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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柏杨刚要赢上去,看见她这姿态脸一下变冷。
她身边的助理是个年轻男人;名牌大学毕业,健谈又帅气,林柏杨看他碍眼;尤其当他听文茵说几句就敬佩又赞同的点头笑的时候。
他看起来光明磊落;开朗而自信,哪儿都碍眼。
林柏杨抱胸;感受到文茵对他的忽视;对别的男人的器重和友好;心里划过焦灼与愤懑;右手手指在左臂上不停的敲啊敲;眉头越皱越近;忍不住喊道:“文茵!”
文茵装作没听见,踩着高跟鞋继续往前走。
她穿着休闲式正装,包臀裙把整个腰胯臀的性感都勾勒出来;步姿曼妙;极有气质,大气中蕴含着女人的娇美。
林柏杨盯着她的背影,眼里冒火,恨不得盯出个洞来,这女人每天都穿成这样混在男人堆里,当他是死的吗?可恶。
而且自己喊她她还置之不理。
林柏杨几步上前,拽住她的手腕,到底是女人,别管她在事业上手腕多硬,这副身子上的手腕可细的很,林柏杨心里划过一阵满足。
文茵被他扯的停下脚步,用力抽自己的手腕,没抽出来,她身旁的助理看她陷入窘迫,皱着眉伸出手去帮她。
“林先生,您在公司里这样,恐怕不合适吧?”
助理知道眼前的男人叫林柏杨,是董事长的儿子,文总的丈夫,如果他们夫妻俩是亲密的拉手,他肯定什么都不会说,但林柏杨这样对文总,就太不尊重了,他不能不管。
林柏杨看助理竟然插手他们夫妻俩的事,怒火中烧,立马松开文茵,想教训教训这个男人,从刚才开始,他就看不惯他了。
“我和我老婆说话还要向你请示合不合适吗?”
他一把挥拳上去,助理没想到他动手,反应不及,结结实实挨上,文茵看他还继续闹,气的拿文件夹摔他,“你够了,别在这儿给我丢人。”
助理站起身憋着气擦擦嘴角,他在这家公司工作,就不能朝太子爷还击,便站在一旁,文茵赶紧问他有没有事,他摇摇头。
文茵:“抱歉,你先出去等我一会儿吧。”
他们的行程很紧,一会儿还要做别的工作,但林柏杨这个混蛋在这儿,还打了助理,文茵只能先把助理支开,打算等以后再补偿他。
助理看了林柏杨一眼,又看看体力上明显处于弱势的文总,不知道该不该走,直到文茵再对他说让他离开,他才先行一步,在不远的地方等着。
等只剩他们两人,文茵冷着脸对林柏杨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用商量,没有回旋的余地,外面的车正在等我,我要赶去别的地方商谈,一分钟留给你的时间都没有,请回吧。”
她觉得已经说的已经够明白了,转身就走。
林柏杨一伸手就把她拽进怀里,禁锢的紧紧的,她的胸腹腰肢都贴着他的身体,他的火热也向她传来。
这让文茵恼火,“你放开!”一边推他。
林柏杨:“你再蹭我我可控制不住了!”
文茵曲起膝盖去顶他,才让他放开,文茵退开两步,怒目圆睁,朝他道:“林柏杨你越来越不要脸了,怎么没死在那个女人身上啊!”
林柏杨脸一黑,不说话了。
文茵继续道:“你有的别的男人也有,别的男人有的你却没有,你在我面前能什么能啊?趁现在滚远点,别让我更恶心了。”
林柏杨一向尖牙利嘴,可文茵说这话,只让他心底一冷,什么都回复不了。
文茵:“你谁都别怪,要怪就怪自己,现在走了对云帆也是一件好事,等他懂事了知道有你这样的爸爸,多羞耻啊!又或者你想一直在他面前影响着他,让他成为你这种人吗?”
如果说刚刚那话只是让林柏杨难堪和心凉,那这话就让他犹如石头压在心底。
以至于这次文茵说完话转身离去,他站在原地没有阻拦。
回过神后狠狠捶了把墙面,开车回家。
他没有自己的事业,如果卡被冻结,他的资金就断了。
这让他郁闷得连找朋友浪的心情都没有了。
回到家儿子还没有放学,他上楼进卧室小憩,以前和文茵经常闹矛盾,但爸爸妈妈在,他和文茵从没分过居。
这间卧室原本是他自己的,现在已经被文茵那个扩张性极强的女人的东西给充斥,随处一看都是她的痕迹,只有打开衣柜门看见里面也有自己的衣服时,他才知道原来自己也住在这里。
林柏杨隐隐有些不安。
心情前所未有的糟糕,他脱了衣服躺床上休息会儿,手枕在脑后,等会儿又爬起身拿起床头的婚纱照。
看到照片上的两个人都面无表情,没有一点喜悦,他又变得意兴阑珊,将照片放回。
接着手机消息提示声响起,他解锁一看,是文茵发过来的,嘴角一挑,赶紧点开来看。
是机票信息。
他妈的,还是今天傍晚,就这么巴不得他走?
林柏杨气的咬牙,一把把手机扔掉。
他不走,他又不是公司里的人,也没有签工作协议,听个屁人事调动。
关对他来说真正严重的是卡被冻结,没钱花,得找个事干,那他在这里也可以找事干。
想通了后他又捡起手机,贱兮兮的恶心文茵,“别这么无情嘛,老公走了,你寂寞了谁满足你?”
过了很久文茵才回消息过来,“公司一直商议开拓海外市场,我先前犹豫着去,云帆还小,想来想去就放弃了,如果今天回家还能看见你,那我就走,我会把云帆也带走,你自己考虑考虑吧。”
林柏杨读完这句话,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离婚的事不太好办,她这么绝情,不已经是在断绝关系了吗?
像是在拖延时间一样。
他心底一慌,发消息过去,“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想到消息页面显示和对方已经不是好友,消息发不过去
林柏杨又赶紧拨她的手机号,那串号码他从来没有存过,因为已经背的很熟了,他现在脑子里只记得住两串号码,一串是自己的,一串是文茵的。
电话打过去只响了一声,接着就是对方在通话中。
每一次打过去都一样,他可不觉得文茵会闲到每次都他的电话响一声按掉,这是自己的号被她拉入黑名单了吧?
林柏杨翻身下床,用家里的座机再打一次,果然是能通的,就是没人接而已。
他披上外套,着急的跑出去,坐进车里才发现,根本不知道去哪里找她
她说她要去商谈,去哪里商谈了?
林柏杨急躁地捶了下车把,又想起那张机票和她发过来的最后一条消息。
她是认真的。
她一向说到做到也就这样的性子才让她一路走到今天,真比起绝情来,自己比不过她
林柏杨咽了咽喉咙,给他爸爸打电话过去。
他一向不喜欢主动联系他爸,要钱的时候除外,可这会儿没办法了。
林柏杨:“爸,你知不知道文茵现在在哪儿?”
“你自己老婆你不知道问我?我上哪儿管那么多去?正忙呢,有事回来说。”
林柏杨还没来得及回话,那边就传来忙音。
他气的的把手机搁一边,无力的趴到方向盘上,不喜欢这种不受控的感觉。
就像这场婚姻给他的感觉一样,结婚后从来没有一样是他能控制的。
结婚本身就是,他和文茵结婚前就见过一面,他还没玩够,就被和她绑在一起。
生孩子也是,他也没准备好成为一个父亲,她说趁年轻生了孩子,以后就不用操心这事了。
到现在又轮到她说离婚了,自己活生生的活成了她的道具了是吧?
那是苏酥去b市那天发生的事。
第二天回来后宁可一脸兴奋的和她提起,她没有听到过程,只知道林柏杨已经不在s市了。
宁可:“虽然没离成不过瘾,但这样也行,分得久了,那一张纸不就形同虚设了吗?一想到林柏杨身无分文的在别的地方晃荡,我就觉得大快人心!”
苏酥笑道:“我没有想到林柏杨那样的无赖说走就走了。”
“很简单嘛,他能狂不过是靠他爹,现在他爹不给钱了,他还不做他的乖儿子去?”
文茵的事让苏酥心底有几分感慨,她也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
林柏杨走了有人高兴有人愁,他前天走,范婧安第二天失去工作。
她恨的不行,只想到文茵面前问问,她这样做就不怕自己把事情捅出来吗?
她自己的脸可以不要了,他们家就不怕沦为别人的笑柄吗?她就不怕影响公司形象吗?
可是她也只能这样想想而已,她的脸没法不要,她比谁都害怕自己给人当过小三的事被发现。
很烦,烦的时候也没有朋友陪。
我爱妈妈()
时间慢慢向前游走;苏酥不知道她无意间躲过一次和顾淏的接触。
顾淏专心着他的电影拍摄;敢乱想别的但不敢乱做别的。
他哥已经知道他的心意;那次他哥对他说的话就像一个警钟;每次想起都让他心中一怵。
他不能去挑战他哥的底线;也不敢去挑战。
那是个沉默归沉默;却让人不敢冒犯的男人;而且他还是自己的哥哥,从上学起他便站在他身前,等他离开;他留下的威望也无时无刻不在影响着自己。
哥哥是最特别的人。
可每晚临睡前他还是会默默躺在床上刷手机,关注苏酥的动态。
苏酥的动态更新的很勤,每天都更;有时候一天能更新好几条;连给孩子买了新玩具这种小事也会开心的展示一番。
他看见便会很知足,尽管知道这是不对的;可每次试图忍住这种偷窥的欲/望;也只能忍两三天而已;两三天后便会故态复萌;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或许只有离开才能戒掉这种变态的行为吧;他想赶紧把这个电影完成;好在经过一年时间,拍摄已经到尾声。
他就要离开了吧
他可真矛盾,比谁都想离开;也比谁都想留下。
文茵的事大概是苏酥这段时间遭遇的最大新闻;随着林柏杨的离开,事情好似渐渐平静下来。
苏酥知道文茵正常上下班,没有林柏杨的存在,她也不管她婆婆的挑衅了,好似一身轻松的样子。
如果她这是真开心的话,那苏酥也为她感到高兴。
而苏酥的生活一如既往,顾劭在的时候欺负顾劭,顾劭不在的时候欺负顾在,顾在不在的时候欺负顾菀。
不对,顾菀惹不起,顾菀个小祖宗,全家人都得让着她。
剩余的时间里苏酥继续自己的工作,受了章琳的启发,这一次她打算来个青梅竹马的故事。
所有的故事的需要素材,这个当然也不例外,苏酥前世没和人青梅竹马过,每创作起来便觉得缺了灵魂,便天天拉着章琳,八卦章琳和康嘉泽的故事。
章琳是个医生,工作本来就忙,苏酥还赖着她,导致她能陪康嘉泽的时间和精力都大大减少,以至于康嘉泽不得不打电话给顾劭抱怨,让他管管她老婆,别让她老婆老缠着别人的媳妇儿。
顾劭没想到小康总打电话过来就为这事,心里失笑。
顾劭挺高兴苏酥能找到她生活中的乐趣的,因为孩子的原因把她捆绑在家,他心里有愧疚的地方,而如果苏酥能在别的地方得到补偿,他便也安心一些。
对康嘉泽说一声抱歉,给苏酥打电话过去。
彼时苏酥正趴在瑜伽垫上,一只手拿着笔,一直手撑着自己,在白纸上画来画去,寻找灵感。
听到手机铃声响起,便伸脚将扔在地上的手机勾过来,点开,和顾劭聊天。
苏酥:“您老这么忙,怎么想起来垂幸我了?”
顾劭:“”
苏酥:“在干嘛呢?”
顾劭:“有人给我打电话告你的状了。”
“嗯?”苏酥想不到是谁,被她欺负的最狠的是无力反抗的顾在吧?顾在可不会给他爸爸打电话。
苏酥:“不可能呢,我才没有得罪过人。”
顾劭:“康嘉泽说你总缠着章琳。”
原来是这,苏酥突然觉得康嘉泽这家伙真小气,“都经营着一家大企业了,怎么就这气度?”她倒还怪起别人来了。
寻找认同感的问向顾劭:“顾劭,你说是不是?”
顾劭:“”他觉得不是,如果他好不容易有时间和老婆独处,还要被老婆的朋友打扰的话,他也受不了
顾劭委婉的表达一下这不是气度的问题。
苏酥:“什么嘛,没想到你的看法也这么狭隘啊顾劭。”她不想再和顾劭说话,挂断电话继续搞自己的创作,把这事抛到脑后。
顾劭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摇头,好吧,他尽力了,但他帮不了康嘉泽
闲来无事做自己最喜欢的事,画自己有灵感的作品,不用为了生活费而将就,这是苏酥上辈子梦寐以求的生活,随着顾在的入学,顾菀学会走路,她似乎渐渐地回到这种生活轨道。
安心养娃,安心创作。
嗯确切的说,如果菀菀不闹她的话,她可以安下心来创作,但这个小妮儿太闹腾了,还喜欢上串门,每天都拉着她往外跑。
去的做最多的还是临近的宁可家,她说去看弟弟。
苏酥挺纳闷的,就问她:“弟弟又不会走又不会跑,你去看他干什么?”
后来才发现她是去宁可家蹭零食
苏酥不想让她和顾在一路胖下去,就不让妈妈再给俩小家伙买杂七杂八的零嘴,顾劭回来时会忍不住给孩子们带,苏酥看见了都抢过来藏好自己消灭,不给他们吃。
但宁可家俩孩子都不是小贪吃鬼,她给孩子们买来消磨的东西几乎没人吃,菀菀一去宁可就拿那些招待菀菀,就这么把这个小馋猫给征服了。
但她也不是吃饱了不干活的类型,每次塞了一口袋后就会高高兴兴的给白宁宸推车子,也不管白宁宸愿不愿意被推
家里的孩子闹腾有大人管着倒还好,幼儿园那四个闹起来才让人头疼,一个个都是小霸王,让老师又气又爱的小家伙。
宁越安静一些,经常用一种鄙视的态度对那三个傻小子。
顾在、林云帆、康俊皓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顾在被家里人宠的没边儿,平时挺好的,还会哄人,可犯起横来谁也拿不住他。
林云帆的爹妈奶奶爷爷都不是好惹的,养出来的小家伙又强势又混。
康俊皓的妈妈温柔,爸爸狡猾,他像爸爸,大眼睛里时刻流转着灵光一样,那么小就已经会耍人了。
平常这四个小萝卜头是班里最难管的,但要是管住他们四个,别人就不会再闹腾。
之前老师变着法还能哄住他们四个,最近却感到越发吃力,好好的玩着呢,他们能瞬间就和别的孩子打起来。
那天苏酥去接顾在,却被老师留到最后,年轻的女老师一脸发愁的问她,“不知道在在最近怎么回事,总和人闹矛盾。”
苏酥听了皱眉,老师又问委婉地她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让孩子不安了?
苏酥猛的恍然大悟,或许有问题的不是顾在,而是林云帆,林云帆的爸爸刚走,他可能还适应不了,在幼儿园里也变的敏感易怒,在在和他玩的好,见他和人闹矛盾,肯定会去帮他。
苏酥:“我知道了,谢谢老师,我回去后会多注意一些。”
她牵着顾在往回去,一时间想起很多。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