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新宋英烈-第11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先生如何?”

    虽然张维信自忖还没到能在这个时代做先生的水平,但总比对面这老者一口一个爷的强。于是,他点点头,说道:“如此也好。老丈有什么问题,只管问就是了。”

    那老者说道:“刚才,安家已经向老朽说明了张先生以及张先生兄弟们的想法。要说,这件事对我们这些就快饿死的人来说,那绝对是天大的好事。只是,按安家的说法,张先生是想让我们这些人去给先生家做佃户或者做长工。这做佃户或者长工,自然不是种地就是干各种活计,可像老朽这样,抡不动锄、挑不动担的无用之人,先生家里是否也要。”

    张维信知道这位老者是担心自己这边只要青壮,而不管干不了活的老人。毕竟,当初他在向顾安家交待工作的时候,只是说让流民去做佃户或者长工,却并没有说明相关的选择标准。于是,张维信向那老者说道:“老丈不必担心,既然是要让大家去做佃户和长工,肯定是要一起去的,哪有只要年轻力壮之人,而不要他们家小的。张某在这里可以向大家保证,只要其他人肯养活,即便是没有能力耕种、做工之人,也可以一同下山。”

    听了张维信的保证,那老者点了点头,说道:“这样老朽就放心了。”

    老者得到了自己需要的保证不再说话,坐在他旁边的另一个身材高大,体形魁梧的中年汉子向张维信一抱拳,说道:“张先生,小人陈铁柱,有问题要请教先生。”

    张维信还礼道:“有话请讲。”

    陈铁柱说道:“刚才听先生讲,只要有人愿意赡养,干不得活的老人也可以一起下山。那小人想知道,先生打算如何对待那些没了亲人的小孩子。这种小孩子在这里可不止一个,少说也得有十七、八个。他们的亲人都死在了逃难的路上,全靠相熟的乡亲们从自己的嘴里省出一口来给他们才没被饿死。如果能干活的都跟先生下山了,剩下这些孩子可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张维信听说这里有十七、八个孤儿,立即就想到了张晓菲主持的后备力量培养部。经过这段时间的运作,张晓菲已经搜罗了十来个孤儿,如今都被安排在“静园”接受初始教育。根据后备力量部的计划,为了能优中选优,在初期至少要搜罗到四十到五十个孤儿才能保证足够的选择余地。

    因此听说这些流民中至少有十七、八个孤儿,张维信哪有不要的道理。他向那中年汉子说道:“这点还请陈壮士放心,张某既然连不能干活的老人都要,又怎么会抛下小孩子呢。张某不但不会抛下他们,而且也不用有人为抚养他们担保,张某会负责将他们养大。”

    张维信的回答令陈铁柱有些意外,他不相信这位张先生会这么有善心,追问道:“那张先生收养他们可有什么条件吗?”

    张维信点点头,说道,“条件嘛,说有也有,说没有其实也没有。因为,张某肯抚养他们的条件很简单,就是这些个孤儿长大之后,都要为张某做一段时间的事。不管是种地还是做买卖,只要是能为张某出份力就行了。”

    “那这些孩子需要为张先生干多长时间?”陈铁柱紧接着问道。

    张维信伸出了十个手指头,说道:“十年。十年之内,张某按工付酬。十年之后,悉听尊便。”

    “张先生所讲可当真?”陈铁柱还是不太相信有这种好事。

    “自然当真”张维信保证道,“如果陈壮士不相信,张某可与这些孤儿立文书。”

    陈铁柱听了连连摆手,说道:“这倒不必,小人相信张先生的为人,小人只是没想到会有像张先生这么积德行善的人,是以才多问了两句,还请张先生不要介意。”

    这时,顾安家在一旁插话道:“铁柱哥哥多虑了,不说别的,就从七爷肯伸出援手,给咱们这些个流民一条活路来看,就已经足以证明七爷是宅心仁厚之人了。既然可以救几百近千人,又怎么可能会让那十几个小娃娃饿死呢?”

    “对,对,安家兄弟说的对”陈铁柱说道,“是哥哥想得多了,还请张先生多多包涵。”

    张维信摆了摆手,说道:“无妨,无妨,陈壮士也是出于好意,怕那些孤儿们受苦。”

    解决了陈铁柱的疑问,张维信又将目光转向其他人,问道:“诸位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经过短暂的沉寂之后,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木屋的边角方向传来:“在下常生俊,有个问题想请教张先生。”

    张维信转目看去,就见说话的正是那个黑脸汉子常俊生。此人身量看着不高,显得非常健壮。面sè黝黑,一脸的苍桑。眼睛虽然不大,但非常有神。听他有问题要问,张维信顿时就想起进谷之前顾安家介绍的有关此人的情况,而且也知道他想问的问题可能关系到此次收编流民的成败。

    因此,张维信向常生俊一抱拳,说道:“原来是常壮士,久仰,久仰。张某曾听顾兄弟说起过,常壮士在逃难的路上,带着大家打退了多股土匪、强盗的劫掠,乃是有大能为之人。今ri一见,果然是气度不凡。”

    常生俊见张维信对自己如此客气,有些意外,但丰富的阅历使他并没有因为对方的几句恭维话就忘乎所以。他向张维信还礼道:“张先生过誉了,在下只是一个瘸了腿的庄稼汉,哪有什么大能为。不过是靠着大家一起拼命,侥幸打跑了几小股强人罢了。要论能为,在下与张先生相差甚远呀。别的不说,单说先生身后的这几位壮士,即便是与在下在汉'**'队中见过的那些jing锐相比,恐怕也不遑多让呀。”

    双方又说了几句谦逊的话后,常生俊把话锋一转,问道:“在下刚才听安家兄弟说,张先生以及张先生的那些兄弟们已经定下了章程,打算把那些在昨夜那次不成功的夜袭过程中,被斩杀的所谓‘山贼’的亲属都强行驱离此地。或者,即便是不强行驱离,也不会把他们带下山去做佃户或者长工,而是任由他们在山里自生生灭,不知是也不是?”

    常生俊的问题果然和顾安家汇报的一样,而且从他的语气和表情上来看,似乎对张维信这么处理有些不满。对此,张维信早有准备,他不慌不忙的说道:“不错,张某与众兄弟确实是这样决定的。而且,在张某看来,这应该是最妥当的办法。”

    常生俊闻言一皱眉,说道:“张先生可曾想过,无论是把他们留在山里,还是驱离此地,他们恐怕都只有死路一条。可先生竟然还说这是最妥当的办法,在下实在不明白这办法妥当在哪儿。

    不错,他们的亲人确实参与了对张先生家宅的袭击,但一来袭击未成,二来参与袭击的人也算是以死抵罪了。而且据安家兄弟讲,贵宅既无财物损失,也无人员损失,实在没有必要再因此事迁怒于活着的人,不然怕是有违先生救助流民的本意呀。”

    说着,常生俊由于心中有些着急,便“嚯”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打算走到张维信的面前继续跟他讲道理。结果,他才要往前迈步,张维信身边的梁子岳、杨新已经一跃而起,拦在了张维信的身上。张维信身后的亲卫和兵士们,也呼啦一声将手中的燧发枪端起,全部指向了常生俊。

    这突然如其来的变故,令在场的其他人大惊失sè。这些个流民代表之前都和顾安家谈过,知道这位张七爷和他手下人的厉害,现在看到常生俊的话和行为激怒了对方,心里不可能不害怕。

    那位问张维信问题的老者被吓得慌忙摆手,打算给双方化解,可却因为紧张,半天也没说出话来。还是那位陈铁柱心理素质稍微好点,见状赶紧从地上站起,拦在常生俊的身前,向张维信拱手行礼道:“张先生,张七爷,您息怒,您息怒。生俊兄弟这人比较耿直,说话也比较直率。他站起来不过是想与七爷您坐得近一些,和七爷您好好的谈事情,绝没有别的意思。七爷您千万别误会,千万别误会。”

    这时候,顾安家也反应了过来,他可不希望因为误会而搞砸了这笔“买卖”,让自己几乎已经到手的赏赐飞了。所以,他也连忙从地上站起,拦在了梁子岳、杨新的面前,低头哈腰的说道:“误会,误会,一切都是误会。生俊兄弟确实只是想和七爷坐得近些,几位爷您千万别多心,千万别多心。”

    此时,常生俊也明白过来了,知道是自己的行为引起了对方的误会,以为自己要对他们的头领不利。而且,他从对方那些等级较高的护卫眼睛里,清晰的看到了杀气。这说明,这几个人都是经过战阵、杀过敌人的老手。他可以断定,只要自己下面的行为稍有异常,对方会毫不犹豫的置自己于死地。自己虽然不怕死,却不愿意因为自己而连累别人也丢了xing命。所以,常生俊连忙抱拳拱手,向张维信行礼道:“在下绝无恶意,确实只是想和先生坐得近些,好好说一说在下提的这个问题。只是在下行为有些鲁莽,还望张先生恕罪。”

    张维信自始至终一直坐在那里,连动都没动。一来,他相信常生俊只是一时着急,绝不是想对自己不利。二来,他也相信自己的兄弟和护卫们能够保护自己,绝对不会让自己受到伤害。不过,他并没在第一时间出声制止自己人的行为,而是借此机会向流民代表非常直观的展示了一下自己这边的武力,让他们心生畏惧。毕竟自己这次带上山的只有一百多人,而对方有一千多人。虽说在装备和军事素质上双方不可同ri而语,但如果没有一个直观的展示,对方未必会明白这一点。

    如今,展示也展示过了,对方也向自己表示了歉意,自己也该“就坡下驴”了。就见张维信抻手虚扶道:“常壮士不过是因为一时情急,何罪之有。”

    说完,又把手一挥,向护卫们说道:“好了,你们都退下。”

    眼见一场危机得到化解,流民代表和顾安家都松了一口气。不过,这位常生俊常壮士确实是个耿直人,虽然闹出这么大动静,但他依然对张维信处理被击毙流民家属的办法有异议,希望张维信能好人做到底,给这些人一条生路。

    张维信则耐心的向他解释道:“张某知道常壮士并非故意纠缠于此事,而是不希望和自己一路闯过来的乡亲们再次陷入生死的边缘。但常壮士却忽略了一个问题,常壮士一直都在劝张某不要记仇,胸怀放得更宽一些,放那些人一条生路。可是,常壮士你怎么就那么确定张某就是因为记恨这些人,才不愿意收留他们。你刚才也说过,这次夜袭是不成功的,张某以及张某的兄弟们并没有因为夜袭而受到财物和人员的损失。既然如此,那张某为什么要记恨那些已经死了的人呢。”

    “这个……”常生俊被张维信问得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自打从顾安家那里听到这个消息,他就想当然的以为张维信是因为怀恨在心,才会如此处置那些流民。现在给张维信这么一问,才发现自己似乎想错了。于是,过了半晌,他才又问道:“既然张先生不记恨这些人,那先生为什么不收留他们呢?”

    张维信闻言苦笑道:“为什么?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的亲人死在了某等手上,张某怕这些人会对某及某的兄弟们怀恨在心。有一群和自己有深仇大恨的人在身边做事,张某的护卫就是再厉害,也不一定能保得张某的安全。如果换作是常壮士你,你会把这些人留在自己身边吗?”

    听了张维信的解释,常生俊终于醒悟过来,知道自己受了感情的影响,想问题有些先如为主,因而考虑的有些偏颇了。不过,虽然能够理解张维信的苦衷,但真就这么让那近二百人的乡亲百姓在山里等死,他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张维信看出了他的不忍,安慰他道:“张某知道常壮士的想法,其实常壮士大可不必担心。某虽然不会收留这部分流民,但也不会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饿死、冻死。在来之前,某就与众兄弟商量过了。某可以放这部分流民一条生路,可以给他们些许银钱、粮食,让他们不至于饿死、冻死,但前提是他们必须离开本地,回到汉国去。”

    常生俊知道给出这样的条件,对于张维信等人来说,已经是做了很大让步,可以说是他们的底线了。所以,他也就不再纠缠于此事。

    常生俊不再反对,其他流民代表也就没有任何异议了。随后,流民代表经过短暂的商议,决定接受张维信提出的条件,跟着他下山,去为他和他的兄弟们做事。

    当晚,张维信等人就住在了山里。其中,张维信等头领人物以及亲卫和两个班的兵士住在大木屋里,其他兵士则在流民的帮助下,利用自己携带的毡毯和流民提供的动物毛皮,在大屋周围搭了几座帐篷过夜。临睡前,张维信通过电台,将情况向“静园”做了通报,并约定第二天根据流民们知道此事后的反应,再制相应的救助计划。

第十一章 不平静的新年(八)() 
第二天一早,几位主事人将流民们召集到了一起,向他们宣布了这个消息。对于大多数流民来说,知道自己不会被冻死、饿死,而且还会有地种、有工做,心情那是相当的激动。对于少数不得不离开的流民来说,也并没有因此而惊慌失措,或者忿忿不平。毕竟他们也会得到粮食和回家的路费,虽然回家的路充满了千难万险,但至少能有个盼头了。况且,他们现在与这些本地人可以说是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虽然他们没有能力报仇,但让他们为这些仇人做事,他们同样无法接受。

    随后,张维信等人也出来在流民面前亮了个相,并安抚了他们一番。同时,张维信也向那些即将被驱离的流民强调道:“张某在这里向尔等说两件事,希望尔等能记住。第一,尔等可以随时来找某及某的兄弟们报仇。第二,尔等拿了粮食和路费之后,必须在三天之内离开幽都府管辖范围。如果三天之后,发现尔等还在幽都府范围内出现,那就不要怪某和某的兄弟们不客气。到时候,会将尔等以匪盗同党的罪名送到官府去惩治。某的兄弟会给你们每一个人画像用来比对,所以不要以为可以蒙混过关。”

    张维信讲完了话,便回到了大木屋中,与其他几位兄弟商量了一下,决定兵分两路。张维信带着杨新、郑知微、曾志林、唐cháo,以及一中队的主力下山,返回“静园”。钱远山、梁子岳则带着各自的亲卫,以及由一中队的中队副王保山率领的两个班和电台留守山谷。

    钱远山他们的任务有几方面,一是由钱远山和王保山对流民中现有的青壮进行评测、筛选,为即将组建的飞龙先锋营三中队提供兵士来源。二是由梁子岳对这些备选兵士进行审查,并登记造册。三是负责为流民提供安全保护,以防被驱离的流民或者那几名烧粮逃跑的泼皮无赖回来闹事。

    打定了主意,张维信又通过电台将这边的决定向“静园”做了汇报。张维信等人的决定得到了委员会的认可,王崤峻还表示山下已经安排了相应的人手,将从第二天上午开始,向山里运送粮食及其他生活必需品,需要山里派人出来,为运输的队伍带路。另外,对陈铁柱提到的那十多个孤儿,委员会也根据张晓菲的建议,要求张维信带着他们一起下山,免得再在山里受苦。

    得到了“静园”第二天就会送来粮食等物品的回复后,张维信等人心里踏实了许多。在向委员会要求多送一些建设临时营地的材料之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