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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公瑾唤愚兄来有何吩咐?”
刚刚从桂阳城头巡夜下来的周德威得到了堂弟的召唤,连早饭也顾不得吃,便径直赶到了周瑜的居所前来拜见。
只见这位五代年间的大将长得虎背熊腰。身材魁梧,估摸着在九尺上下。生得皮肤黝黑,浓眉大眼。一脸虬髯横生,猛一看与张飞有些神似。而武器同样是一杆长矛。长一丈七尺七寸,全身用镔铁铸造。重约七十七斤,名唤“乌龙出水矛”。
要论名气,在五代时期首推李存孝,其次便是王彦章与夏鲁奇,这周德威的名气虽然稍逊一筹。但作为晋王李克用手下的大将,李存孝、夏鲁奇都曾经做过他的副将,由此可知这周德威绝非一般人物。
见堂兄到来,周瑜急忙拱手施礼:“兄长这一夜受累了,可有异常情报?”
“那霍去疾的大营在十五里之外按兵不动,只是增派了许多士卒巡守沿途要道,意图切断我军与长沙的联络。看起来短时间内霍去疾不打算攻城,十有**是在等待韩世忠的大军进攻长沙!”周德威接过下人递上的热水,灌了一碗,抹着嘴角的水渍分析道。
周瑜颔首赞成:“兄长所言极是,霍去疾的意图就是拖住我军,让韩世忠攻下长沙及武陵。一来把我军从中拦腰斩断,二来让我桂阳与襄阳的军心慌乱,不战而溃。”
“既然这样,我军岂能坐以待毙?要么就让主公放弃襄阳、江陵,返回长沙固守;要么就是我们放弃桂阳北上,与孙伯符的主力背靠背作战,凝结成一股力量。若是各自为战,迟早会被汉军各个击破!”周德威在椅子上坐了,双手揉。捏着脸颊,不无忧虑的说道。
“虽然兄长看起来有些粗鲁,难得也通晓兵法。”周瑜一脸的欣慰,“瑜现在还有最后的一条计策,准备与刘备和亲,让他出兵救援襄阳。若此计能够成功,襄阳、江陵便能守住,若刘备不肯发兵,就只能放弃了。桂阳是我预留的向南撤退路线,绝不能放弃!”
周德威略一沉吟,随即捻须赞成:“这刘备虽然以汉室宗亲自居,看似忠义,实则暗藏野心。若是孙家覆灭,刘辩下一步定然会剑指巴蜀,大举进攻益州。若是刘备不想乖乖的交出兵权,定然会选择与我军结盟。这倒是一条妙计!”
“这刘备乃是一介枭雄,要想说服他出兵,需要打消他的顾虑,让他看到孙家不会主动背信弃义的诚意。所以我打算劝伯符把尚香小姐许配给刘备,人质也好诚意也罢,这样才有最大的把握说服刘备出兵。”
难得外表粗鲁的周德威通晓兵法,一直感到心力交瘁,独木难支的周瑜便试着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让堂兄帮自己参谋。
听了周瑜的话,周德威捻着粗壮的虬髯,憨笑道:“听说孙家小姐正值妙龄,巾帼不让须眉,倒是便宜了刘备这厮,让他老牛吃了嫩草啊!”
“又有什么办法呢?”周瑜苦笑一声,“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倘若能用孙小姐保住整个荆州,我想就算老主公在世也会这样做的。”
“难道孙坚就孙尚香这一个女儿?再找个年龄大点的嫁给刘备不就是了么?干嘛便宜刘备这家伙!”周德威忿忿不平的替孙尚香叫屈,“孙小姐才十二岁,公瑾你这可是把一个花季少女推进了火坑啊!”
周瑜无奈的摇头:“老主公膝下还有两女,长女比伯符还要大一些,嫁给了吴郡同乡弘咨,子女已经五六岁了。次女于前年嫁给了长沙潘氏,虽然尚无子嗣,但已经成婚。这两人显然不能用来和亲!”
周德威看似憨厚,心机实则不少,坏笑道:“实在不行,就找个漂亮女子冒充孙伯符的姊妹好了,反正我周德威是不忍心看红颜薄命!”
“那可不行,事关孙氏存亡,容不得有一丝侥幸心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若是消息走漏到刘备耳朵中,和亲非但不成,怕是还会惹怒刘备,作茧自缚。此事绝不能儿戏!”
周瑜急忙训斥周德威,又吩咐道;“我这里有写给伯符的一封书信,你即刻出城,快马加鞭的赶往襄阳,把他交给伯符。我相信伯符一定会做出正确的选择!你送完书信之后就不必回桂阳了,直接回长沙到仲谋与程普老将军麾下听令即可,协助他们守住长沙。”
“诺!”
周德威虽然替孙尚香叫屈,也只能拱手领命。从周瑜手中接过书信,匆匆吃了一口早饭,携带了干粮与盘缠,提矛跨马,从西门出了桂阳,一路向北而去。
周德威走后,周瑜立即召唤来伍云召、程普、黄盖、沙摩柯等诸将,命他们在周德威离开之后务必加强守御,不得松懈,免得霍去疾发起突然袭击。
秋风渐凉,天气阴冷。
周德威怀揣了书信,一路向北纵马疾驰,走了十七八里路恰好撞见一支百余人的汉军巡逻兵。当下也不答话,跃马挺矛,杀散汉军,夺路向北而去。
周德威刚刚逃出两三里,正在附近巡逻的宇文成都得报,急忙纵马过来查看:“死伤了这许多军士,到底发生了何事?”
死里逃生的屯长喘着粗气禀报:“启禀文将军,有一个黑大个骑着黑马,手提一柄长矛,有万夫不当之勇……”
“说重点!”宇文成都不耐烦的训斥道,“本将并没有责怪你没能拦住对方,你就不要和我在这里扯官腔了,直接说重点!”
“诺!”屯长抹了一把汗珠,小心翼翼的道,“那个黑大个杀了我们许多兄弟,夺路向北逃走了,看起来十有**十送信的使者!”
“此乃周瑜堂兄周德威是也,某当追上生擒活捉!”
霍去病的人马和周瑜的队伍僵持了半年有余,双方阵中有什么武将,什么谋士,长什么模样,用什么兵器,彼此基本上已经摸的差不多了。只是听了屯长这么一描述,宇文成都就猜到了刚刚闯过去的人是周德威,当下手提镏金镗,催马紧追不舍。
周德威杀散了汉军,纵马向北狂奔出了四五十里地,胯下战马累的气喘吁吁。便寻觅了一条河流,翻身下马,让坐骑喝水吃草。
正乘凉休息之际,忽然后面马蹄声大作,只见一员大将手提镏金镗,一身金黄色的甲胄,胯下火红的战马,从后面疾驰而来:“周德威休走,文成都在此,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四百六十六 武学大宗师()
四百六十七 御赐铡刀()
八月十四,仲秋的前一天。︾︾,
在乌程县交接完了政务的包拯,带着公孙策、展昭以及王马张赵四名随从来到了乾阳宫门前,应诏见驾。
“陛下有旨,宣包拯带展昭、公孙策以及王朝、马汉、张龙、赵虎等人入宫面圣!”
就在包拯求见片刻之后,就有身着五品内廷太监服的司礼太监,怀抱拂尘来到宫门前高宣圣谕。
按照大汉制度,如果没有特殊召唤,即便是身为县令的包拯都没有资格走进皇宫。而此刻天子竟然宣召让包拯带着随从入宫,王马张赵四人不禁露出兴奋之色,而展昭与公孙策则面无表情,似有所思。唯有面色漆黑的包拯一脸严肃,神情庄重。
当下司礼太监前头引路,气度从容的包拯昂首挺胸的紧随其后,展昭与公孙策紧跟在包大人左右,王马张赵四名随从则走在最后。一路穿过宣武门,走进了巍峨雄壮的乾阳宫,一路走来,心中深深为皇宫的磅礴壮观所震撼。
“哎……你说陛下因何知道我们几个小差役之名的?”
走了一半路程,张龙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疑问,用胳膊肘子捣了一下旁边的王朝,一脸诧异的问道。
王朝用眼神瞥了张龙一眼,示意他不要多说闲话,隔墙有耳不说,惹怒了包大人也要吃不了兜着走,“陛下身边有锦衣卫,想要调查什么事情还不是易如反掌?既然陛下要召见咱们包县令,自然会调查的清清楚楚咯!”
张龙点头同意王朝的分析,却又露出忧虑之色:“你说陛下突然召见一个小小的县令。而且把师爷、捕头甚至差役都召进了皇宫,会不会有大祸临头啊?”
“此话怎讲?”旁边的赵虎忍不住悄声插了一句。
张龙低声道:“你们忘了前几天包大人审理的一件案子么。有一纨绔阔少仗势欺人,强抢民宅。被包大人处以杖责之刑。可你们知道这人是什么身份么?”
“什么身份,还真没听说?”一直挺着脊梁走路的马汉也来了兴趣。
张龙压低声音,悄声道:“你们行刑的时候打的痛快,现在说出来怕是吓你们一跳!原来这纨绔公子竟然是当朝太尉陆康的外孙,他母亲就是陆太尉的三女。论起来,武德妃还得喊这纨绔公子一声表兄呢!”
“啊……?”
听了张龙的话,王朝、马汉、赵虎三人不由得同时骇然变色,刚才的兴奋劲顿时被抛到了爪哇国,一个个露出了忐忑不安的神色。“完了、完了……还以为包大人今日要飞黄腾达了呢,看来十有**要大祸临头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休要再胡言乱语!”公孙策听到了四人的议论,扭头轻叱了一声。
“我等倒不是替自己担心,都是小小的差役,大不了不做便是。只是担心毁了包大人的前程,难得世间有这么耿直的清官!”王朝接过话茬,表明了四人的心态。
包拯在前面听了,停下脚步。扭回头来扫了王马张赵四人一眼,朗声道:“本官其实早就知道那纨绔的身份,之所以没告诉你们是怕尔等行刑的时候手下留情。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本官岂能因为罪犯是皇亲国戚而网开一面?我包龙图行的正坐得端。仰无愧于天,俯无愧于地,立无愧于心!若是陛下因此要罢免包拯的官职。包拯也无话可说!”
“哈哈……包大人这番话说的慷慨激昂,掷地有声。将来定然是朝廷栋梁!”
就在包拯等人停下脚步说话之时,突然迎面走来了一个大太监。背后跟随着两个小太监。人还未到,就先远远的夸赞了起来。
包拯急忙转身作揖施礼:“小吏只是据事论事,讲心中所想,若有唐突了公公之处还请海涵!”
带路的司礼太监急忙向郑和施礼,又向包拯介绍道:“这位是乾阳宫宦臣之首,正三品的中常侍郑公公,百官见了他都要客气一声。有郑公公为你美言几句,定能让你平步青云!”
包拯却是并无谄媚之色,躬身一礼道:“小吏包拯这厢有礼了!”
郑和怀抱拂尘还礼:“陛下生怕包大人的随从有疑虑不敢进乾阳宫,特地派本侍前来再次召唤。呵呵……听陛下的言词对包大人很是欣赏,怕是不用本侍美言,包大人就要平布青云了!”
听了郑和的话,展昭与公孙策俱都松了一口气,而王马张赵四人更是转忧为喜,暗自攥拳庆幸,总算没有跟错人。
唯有包黑子一脸平静,仿佛郑和说的事与自己毫无关系一般:“若蒙陛下提携,包拯一定鞠躬尽瘁,秉公执法。若陛下降罪,包拯亦当坦然接受,不敢有腹诽之言!”
郑和微微点头,施礼道:“包大人,请!”
“郑公公请!”
包拯虽然刚正不阿,但对于乾阳宫首席大太监还是十分客气,不敢有丝毫倨傲,伸手示意郑和先走。当下,二人并排而行直奔含元殿,展昭、公孙策等人则紧随其后。
此刻已经接近晌午,早朝退去了一个时辰,作为县令的包拯是没有资格进入太极殿的。因此刘辩就在退朝之后,来到含元殿接见包拯一行。
“小臣包拯拜见陛下,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包拯刚刚走进含元殿就在郑和的指引下跪地面圣,而展昭、公孙策等六人一起跪地施礼,稽首顿拜。
刘辩满面春风,目光如炬,放下了手里的折子,仔细的审视跪在地下的“开封府七人组”。
只见包拯年约三十上下,肤色比纯种非洲人稍微白了一些,但却生的浓眉大眼。相貌堂堂,一副不怒自威的气派。尤其是额头上果然有个月牙形的疤痕。和野史中描绘的几乎一模一样,这让刘辩很想问问包大人。“难道你真的能白天审阳,夜间断阴?”
左边的捕头年约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身高七尺五寸左右,生的剑眉星目,英姿勃发,腰间佩戴一柄长剑,举手投足之间气度不凡。右边的一个文弱书生,白白净净,三绺胡须挂在下颌。想来就是公孙策了。最后的四个大众脸的差役,想都不用想,定然就是那“王朝、马汉、张龙、赵虎!”
“给本宿主检测一下展昭等六人的四维!”就在包拯等四人跪地之际,刘辩悄悄的向系统下达了指示。
“叮咚……公孙策——武力38,统率56,智力91,政治82。”
“展昭——武力96,统率78,智力79。政治54。”
“展昭特殊属性一:巷战——于庭院、街巷、房舍等地形交手之时,武力+3。”
“展昭特殊属性二:御猫——在谍报、刺杀、攀爬方面有天赋,身轻如燕,行走如风。“
“嗯。这展雄飞是个不错的人才,待会儿便把他调到锦衣卫衙门,担任李元芳的副手。“刘辩在心中暗自沉吟。
“王朝——武力81。统率65,智力72。政治48。。”
“马汉——武力77,统率59。智力65,政治40。”
“张龙——武力75,统率55,智力58,政治36。”
“赵虎——武力74,统率63,智力68,政治49。”
刘辩退出系统,招呼包拯等人起身,先是客套了几句,接着便直奔主题:“朕已经听说了你严惩陆氏外戚之事,对于你的秉公执法,不畏强权,朕深感欣慰!而今,金陵城皇亲国戚,高官家眷遍地皆是,故此朕需要一个刚正不阿的人坐镇金陵,维护政权。朕决定加封包拯为金陵府府尹,提辖地方,直接向朕禀奏地方事务!”
自从刘辩定都金陵以来,历经了三四年的发展,这个当初叫做秣陵,只有不到两万居民的小县城变成了一座超过三十万人口的大型都市。人口密集,商业发达,三教九流,诸子百家,俱都云集于此。
既然皇帝在此定都,那些皇帝嫔妃的家眷。譬如何太后的族人,皇后唐婉的族人,贤妃穆桂英的亲眷,再加上冯蘅、步练师、糜真等等后宫嫔妃的族人如潮水一般涌到了金陵前来投靠。再加上德妃武如意,以及地方豪族等本土势力,还有满朝文武的家眷亲属,一时间使得金陵城中鱼龙混杂,良莠不齐。
有人的地方就有恩怨,这么多的达官贵人,皇亲国戚云集在一个城市中;天长日久少不得摩擦殴斗,一言不合拳脚相向,今天你打了我,明天我打了你的事情屡见不鲜。豪门公子,纨绔少爷仗着家族势力,欺男霸女,明火执仗的事情也是屡见不鲜。时不时的就有这种繁琐的的奏折送到刘辩的桌案上。
一开始,由陆康、狄仁杰分别担任建业太守的时候,凭借着自己的影响力或者铁血手段倒也能够镇压的住,不让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打扰了皇帝。但随着陆康高升太尉,狄仁杰坐镇刑部,金陵的狗血案例就屡见不鲜,隔三差五的就会惊动皇帝。
为此,刘辩多次更迭建业太守,以及金陵县令,但赴任者无不头痛不已,面临着巨大的压力。要么主动辞职,要么就是畏首畏尾,瞻前顾后惹怒了刘辩,被贬官罢职,永不录用。
这一年多的时间下来,刘辩为金陵城的破事也是操碎了心。正是由于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