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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的原因?”
“呵呵,你这话就是说我应该在别人打我的时候不还手,杀我的时候还要感激吗?你是警察,说话却这么强词夺理,而且从第一次开始就处处针对我,我惹到过你么?”苏毅毫无惧色的反驳。
“你”戴婷婷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坐在旁边保护审讯员的武警投去了问询的目光,意思是要不要收拾下这个小子。
戴婷婷没吭声,她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一旦遇到这个苏毅,往日的理性就都不见踪影了,难道就是因为他和我弟弟岁数相若?戴婷婷暗自思量。
苏毅也很无奈,自他入狱起就开始接二连三的出事,他并不是不想好好的平静的等到开庭,但当别人的拳头都到了跟前的时候,苏毅还是决定反抗,毕竟他没有退缩的习惯。
倒是朴震招认的如此之快,让苏毅有些惊讶,朴震的*身份也没让苏毅有多少特殊的感觉,这个和自己交手过的男人,那硬朗的拳风显然出自军队,而这种人其实并不难对付。反倒是后来那个暗中刺杀自己的人才让苏毅后怕。
那悄无声息的刺杀,瞒天过海的演技,神乎其技的缩骨术,都让苏毅不寒而栗。谁要是被这种杀手盯上,估计就不要想安稳睡觉了。
而后来前来营救的人也让苏毅有些震惊,在华国随随便便就出动一架直升飞机闯进监狱来救人,这简直不可想象。那个刘一鸣的能量有这么大么?居然能指使这么厉害的杀手前来刺杀自己。
正在戴婷婷和苏毅都陷入思索,审讯室里一时安静下来的时候,一个男子从审讯室外走了进来,西服革履手中还提着一个公文包,进来后先对苏毅全身上下检查一遍。
发现苏毅并没有缺胳膊少腿,只是些皮外伤后,才点点头。
戴婷婷一看到这个西服男,就有些火大,那晚就是这个男子对自己冷嘲热讽,于是很恼怒的道:“又是你!你怎么进来的?”
来的人自然就是苏毅的辩护律师耿建,耿建在上兰县医院逗留了两天,将笔录详细记录完毕之后,刚回到上元市就听到了这个爆炸性的消息,于是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
耿建笑嘻嘻的道:“辩护律师和自己的委托人见面,这法律没有说不允许的吧?而且我还有副市长下发的通行证噢!”
直升飞机歪歪扭扭的以一种很难看的姿势,落到了一个远离城市乡村的荒野小院里,这是程志他们动手前找到的一个活动场地。
程志艰难的从直升机上下来,双脚触及地面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开始大吐特吐。
他的搭档满身酒气的蹦了下来,笑嘻嘻的说:“小橙子,你还是太嫩了么,就坐了这么一会就受不了了?”
“废话你他妈开的这是飞机吗?有在天上东倒西歪跟翻跟头似的直升机么?”程志一边吐一边充满怨念的说道。
他的搭档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叫埃德金斯。二人搭档很多年了,总体来说程志对这个搭档还比较满意,那神乎其神的黑客技术能省下很多事。
唯一不满意的就是,这个搭档是个俄国人,继承了俄国人酗酒的优良传统,尤其是来到中国偶然喝了一次七十二度的衡水老白干后,就把屁股后兜里的那瓶伏特加换成了老白干。
这无酒不欢逢酒必醉一醉就疯狂的性格,总会在某些关键时刻惹出大乱子。程志对此也无能为力,在没能找到更好的搭档之前,他只能和这个老毛子一起合作。
“嘿嘿呃!这不是平安着陆了么!”埃德金斯讪笑道。
“我让你接我出去,没让你去炸监狱,还有你从哪弄来了个直升机?这次事情闹大了你知道不!”程志站起身说道。
“这个玩意其实是我从废品站里看到的,当时已经烂掉了,被我以废铁价买了回来,这机翼是我自己用车床车出来,又买来了一个大功率柴油机按上。至于剩下的东西都是从淘宝上淘来的!怎样?是不是很酷炫?回头我还想造出个机载炮来,哈哈!装上去一定很拉风。”埃德金斯满脸得意。
“好吧!一会你怎么弄出来的给我怎么拆了,而且要不留一丝痕迹的拆了,我们华国不比你那伟大的祖国,这次是真玩的过火了,如果被查到,再被扣上个恐怖袭击的帽子,咱们俩谁都跑不了。”程志抛下这句话就跑进了屋里,他得赶紧把任务失败的消息通知经纪人。
电话接通后程志还没说话,那头就传来了脱线经纪人暴怒的声音:“程志,你他妈本事真大啊,我让你去监狱里刺杀一个人,你他妈给我把监狱差点炸了,还整出个直升机来。你美国大片看多了吧?脑子是不是被驴给踢了?你知不知道这次事情闹大了?”程志素知这位脱线经纪人的脾气,除非真的惹火了他,不然不会这么骂人的。
程志自知理亏,没敢还嘴。任由脱线经纪人骂了足足一分钟后,才弱弱的插嘴道:“对不起,任务失败了!本来就快成功了,却没想到苏毅牢房中还有一个高手,那一身的外门横练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我的所有招数都破不开对方的横练。”
“什么?”那边的脱线经纪人也冷静下来。
外门横练功夫也俗称十三太保横练,是一种极难练成的功夫,练习者必须终生禁欲,否则一旦破戒就会气破功散。在旧时代都是很冷门的功夫。
现在得知有一个此中高手也在苏毅牢房,而且还是苏毅的帮手后。脱线经纪人不由的更是恼怒。
“妈的,这次买卖亏大了,那个丁冬根本就没提过这件事,要早知道的话,就这个价钱我他妈才不会接手!”
“那我们”程志问道。
“任务失败就失败了吧,你们的手脚可还干净?”
“放心,进去前我已经易容了,所有资料履历也都是假的。他们无从查到的。”程志对此很自信。
“那就好,这件事已经闹大了,你们也不可能在上元呆着了,把所有痕迹消除后,去外面躲一段时间吧!”脱线经纪人又嘱咐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他现在头也很大,一名杀手经纪最害怕遇到的就是这种事,完不成雇主交代的任务还是小麻烦,大不了赔点违约金了事。但如果事情闹大,一旦进入了官方视线,那对靠黑暗吃饭的他而言,简直就是末日。
他从抽屉里面的二十多部手机中找到了和丁冬联系的那个,拨出了电话。不管结果如何都要及时通知雇主,这也是经纪人的职责。
此时丁冬正在收看新闻,上面铺天盖地的全是有关这次上元市劫狱事件的报道。看到电视上那监狱围墙都被撞倒的场面,丁冬不由浑身发冷,心中泛出一个念头。
我雇的这是杀手还是中东的*?
正在这时脱线经纪人的电话打了过来,丁冬接通后第一件事就是问:“你们这是怎么弄的?让你们杀个人你们却把监狱差点拆了,我说了多少遍了,要隐蔽要干净,这可好,举世皆知了吧!你说怎么办?”
“呃任务没有完成”
“什么?任务还没有完成?也就是说你们把监狱都要炸掉了,却没杀了苏毅?我艹!”最后丁冬已经无力说什么了。
“这个很抱歉,我们的杀手差一点就成功了,可苏毅身边还有一个高手在帮他,最终没有得手也是为此!”
“还有高手?”丁冬一个激灵站了起来。
“是的!是个横练高手,功夫极深,很不好对付!”
“有多厉害?”丁冬的大脑开始急速运转,丁冬并未把苏毅看的太重,虽然那个雨夜被苏毅劫持过,也只是把苏毅当成了一把杀人的刀而已,再借苏毅之手除去刘京后,也就没了利用价值。
虽然后面苏毅不知怎的跟李正峰搭上了关系,甚至封家都开始出面保他,丁冬依旧没有太在意。
在他看来,苏毅不过就是一个运气好点的少年,虽有贵人相救,但如果真死了,那贵人也不会怎样,尤其是这位贵人现在都自顾不暇的时候。
但如果暗中有高手帮助他的话,那价值就不同了。想到这里丁冬忽然想起一个一直被忽略的事实,那苏毅绝非一般的少年,而他这一身功夫又是谁教的?
苏毅的资料丁冬也看过,并无什么出奇之处,那个死掉的放羊老头有些可疑,却也没法调查了。那个肯帮助苏毅的人是不是跟他有什么关系?甚或是教给苏毅功夫的人?这些想法如同闪电一样在丁冬脑海里划过。
“很厉害,打个比方来说,那个高手的横练功夫可以硬抗我的杀手的全力一击,那威力小些的手枪子弹对他都威胁不大!”脱线经纪人沉吟片刻说道。
“你的意思就是可以硬抗子弹?功夫真有那么神奇?”丁冬又一次被震惊了。
“呵呵!有多神奇谈不上,就拿江湖里最正统的划分标准来说,人身有三十六大穴,全部打通就是活神仙,不过这种人只存在传说中,谁也没见过。但打通二十九处大穴的人我却亲眼见过!那才是真正的高手,什么冲锋枪根本就打不到人家,你一扣扳机的功夫人家已经到你身边了,你怎么打?”因为任务失败,所以脱线经纪人很耐心的给丁冬科普起了江湖常识。
“那岂不是可以跟军队对抗?”丁冬惊讶道。
“不可能的,这种高手全世界也没有几个,而且他们只是把一颗心灵修炼到了圆通无比,在你一动手的霎那间感知到了你的杀机,然后用极快的身法到了你跟前,并不是真比子弹要快。况且如果一个排的士兵举枪乱射呢?或者一个连一个营呢?那就是活神仙也得射死当场吧!”
“噢!”丁冬在刚才真以为会有能以一人之力对抗军队的绝世猛人存在,但现在仔细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如果真有那种人存在,那世界早就乱套了吧!
“丁经理,这次是我们失误,前期支付的定金我已经转回了你的账户里,违约金什么的我也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但这次的单子我肯定是不能接了,您另找旁人吧!”
“没事我不急!因为有人比我更急。”丁冬笑了笑说道。
他心中已有定算,苏毅现在上有贵人保护下有高手帮助,暂时是动不了了,反正他对这东街并不十分看重,他的野心要比刘一鸣想象的还要大
一个小小的东街根本就满足不了他的胃口。
番外 各方反应()
“也就是说,你派出去的人被抓住了?”刘一鸣将视线从电视上挪开,回过头问站在桌前的陈氏兄弟二人。
“是,不过鸣爷放心,这个人绝对可靠,他妹妹就在我手里,要是卖了我们,那他也好不了!”陈老二赶紧解释。
“掂量着办,如果出了事就自己想办法解决,不过你们这手笔还是不够大啊!喏!看看丁冬这小子弄出的场面,直升机劫狱,举国震惊啊。呵呵!”
“是,鸣爷您放心,我们哥俩一定以尽快的速度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陈老大看着笑的意味不明的刘一鸣有些心虚的说道。
“嗯?不,不要着急,在晋州地面上发生这种事,简直就是在扇封家的脸,更何况是在封老太爷即将撒手人寰的时候,这就是*裸的挑衅,现在晋州甚至京都的所有势力,应该都在关注着封家二女的反应,如果处理不当,那就是群狼出击的时候!我们就不要淌这浑水了,毕竟,封老太爷还在!”刘一鸣说道。
“那您的意思是”
“杀苏毅的事暂且缓一缓吧,他无非就是一个偶然撞进来的小棋子,想杀他随时都可以,更何况我那个宝贝外甥,现在应该很期盼我出手吧!呵呵!儿子死了不代表我就没脑子了!”
“是!”陈氏兄弟低头应诺,在他们心中,对刘一鸣的畏惧又高了几分,这个外表凶悍的大混混,却有着其他人所不具备的洞察力跟大局观。
而正如同他所预料的,现在的封家正处于风雨飘摇的时刻,犹如在暗礁密布的大海中航行的巨船,船长还是两名女孩,前途如何,谁也不可知。
晋州省城大同府,一座有着千年历史的古城,曾经凋敝过,现在又因为煤炭而重新变得繁荣强盛。
在大同府市中心,一座古香古色的木质三层小楼格外引人注目,这这寸土寸金的商业区,这三层楼房的构造简直就是一种极大的奢侈,虽然如此,却跟周遭的高楼大厦完美的统一在了一起,一点也没有生硬突兀之感,这便是享誉大同的三戒酒庄。也是封家旗下的一座产业。
封静雪站在三楼的窗户处,看着门口停车场上那寥寥无几的几辆车,面色冷峻。封灵儿则靠着巨大的会议桌,抱着肩膀斜瞄墙上的时钟。
“姐姐,看来,没人会来了!”
“嗯。”
“所有人都通知到了,今天下午三点开会,可现在已经四点半了,一个人也没来,看来没人看好我们姐妹俩呢!”封灵儿笑道。
“嗯。”封静雪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静静站在窗前,那绝美的侧脸,让封灵儿都有些目眩神迷,心中暗暗想道,到底得是什么样的男子才能配得上我姐姐呢?
那一日封灵儿从上兰回到了大同,等待她姐姐封静雪的到来,形势已经越来越不利,封老太爷即将离世的消息已然传遍四方,很多人都开始蠢蠢欲动。
毕竟一个自旧时代就存在的世家,那累世积攒下的财富足以让很多人铤而走险。更何况这一世的封家人才凋敝,直系子嗣更是几乎灭亡殆尽,只余下了两名女孩子。
这就犹如幼童带着金子在混乱的街道上行走,令无数人心生邪念。而且抛开财富不谈,即便是这对姐妹花,都足以让很多人心热耳跳。
“呵呵,昨天上元发生的事现在已经举国皆知,无数人都在等待我们作何反应,若是稍显软弱,那现在在黑暗中窥伺的目光就会如饿狼一样扑上来。”封灵儿说道。
“姑姑说的那个苏毅,你可认识?”封静雪淡淡的问道。
“见过两面。”
“怎样?”
“看不出师承何处,好像只会一些内功心法,招数什么的都很粗疏,但让我有一种很奇怪的熟悉感。”封灵儿又回想起那个在晚会上静静拉着二胡的少年。
“噢?”封静雪有些奇怪,自己这个妹妹有一种变态的能力,自小时候起所有见过的人和事都会如同画面一样保存起来,永不忘记,现在说一种很奇怪的熟悉感,实在有些令人惊讶。
“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像是在哪里见过,但怎么也想不起来,我可以肯定我从未见过这个苏毅,但就是不知道那强烈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封灵儿有些懊丧,看来她一直为这感到困惑。
“姑姑给我说,这个苏毅有一种现在很少见的侠义之风,是个值得培养的人才,你怎么看”
“嗯,姑姑说的也没错,虽然未曾和苏毅深交,但那个刘京倒是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小小年纪却戾气十足,并且对我还心生邪念,并不是什么好货色。这个苏毅能够不惧刘一鸣的势力怒而杀人,倒是有旧时代江湖人的仇不隔夜快意恩仇的味道。”
“刘一鸣哼”封静雪冷哼一声。“他总是自诩为老太爷的一条狗,从不曾把我们放在眼里,这次的劫狱应该就是他给我们的一个下马威或者是试探?”
“不清楚,但刘一鸣应该没这么蠢吧,毕竟在我们华国,暗地里的冲突可以,但如果到了这种惊世骇俗的地步,一旦追究那谁也得吃不了兜着走吧!”
“不一定,现在这就是一个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