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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望天上的星辰,那里会有仙人吗?”
“呵呵,怎么会呢,世上哪里会有神仙!”
“可是,诸子百家很多圣子,传说都得道飞升了,离开了这方世界,去了更飘渺的长生世界,比如老子、鬼谷子、墨子,学究天人,破碎虚空而去。”
辰凌哈哈大笑道:“这都是谣传吧,以讹传讹,不足为信,世上哪里有仙人,咱们居住的世界,就是宇宙空间的一个星体,叫做地球,地球以外,金木水火土这些行星上,根本没有人,再远的星系,存不存在外星人,也是无可考究的,至少两三千年内的科技,是无法探测到的。”
白若溪蛾眉轻敛,说道:“可是,有史书记载,鬼谷子破碎虚空的时候,鬼谷宗曾有不少侠客武者前去参观,的确在山崖之上,破开了一道虚空,飞升而去,很多游侠武者都见到了。”
辰凌见她不想开玩笑,心想难道这个世上的武者达到极高的境界,真的能破碎虚空吗,这可是武学史册上,极少数出现的特例,千百年来,罕有记载成功的。
“对了,若溪,当今天下,有多少位武圣强者?”
白若溪由于掌控白家,搜集的情报堆积如山,这个商贾世家,传承百年,屹立不倒,富可敌国,绝不是一般的商贾那么简单,背后的实力,足以抵挡住一个小诸侯国了。
白大小姐若有所思地回道:“好像不会超过五人,其中四位是十大修炼圣地的掌教或老古董,还有一位,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有逍遥剑仙之称的庄周,以武入道,天人合一,继承老子的黄老玄学,是当今天下,最传奇的一人,也是武圣巅峰的高手,随时都有破碎虚空的可能!”
这次轮到辰凌大吃一惊了,庄子是剑仙?太能扯了吧?这个人物,可是中华史学中,极其富有传奇色彩的人物,是道家的代表人物,仅次于老子老聃,先秦时期诸子百圣之一,让辰凌比较熟悉的,就是庄周梦蝶,还有那句“彼窃钩者诛,窃国者为诸侯”的言论!
难道武者达到武圣之后,真的能破碎虚空吗,按照当世的武学划分,一阶铜皮铁骨、二阶力凝明劲、三阶易筋炼体、四阶后天罡气、五阶百脏共鸣、六阶刚柔并济、七阶先天秘境、八阶洗髓换血、九阶真武冥境、十阶天人合一,突破了十阶武者境界后,最后一重就是破碎虚空了。
再想他现在的实力,只不过是四阶武者,前世最高成就,也只不过是七阶武者,这一世,他能通过自己的努力,突破十阶境界,问鼎武道巅峰,划破虚空,破碎而去吗?
第154章 月下对酌()
辰凌听到庄子是逍遥剑仙的称呼后,惊讶万分,得知鬼谷子月圆之夜,棋盘峰上,破碎虚空的传闻,更是惊讶得难以相信。
破碎虚空?天啊,太离谱了吧?武学达到巅峰,真的能超脱这片天地吗?至少在他的前世,辰家历代高手中,也没有一个达到那一层境界的,似乎武学发展到后期,越来越没落了,根本达不到传说中,武道巅峰的层次。
辰凌恢复心神,那个层次,还不是他目前能奢求的,如何应付面前的困境,才是当务之急,与秦军交锋,与司马错、蒙骜、乌获这些强者正面交锋,能存活下来,并且击败秦军,是辰凌最关心的,想太多,都没有用!
“若溪,明日就要出征了,今晚陪我小酌几杯如何?”
“君所愿,不敢违尔!”白若溪温柔一笑,风情万种,爽快道:“正好府上地窖有几瓶百年陈酿,与凌哥对饮。”
“那太好了,前几日我品了歌北方诸侯国的酒,对这些酒文化多少有些了解,今日能饮到白府百年陈酿,口福不浅啊!”辰凌微笑道。
白若溪白了他一眼道:“酒品的好,姬女也睡的很好吧?哼,想不到,凌哥与其它男子一样,也喜欢到那种地方玩乐,逍遥快活,欺辱那些命运多舛的不幸女子。”
“这可冤枉啊,当时我有些喝多了,不对,是出于救人,要不然,又多出一个女子遭受屈辱了。”辰凌解释道。
“狡辩,姬女在那种地方,横竖被人欺,被你欺,还是被别人欺,不都是一样的吗?”白若溪责问道。
辰凌无奈道:“如果若溪这样看辰凌,那我也无话可说了,只是,有没有区别,若溪应该比别人都明白。”
“明白你个大头!”白若溪横了他一眼,板起脸孔,双颊带着冰霜,瞪他半晌,旋即噗嗤一笑,冰雪融化,啐道:“看你下次还敢去花楼不,要是再弄出留宿睡姬的风韵事,就别再进白府找若溪了。”
“嘿嘿!知道了,若溪,下不为例!”辰凌暗捏一把汗,要事把大小姐惹急了,还真不好收场呢。
“走吧,去济河水街!”
“还去那做什么?”辰凌惊讶道。
“猜到你今晚肯定会来,若溪早派人找来画舫,备好了酒菜,今晚与凌哥在船舫上对饮小酌,一赏夜河风景,凌哥觉得如何?”
“佳人有约,自然相陪到底。”
夜色下的济河水街,是大梁城夜里的一条风景线,河面宽阔,水流轻缓,水街的两旁阁楼耸立,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妩媚多娇,不少画舫和船艘游戈其中,不时传来琴声箫音,欢笑阵阵。
辰凌与白若溪坐在画舫上,门舱打开,边饮酒边欣赏河面街道。
为了避人眼球,二人都换上了便装,白若溪一身清婉的纱裙,一头墨染般的秀发用一条洁白地丝帕系着,发丝随风轻扬,站在船舵上,倩影披着一层清辉,犹如画儿一般的温婉动人
辰凌一身蟒袍玉带,相貌英俊,气质雍容,丰神如玉,此时面对佳肴美酒,又有红袖添香,纵是不饮也都醉了,何况四周是风尘娇美的烟花娱乐场所,身前有一个巧笑倩兮地美人儿相伴。
白若溪看着永无休止往东逝去的内河水,芳心一片宁洽,就像回到童真时代,那无忧无虑再不可多得的往昔岁月里。
只不过,现实残酷,父亲的早逝,家族的内乱,诺大世家的压力和振兴的使命,压在她的肩头,让她时刻警惕,不敢一丝妥协和松懈,即使面对自己喜欢的男人,也不能过于沉溺儿女之情。
“若溪,我敬你一杯,这些日子,帮了我好多,日后还要不断麻烦你们白家资助!”辰凌举杯相邀。
白若溪坐下娇躯,摇头道:“这些小事,与凌哥搭救和相助白家而言,微不足道,这一杯,该是若溪敬凌哥才对。”
“那就同饮吧,谁也别敬谁,那么外道了。”
“好,干杯!”
两个人心意相通,心系对方,彼此对酌起来,越聊越开心,几杯酒水落肚,白若溪的两颊登时腾起一团嫣红,娇艳美丽,辰凌看了暗暗得意,想到在府内时,她作弄自己,有心要小小教训她一番,彼此多饮数杯,不一会儿,一小精致瓷罐内的百年陈酿美酒喝的干干净净。
辰凌已觉的头重脚轻,人家白家大小姐肤色虽如抹了一层胭脂,眼睛却越来越两,丝毫不见醉意,辰凌这才晓得白若溪竟有一副好酒量,不由暗暗叫苦:失算啊,敢情大小姐是海量啊!
借着酒劲,夜风吹来,水波晃动,辰凌诗兴大来,蓦然站起身来,朝着舱外的河面赋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对战争疆场的洒脱,对生死离别的看淡,沧桑悲凉,却充满了英雄的气概,此时辰凌吟出来,很符合他出征前的心境,看淡生死,视死如归,醉卧沙场,剑指河东!
此刻的白若溪,刚刚饮了这么多酒,玉面绯红,云鬓被夜风吹的有些散乱,那眉如纤柳锁着一池,明眸如月卧于盈盈秋水,听着辰凌的慷慨诗篇,看着情郎的气概滔天,芳心竟不争气地悸动起来,也起了身,站立他身边,一股少女情怀滋发,浑身莫名发热起来。
辰凌看着身边的佳人,眉目如画,清丽绝伦,倾国倾城,双颊嫣红,一时瞧的呆住了。
“若溪——”
“凌哥!”
白若溪瞧见他的目光,不禁黛眉微敛,羞涩地垂下头去,却又禁不住飞快地抬起了瞟了他一眼,眉挑不胜情,似语更,偷把眉扬,暗示檀郎,那是何等迷人心魂的韵味儿。
辰凌情难自禁,忍不住凑上去飞快地轻啄了大小姐一下,她那双亮亮地眸子,忽然幽幽地似变成了两坛醇浓无比的老酒。
一直未曾喝醉的大小姐,此时心花怒放,忘乎所以,如一幅朦胧欲醉的模样,眼神极媚,似向辰凌发出深情的邀请。
辰凌看得心中一荡,再也忍不住了,拦腰抱起了白若溪走向画舫内
第155章 等我归来()
“若溪,这辈子我都会疼你宠你,敬你爱你,做我的正室之妻!”
白若溪听他说的真挚动情,诚诚恳恳,却又深情如海,不禁身心俱醉,腮上满是幸福的红晕,脉脉含情的望他一眼,那盈盈一瞥的温柔,便仿佛能拧出水来。
“我愿意”
辰凌大喜过望,喉间耸动,开始付出行动。
“凌哥,我爱你,永远不会忘记你”
这一夜,幸福而漫长,白若溪外表温柔恬静,而且性格坚韧,内里却是敢爱敢恨。最后她累极了,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画舫顺着内河,飘荡缓流,融入春江花月夜之中。
天色微明,河面淡淡轻雾飘洒,烟波荡漾,晨曦还没有上来,内河上仍是雾气朦胧。
这时辰凌与白若溪早就醒了,今日是他出征的日子,辰时一刻,将是三军点将祭旗的时刻,由魏王亲自犒赏先锋军,所以比较隆重。
甲胄、披膊、盆领、手甲、武士服、腰间装备,一件件为他穿戴起来,白若溪恍惚间觉得自己就象一位小妻子,侍奉着自己的男人,为他披甲着衣,送他奔赴战场,心里甜美,又温馨,长这么大,昨晚和今早经历的一切都是第一次。
大小姐为他把束带系紧,轻拂他英气蓬勃的额头几绺黑发,然后踮起脚尖为他系好后面的逍遥巾,素手顺着他地脸颊滑下来,轻声道:“愿君马到成功,横扫秦军,早日凯旋归来,与若溪团聚。”
辰凌静静地看着身前的玉人,如墨的青丝高高盘起,一根玉钗随意的横插在发髻之上,清丽无双,一身得体的紫色罗衫褶裙,掩映住她惹火的身材,将她美妙的身段勾勒出来。
“放心吧,若溪,我一定会击败秦军,早创奇迹的,等凯旋归来,迎娶若溪入门。”
白若溪娇笑道:“谁说要嫁给你了,切莫忘记咱们的约定,一年之内,让若溪身心臣服,才能谈婚论嫁,昨晚一时冲动,只是献身于你,并不说明,若溪真的心悦诚服,你还要再接再厉哦。”
“哦?约定继续啊!”辰凌吃惊道。
“当然了,你以为要娶若溪,是那么容易的吗?暂时我们之间,还是保持原样,要看你今后的实际行动!”
辰凌听得啼笑皆非,但是心中也如明镜,知道白若溪对自己,还并未完全动心,到达刻骨铭心的地步,需要自己给她更多的惊喜和行动,来证明他的爱意,从而打动她的芳心,至于昨晚的一席之欢,则是佳人出征前,给他最好的补偿和定心丸,代表着无论辰凌是死是活,她都是你的女人!
第156章 出征()
秋高气爽,晴空万里,大雁南飞。
在这临时搭建的演兵场,正北面筑起了一座高三丈、长宽各约十丈的巨大点将台,巨大的圆木,在点将台上搭起一座高高的凉棚,红色王旗飞舞,帅字旗飘扬,晨阳初照,气氛萧杀。
在点将台两侧,各矗立着有一米多高地牛皮鼓,前方树立着一百个木桩,绑着无数的牛祟,专做祭旗之用。
由于今日先锋军就要出征,与此同时,五国正式结盟,组织联军,半月后就要各自从本国出发,在河东之地纠集汇聚,对抗强大的秦军,那将是一场生死绝伦的大战。
各国的使者也都到场,诸侯国的各色彩旗飞舞,不过在魏国大旗的掩盖下,气势显得渺小,几乎忽略不计了。
一片红色的海洋,红色的旌用旗,红色的战袍,两万精兵集结完毕,放眼望去,个个盔甲铮亮,铁甲铮铮,人头涌涌,枪锋如林,寒光闪烁,列队时候的步伐和兵器,仿佛颗颗重木,撞击着大地,声势浩大无比。
“启禀大王,吉时已到,请大王训示!”御史大夫向魏王禀告。
魏襄王迈前两步,脸色兴奋,虽然这次出兵只有两万,但都是精锐,一万骑兵,一万铁甲武卒,先锋军一旦出发,后续十万魏军也就要纠集备战,随时开赴前线。
能促成五国的联盟,与魏国的死对头秦国交战,让魏襄王高兴万分,可以横扫十年内的屈辱,打压秦国的势头,否则让秦国继续壮大,第一个倒霉的就是魏国。
“将士们,此次出征,事关魏国荣辱,那秦贼乃西戎禀性,虎狼之心,窥视中原,数十年侵犯我大魏国,拔城掠地,烧杀抢夺,是可忍孰不可忍!尔等壮士,作为先锋军,将会与秦军正面交锋,定要挫败秦军锐气,扬我大魏国雄风,展示男儿本色,为五国伐秦首战告捷!本王便在此点将台,于年冬岁末,恭候诸位将士凯旋归来,干——”
魏襄王将大碗烈酒一饮而尽,又将那海碗重重摔落,两万将士同时高举海碗,齐齐饮尽烈酒,瓷碗摔碎的声音此起彼伏,络绎不绝。
辰凌站在点将台之下,军列最前面的位置,身后是诸多俾将,他这时感受到了浓重激昂的气氛,趁机转身高喝道:“誓破秦贼,护我大魏!五国伐秦,不胜不归——”
“誓破秦贼,护我大魏!”
“五国伐秦,不胜不归——”
两万精锐先锋军以及周围数万禁卫军汇聚成一片无边无际的海洋,个个都是脸膛通红,手中刀枪高高举起,齐齐呐喊起来,那浓厚的阳刚血气,瞬间就凝聚一股强烈的阳刚风云,席卷整个方圆几里空间,战意凛然。
“那个就是辰凌?不简单!”孟尝君坐在齐国使臣队列中,望着先锋军的主将,魏国近期名声鹊起的青年俊杰,由衷赞叹一声。
“不知这次他能不能继续好运,首战告捷,大破秦军锐气。”身边谋士轻叹。
“秦军老将司马错,目前战国著名将领,身边猛将如云,谋士成群,占有地利优势,要胜过秦军精锐,恐怕很难,再说,秦军有一支最精锐的铁鹰锐士,比一般鹰卫还要强横,据说被秦国一个千夫长白起统领,只有八百人,但是正面对抗,能横扫八千魏国武卒,其它诸侯国军队更是无法比肩,如果司马错动用这支力量,很可能魏军这两万精锐武卒,还未等正面交战,就被偷袭剿灭了。”
“白起?难道是秦国古老氏族孟西白三族之一的白族后裔子孙?”
“不错,一个比乌获、蒙骜更可怕数倍的青年俊杰,只是不知道这次会不会派来对付辰凌这支先锋军,如果动用,魏国必败!”一个谋士唏嘘道。
赵国使臣的队伍之中,有一个谋士正问向名将赵奢。
“赵将军,你觉得这个辰凌如何?”
“能堪重任,魏国栋梁之才,就是不知道他是否精通带兵布阵,与秦军首战如何,就看他的发挥了。”马服君赵奢国字脸,一脸英气威严,浑身透着军人的铁骨锐气和赵国豪迈之风。
这时魏襄王朝着公孙衍微一点头,魏相国兼上将军的公孙衍大步上前,半白胡须和发丝此情此景,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