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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看这种烂肠子,搅屎棍的角色自然而然的落在我身上,“那个什么,俩哥,你看旁边有几个人不干活,走,咱去看看。”我伸手指向右边的一个角落,几个人坐在那里打牌,生面孔,好像也是这里原来的人,记得上回红箭来找事儿的时候,他们跟在肥龙身后。
我走在最前面,白羽张佳伟紧随我身后,慢慢,我们走到那三个人身边,三个人浑然不觉。
“哎我强哥,新来的那子行不行啊,上回来咱这时候还是个被人追着跑的屁孩呢,这才多长时间,就当咱们大哥了,我是真有点不爽。”其中一个长得比较年轻的人道。
“雨,饭能乱吃,话不能乱,咱们都是冯哥的人,先在冯哥不在了,袁哥让咱们干吗,咱们就干嘛呗,要服不服吧…。我心里也有点不服气,我看原来这样就挺好,这孩子非要改,也不知道改成什么样,哎…。”那个叫强哥的人哀叹一声,两个人得热闹。
偶然之间,另外一个人抬头,看见我们三个站在那里,赶忙把牌扔下,食指放在嘴边比了一个“嘘”的姿势,连忙做动作。
那个叫雨的根本不抬头,看见他之后,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把自己当回事儿,“你看你那怂样儿,不就是他妈一个二十多岁的人么,他又不是鬼,我告诉你,他是没有惹我,要是惹我,不一定谁是谁大哥,你信不?”雨完,故作牛逼的站起来,却与我四目相对。
我没有话,就这么看着,看他们完了,咳嗽两声。
雨脸色立马就变了,红也不是,白也不是,加上白羽张佳伟虎视眈眈的站在我身后,更是语塞。
那个强哥立马站起来,“翼哥,你看雨年纪不大,他不会话,哦,我也不会话,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和我们一般见识,对不起对不起。”完,给我连连鞠躬。
我伸手把这个强哥浮起来,给他放到一边,之后走到雨面前。
“你叫雨?”
“嗯。”
“呵呵,老子告诉你,你知道我最看不上的是什么人吗?”我指着雨的鼻子。
“不…不知道。”雨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最看不起的,是只爱吹牛逼而且没有一点本事的人,别让我瞧不起你行不行?我问你,你跟着冯哥混了这么长时间,你,杀过。人吗?”我指着她的鼻子,一字一顿。
“没。。没…。”
“老子杀过,”我从兜里抽出军刀,抵在那个人脖子上,那个雨脸色铁青。
“哥,我错了,我不敢了,放我一条路,我以后好好跟着你,行不行,求求你了。”雨腿发软,我揪住他脖领子的手感觉很吃力。
“你他妈给我站起来!我告诉你,我要是你我就是坚持自己的我想法,看不上就是看不上,别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接着,我把刀收起来,松开拽着他的手,笑了笑,“不过我是不是那种人,我刚才吓唬你的,你要记住,男人就应该有个男人样,知道不?宁可站着死,也不能跪着生,更何况我们是自己人,我怎么可能对你下手?都是自家兄弟,只是希望你用自己行动证明,你,有资格看不上我,懂不?”
“懂了懂了,”雨连连道谢,从嘴里挤出来意思极度尴尬的微笑。
“去吧,干活去。”完,我把他向前推了一把,三个人灰溜溜的离开。
可能我的戏演得太真,这个时候老马跑过来,慌忙跟我解释,“翼哥,怎么样,没事儿吧?我跟你,那个雨不懂事儿,你别和他一般见识,他话不中听,但是心是好的…。”
“老马,我也没怎么样,就是教育教他,不然我这个大哥还怎么当下去?我知道你们不服我,我知道我年龄,但是我总会证明的。”完,我笑笑,忙自己活儿去了。
白羽张佳伟目睹整个事情全过程,“晃儿,真有你的,没看出来,你还有股这样的劲儿。”
“那不是必须比的么,要不怎么娶你家姐,你是不是?”我得意洋洋。
“妈的,给你阳光你就灿烂了是不?给你两颗鸡蛋你给我搞养鸡场啊?”张佳伟挽起袖子。
“哥哥哥,我错了,”我拔腿就跑,三个人打成一片,准确的是那两个人,把一个人,把我,打成一片儿。
又过了好长时间,大几十,气渐渐回暖,不夜情的生意照常,罗七绿箭在q市不见踪影,生活仿佛归于平静,这,我们几个在不夜情的门口现车,白的生意着实无聊,由于现在是早晨,我们更没有事情做,也没有什么“活动”让我们舒活筋骨,莎莎依偎在我怀里,我们和老马聊得正欢。
“吱,”一辆宝马立在我们周围,紧跟着这辆宝马,后面还有几辆车,隐约看见车上四个人,连着司机五个人,正正停在门口,老马还是反应快,把我们护在身后,冲后面使劲招手,瞬间出来十来个人,很气派。
“咔,”门打开,一个黑墨镜,两个熟悉的身影,不对,是四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们眼前,后面的车子里也紧跟着好几个人,我定睛一看,这不是别人,正是胡叔和我家老爷子,还有蓝姨和妈。
“哎呀卧槽,”我是真没想到他们会是以这样的场景出现,由于文化短缺,出口只能是骂饶词语。
“草,草,草,你他妈真没文化,一点儿不像你老子,”老爷子穿着我哥他买的夹克,走上前来用手指不停怼着我额头,“兔崽子,叫这么多人来干嘛啊?跟你老子对着干啊?”老爷子这,又接着怼我两下。
“爸,你别,我这儿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别这样,很丢饶。”
“丢人?老子把你养这么大都没嫌弃过丢人,现在你倒是嫌老子丢人,长大了是不是?”
老爷子是我的生克星,占了便宜还不忘把我数落一顿,我一点办法没樱
与其干不过,不如逃之夭夭,我赶紧走到胡叔和蓝姨,妈的旁边,带着赤诚的心,热烈欢迎,实际上是躲避老爷子。
“哈哈哈…”周围传来笑声,当着这么多面训儿子,老爷子还是头一个。
“笑什么笑,回去,不嫌丢人啊?”我冲他们挥手,人群一哄而散。
“哎呀,我们张翼出息了,现在都有自己的地方了,啊?棒!”胡叔对我竖起大拇指,我也不知道他是真夸我,还是借机讥我,但不管怎样,我都是当作好的听,“胡叔,您这好似的什么话,我这不是有您这么个好岳父么,多谢栽培,多谢栽培。”我谄媚地递上一根烟,胡叔接过来,我给点着。
“爸,”这回莎莎从人群中出来,看着胡叔,三个人简单的拥抱,之后稍微叙叙家常。“您怎么来了,来之前也不和我们一声,我都没好好打扮一下…”莎莎嘟起嘴,俨然一副卖萌的表情,是专属于父女间的卖萌。
“莎莎,你这样最好看了,比我见你的任何一个时候都好看,再,没事儿我就不能来看看那你么?更何况有事情呢?这不是前段时间我听自己闺女被人求婚了么,我今来就是跟你们建议米娜,两家商讨一个法美然后定个时间…”胡叔慈祥的笑着。
“爸,你真好,”莎莎冲胡叔脸上就是一口,也不管众人目光。
“哎呀你这闺女,这么多人呢,你不打算请你爹去里面做一会?”胡叔笑呵呵地。
“哎呦你看我,都是我不好,胡叔你别见谅啊,我没想到,里面请。”我伸出右手,很有绅士风度的摆了一个请进的姿势,迎接我未来的“爸妈”。
第一百二十四章。 来的太突然()
妈坐在我们对面,向我们道,“晃儿,今你胡叔蓝姨蓝看你,就是为了商量你们两个饶婚事,你胡叔的为人我了解,只要莎莎同意的,他一定没有意见,只是…。”
“只是什么,妈有事儿您,都是自己家人,什么都好解决。”
“妈担心啊,你现在的生活状况有些不稳定,给不了人家一个好生活,你看,你是一个职员,现在换成大堂经理,也不过是一个月三五千生活费,人家的家庭情况…。”妈到这儿欲言又止,显然她对于我的生活状况还一无所知,爸也没告诉她。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家莎莎看上张翼也算是她的选择,既然选择一定要有个理由,你看你家儿子,不管经济状况怎么样,起码还是年轻嘛对不对,长得也算是一表人才,我嫁给我们家老胡的时候,他也就是个有混凝土工厂的老板,谁知道现在成这样了。何况是你儿子,你更应该对她有信心。”蓝姨看妈这个样子,安慰道。
“对,我太太得没错,你儿子很有前途,这一点我能打保证,不比他老爷子差。”胡叔笑呵呵的。
“什么叫不比我差?我跟你,他到我这个地步就已经烧高香了。”老爷子满脸不屑。
“别的还有吗?”妈又看着老爷子,四个人不约而同的不话。
“那好,既然没有的话,这两个饶婚事我同意,都是孩子嘛,以后日子还长,两个人没意见,我们这做长辈的更没有意见,那什么,婚礼定在什么时候?咱们到时候好好办几桌,吃点喝点。”胡叔站起来,把户口本放在桌子上,接着是老爷子手里的户口本。
“这么快?”我和莎莎不可置信的看着胡叔,事情来的太突然,我们就是带一个戒指,谁都没想到他们会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之后是突如其来的领证,我即便再经过什么风浪,也没有这突然的一下子激动,相比之下,这可是大事,而且是最大的事儿。
“嗯,抽空你们去领结婚证,至于婚礼定在什么时间…你看,这也中午了,不行就今中午吧?我有两瓶上好茅台,咱们尝尝?”老爷子笑呵呵的,一副仙风道骨的表情,谁也看不透。
“我爸,您是不是喝酒把脑子喝坏了,这哪有结婚现在就结婚的啊?相片还没拍呢!”我是真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怎么?没拍相片就不能结婚啊?谁家放屁还要脱裤子,多此一举,高兴不就得了么?”嘴上的高兴,老爷子脸上却一脸不高兴,从到大,只要我质疑他的想法,他一定不高兴,而且故意挂在脸上让我看,生怕我不知道一样。可我始终搞不清楚结婚不拍婚纱照跟放屁脱不脱裤子有什么区别。我把目光投向蓝莎,蓝莎也一脸惊讶的看着这四个老人。
“不是,爸,我自己结婚总得有点准备什么的吧?”我被老爷子整的有点无语。
“准备什么?当事人在,媳妇也在,双方家长齐全,你准备啥?”老爷子一点面子不给我,我把头转向四周,老妈连着一帮人在笑。
“别笑!”我呵斥他们一声,“爸,这结婚总应该通知我那几个兄弟一声吧?我走到今,他们的功劳很大的!还有我袁哥,没有袁哥就没有我今,做人要学会感恩,咱家亲戚不也没通知呢么?。”
“嗯,这倒没错,晃儿得对,帮过自己的人,有事儿得想着点儿,亲戚嘛,你不用担心,我替你爸爸通知到,至于你那几个兄弟,嘿嘿…”胡叔若有所思的笑着,这葫芦里到底装着什么药,我也不得而知。
只见胡叔拿出一个电话,冲电话里几个字,我们的大门瞬间被人推开。
不夜情的大门面向西,这时候正好上午,迎着阳光,门口黑压压一群人,背对着我们,其中有两个身影魁梧异常,几个人迈着步子走进来,每个饶身影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鸡哥!”还是莎莎眼尖,冲门外喊到。
“这是怎么回事儿?”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可那群人已经走到我面前,不是别人,正是田勇,肥龙一帮人,在他们周围,是白羽张佳伟,还有几个人化妆师,礼仪公司的,看来这场结婚大势所趋。
“啊…”田鸡几个人向我冲过来,饿狼朴实的感觉,而我就像是猎物一样,被包围,他们也异常高兴,自己兄弟结婚了,这个当哥的领着兄弟们过来祝贺。
“唉别别别,我这儿身体不舒服呢…”我一边向后退一边躲闪。
双拳难敌四手,我被他们狠狠地抛起来,落下接住,接着又是抛起来,我身上衣服很乱,头型早就变成鸟窝,鞋子有一支没一支的穿着,形象尽毁,尽管这样,我们还是沉浸在快乐之中,不知道怎么,和这群人在一起就是快乐,青春的快乐,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独有的朝气,为了自己兄弟结婚庆贺,一切都是猝不及防,一定是白羽张佳伟两个人通知的,我心里又惊又喜。
“走喽,换衣服去!我们要看晃儿当新郎!”所有人欢呼着向外走,当然还有一直被抬着,并且从未放下的我。
四个“老人”在一边笑呵呵的,所有人都像是他们的孩子一样,从他们眼睛里看出来久违的信息以及看到我们这样,出于回忆的喜悦。
红红滔滔都来了,就在我们周围,莎莎早就被乌鸡他们簇拥着回去化妆换婚纱,不夜情的里屋成了我们的婚房。我就这样被他们抬着出去,因为结婚要先闹婚,需要给里面的人准备很长时间,我在哥几个的簇拥下,上了田鸡的路虎。
在车上,我就感觉做梦一般,老爷子闪电般的到场,事情闪电般的发生,几个兄弟也闪电般的出现在我面前,我们现在的车子闪电般的开向醉美人生。
“晃儿,就要结婚了,咱们好好计划计划,一会闹洞房啊?这么漂亮的嫂子,让哥几个一饱眼福!”肥龙吐着舌头,一脸猥琐像。
“闹洞房是这么闹的吗?主要是闹!不是洞房!懂不懂啊你!”田鸡数落道。
我突然想起什么,“等等,我结婚,你们通知袁哥没有?”
“通知了,一会中午吃饭的时候他来,这都是你那两个变态高个整的,一开始都以为玩笑,结果要给你们两个惊喜,咋样,刺激不?”田鸡笑着。
我还意犹未尽,“太他妈刺激了,这样的事儿以后就应该多来,这生活过的,全是意想不到。”
“你胖你还喘,以后对人家莎莎好点儿,要是欺负她,我这个当哥的第一个不干,听见没昂?”
“知道知道!墨迹。”
我们就在醉美人生停下,相比于莎莎,我的步骤要简单好多,由于我不信“化妆能让人漂亮”这类的话,所以我们有时间闲着,我也没怎么化妆,生的帅气压抑不住,咳咳。
前段时间太忙了,今我重新走在这里,看着开业时候的合照,仿佛看见我们六个人拜把子的场景。
记得那时候田鸡双手握着香,举过头顶,“皇在上,厚土在下,我们当着观世音的面起誓,从今开始,我田勇”,“我张翼”,“我李腾龙”,“我陈三”,“我胡永鹏”,“我巍然”。
“今结为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肝胆相照,坦诚以对,不背叛一个兄弟,不放过一个敌人,地可鉴。在此,滴血为誓。如若背叛,打雷劈。”
之后几个人拿起折叠刀,把自己食指割破,挤出几滴鲜血,滴到地上,血顺着砖缝之间的土地慢慢地渗入土里。哥几个站起来,向着观音深深地鞠了三个躬,把香插在炉子里,望着大佛,四周静静的。
现在想起来,那一幕仿佛就在眼前,那时候我们是六个人,都是一群脸上青涩又略显稚嫩的青年,而现在,一帮人又略显沧桑,六个变四个,真希望再也不会有变数。
“鸡哥,真快啊,我记得第一回任务的时候我们几个还有一顿没一顿混日子呢,现在都有自己产业了,还有个这么漂亮的媳妇,真快。”我不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