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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联队长。”小川清站在那里低着头,“我会为我自己的行为负责的。”
“负什么责?剖腹自杀么?这马上就要开始进攻了,你现在给我说你要剖腹自杀?懦夫!”
“对不起联队长,请您责罚我。”
“罚你是肯定的,但是要等到我们拿下山鹰嘴之后,否则你我都将是帝国的罪人。”
“是,联队长。”
“还有,以后不许你和花岛百合来往,更不允许你们发生任何关系,否则我真的不客气。”小川清很是惊讶,他和花岛百合的事情更本每人看见,高木纯一郎是怎么知道的。
“别忘了,我才是青阳镇的掌控者。”高木这是实话所漏出来的绝对是一种霸气、自信。“好了,你回去吧,好好准备两天之后的交战,剩下的事情我来解决。”
“是。”小川清走了之后,留下高木纯一郎一个人站在那里不知道想些什么。
这个时候张三等四人也赶到了毛三的院子。
“怎么了?三爷?”张三一看满院子的狼藉,还有夏雨荷不停的哭泣。
“我家遭贼了,你们的嫂子差点被人刺杀。”
“混蛋,是那个王八蛋干的事情,赶在三爷府上造次,想死了是不是。”张三从腰间拔出枪,“三爷,那您放心我这就去看看,是那个王八蛋赶在这儿玩阴的,让我抓住他让他碎尸万段。”
“就、就是。”王二也拔出枪在旁边晃悠。
“这几天我确实不能离开,就拜托几位兄弟了。”毛三站起身来给张三等四人鞠了一躬。
“三爷,这可使不得。”张三几人慌忙将毛三扶起来,“三爷,你这是在打我们兄弟的脸,三爷您有事只管招呼,可别在来这些了,折寿。”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先谢谢你们几位了。事后我毛三必有重谢。”
“三爷客气。”张三将手中的枪一扬,“走兄弟们,我们去看看哪个王八犊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等一下。”毛三又叫住几人。
“三爷还有何事吩咐?”
“那人被我打伤了右边的肩膀,你们找的时候注意一下。”
“放心三爷,兄弟我就是掘地三尺也将他给你抓来。”张三一挥手,“走!”
出了满门外,麻子问:“三哥,这青阳镇说大不大,说小也小不小,我们怎么找?”
“你、你个傻傻冒。”王二一巴掌就扇在麻子的脑袋上了。
“你干什么?想找打啊?”
“我、我还想……。”
“行了。”张三喝止住两人,“凭我们是查不到,但是别忘记了我们是有人的,发动我们所有能动弹的关系,想尽一切办法找到这个右肩膀有伤的黑衣人。”
“还真找啊?”麻子一脸的不情愿。
“屁话,赶紧给老子找人,不然老子先崩了你。”张三一脚就踹麻子的屁股上。
这一晚必定不是平静的一晚,夏雨荷这一晚上不知道哭晕了多少次,每次晕倒毛三都将夏雨荷抱在怀里安抚,但是她每次醒来又扑到夏老爷子的身上痛苦,就这么一次又一次,终于彻底晕倒在那里,毛三将她抱到床上休息。
“来人啊。”
“老爷,您有什么吩咐?”
“你们用最快的速度给我搭起灵堂,另外给我买一副上好的棺木,还有在买一匹白布,还有花圈。另外在请一位大夫过来,要最好的。”
“是老爷。”毛三打发下人后就在那里等着张三他们回话了。
“毛三哪里有什么动静没有?”高木纯一郎问下面的小兵,原来昨天晚上小川清一走,高木就派人藏在毛三院子周围观察情况了。
“报告联队长,除了派人去购买一些祭奠用品之外在没有任何动静。”
“花岛百合呢?”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我一直没有见过她,不确定她在不在院子里。”
“好了,我知道了。你继续盯着吧。”
“是,联队长。”
“花岛你到底在搞什么鬼。”高木纯一郎一个人在那里思考。
“三爷,给您请的大夫来了,是青阳镇的黄大夫。”外出办事的人带着一位年纪在六十左右,双目炯炯,面庞红润,不见一丝老色,一袭青袍,背着一个大黑箱子,一看就是颇有涵养之人。
“黄大夫,麻烦您了。”
“医者本分不麻烦,还请三爷节哀。”黄大夫向毛三略拱了拱手,“患者在什么地方?”
“请跟我来。”毛三将黄大夫让进屋子,又回过头来说,“赶紧将灵堂搭建起来。”
黄大夫摸着夏雨荷的胳膊,眼睛微闭,不说话也不出声,记得毛三在旁边直转圈,但是又不敢打扰,黄大夫终于把夏雨荷的胳膊放进被子里,毛三慌忙问:“怎么样黄大夫?”
“没什么大碍,只是悲伤过度引起的晕厥,吃点药休息两天就没事儿了。”黄大夫坐在桌子前拿起毛笔在纸上写下了个方子,交给毛三,“这是方子,您去抓药吧。”
“多谢黄大夫。”毛三拿过药方给黄大夫深深鞠了一躬,黄大夫赶紧闪开。
“老夫可是担待不起。”
“您担待的起,你这就相当于救了我毛三一命,日后如有需要请尽管开口,我毛三绝不推辞。”
“老夫……。”
“黄大夫请不要推辞。”
“好,三爷,也是位性情中人,老夫就不在说什么了,老夫这就告辞,三爷还请节哀 。”
“黄大夫请自便。来人!送黄大夫。”
等到夏雨荷再次醒来的时候,灵堂已经搭好,老爷子的尸体也已经入殓 , 毛三一身孝衣跪在灵前。看到夏雨荷又跌跌撞撞的走进来,关切的扶住她,“怎么不多休息会?要不要吃点东西?”夏雨荷只是摇头,看着眼前的棺木眼泪又簌簌的留下来。
这是一个人附在毛三的耳朵上说了几句话,毛三的脸上立马变了颜色。
(感谢编辑秦大、感谢静美姐、感谢轮回无心、感谢江南,感谢各位读者,在我消失的半年里大家还没有忘记我,让我在回来之后又让我登上了强力推荐,衷心的感谢大家,小猫感谢你们。)
146 不陪你了()
146 不陪你了
“你们看好夫人,不要在让她晕倒了,否则我拿你们几个是问。还有让夫人吃点东西,否则你们都脱不了干系。”毛三指着灵堂里跪着的那几个下人,又对夏雨荷说,“你乖乖在这里呆着,我去半点事情。”
且不管那几个下人怎么劝夏雨荷吃东西,且说毛三来到偏房,看到张三等四人红着眼睛,很显然这几个人也是一夜没睡。
“查的怎么样了?”
“三爷……。”张三杵了一下王二说,“还是你来说吧。”王二也是吞吞吐吐的,又把麻子推到前边来,几个人就那么相互推诿谁都不愿意说。
“都好了,张三你来说。”张三只得硬着头皮说。
“三爷,我说了您可别生气啊。”
“让你说,你就说,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张三一看毛三发火了只得说实话:“其实我们并没有找到刺杀的凶手是谁。”
“那你们还说个屁啊。”毛三猛拍了一下桌子,几个人都吓了一跳,“不好意思,失态了。你们也已经尽力了了。”
“三爷三爷,别生气。我们还是有收获的,有人看见小川清的右肩膀受伤了,就是在昨天晚上。但是我们不确定他是不是受的枪伤。”
“小川清。”毛三把拳头攥的咯咯作响。
“还有一件事情,不知道能不能说?”
“说。”
“还有人看见昨天中午您的那位夫人和小川清在一起、在一起。”毛三越说声音越低。
“说,在一起干什么!”张三所说的另一位夫人绝对不是夏雨荷,至于是谁那就不言而喻了。
“在一起,鬼混!”张三也索性豁出去了。
“我操你妈!”毛三拔出腰间的手枪就要出去,张三赶紧把毛三拉住。
“三爷别冲动三爷,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拉着呀。”张三一喊李四王二麻子才反应过来,也拉着毛三的胳膊。
“别他妈拉着我,我非把这孙子给活剥了不可,王八蛋,放开我!松开!松开!”毛三就像疯了一样厮打、扒拉着四个人。
“三爷,三爷冷静,冷静!”张三把毛三手里的手枪夺下,“三爷,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他妈的,那孙子上我老婆,让我带了绿帽子,现在又刺杀我另一个老婆,你现在告诉我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难道非要等他把我老婆真的杀了,我才能动手是不是?!”毛三你越说越冲动。
“不是三爷,您听我说 。”张三把怒气冲冲的毛三拉的做在椅子上。
“别动我!”
“三爷,你想没想过,他小川清敢对你毛向日,高木纯一郎的义子下手?就如果没有高木的点头默认甚至是下命令,他敢动你一个手指头?我们在回过头来说,就算你现在冲过去干掉小川清,可是你想过没有,你干掉了他,也就等于干掉了你,说不定你还没出门呢就被高木纯一郎派的的人就把你干掉了,更何况家里还有一位嫂子呢,她怎么办?你这一走,是,为了男人的尊严,走的爷们,可是你想没想过嫂子的日子以后咋办?她万一也跟着你去了呢?在说句不好听的话,万一高木那孙子把你杀了,回来在把嫂子玷污了 ,你不是更死不瞑目?”
毛三坐在椅子上“呼呼”的直喘气,“难道就让我这么一直忍下去?”
“三爷,我们不可能这么忍下去。我们今天得到消息,天皇卫队在西南战线受挫了,惨败,连坦克都被对面的人给炸飞了。”
“怎么说?”
“也就是说,高木他蹦跶不了多久了。到时候我们把高木和小川清活捉,到时候他们还不是任我们宰割,更何况我们还能给对面送一份投名状,也算是保住我们几个人的性命了,不是么?”
“也好,就让这孙子在多活几天。龟孙子。”毛三长舒了几口气,安奈住心中的怒火,“行了,我就听你一句劝,王八蛋,看以后老子 怎么收拾你。”
“行了,你们几个也是一晚上没睡了,回去歇着吧,辛苦你们了。”毛三从怀里掏出一大把银元,“这是给兄弟几个解乏的。”
“三、三爷,兄弟几个是、是帮你忙、忙的,不、不是图钱、钱的。”王二推辞说。
“你们不接就是不拿我当兄弟。”
几人一看推辞不过,也就接过钱各自散去,留下毛三一个人在那里安抚夏雨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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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红绸子在放端正点儿,往右、往右在往右一点,哎,好,就这样。”高建成这两天是高兴的脸冒红光,这不是一大早就站在一张桌子上指挥人在挂台子上的红绸子。“你们几个轻点儿放,轻点儿放,都是跟老乡们借的,打坏了不好交代,听见没有,都轻着点。”
“你瞧瞧人家高连长,人家那指挥才叫指挥,你在看看你,昨天站在石头指手画脚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石金宝现在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逮着个机会就损两下包城。这话要从昨天说起。
昨天几位大娘听说七连有人要结婚就剪了几张喜子给送上山来,包城自告奋勇的去贴窗花,但是总是贴不端正,于是就叫了狗娃和阿蒙站在窗户上贴,自己站在石头上指挥,一会儿往右一会儿往左,一会向上来点儿,一会朝下放点儿,等到包城说好的一声,两人把喜子往上一贴,抬眼一看,贴倒是没有贴歪,就是贴反了,把好好的喜子给贴的倒过来,让高阎王好事一顿臭骂。
“这也不怪我啊,我只顾着看正不正,我又没来得及看倒没倒。”
“切,拉倒吧,你就是瞎子抹墙——乱挥!”
“好了,干活,抬这么沉的东西还有心思说话。”包城实在是没话了憋出这么一句。
赵国栋在屋子里都憋了两天了,好不容易看见包城和石金宝抬着一大筐的锅碗瓢盆从自己的窗口过,赶紧喊:“包子,石金宝过来过来。”
“哟,新郎官,看着心情不错啊。”包子说。
“就是啊,喊人的调门都高了两度,果然是应了那句俗话人逢喜事精神爽啊,不错不错。”石金宝也在旁边调笑。
“你们两个别 在那里说风凉话了,还不是你们两个的馊主意,害的我在这里关了快两天了,这跟做禁闭也没啥区别了。”
“你啊就在心里乐吧,你结婚把哥几个可是累够呛,行了不说,我们还要干活呢。”两人抬起筐子就要走。
“哎哎,别走啊,你们把我放出去吧,这里边太憋屈了。”
“你就好好在里边享受你的单身生活吧,我们可不陪你咯,哈哈哈。”
(每天看的人也不少,怎么就没有人收藏呢?)
147 以防万一()
147 以防万一
“小川清,都准备的怎么样了?”高木纯一郎还在那里研究地图。
“联队长,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您的命令了。民间流传的说是我们在西南战线上的失败,也已经被毛三的人给镇压下去了。”小川清胳膊上缠着纱布回答道。
“没有给他说出我们的行动吧?”
“没有,除了有限的几个人之外,并没有任何人知道我们的计划。”
“很好,散出风去,就说五团派人前来刺杀毛三的家人,原因就是毛三的背叛。”
“是。”
高木纯一郎看出了小川清的吞吞吐吐,“你还有什么问题?”
“联队长,为什么一定要杀掉毛三?”(我想着应该是好多读者都想知道的一个问题吧。)
“你不知道原因?我想依你的智商应该能猜出来一些吧。”
“我想可能是您想彻底的掌控他。”
“这只是一部分。杀掉夏家妇女,一方面是我想彻底掌控他,另一方面,我并不放心他,虽然他是我的义子。”
“联队长是在担心他的身份?”
“毛三是从五团背叛过来的,是我们的敌人,虽然他在我们的手底下做了很多事情,而且并没有露出任何的马脚,但是我还是不放心,担心他还有其他更深层次的目的。”
“所以……。”
“所以我才让你散播出事五团的人来刺杀他,这样就让他在青阳镇彻底的孤立起来,而五团也成为他的仇人。“
“联队长,恕我直言。您这样有违武士道的精神。”
“啪!”高木纯一郎狠狠的一巴掌扇在小川清的脸上,“混账,这是战争,不是比武。”
“是。”
“毛三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没有任何的动作,倒是张三李四那四个人昨天晚上为了寻找刺客。”小川清说到刺客这两个字神调有些不太自然,“在青阳镇闹的鸡犬不宁,我担心他们会有所发觉。”
“废物一群,他们翻不起什么大浪,但是也不能掉以轻心。”高木纯一郎整理了一下衣服,“走,我们去毛三那里看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们不去会显得我们心虚。”
毛三家。高木纯一郎刚到家门口,在门口守着的张三就派李四去通知了,所以高木刚进院子,毛三就到了高木的跟前,披麻戴孝的毛三一见面就给高木纯一郎跪下磕了一个头。
“向日,你这是……。”
“联队长,这是我们的习俗。家里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