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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可是彻底得罪了楚王啊!”
“怎么,你开放了主城门放西戎兵进来,难道不是得罪了楚王?”春琴笑嘻嘻的,毫不在意地反问道。
李将军想了想点头,“但是我可以撒谎,至底是能瞒过去。只是现在剑上染了这薰儿姑娘的血,却是不能够更改的。虽然春琴你愿意跟了我,但是只有你还不能让我的剑上染血,现在我该何去何从。离开了楚王,我要归从于谁?”
“哟,原来将军这是借杀人而担心自己的未来呐!”春琴露出一脸的娇美之色,嘴里却道,“将军想知道些什么。”
“我想知道春琴你背后的主人是谁?而且本将军要拜见你的主人。在此次筇城之危后,楚王失了城,必定会被皇上重罚,我不要跟着他再遭罪,我要另投明主!”李将军脸上露出坚决之色。
许薰听到这里,脸都黑了,大声喝道,“李将军,你这样欺主叛主,你以为谁还会要你么?!”
“这便是薰儿姑娘你不知之处了,只要春琴一点头,必定有收我入麾下者!”李将军得意一笑,转而冲着春琴看去,笑盈盈道,“是吧春琴姑娘!”
“自然!”
春琴冷蔑地瞥了眼许薰,转而对李将军道,“将军不必多虑,筇城如今被西戎兵所占,我已经奉了羡妃娘娘之命,到时候由娘娘做主保你,自不会有亏!”
许薰闻言眼睛都瞪大了,真的是羡贵妃?!
怎么可能。
她不是楚王爷的亲生母妃吗,为什么要派春琴这样陷害自己的儿子?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
扭头再看李将军之色,发现他也是一脸的深信不疑之状。
看起来春琴所说的一点都没错,是羡贵妃干的。
“将军现在可以安心地杀掉许薰了吧?”春琴眸若碧波,冲许薰得意地瞥了眼。
这个时候春琴推了一把李将军,只看到那柄长剑当场没入到许薰的脖颈上,并往里深入了一点。
就感到疼痛蓦地袭来,许薰本能地躲开,然而就在此刻突然发生了一幕令人震惊之事,那李将军的长剑居然一下子撤离开自己,转而朝着春琴划去,最后落在春琴的脖子上。
空气中静极,许薰感觉自己像是作梦一样,这一切如此地不真实!
春琴显然也吃了一惊,万没料到自己会被李将军拿剑架着,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啊:“将军,你这是怎么了?”
声音有些发颤的春琴,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试着去推开李将军的剑,可是那柄剑却如千金之重,深深地压在她的肩膀上,竟是被推不掉。
“呵,将军您怎么了?”
春琴笑得很难看,强撑着的笑颜如鬼一般地可怖,那挺翘的身段此刻也在朝后退着。结果她越往后退去,李将军的剑便如鬼魅一般紧追着她,一刻不离。
真没想到事情居然会这样!
李将军莫非是中了邪吗。
“将军,你是不是觉得这样不好,羡贵妃还说了,她可保您安然无虞”
春琴一面说一面朝后退去,结果身子蓦然一顿,她竟是硬生生撞上了一样东西,狠狠地停在当场。
就在她停下时,李将军居然也不紧迫过来,而是怔怔地望着她的身后。
她身后是谁?
春琴连忙朝身后看去。
旋即许薰也跟着看过去,这一刻竟是热泪盈眶,她低叫一声,几乎呜咽了:“王爷”
她小跑着冲前来的云非斓奔去,不由分说一把抱住了他的腿。小小的身子紧紧地搂住他的腿,永远都不放开。
惊魂之夜,她真的差点死在这里,这一切云非斓一定不知道。
春琴这个奸细露出真面目,可是李将军却突然发疯,也不知道他究竟受了什么刺激。
“没事。”
云非斓连看都没看许薰,目光冷酷地直盯春琴。
这时春琴扭头也与云非斓的视线交汇,她娇躯顿时一颤,几乎根本不能够控制住自己,震愕了一下,旋即扭头冲李将军嘶吼:“你怎么跟我保证的,你不是说王爷已经被西戎人给包围了吗,为什么他还能活着回来?!”
因为激动,春琴根本就没有想过还有一把剑架在自己的脖颈上。
她不停地晃动脑袋,她那娇嫩的脖颈上顿时被剑给割出一道细细的血流,她本人却完全没有察觉。
尚粱一把推开撞在自己身上的春琴,转而朝着窦赢等人而去,发现这一队人马居然全部都中了药,甚至是现在几乎要奄奄一息,若是不解毒,窦赢等人必死无疑。
“王爷,窦赢被春琴用了毒药。”尚粱检查罢后,起身向楚王禀报。
云非斓望着春琴,又看了一眼李将军。
李将军手中的剑当即再次压上,直逼春琴的喉咙,冷声道:“把解药拿出来!”
“哈哈哈,欲念香,无解!”春琴放声狂笑,紧紧盯着李将军,目眦欲裂:“你背叛了我!你这个十恶不赦的小人!纵然你现在杀了我,以为楚王还会收留你这个反复无常的小人么!”
李将军这时挺了挺自己厚实的脊背,昂然道:“你错了,从始至终本将军都没有背叛楚王!”
第37章 扬眉反败为胜()
‘什么?’许薰怔住了。
春琴瞪圆了眼珠子,莫名地盯着李将军,满脸的不相信。
李将军淡淡扬声缓缓说道:“打开主城门,迎接西戎兵的入城,乃是王爷他设下的一计,当你暗中予我提起此事时,我便将此计告知于王爷,得到王爷的命令是顺从你的意思去施为。所以,我并没有x背叛王爷,而之所以现在才杀你,只是为了一件事,探得主谋此事之人是谁,原来竟是羡贵妃娘娘!”
越听他的话,春琴的脸色便愈发地难看!
这么说来,只有她在局中,上当的人只有她一个了!
“呵呵。”春琴面色突然由阴转晴,笑得恣意:“很好啊,既然你们按我的计谋去行事,那么现在好了,整个筇城被攻破,楚王依然难逃皇上的责罚!”
她奉了娘娘的命令,便是要让楚王因为失去筇城而遭惩罚。
现在不管怎样,即使是她死在这里,她的任务也完成。
“不一定。”
就在这时云非斓威严地吐出三个字,但他并没有多言,甚至是连看都没看春琴一眼,俯夏身他冷不丁地把许薰抱进怀里,睨了一眼地上的窦赢等人,吩咐一声:“能救则救。”
后面的话李将军与尚粱等人都清楚,不能救则弃。
窦赢等人实在是可怜,居然中了春琴的圈套,真是笨呀。
“王爷,那春琴她,杀掉?”李将军冲着楚王的背影询问。
不等楚王有半点回应,春琴突然竭斯底里的吼叫道,“王爷,你不能杀我,若是杀了我,你会后悔的,我保证!”
就在她话落之际,冷不丁地楚王猛地回头,声音几乎从牙缝里面迸出来,他吐出两个字:“春筝!”
然而就这仅仅两个字,却是令春琴仿佛是被点穴了一般,美眸瞪得混圆,转而是无边无际的绝望,她望着楚王,那双眼睛里面似乎溢出了某种液体,却是自喉咙里面迸出一个字:“你”全知道?
“噗嗤!”
随着春琴的声音落下,便在同一时刻李将军手起剑落,
只看见春琴的脑袋从她的肩膀处像是颗球似地滑落下来。
现场一片安静,只听到那水流声。
许薰透过那云非斓的胳膊处的缝隙,这便看到那春琴就在离自己的不远处倒了下来。
她的脑袋滚呀滚,滚到旁边的墙角处,一动再不动。
而她的身体,那柔软的腰枝,挺翘而姓感的臀,却是依然在月色之下仿佛迎风招展一般,依然是那么地诱人。
冷冷的月色映照下来,看着是多么触目惊心的一个画面,可是许薰却看到了一抹别样地悲情。
为了羡贵妃,春琴死了。
不管是敌是友,至少对于羡贵妃来讲,春琴是忠诚的。她惟一做错的,不过是背叛楚王。
不知楚王是怎么想的,这便看到他停下了步伐,对手下轻轻道,“春琴的腰处有一处红色的胎记,把东西给本王保留下来,本王有用处!”
最后的那三个字,仿佛是从牙缝里面迸出来一样。
一众手下惊得噤声,低垂下头应命。
许薰眨眨眼睛仰望着面前的楚王,他生气了,并且十分愤怒,但是他的脸上根本就看不出来,所有的郁结都在他的胸口而已。
也许那个属于春琴的标记,会被楚王带到了帝都城,带到羡贵妃面前。
今日所有的事情都与羡贵妃有关,楚王不会放过他的母妃吧。
可许薰又感到十分古怪,身为楚王的母妃,许薰无法想象,羡贵妃是因为什么这样害自己的儿子。
难道说楚王被责罚,对羡贵妃有好处?
即使是回忆原主留下来的记忆,许薰也没有半点线索,实在是想不透呀。
与楚王一块回了王府,李将军赶来请罪,但被楚王命令关闭城门,直接将进得筇城的西戎兵给关在城内,来一个瓮中捉鳖。
“是!”
李将军闻言精神大震,带着自己的人离开府地。
尚粱守在府内,顺道将窦赢他们一个个扛回来,但是他觉得这些人应该没什么被救的可能性了。
经过方才的那般时间,又没有解药,他们的呼吸也已经十分地虚弱。
这即使是有了解药,也不可能真的解了毒吧?!
“薰儿有解药。”
楚王看了一眼正在屋内忙忙碌碌的许薰,转而对尚粱说道。
“是!”
尚粱没反驳,心里面却觉得这不太可能,因为春琴死之前曾经说过这事,欲念香没有解药。
春琴是羡贵妃身边的人,她并不会说谎话。
而薰儿姑娘只是一个小丫头,她纵然现在调制出解药,再用到窦赢等人身上,似乎时间也来不及。
在这府内,夜色格外地冰冷。
外面喊杀声震天,渐渐的,在这筇城的上空再度被血染红。
直到时间渐渐的流逝,而东方渐现鱼肚白。
那围绕在筇城中的喊杀声渐渐地弱了,最后直至消失。
李将军披血历劫而来,浑身几乎没有一处好地方。他身上染着鲜血淋漓,那血痂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给盖住,分不清楚是他的血还是别人的血。
他就这般大步挺拔着身姿朝着门内而来,看见楚王之后,单膝跪地而拜,“王爷,属下已经完成了您的命令,将所有的西戎兵全部剿杀于筇城之中,足有五万之数!”
不仅如此,仅余的五万之众还在筇城的外面虎视眈眈,下面就等着王爷下令,在天亮之前派兵出击,直接再去冲破剩下的五万人马。
“把西戎兵之尸挂在城门示众。”
云非斓淡淡地说道,俊脸没什么表情。
“这,击杀城外面的五万西戎兵吗?”李将军不解地问道。
云非斓站起身,雪色的白袍染上了几点鲜血,仿佛为他瑰丽的容颜凭添了某种更加壮烈的色彩:“我们剿杀了五万西戎兵,那些城外的西戎兵并不会因此失去战意而溃败,相反还有可能越战越勇。而将西戎兵的惨死都吊往城头,则会使得那些人失去战意,到时再乘胜追击!”
“哦,原来是这样,属下遵命!”
李将军抱拳退下。
他一离开,许薰便让尚粱过去,将煎制出来的一大锅浓郁的药水搬出来。
第38章 被未婚夫抛弃()
尚粱把这些药水给分发下去,喂着窦赢等人一个个都喝下去,其实心里头已经不怎么报期望。
毕竟窦赢他们几乎都没有呼吸了,神医才能救得过来,但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神医,也只有等着死。
许薰帮着其他的人,把自己所煎制的药草给他们服下去。
她不知道自己所配的药方是否会管用,但是,她却知道一点。在这些人中了春琴所下的欲念香之毒后,却是在此之前服下了少量的亚硝酸盐之毒,所以对于这欲念香的药效发作,应该具有一些阻止的作用。
有一句话叫做:以毒攻毒。
这也是目前她所知道的最后的法子。
也希望自己的解药,真正能使窦赢等人清醒过来吧。
忙碌了一个晚上,许薰看着天边的鱼肚白,又是一个晚上过去了。
她在这个筇城,在女娃娃的身体里面住了两夜一日。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去,只是感到很累。
擦了擦额上的汗水,许薰转身坐到台阶上,这时身后一只雪白的靴子落在了台阶处,她扭过头,仰起小脸朝着那靴子的主人看去,只看见楚王容颜璀璨,正在凝望着自己。
“唉。”
许薰轻轻一叹,她就知道会这样。
把解药给配出来之后,不管她先前欺骗了楚王什么,现在都已经“真相大白”。
她会配药,还会煎药,还能帮窦赢等人解毒,这下子,算是什么都瞒不过了。
如果能够回去该多好,总觉得她在这里的使命已经全部都完成。
“你在想,如何逃离本王?”
就在许薰如此想的时候,突然间听到云非斓低磁的声音响了起来,同一时刻她看到他俯夏身朝自己身边坐了过来,并且一顺手将她揽进了他的怀中。
触到他这宽厚的怀抱,许薰闭了闭眼,感觉自己好累,想睡觉。
“怎么,是不是累了一晚上,你”
楚王的声音在耳边送来,可是许薰却有些撑不住地,眼皮子重如千金。
现在真想睡啊,如果睡了一觉,立即就能回到御医府,那该多好!
许薰如此想着,谁料到就在此际外头突然传来一记震天的声响,“王爷,有消息从帝都城送来,是要亲自送到王爷您的手中!”
又有消息来了?
许薰强自撑了撑,睁开了眼睛,小手抓着楚王的白袍,心里面想着,不会是春琴走了,又来了羡妃娘娘的宫婢吧。
只是不管怎么样,春琴之死必不会善罢甘休,不管是楚王还是羡贵妃。
这对母子必将有一块对峙吧。
许薰如此想着,紧跟着就听到了一记令她无比震惊的事情:“是承鸣侯来的信,信在一日之前发出,请王爷您回帝都城,是沈侯爷与御医府的二小姐定亲之事,这是皇上亲自下的旨。”
“什么?”
楚王还没有说话,许薰猛地坐直了身体,娇叱一记!
报信的人一头雾水,不解自己所说的事情,与王爷怀中的这小女娃娃什么关系?
还有,这个小女娃娃是谁啊,为什么会在王爷的怀中啊,莫非是私生女?
这个时候便看到楚王对于承恩侯的事情,连问都不问,只是垂眸看着怀中的女娃娃,“怎么,你认识承恩侯?”
承恩侯与云非斓并没有太深厚的交情,今次承恩侯之所以送信前来,也有其自私目的。
只不过云非斓对于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人,一向懒得理会懒得思考。
对方让自己参加此事分享喜悦,他也可以不去理会。
但是怀中的小丫头却是露出如此与众不同的颜色,这是何意。
“退下。”
云非斓没空理会那送信之人,让人直接把信都带走,转而一翻手将许薰给抱起来,放在腿上,满面怀疑地问道:“怎的,你似乎并不高兴?”
当然!
许薰怎么可能高兴了。
那承恩侯可是她的未婚夫!
现在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