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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要跟蛮子算个清楚的。走。违令者,斩。”
陈林喊出这一句,直感觉喉咙有点嘶哑,所有人都感觉得到陈林的愤怒。高定是叛乱之后投降的人,可是这一次为了抵抗外族,自己却以性命来向陈林表达了他的忠心,还有猛将鄂焕,陈林心中怀念。
高顺,严颜,两个人六千兵马第一波面对蛮兵进攻,围困,现在高顺算是看清楚了,这足足有一万两千人的蛮兵,是自己的两倍有余。要不是有三千陷阵老兵在,只怕早被击垮了。严颜已经不能动了,身上两支箭矢,一处枪伤,更严重的胸口那道刀砍,几乎将整个胸腔劈开。高顺是铁一样的汉子,当年被困做奴隶,整整两年,高顺都没有任何的反应,可是这一次,这是高顺第一次面对可能会失去战友的感觉。高顺抬头看看天,心中暗道:你会成为主公第一个失去的将军吗。高顺并不知道不到十里的地方,高定现在连尸首都没有,高定剩下的士兵只找到了一团血肉模糊。
突然陈过大吼一声冲回来:“将军,将军,主公回来了。”高顺一惊:“什么?”陈过兴高采烈:“主公回来救我们了,还有大都督,都回来了。”高顺一听,顿时大惊:“不好,陈过,无论如何冲出去,要主公不要过来,快,小心孟获。”陈过大惊,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第四十四章:从现在开始,没有中立()
围攻高顺的蛮兵同样没有想得到陈林会回头向西,去夹攻他们。陈林刚刚挥动马鞭,下令突击这股蛮兵,却见陈过不顾危险,杀出重围,直奔自己而来。陈林:“陈过,你这是?”陈过急忙将高顺的话说出来:“主公,高顺将军见主公返身来救,不喜反惊,高顺将军以为主公此举无疑是将自己陷入绝境。主公原本可以撤出敌围,如今返身此间,必引来孟获引重兵围堵,那时候再想往东突围,难上加难啊。”
陈林一听,心中感动高顺忠心,为了自己的安全,宁愿继续被蛮兵围困,也不愿陈林冒险。不过现在陈林对蛮王孟获已经没有了当初那种好感,心中对于南蛮问题的态度也一点点在变化。此时回来救援高顺,就早已经想得到孟获一定会从新布置兵马围困陈林,而且重点照样是东面,防止陈林回云南。
陈林:“陈过,孤王已想到这点,孤王自由策略,请你立即再次杀回去,与高将军汇合,言明孤王的决心,半个时辰之后必将此间蛮兵击退,其余的,事后再说,快。”陈过一听,顿时大叫应是,返身又冲进去。这边陈林一看,怒吼:“黄燕,血色近卫也杀上去,不要保留,速战速决。”
高顺这边一得到陈过的回话,顿时发力猛攻,果真就在不出半个时辰的时候就击垮了眼前的蛮兵,虽然杀敌人数不多,可是打跑了就是胜利。高顺刚要从过去迎接陈林,就听到陈过悲声说道:“高将军,严将军快不行了。”严颜受的伤太严重,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强壮。
高顺一愣,心中一悲,沉声说道:“陈过,你去请主公,我去看看严将军。”陈过就急忙跑过去,这边陈林正兴高采烈的要说这场突击成功,却见陈过冲冲赶来,脸色灰暗。陈林心中一惊,只怕陈过嘴中说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不料怕什么就来什么,只见陈过一说:“禀主公,高顺将军在看护严将军,严将军身先士卒,深受重创,快不行了。”说罢一低头。
陈林脑中嗡的一声,大声惨叫道:“什么,快快,带孤王去,快。”身后黄忠等人一听严颜受伤,尤其是黄忠,向来与严颜交好,顿时也是大惊,一行人急冲冲的跑过去。法正原本也要过去,但是一看几乎所有将军都围过去,法正顿时止住脚步,回头指挥各军副将小校等处理军中事务。
陈林心中悲切,要说高定和鄂焕的死让陈林伤心,那严颜要是再出意外,就真是让陈林受不了了。严颜虽然追随陈林的时间不是很长,在蜀中争霸的时候与甘宁一同投靠陈林,但是严颜为人老练,更加是益州三大老将之一,虽然不及黄忠高顺两人出色,可是战功赫赫,实在是陈林可放心的人啊。
陈林远远看见高顺此时坐在地上,望着简单榻上的一员老将军,雪白银须,正是严颜。陈林大叫一声:“希伯,孤王来迟了。”高顺听到声音,急忙站起来,让开给陈林,严颜努力睁开眼一看,是陈林,惨白的脸色微笑说道:“主公,严颜只能追随主公到这里了,家………中………幼子………”头一歪,陈林冲冲过来,严颜竟然一句话都没说话,就咽气。陈林顿时惨然大叫:“苍天啊,你让孤王一日连失三将啊,呜呼哀哉。”
严颜的几员近卫顿时哭声不断,黄忠在后,一听,怒叫一声扑上来:“老严…。”两个雪白银须的人抱在一起,可是只有黄忠在痛苦,严颜已经是没有了生机。
许久,高顺低声说道:“主公,节哀,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据报,孟获已经集结了三万人马,收拢败兵,正要过来,主公当早作安排。”黄忠一听,怒吼一声跳起来:“主公,末将愿为老严报仇。”高顺急忙大喝:“黄将军。”黄忠一听这声大喝,顿时清醒,可是心中还是止不住的难受,大叫:“主公。”
陈林:“汉升,希伯年老得子,幼子才五岁,孤王不会亏待他的,封,希伯幼子亭侯,领百户。”黄忠一听,秦王麾下,第三个封侯的竟然是严颜唯一的儿子,黄忠急忙大声拜谢:“谢主公。”
过了一会,法正急忙过来,一看地上的严颜,眼中也是一惊,但是急忙对陈林说道:“主公,不足三里,孟获来了。”众将纷纷望向陈林,这时候谁都有拼命的心,可是谁又都知道,万人左右的兵马,又是疲惫之师,拼命必定无一生还。陈林:“走,往西,继续往西。”
法正大惊:“主公,军中已经没有粮食辎重,往西更加是没有任何补给啊,我军也去不到俞元啊。”法正以为陈林是要趁孟获大军在此,俞元空虚前去攻击俞元呢,急忙劝道。陈林阴狠说一句:“谁说没有补给,这云南郡近百部落,这就是我们的补给。”
高顺大惊:“主公,这本地的夷人自开始就是两不相帮,这些夷人不肯相帮南蛮,正是我军的意愿,主公,这。”本地的夷人不肯帮汉人,但是又不帮南蛮,这一开始让陈林贾诩等人高兴不已,毕竟,这夷人,南蛮在汉人眼中都是外族人。现在夷人不帮南蛮,岂不是让陈林等人大呼侥幸。
陈林冷哼一句:“现在开始,没有中立。”众将大惊,继而脸色一狠,急忙随着陈林走去。跑路啊,现在孟获可是追得急啊。陈林:“吴班,命你率领本部兵马立即将所有能拿的上的东西,旗帜也好,刀剑也罢,所有东西,立即火速往北奔走,一路丢下所带的东西,吸引孟获去追。至少将孟获引去百里,然后若是有机会,你可往东回云南,若是不能,则往西与孤王汇合。”
吴班应是,说道:“是主公,不过主公,军中无粮,这………?”这两天,陈林等人都是逃跑,战斗,所有辎重几乎失去全部。陈林一笑,阴冷说道:“孤王说过,从现在开始,不再有中立。沿途夷人部落,你大可向他们索取粮草,如果不从,那就是敌人,杀,屠族。”
阴冷,一股阴冷的气息从陈林牙齿中散发,所有人心中一惊。陈林不得不如此,这场平蛮战,已经打了一年多了,汉军至少投入了十万大军,现在活着的不足三万,百姓更加是受苦不已,战区的百姓连续两年不能正常耕种。陈林愤怒不已,已经超出了陈林的耐心了。
接着陈林站高对着士兵大吼:“从今天开始,从这云南城到三江南蛮地,所有人,不是战友就是敌人。要不,随我们一起打南蛮,要不,我们把他们当南蛮打。大军,疾奔四十里,前面有一个天狼部落,人口八百,在那里,我们一定喝上一顿粥。要是他们不给,杀,灭族,我们吃上一顿饭。”
“呼喝呼喝。”余下的士兵,那个不是压抑到极致的人,面临崩溃的人,如今陈林却用最原始的欲望,来刺激了这群败兵。法正原本想阻止陈林,可是一看颓废的士兵顿时恢复士气,法正也终于明白陈林的用意。
大军出发,陈林望着人数减少一大半的汉人士兵,心中嫉妒愤怒,恨南蛮,恨这些袖手旁观的夷人。尤其是这些夷人,他们在云南郡内,不知道平时接受了多少刘华给他们的好处,可是现在他们却袖手旁观。陈林决定,这将是这些夷人最后一次做出选择。尽管云南郡内至少有数十万夷民,可是陈林已经考虑不了其他的了。
天狼部落是妖仙山西山麓的一个夷人部落,陈林带着一万士兵,瞬时间将这个部落围的团团实实。这时候黄燕跑回来:“大少爷,马忠回报,孟获上当了,带着大军往北追去,现在已经在六十里之外。”
陈林一听,大喝一声:“陈到,统兵。黄燕,随孤王去天狼部落。”这时候,天狼部落早已经得到了消息,不少打猎的族民早就回来回报,说五里之外汉军很多。天狼部落的头领心中却不当回事,现在汉人与三江那帮蛮子打得热闹,汉军出现在这里,也是正常。
突然,陈林领着七百血色近卫出现的时候将这头领吓了一跳,可是却不能过分怠慢陈林,急忙出迎,说着一口汉语:“哈哈哈,草民不知秦王来此,恕罪恕罪。”陈林已经没有心情去惊讶头领竟然对汉人问话如此熟悉,连恕罪都说出来了。
陈林:“呵呵,天狼头领不必如此,孤王只有一事,我大军与南蛮乱兵作战,今日到此,是希望头领能族中勇士相助的,呵呵呵。”头领大惊,急忙叫道:“秦王,你们汉人与孟获如何我们不管,这不是我们的战争,请秦王慎言。”
黄燕顿时大怒,岂能容这些夷人对陈林如此不尊重。陈林一挥手,呵呵笑道:“头领,不知道你天狼部落居住之地,是何地,是何人统管,孟获未来之前,天狼部落又从我汉人手中得了多少好处,头领,希望你能一一回答。”陈林笑着,可是语气中却无不是威胁,阴冷。
头领一愣,说道:“我天狼部落世代在此,与你们汉人是有过交易,可是你们汉人却不能管我们,我们是天狼部落子民,不是你们汉民。”
陈林一听,笑得更欢了,这万事开头难啊,鸡不死,猴岂能害怕,杀鸡儆猴的时候放在哪里都是有道理的。陈林:“这么说来,头领是不打算帮孤王了?”头领一听,心中也是极为的不安,但是却有恃无恐说道:“秦王,不是不帮你汉人,而是不愿插手你们的战争,若是交易,我天狼部落随时欢迎秦王到来,战争,我们天狼部落是中立的。”
陈林哈哈大笑:“从今天开始,没有中立。黄燕,吹号,血色近卫,杀,一个不留。”
第四十五章:杀蛮令出,孟获心愁()
望着天狼首领一副惊骇的神情,陈林就觉得有一种痛快。陈林不待黄燕吹响号角,抽刀对着头领大喝一声,就刺去。身边周仓和马忠两人也是急忙怒吼搬出兵器,双双跳上前,噗噗的就是砍到两个神游的夷人。头领一看陈林刺过来,往后一跳,收住惊骇的神情,一看,这边被周仓马忠砍死两人,头领大怒,吼叫:“秦王,你这是干什么,我夷人在此,有三十万,可出勇士十万,难道你不怕吗。”
陈林哈哈哈大笑,这不是高兴开心,而是痛快:“头领,孤王从戎二十年,就没有怕过。”“呜呜………呜呜………呜呜”黄燕这才吹响号角,部落外面的陈到只要一听到这个号角,就是进攻的信号,会立即冲进来,同时包围天狼部落,陈林可不想有那怕一个人逃走。
天狼头领这一下慌了,这时候血色近卫怒吼而起:“杀神”,更加让天狼头领惊骇,这样的气势,太过于震撼了。天狼部落总共才一千人口,勇士不过半数,别说外面冲进来的一万汉军,就连眼前这七百血红色的悍兵,就已经让头领心底发冷。但是头领终究也是一方勇士,顿时回头怒吼一声:“狼武,带族人从村后走,去虎头部落,快快。”接着提刀吼叫冲过来,劈开陈林的大刀。
血色喊杀,谁能免死?顿时数百夷人与血色近卫就展开了混杀,要不是有着地理之便,夷人根本不堪一击。此时陈林大吼:“想跑,告诉你们,不是战友,就是敌人,去死吧,一个别想跑。”“马忠,分两百,去追,一个不许留,所有人,死。”
一支绝望的大军,已经丧失所有的准则,尤其是又得到了陈林的指引,他们就像是找到了发泄怒吼和悲切的出口,现在,那就是杀戮。陈林自认仁爱,可是此时整个山谷都漫发着惨叫,就连妇孺老幼也是一样。陈林却不能喊停,也不敢喊停,谁知道这支大军要是得不到宣泄,会怎么样。陈林现在唯一翻本的希望就是这一万人马,他必须要将这一万人打造成一支没有仁义道德,只有执行命令,视死如归的大军。
战斗,或者说屠杀,只进行短短的半个时辰。法正有点不敢相信的走近这个山谷,走到陈林旁边,说道:“主公,这。。。”
陈林头也不回,说道:“孝直,你一定问孤王,这附和年少时所念的诗书吗。孤王不懂,现在孤王只能告诉你,孤王终于明白为什么这数百近千年来,我堂堂汉人,总是不断的受外族欺凌。那就是因为我们一直以来都拿着可笑的借口来标榜自己的高尚,却被外族紧紧的咬着,这是我们的弱点。”
“孤王不仅要拉拢,拉拢不来,孤王就要杀,就像今天一样,这些夷人不死,受苦的就是我千千万万的汉人。孝直,你想想,我建宁云南等郡,已经两年不能耕作了,前一段时间子远来信跟孤王说,去岁严冬,四万百姓活活被饿死,冻死,互相残杀,争夺。为什么?他们原本只是一群老老实实的农民百姓,为什么?”
“现在孤王懂了,他们只是为了生存,这有错吗。原本他们相信孤王,相信孤王能给他们一个稳定的家园,可是现在呢,为了那可悲的仁义道德,受苦的却是我汉人。夷人蛮子得到了恩惠,可是却从来没有一点感激,如果这些恩惠都是放在那些汉人百姓上,又会是怎么样?他们能为孤王去死,他们会对孤王感恩戴德。蛮子夷人,只有数不尽的索取,一切都以为是理所当然,好,既然如此,孤王就不能一味的施恩,还要施暴。”
陈林越说越大声,身边周围所有人都静静的听着,怒火滔天。法正发现自己怎么也找不到一个反驳的词语,最后陈林大吼一声:“传令,将所有吃的,值钱的,搜出来,埋锅造饭。”陈林喊完,对陈到说道:“叔至,你亲自带人,挖个大坑,夷人之中总是有很多值钱的货物,埋起来,以后我们再回来取,现在,带不走。”陈到急忙出去。
最后,周仓押着奄奄一息的天狼头领过来,一丢,陈林一看,说道:“周仓,带来干什么?”不过陈林一看头领,又低下头看一看,说道:“伟大的天狼首领,你们世代在此的天狼部落现在就剩你一个人,你现在有什么想法?”头领此时惨然叫道:“为什么,为什么?”陈林哈哈哈大笑:“为什么?孤王最后说一遍,不是战友,就是敌人。”一挥手,周仓立即拖出去。
陈林:“孝直,你过来,孤王说,你写。”法正:“主公,写什么?”陈林:“既然孤王决定如此,那就不妨把事情闹大去,孤王也不想一味的杀,只要知趣,孤王也吝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