挣脱开宁逸尘的保护,莲步姗姗地走了几步,到了舒乐乐面前,福身道:“柳盈盈拜见世子妃!世子妃有什么指示,盈盈聆听教诲便是。”
“教诲就不用了,有些私房话,我悄悄告诉你!”
舒乐乐亲亲热热挽住柳盈盈的手,把她往外面拉。也不管她愿不愿意,不管在场的人怎么想她,舒乐乐硬是生拉硬拽,把个娇俏妩媚的美人给拉离了众人的视线范围。
池塘边,柳荫下,舒乐乐忽然就松开了手,挑着眉线,似笑非笑地瞧着柳盈盈,小嘴微微一扬,道:“盈盈姑娘,首先呢,我非常感激你帮我侍候了世子爷,然后呢,我希望你继续侍候他,直到你为他开枝散叶,儿孙满堂,最后呢,我还要问问你……侍候世子爷和侍候别的男人有什么不同啊?”
夸张的笑容和甜美的嗓音,很动人,很无害,柳盈盈被她忽然的热情给稍稍迷惑了一下,正暗自欢喜地以为她在王府中终于站稳了脚步,却不料舒乐乐话音一转,居然。
柳盈盈面色一变,道:“世子妃,盈盈卖艺不卖身,除了世子爷,从未侍候过其他的男人!”
舒乐乐淡然一笑,冷哼一声,“是吗?可我怎么听说盈盈姑娘恩客三千,个个都是豪掷千金,盈盈姑娘,你不用刻意隐瞒,我们宁家家财万贯,还瞧不上你的辛苦钱!”
“你。”美人柳眉一竖,脸上薄薄地罩上了一层霜意。
看她被激怒,舒乐乐声线一挑,反问道:“我怎么了?瞧瞧,被我说中了心思,恼羞成怒了吧?”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啊,不怕你发怒,怕的就是你不怒!
第19章()
柳盈盈被舒乐乐呛了一肚子的气,又不敢对她怎样,脚步往后退了退,下意识的想避开她逃回宁逸尘的怀抱。
舒乐乐脚步一划,堵住了她,“我们俩的知心话还未说完呢,盈盈姑娘,你怕了?”
“我哪里怕你了?世子爷说过会护我周全,你不能对我怎样!”
“我没对你怎样啊!我善良无比,连一只小蚂蚁都不曾伤害过,哪里敢对盈盈姑娘怎样?倒是盈盈你怎么像是很怕我似的,我脸上难道写着我很凶吗?”
舒乐乐很没节操无下限地捏了自己的小脸蛋一把,夸张地弹了弹,呵呵,弹弹弹,弹走鱼尾纹!
柳盈盈被她雷人的举动给击倒了,也终于把她隐藏于心的怒火给激发。
她眼中快速地闪过一丝狠戾,扭曲的五官邪魅一笑,“世子妃,不如我们今天来做个游戏,如何?”
“什么游戏?”舒乐乐将她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眨巴着眼问。
“我们来赌一把,如果我们同时掉下池塘,世子爷会来救你还是救我?”
“啊?你的意思是。”
“世子妃,是你先下去还是我先下去?”柳盈盈靠近了几步,双手亲热地挽住她,脚底下却犹如有风,把舒乐乐往池塘边上带去。
而她的这个动作,若是从远处看,根本就是舒乐乐推着她往前走。
舒乐乐暗叫不妙,小三似乎并不如她表面那般柔弱,她手底下的力道,大着呢!
“喂,你想干什么?”
舒乐乐只觉寒气袭身,池塘里的水,和自己只一步之遥了,可她偏生摆脱不了紧紧掐着自己的魔掌,眼见着,只需小三微微一用力,自己就会华丽丽掉进水里。
虽说自己会游泳,可这出戏原本是她想来恶整小三的,如今反被她拿捏住了,局势不容乐观啊!
柳盈盈妩媚勾唇,轻柔地在她耳边笑,“世子妃,难道你不想赌?”
我赌你个大头鬼!你想自残别拉着我啊!
舒乐乐眼珠一转,瞧见不远处一个黑影一晃而过,心中立刻就有了主意。
她惊叫一声:“盈盈,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已经同意让你留在世子爷身边了,你怎么可以还想着来害我?”
“啊……哎呀。”几声惨叫,舒乐乐扬起手掌,迅速在柳盈盈腰间抓了一把,然后身子往后一偏,往池塘倒去。
柳盈盈完全没料想到她会出此一招,微愣之际,舒乐乐的手掌已握着她的腰带,把她也带着往池塘里冲去。
而这个动作,若是从远处看,和方才完全不同了,变成柳盈盈推了舒乐乐一把,然后又不小心,两人才同时滚落入水中。
“扑通,扑通”两声水响,两个娇俏的身影迅速没入水底。
“啊。救命啊!”柳盈盈疾声大呼,猛地吸了几口水之后,才知道害怕了。
一道身影迅速从浓荫后窜出,一下扎入水中,抱住了她。
呵呵,主角登场了!
他果真是没让小三失望,也没让自己失望啊!
舒乐乐在水底下看得明明白白,虽然故事的情节发展和自己预料的完全一样,可她到底还是输了这口气。
牙关一咬,舒乐乐从水底滑过去,迅速缠住了柳盈盈的腿,把她往水底下拉。
第20章()
柳盈盈刚刚舒了一口气,虚脱般地躺在宁逸尘的怀中,泪水涟涟而下,“世子爷,盈盈以为再也见不到你……啊……”话未说完,就感觉到有什么缠住了自己的腿,身子不受控制的往下沉。
一种灭顶之灾,在顷刻间靠近。
一个人临死前最大的的能耐是什么?便是抓住身边能抓住的一切物体,哪怕他是一根稻草!
柳盈盈在惶恐之际,能抓住的也只有宁逸尘。
可她万万没料到的是,宁逸尘居然在此刻突然松开了她,而此时,一股极其古怪的水浪打来,瞬间把她打入水中。
水底下,舒乐乐却犹如一只欢畅的鱼,挥舞着双臂,不时掀起一股股巨大的波涛。
见到宁逸尘松开小三,消失得无影无踪,她诧异至极,正考虑着要不要救小三一命,忽然,一股力道自身后袭来,卷住了她的腰。
男子独特的气息,也在顷刻间靠近。
我勒个去!不去救你的小三,来抓我干毛?
舒乐乐心底邪恶的小念头顿生。
索性一个转身扑过去,紧紧抱住他,四肢乱弹,哇哇乱叫,“世子爷,我好怕!救救我!我爹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哇。“宁逸尘闷声不响,任由她抱着自己,慢慢往岸边游去。
而此时,早有人跳入水中,到水底下寻找柳盈盈去了。
……
一番折腾,舒乐乐被成功救上岸,她惨白着小脸,心头一口气没提上来,终于成功的‘昏迷’了过去。
“舒乐乐!”宁逸尘寒着脸,狭长的凤眸微微一闪,手指压上了她的人中。
你妹的!好疼!有没有常识啊?我是溺水了,溺水!
你难道不知道人工呼吸吗?
舒乐乐两眼动了动,被宁逸尘摧残似的救命大法给救活了。老夫人也在此刻赶到了这里,焦急地问:“乐乐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她没死!”冷寒的嗓音里,满是不喜。
我没死你很失望吗?舒乐乐撇了撇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奶奶,盈盈要害我!她明知道我不会水,还把我往水塘里推……”
老夫人杏眼圆瞪,骂道:“狐媚子怎么这么狠的心?逸儿,你今日可都是看见了,乐乐可是我宁家明媒正娶的儿媳,如果她有个好歹,我看你怎么向太后,向宰相交代?”
“她不是没死吗?”
宁逸尘划了舒乐乐一眼,疾步走开,看他的小三去了。
呵呵,好样的,温柔体贴的好男人,去吧去吧,不怕被雷劈就去吧!
舒乐乐瘪着嘴,腻在老夫人怀里,声线极其的细小柔弱,“奶奶,如果盈盈有个好歹,世子爷会不会从此后就不理乐乐了?”
“他敢!今日的帐我还没跟他算呢,乐乐,你放心,宁府有奶奶一日,就有你一日,断然不会让你受到委屈。”
“谢谢奶奶!”舒乐乐躲在她怀中,腹黑的笑了。
她能说自己又小小地算计了他们一把吗?
第21章()
柳盈盈也算是福大命大,被人救上岸之后,一番折腾也清醒了过来。
不过,她今日罪大了。在宁王府,凡是触了老夫人的逆鳞者,一律归为罪大恶极级别,被杖打一番是逃不过了。
宁逸尘这次破天荒的没有为她求情,眼睁睁瞧着一个娇滴滴的美人被打了十板子,哀哀哭着被抬到夏荷苑去了。
“这回你该满意了吧?”他忽而压低声音,在舒乐乐耳畔邪气十足地勾了勾唇。
舒乐乐石化……我勒个去,事到如今你还帮着她说话!
遂眉尖一挑,笑道:“世子爷,盈盈害我,难道不应该受到惩罚吗?还是说在世子爷的心目中,我一个相府千金还比不上一个烟花女子?”
“自然是你相府千金比较重要,不过,你以后小心一点,如再有下次,我可不敢保证你还有今日这么幸运。”他冷冷抛下一句,尾随柳盈盈而去。
潇洒俊逸的背影,在花间小径上渐行渐远,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只可惜,那么美丽的背影,也只限于欣赏!
舒乐乐有感于怀,忽而就觉得鼻子一酸,‘阿。阿嚏。’眼泪和鼻涕,如决堤的黄河之水,奔涌之下。
表酱紫啊!不过是多泡了会儿水,怎么就感冒流鼻涕了?
舒乐乐接过丫环递上来的丝巾,胡乱擦拭了一把,老夫人慈爱的声音就响起在耳畔,“乐乐,受风寒了吧?回去泡个热水澡,再让大夫来瞧瞧,可千万别仗着自己年轻就不顾惜自个儿的身子。”
“我知道,奶奶,阿,阿嚏。”
这感冒一来,还真如破土之竹一发不可收拾了!
老夫人急命人去请大夫,又叫人扶着舒乐乐,赶紧回房去歇息。
泡了个热水澡,又吃了大夫开的药,舒乐乐的感冒症状才略微好了些,不过,仍然觉得鼻息沉重,头晕晕糊糊的。
酸枣儿为她捏紧了被子,担忧地道:“小姐,明日就是回门子的日子,你这幅模样,老爷和夫人会担心的。”
“让他们担心一下也好,谁叫他们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非要让我嫁过来?我受委屈了,他们该知道心疼了吧!”舒乐乐哼哼唧唧了几声,把满腹的怨气都发向了相府中疼爱她的双亲。
若不是他们识人不清,逼着自己出嫁,她这会儿还在相府中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呢,哪里轮到小三陷害她?正牌夫君不待见她?
到如今,她还病魔缠身,全身不爽到极点!
她很悲惨的有木有!
酸枣儿被她充满苦情,色彩的表情给逗笑了,“小姐,你说气话呢!你好好睡一觉,明早醒来就没事了。”
“不好!我只要一想到小三想害我,我就全身都不好!”舒乐乐紧蹙着眉心,恨声诅咒了一句。
忽然,她脑海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划过,急急地抓住酸枣儿的手,问道:“酸枣儿你说,会武功的人若是不会水,会淹死吗?”
“当然会了,不过会武功的人气息较强,在水底下呆上一会儿半会儿的,应该不会致命。”
哦……是这样啊!
草泥马小三!舒乐乐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遂勾勾小指头,叫酸枣儿靠近了些,小声地道:“小三会武功,我怀疑她进宁府来有阴谋,你速去告诉无双,让她帮我查一查小三的来历。”
夜深露重,树枝在微风的扫动下摇曳不止,偶有那么一两下敲打在窗棂上,咿咿呀呀地响。
宁逸尘便在此时踩着夜色而来。
这会儿他一身墨衣,长发飞舞,倚在门边时,就如隐在黑夜的袅魅,诡异却又霸气十足。
酸枣儿和蜜枣儿急忙迎上,却被他冷眼一觑,问安的话就留在了唇边。
“大半夜的,装什么鬼?”
苏乐乐鼻息沉重,本就难安,这会儿见了他,新仇旧恨刹那间涌上心头。
她冷哼一声,抄起一个枕头就朝他掷去。
宁逸尘轻晃闪过,袖底下带起一股力道将枕头稳稳一托,再一抛,枕头就一个美丽的抛物线,又飞了回去。
巧的是,它不偏不倚,正好落在苏乐乐的头上,只听‘扑哧’一声布帛的脆响,枕头寸寸破裂,漫天的羽毛飞舞……
如下起了鹅毛大雪,而舒乐乐就是那悲惨的白毛女。
叔可忍婶不可忍了!
被大雪覆盖的苏乐乐怒由心起,豁然起身。
俏手一扬,抓起一把羽毛就跳下了地。
“宁逸尘,你去死吧!”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快速地揪住了宁逸尘的衣衫,一把羽毛朝他的口里,鼻子里塞去……
动作之快,可谓神速!力量之大,足以撼天!
宁逸尘没避开,酸枣儿蜜枣儿更是没看清楚。
果然有句话说得对,愤怒的女人战斗力仅次于奥特曼,发疯的时候危险性仅次于藏獒!
“我让你落井下石!我让你帮小三!我让你黑白不分……”
苏乐乐一边痛下棘手,一边恨声碎碎念。
羽毛在她手中成了最好的攻击道具,宁逸尘则成了她最好的出气包,只一眨眼的功夫,宁逸尘就和她一般的模样,全身上下都是纷飞的羽毛。
“小姐!”酸枣儿总算是回过了神,惊叫一声,面色煞白。
可愤怒中的舒乐乐恍若未闻,继续咬牙切齿的可着劲地摧残那张如花容颜。
直到。
宁逸尘一声闷吼,揪住了她的双手,再往上一提,在头顶上宛如打了个美丽的蝴蝶结,就把她给定在那儿了。
“舒乐乐,看来本世子的话,你丝毫没放在心上啊!”阴测测的声音,在她耳边邪恶地响起。
宁逸尘挑着眉线,薄唇微抿,一丝愤怒,在眼底浅浅溢出。
舒乐乐不甘示弱地回瞪了他一眼,撇着唇角冷哼数声,“宁逸尘,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一件事?”
“呃?何事?”声线拉长,带了几分兴趣。
那双妖艳的桃花眼,更是泛着秋波,放着电。
我勒个去!哪有人掐架的时候眼带桃花?
舒乐乐风中凌乱了一把,自动忽略了他充满蛊惑的小眼神,微微笑道:“宁逸尘,你这么欺负我一个弱女子,真的好吗?你是不是骨子里天生带着贱相,你生来就是欺负女人,欺负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