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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令李简祁惊厥的是,这云煜竟是喝得有点多,他在路过这边时,猛的一伸手,跟着便歪进了许大小姐的房间!
“三殿下你”
李简祁慌忙从屋内奔出来,想要冲进去,心里如吊着十五个水桶一样,七上八下。
但他刚到门口,就听砰的一声,那屋门猛然被狠狠关上。
第179章 王爷觉得这味道如何()
咔嗒一声。
李简祁还听到门上锁的声音!
可恨呐,怎么会关门?
这个时候怎么会关门?
许大小姐还在屋里头中着药,这三皇子进去,可不正是干柴烈火吗?!
李简祁当场就找人来,要把门砸开。
谁知一回头,就看见楼梯处有道欣长的人影,居然是楚王爷!
他怎来得这样准时啊!
李简祁急得要撞头,但想到是自己造成的这一切,他又忍不住急忙退回去,直接隐藏进了后面的客房之中,把门关紧,当场瘫在原地。
这下子要完了!
本来是给王爷准备的美餐,现在居然进了三殿下的腹内。
可虽说他们间兄弟,但这女人却是不能享用同一个啊。
不行,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
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是自己造成的这一切。
为今之计,还是先要把王爷给支走,若是让王爷看到屋内发生的那一幕,必定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笃笃笃”!
突然门被敲响,也彻底终止了李简祁不停转动的大脑。
“本王来了。”
外头楚王不停地砸门,还对着门内的人道明身份。
李简祁快要疯了,在门内急得团团转。
就在他六神无主,慌得比兵临城下还要急切时,谁知就听到“吱呀”一声,门开了。
李简祁腿软地发觉,对面的门,居然开了
他飞快地把自己的门打开道缝,用力地朝外看,却只来得看见王爷走进屋的背影。
楚王爷进屋了!
那屋里,不仅有中了药的许寻书,还有三殿下,现在楚王也进去了!
当场李简祁脑门嗡嗡直响,满脸绝望,如临灭亡。
这下子没救了,真的没救了。
还是自己先跑路吧。
李简祁悄悄地打开门,先迈出一只脚,确定对面许寻书的房间不会再出来人,他撒腿就逃,直接带着手下人逃出了这座酒楼,找了个安全地方躲起来,这才稍微安心。
外面宾客熙熙,街头人员纷纷。
看起来盛世太平之景,好不热闹。
而在屋内,许薰把云非斓给迎了进来。
方才她从随身带的药袋子之中捡出两粒药丸,随口服了下去。中过一次药的人,不会再犯之前的错。
何况欲念香那么难解的药,都在她手中被驱散,又何况是这小小的媚药。
感觉到身体内阵阵热浪渐渐消去,但依然无法抑制药效过后的虚弱。
许薰抿了抿唇,她绝不会以牙还牙,她只会以血还牙!
敢辜负她的信任,对她用药。呵呵,不管是谁,在此余生中,她一定会让他永远都品尝陷入欲念的滋味!
许壆药研究的欲念香是个好东西,正好自己有改进的法子,不仅欲念香更持久且还会长年累月地积存在体内,若是再掺点,说不定还能定时发作。
感到身体恢复了些,许薰计划着去找那个混蛋。
她走到门口,正欲开门,谁知竟有人先伸手将门给推开了。
许薰怔了一下,连忙抬头去查看。
只见深眸魅敛,通身的尊贵华丽。
可不正是云非斓么。
“你怎么会在这儿?”
许薰警声问他,几乎立时就把她现在的处境与他联系到一起去。
李简祁是他的手下。
她刚中了他手下人的药,转眼他就来。
这其中若没有关系,才是假的。
而云非斓却同样充斥着冷森睨着面前的女子,尤其是她一身虚汗,柔软如海藻般的头发贴在额前,连气息都喘得不太均匀。她一个人在这屋内做什么呢?
从京兆府回到王府,云非斓本是命令手下的人紧此许薰查探此人。
但是没想到先前那批被他派去,暗中查探许御医府的那手下人却是赶了回来,声称许寻书又离开府内,前去酒楼。
大半夜都没歇息了,她怎的又出门?
因为这许寻书实在太不正常,他正欲派人去查,谁想到侍卫赶来禀报,许大小姐与尚粱护卫和李军师吃酒,之后仅有许大小姐一人留在当场,其他的都走了。
她一个人在酒楼做什么?
莫非还有别人?
云非斓想不通,随即他想也不想赶到酒楼。
许薰与云非斓在房间里面互相对视,谁也不相让。
之后云非斓推开她,朝屋内走去。
许薰:“王爷,您来这里做什么?”京兆府内,两人不欢而散的。现在他这样主动进来,究竟是为什么。不会是跟踪吗?那么自己被暗算,是不是因为他?
还有他这一副捉拿要犯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许薰眼角瞥见柜子后突然伸出来的一条长腿,当场惊得魂魄纷飞!那可是三皇子云煜,云非斓的亲兄长。被看到打成那副样子,自己必得吃不了兜着走!
“王爷觉得这味道如何?”
许薰忙凑上前挡住云非斓视线,状似热情地问道。
云非斓却负手走进内屋转了一圈,外屋气息清淡微有苦涩,没什么异样。但是内室,味道很浓。
拧着眉,云非斓注目往榻上看去,便见着床榻处有一些皱痕,但还不算凌乱,似乎是有人在上面躺过,不太像是两个人。
这屋内似乎并没有陌生人的气息。
至此,云非斓面色才略有些缓和,看来这里除了自己,便只有许寻书一个。
“这是香草,味道挺不错吧。”许薰见云非斓收敛了检查的气势,她松口气,趁他进内屋时,她已把云煜的那条腿塞了回去。相信只要他不在这里过夜,是不可能发现云煜存在的。
“香草可调味,能泡茶喝,不过量多会有毒哦,但能驱除跳蚤等虫子,很居家哦!”
而云非斓对此并不感兴趣,臭着脸回道,“是臭草还差不多。”
“嗯,味道是不太好。”许薰赞同地点头,目光一转,若有所思,随即深深打量了一遍面前的男人。
她的样子就像在审问犯人一样,还有她方才那个眼神,就像大夫对病人一样,仿佛在问:不知你病得究竟有多深重,不若脱光了衣裳看看如何?
这又令云非斓想到在闺房看到许寻书夹着薄被,翘着臀,露出整个漂亮纤背的情景。
第180章 女人,你做甚?()
令人血脉贲张,可他这个废人,却做不出该有的半丝本能反应。
他的小兄弟更是
“嗯?”
就在云非斓作如此想时,就感到有什么异样了?他忙低头去看自己那不能描述的某处,只是在视线转移的那一刻,他看到居然还有另一道视线落在自己的某处,早已看了多时。
“许!寻!书!”
许薰忙抬头:“哎?”
“把你的眼睛闭上!”
云非斓伸出大掌,落在许薰丑丑的小脸上,狠狠地揉了一把,无奈地用另一只手摁了下自己的某处。心里暗暗庆幸,多亏有这块布料遮着前头,否则要是支楞起来,他的脸面往哪放?
许薰可没有闭上眼,两只小手抱着云非斓用力的手臂,试图将他的大掌从自己的脸上拿开。而她一双清冷的眼眸还在不停地眨呀眨,想透过指缝看云非斓的某处,同时心里做研究,显然他似乎是恢复了。看来自己的猜测没错,如果遇到桂花香,不管如何,他都“不行”;而如果是其他的香,类似于香草这种香味发苦之物,也不能抑制他的生理本能。
可许薰不清楚的是,云非斓究竟是看到了或者是想到了什么,使他起了生理本能?
如果病人主动配合的话,那么她一定会更好医治的。
但面前的他们高权重,怕是不那么容易吐露隐私。
“再动,把你眼珠吃掉!”云非斓突然压着声低吼一记,大掌却更往许薰脸上揉弄!
她不停地眨眼睛,那长长的眼睫弄得他掌心痒痒的,莫名的会有其他不该有的想法。
而这,并不是他想要的。
但这次,他的身体却,与平时不同。
许薰身子僵住,不敢再眨眼睛,只得说道,“王爷,蕊韵已死,您可知道?”
“不知。”云非斓冷冷哼了记,努力平复心绪,使自己不该有的反应统统都平息下来。
他正欲将手从许薰脸上收回来,冷不丁地这小女人居然用她那湿湿的丁香小舌舔了一下。
“嗞!”
云非斓倒吸口冷气,甩开手,怒红了脸瞪她,“你在做甚?”
“嘴巴干了,喝口水。”许薰冲他吐吐舌,显得异常天真,转而到桌前,取了杯子倒水给自己喝,这期间还不忘回头观察似地望了眼云非斓。
她像是个精灵,无情无爱,哪怕一个笑容都是纯洁精致。云非斓看着这样的许薰,只感到自己的龌龊。方才她只是因为嘴巴干了,舔了自己手掌一下,自己竟想到想到
曾经,当他“不像是个男人”时,只觉得这个世界也是灰败的;而现在,他“像个男人”了,有正常的反应了,却是这般鄙弃自己,如此放荡的人,当真是自己吗?
“王爷要不要也喝水?”
许薰重新倒了一杯,举到云非斓面前,同时不放过一丝表情,观察着他。
方才她是故意舔他的。
她才不是口干呢,这只不过是她的借口。
这样做并非是为了挑逗于他,而是要观察他的反应。而得出的结论,也挺让人满意的。
按说云非斓是个正常的男人。
对于自己的兜搭,他的生理反应没什么问题。
“可蕊韵死了,羡贵妃也没说什么。因为父亲死前与蕊韵见过一面,因而听到这个消息后,他感到很遗憾。听说蕊韵之所以死,是因为在之前王爷曾命人打过她,对吗?”许薰问道,这便看云非斓做何对答与反应。
闻到桂花香就会失去生理功能,而桂花正是蕊韵身上的香气,云非斓对蕊韵一番重责,便要了其性命。
这蕊韵虽然死了,但是却给云非斓留下了致命的心理阴影。
她不该死的。
这对云非斓来讲,得不偿失,不管是因为怎样目的。
“母后没找本王麻烦,你倒是问起来了。”云非斓敛眉,睨向许薰,俊脸显出戾色,“成阳侯孙小公子一案查明白了,闲得你问这种无关紧要之事?”
许薰皱眉,抿着唇不说话,眼睛却大大睁着,看着他。
虽然面前这男人的话有掩盖的嫌疑,但是他的表情却再淡漠不过。
便是说,他对这件事很不在意。
如果不在意的话,他这隐疾还会与蕊韵有关系吗?
许薰迷茫了。
下次去皇宫的时候,还是要去锦羡宫去一趟。
追溯云非斓的过去,锦羡宫是最好的地方,说不定还留有蛛丝马迹。
何况,本来蕊韵寻死一事就很奇怪。
可能还会挖出更多东西。
“这种酒肆,以后你最好不要再来。”云非斓带着许薰走出酒楼,于街头对她警告地说道。
“阿嚏!”
正在这时许薰捂着口鼻小小地打了个喷嚏,一时很是懊恼,又不满地瞪着云非斓!
“风寒?”
云非斓的声音低沉地送来,下一刻许薰便被他摘下的披风裹了个结实。
许薰冲天翻个白眼,故作不甘地重复道,“王爷,您一定重责把我骗到这里来的人才是,毕竟我是未出阁的女子,外面的事情懂得少。”
“哦?”
本来云非斓是想对付那手下人的。
但听许薰这样说,他就知道这里面必定有猫腻。
反而不去想着惩罚那些人了。
“王爷,我回府了,今日太累了,先回去睡一觉再说。”许薰说完,转身往御医府的方向而去。
她扭身一走,心里却是在数着,结果不过三秒,身后如期传来云非斓的声音,“今日验尸,尸格你可写好了?”
就知道他会要验尸报告!
许薰轻轻一笑,转过脸后却收敛了笑,恢复了淡淡之色,点头,“写过了。我派人给王爷送到府上去吧,告辞!”
她说着行了一礼,快步离开。
望着她的背影,云非斓皱皱眉头,本来他以为亲自去府上拿的,可结果看来她是极不欢迎他的。
许薰赶回三七院,她还有一项很重要的事情需做。
拿了药罐,收拾了药草,许薰就钻进灶房捣腾。院子中的丫鬟不知她做什么,有的想帮忙都被退了回来。
不一会儿,一碗香浓诱人的糊糊被她拿了出来。
然后将银针浸泡里面,做罢之后,她吐了口气,心满意足地叹息一声!
第181章 这个可大了()
这一觉睡得一点不爽快。
许薰在睡梦中再度被叫醒,这次醒来后,她先看看自己穿得整整齐齐,当下松口气。而叫自己的是冬青,是同姓,也没问题,当即坐起身来。
“大小姐,齐侯府的孙小公子找您!”冬青眼睛骨碌碌转着,不安地说道。
许薰下了榻,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突然从睡眠中彻底清醒过来,紧紧盯向镜中的冬青,嗔问:“成阳侯府孙小公子不是死了吗,怎么又跑出一个?”
“这个不一样!死的那个还是婴儿,这个可大了,足有二十岁呢!”冬青赶紧分辩道。
许薰听到这里,算是明白了,原来成阳侯府不止一个小公子。
“奴婢都去打听了,关于成阳侯府,还真是复杂呀!”冬青娓娓道来。
成阳侯府齐老夫人出一嫡长子,其余二子乃是庶出。这惟一嫡长子乃是齐兆荣。但可惜的是齐兆荣与其妻娄氏,多年未有子嗣。内宅纳了妾室满满一院子,无一人怀有身孕。无奈最终过继了二弟的儿子为子嗣,便是今日前来的这位齐嘉炎。
可是齐嘉炎并非惟一过继给齐兆荣的子嗣,其中还附带一个便是齐玉柔。
本来仅过继齐嘉炎即可,但齐玉柔与他乃是龙凤双胞胎,最终一同过继给大房齐兆荣。
这齐兆荣乃是长子又是嫡出,将来是成阳侯位的继承人。而他的儿子齐嘉炎则是会在今后继承他的位置。
但令人想不到的是,本来那齐兆荣注定今生没有子嗣,后来已将满满一院子的妾室给各自遣散,仅留下了正妻娄氏。谁料到那娄氏竟老蚌怀珠,十月怀胎,诞下了成阳侯府最年幼的孙小公子。阖府上下,那叫一个欢庆不已,齐兆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谁料到两岁时,这位宝贝孙小公子竟然走失。
在遍寻无果之后,齐兆荣夫妻也没了念想,谁料到竟在城外发现了儿子尸体。于是在京兆府立案审理。
“看来要会会这个齐嘉炎。”许薰站起身在屋内踱着步伐,敛眉思量不已,“不管怎么说齐嘉炎并非齐兆荣亲生子,只是过继来的,再亲也比不上那宝贝孙小公子。”
这就表示,以后齐兆荣成为成阳侯之后,也不一定把这个位置给齐嘉炎,毕竟他已经有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那么现在孙小公子之死,成了最大问题。
“这个齐嘉炎很可疑呐!”
对于成阳侯府的内务,许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