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爆肝驸马-第8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Ч窭锒纸挪拍苁迪帧U庋幕埃艽笕四阒恍枰扇嗽诠褡又芪鼗ず茫涂梢愿哒砦抻橇耍谀款ヮブ拢飧雒挥兴澜堑乃Ч窨墒俏扌缚苫鞯摹NO掌鸺艽笕四阆衷诨故羌觳橐幌吕锩嬗忻挥腥俗龉纸盼谩!�

    曹诱点点头,示意曹勤和曹爽上去检查。他们二人小心地打开了上面的水晶盖,伸手进去检查了一番之后,确定没有被做过手脚,然后说:“关捕头,没有问题。”

    “嗯,曹大人,从现在开始你派人一步不离地监视着这里即可,贼人必定无法得手。既然已经知道了如何防范,那关某就告辞了,衙门还有许多公务。”关禾抱拳说着,就要离开

    曹诱跟上两步说:“关捕头,明日还请务必到场,那贼人定不会罢休,想要将其逮捕还要仰仗开封府才是。”

    “那是自然,关某定会尽职尽责,还请曹大人放心!”

    关禾离开以后,王诜也有些呆不住,他着急回家陪老婆,很快也借了个由头想要离开,原本按照曹诱的性子肯定是不会轻易让他就这样走的,好在今天曹诱很忙,一时间也顾不上王诜,就让曹勤和曹爽一起送自己离开。

    由于有曹勤这个家伙在,王诜和曹爽只不咸不淡地聊了几句,不过曹爽似乎心里有事,好几回都是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可偏又顾及身边的曹勤没有说出口。

    王诜看着这对气氛诡异的堂兄弟,终于是皱着眉头问了出来:“大头,你是有什么话对我说吗?”

    曹爽面色一阵阴晴不定,刚要开口,却是听到一旁的曹勤请咳了一声,连忙止住了话头,片刻之后有些勉强地笑着说:“没什么,晋卿,回去照顾公主殿下吧。”

    王诜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曹勤,轻叹口气,拍了拍曹爽的肩膀,说:“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心事以后再跟我说。”

    看着王诜的背影远去,曹勤的面色才彻底阴沉下来,语气不善地对曹爽说:“你刚刚想对他说什么?忘了我爹是怎么吩咐你的么,庶出的,做好自己的本分,再让我看到你要做什么出格的事试试!”

    曹爽强忍着怒火,有些泄气般地低下头说:“知道了。”

    曹勤拍拍手召来两人,吩咐道:“给我看紧了他,今天别让他和任何人接触!”

    。。。

    想着曹爽的事情,王诜心情有些沉重地走入街头,却是看到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站在那里等他。

    “不是公务繁忙么,有空在这里闲逛的话不如回家陪陪你家虎姑婆,把女人哄好了,新的一年日子也能好过些。”王诜毫不留情地挖苦说着。

    关禾轻哼一声,说:“拜你所赐这段时间我又有家不能回了,现在是来找你算账的,跟我去一趟衙门咯。”

    王诜怪笑一声,说:“哈?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现在我可是驸马都尉了,不再是那个无权无势的纨绔,还以为能你能跟以前一样随便把我搓圆揉扁吗?我就不去,有本事你抓我一个试试!”

    本想开个小玩笑,没想到对方心情不好,居然翻了脸,关禾立马换了个表情,笑嘻嘻地搭上了王诜的肩膀,说:“生什么气啊,咱俩什么交情?今天上午抓了个书贩子,收缴了好几本养肾闲人的书,你不是老早就叮嘱我一定要把那个败坏你名声的家伙抓起来吗,不想去衙门看看审问结果?”

    听到养肾闲人这个名字,王诜气的一阵牙痒痒,说:“去!这回一定要把那家伙挖出来,居然敢号称是我的弟子画那种东西,连官家都因此来找我谈了好几次话了,逮住后要他好看!”

    “喂喂喂,那人真的跟你没关系吗,你以前在狱中不是给那老狱卒画了许多吗,我看那些收缴来的漫画画风跟你的那些作品真的很像哟,不会真是你教的某个徒弟吧?”关禾一脸猥琐地说着。

    王诜立马用胳膊用力捅了他一下,说:“那之后我就再也没画过类似的画了,怎么可能会教徒弟这些?还有这事你可千万别往外传,不然我就彻底洗不清了!对了,你说你近日有家不能回,该不会是你把那些收缴来的漫画私藏了几本到自己家里,然后被你娘子发现了吧?”

    关禾立刻慌张地咳嗽几声,说:“没有的事!尽胡扯,是因为我过年还得因为这案子办公没时间陪她,她才生气的!”

    “哈哈,鬼才信,你这个有前科的老色鬼,有如花美妻还喜欢看那种东西,死性不改,真是活该!”

第164章 被囚禁的少年() 
土市子的坊街深处有着传说之中的开封地下世界,这里勾栏赌场丛生,是各类地痞流氓乃至黑道势力盘踞之所,虽然这些年来被官府像筛子一样筛掉了一茬又一茬,但是每次过了风头就会春风吹又生,生命力无比旺盛。

    相比起高档场所的纸醉金迷,这些面向平民的土窑子吸金能力弱了不少,但仍是一块巨大的蛋糕,引得各方势力在此角逐,局势无比复杂,这也是为何官府始终无法将其根除的原因。

    流金堂是粪帮流金帮的地盘,表面上是粪帮成员的聚头之处,实则是一个综合性娱乐场所。流金帮这样一个巨大的组织自然也不只是一个普通的粪帮那么简单,除去皮肉赌博之外,他们还非法经营着各种写在刑法上的生意,诸如放高利贷,走私盐铁,人口拐卖一类,十足十的黑社会性质。

    坐镇其中的帮主洪明最近有些烦躁,两个月前他无意中找到了一门暴利的非法生意,想着要靠此大赚一笔。可是官府对这事跟疯狗一样,盯得严得不得了,洪明一直没有壮大的机会,他私底下偷偷折腾的那点流水也在这几日受到了重创,好几个心腹都被抓到了牢里,眼看着火就要烧到自己身上了,洪明这两天几乎是坐立不安。

    “帮主,有个毛头小子来访,说是什么三爷的人,要不要打发出去?”一个下属忐忑地上来询问着。

    洪明正在气头上,刚想把这烦人的下属轰出去,却是突然打了个冷战,用力抓着下属的肩膀问:“你说什么?你确定他说的是三爷?”

    下属被吓坏了,连声说:“千真万确,他说的就是三爷!”

    “快把他带进来!”

    洪明有些紧张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那个叫三爷的人是一个神秘无比的人物,整个流金堂除了他甚至都没人知道其存在,但这人却是实际上的流金帮掌控者,洪明当年就只是个武夫,却是被这三爷直接提拔到了帮主地位。这些年来,三爷通过隐秘的通信方式指使洪明做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情,其手段血腥无比,极其冷酷,这也让洪明对这个不露面的主人无比忌惮和畏惧。

    不过三爷可从来没有派人来过这里,洪明一时间也有过怀疑,但一点也不敢掉以轻心。

    来人是一个非常年轻的青年,看起来感觉还没二十岁,也难怪之前那个下属会说是个毛头小子。

    还未等洪明发声,那个青年直接取出了一枚造型怪异的令牌和信封,说:“我叫祁轻,三爷让我来送个信。”

    仔细地看过那枚令牌过后,洪明就再也没有半点怀疑了,他直接挥退了几个下属,并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随后才从座位上站起来,接过信件后客气地请祁轻坐到上去,讨好地说:“祁公子,初次见面,有失远迎,还请见谅。这次三爷为何不用以前的方式送信,却亲自派人来送,莫不是出了什么变故?”

    祁轻摇摇头,说:“没什么变故,只不过是我对贵堂的一些事有些感兴趣,所以才亲自过来一趟,顺便也省去了那些麻烦的送信步骤罢了,洪帮主不用多虑。”

    “不知祁公子感兴趣的事情是指?”洪明好奇地问道。

    祁轻微笑着说:“听闻传说中的养肝闲人弟子养肾闲人就在贵帮,我很想见识一番,洪帮主,不知方不方便?”

    洪明一瞬间惊出一身冷汗,这事他自认为已经是做的非常隐秘了,便是官府都还没有查出来什么,这个青年居然知道此事。不过想了想,洪明就释然了,祁轻是三爷的人,三爷在帮内肯定还有其他眼线在监视自己,会知道也不奇怪。

    “当然方便,祁公子,我这便亲自引你前去!”

    一处隐秘的地下室内,跳动的火苗照亮了一张年轻又苍白虚弱的脸。

    祁轻强忍着这个封闭空间内的恶臭,看着那个面露惊恐和茫然之色的少年,眉头微微皱起。这是一个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双脚被镣铐锁住,身材瘦弱面有病色,该是被囚禁在这里许久了。屋内桌子地上到处都是纸张画稿,上面画着各式各样的春宫图案。

    祁轻原本只是好奇自己曾经的狱友为什么会教学生画那种东西,可由于他正处在情窦初开的青春期,稍微接触了下就一不小心对那种漫画着了迷,迟迟等不到后续之后,他便刻意打听了养肾闲人的下落,决定亲自过来拜访,哪曾想却是看到这种场面。

    洪明感受不到祁轻的心态变化,在他看来这种场面实在是小意思,既然祁轻是那个杀伐果断的三爷的人,这类事情肯定不会少见,应该不会反感才是。

    “你就是养肾闲人?”祁轻沉声问着。

    少年支支吾吾了几句,然后异常害怕地看向一旁的洪明,浑身发抖地低下了头。

    “哈哈,祁公子,这小子是我偶然遇到的,见他画的一手好春宫很有前途,就被我抓来这里画漫画,那些个《出墙记》《俏冤家》都是他画的,在圈子里可火了,就是可惜官府盯得紧不让卖。”洪明满脸得意地说着,“祁公子,你若是也感兴趣,随便在这里挑几本回去看就是,千万别客气!”

    祁轻看着眼前低头瑟瑟发抖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同情,说:“这不是王诜的弟子吗,你这样把人囚禁起来,就不怕王诜找你算账?”

    洪明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有些哭笑不得地说:“这小子就是个穷狱卒的孙子而已,哪有可能真是那位王驸马的弟子?这养肾闲人的笔名还是我给起的,对外诳作是养肝闲人弟子来吸引眼球的!最近山寨这个词不是很流行吗,这养肾闲人就是山寨养肝闲人的!”

    “这样啊,我就说嘛,王诜怎么会画那种东西。”祁轻露出些许失望色彩,一副索然无味的样子,似是不想再多看这里一眼,正想着要离开,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不屈的喊声。

    “我确实是师从养肝闲人的,这不是说谎!当初王少爷入狱的时候,是我爷爷看管的他,那时候他给我爷爷画了一幅春宫,我是照着那幅画临摹才学会的画漫画。养肝闲人真是我的师傅!”

    那原本畏首畏尾的少年突然爆发出来,目光炯炯地盯着两人,似是信仰受到了侵犯。

    洪明恼怒地朝地上吐了口痰,直接一巴掌将少年瘦弱的身躯扇飞出去。

    “冲谁大吼大叫呢!狗东西,惊吓到了祁公子,拿你的命都没法赔!成天揣着张破画说是人养肝闲人的真迹,那要真是人王驸马的画,能让你这种货色得到?你怎么不拿出去卖呢?可笑至极!”

    洪明对着那少年一阵拳打脚踢,直踢得对方没了动静才停下脚,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祁轻,说:“让祁公子见笑了,这小子怕是得了魔怔,自己画了张画就说是王诜亲手画的。不过这小子画的还挺不错的,那幅画画的还是矾楼花魁,可诱人了,啧啧,那身段。。”

    洪明满脸猥琐地描述着,可还没说完,却是突然感觉脖子一凉,一柄短剑不知何时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跳动的灯光下,持剑的祁轻面色阴沉至极,如同一头来自阴曹地府的恶鬼。

    “那幅画在哪,拿来给我看看。”

    “在,在那小子身上!祁,祁公子,你,为何突然这样?”洪明简直吓尿了,他打架虽然是个好手,但碰上真正的高手根本撑不住几下子。之前祁轻如何出的剑他面对面都没看清,绝对是个高手。

    祁轻完全没有理会洪明,对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少年说:“就把画拿来!”

    少年挣扎了两下,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努力摊开在桌上,用沙哑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这,这是养,养肝闲人亲,亲笔画的,我,我没有,说,说谎。”

    见到烛光下的那幅春宫图后,祁轻瞳孔瞬间扩大了好几倍,整个身子都开始剧烈地颤抖,面目狰狞起来,像一只危险的野兽。

    随后,祁轻就平静了下来,冷冷地看向洪明,问道:“这画除了你还有谁看过?”

    刚才祁轻露出了好几个破绽,但是洪明从头到尾都不敢轻举妄动,他能在道上混这么久,知道自己斤两是很重要的一点。在这个叫祁轻的少年面前,给他一百次机会他也没一次能有胜算。

    “没,没有,除了这小子,就我一个人看过。”洪明不知道为何祁轻会突然翻脸,对他刀剑相向,但他看的出来,眼前局势非常不妙,稍有差错就会万劫不复。

    “那就好。”祁轻突然收起了短剑。

    得救了!洪明像是虚脱了一般长松一口气,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往下滑。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突然就感觉眼前一黑,一阵钻心的疼痛从双眼传来,随后忍不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

    “好就好在不用我杀太多的人。”祁轻面无表情地补充了下半句话,随后像丢垃圾一样把手中两颗血淋淋的眼珠扔在地上,跟进一剑结果了洪明的性命。

    瘫倒在地伤痕累累的少年见到这一幕也是吓得魂飞魄散,不过对方并没有顺手将他也杀了,只是将那幅春宫图收入怀中,然后凑近了他的耳朵,轻声说:“饶你一命,把这画的内容忘了,日后不得对任何人提起。”

    一阵异香传来,少年感觉浑身的痛楚都消失了,安详地睡去。
141326 。
141326
返回目录 上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