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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练习卧姿瞄准,那就不一样了。你能想像么,在干硬的地上一趴就是一两个小时,分队长坐在马扎上口若悬河地讲射击要领,我们一边听一边练习瞄准,而胯下之物受到严重的挤压,几近变形。于是,趴下过久,很多战友都情不自禁地翘起屁股将身子拱成弓形,努力为那多余的小家伙腾出一分活动空间。然而,分队长的慧眼,往往会迅速发现你屁股的高耸,像天外飞仙一样地迎过来,坐到你的屁股上,用肢体语言,纠正你错误的动作要领……
压迫之下,小家伙受尽屈辱,尤其是那些过于早熟的战友们,更是苦不堪言,恨不得将那碍事的小家伙用绳子拴起来,吊到屁股后面去。
当然,我也逃脱不了这种厄运。尽管我的身下,已经不再如往昔那般坚挺,但是它仍然还有知觉,在身子与地面的挤压之下,这小家伙时而麻木,时而疼痛难忍……
007章出现了奇迹()
这天上午,我们正练习卧姿瞄准,分队长起头,带领我们一起吟唱那首<射击歌>:端起枪,练射击,动作要领要牢记。缺口准星对目标呀,两点一线瞄仔细,哎嗨,两手合力慢击发呀,子弹飞进靶心里,靶心里……
说实话,我们哪里唱得下,身下疼的要命,再正确的动作要领,也体会不出来了。
分队长骂我们唱歌像是鬼哭狼嚎,没有激情,没有士气。我在心里暗骂:有本事你也趴下试试,妈的,命根子都被挤变形了,还有心思唱个鸟歌?
好不容易才熬到值班干部吹哨休息,我们深深地舒了一口气,静待分队长下达‘起立’的口令。
但是没想到,分队长曾庆功,竟然以我们训练不刻苦为由,责令取消休息,继续练习卧姿瞄准。他甚至还轮番坐在每个战士的屁股上,从后面观望大家对‘三点一线’的掌握程度。
当他气势汹汹地坐到我的屁股上时,我感觉到像是一座大山压了下来,胯下之物受到剧烈挤压,疼痛难忍!
真想一下子将身体翻过来,掀他个跟头。
但我不敢,虽然我在社会上曾是擅长打架斗殴的不良少年,但是我不得不承认,在分队长曾庆功面前,我算个屁!曾庆功曾是校体育队的尖子,再加上部队里的摔打,干我七八个都不成问题!
更何况,部队是一个很奇怪的地方,再强悍的人,来到这里,也很难兴风作浪,哪怕是黑社会的鼻祖杜月笙过来当兵,也肯定要适当地夹紧尾巴。
曾庆功还故意用力坐了坐我的屁股,道:“李正我告诉你,卧姿瞄准,翘屁股是错误的!你得改!”
我粗喘着气道:“我改我改,你先从我身上下来行不行,多不文雅!”
曾庆功道:“文雅个屁!告诉你,只要你们打靶都能及格,我不管什么文雅不文雅!给我好好瞄,别偷懒!”
他终于将他硕大的身躯从我身上移下,继续对其他翘屁股的战友进行责罚。
我皱眉冲着他的身影骂道:“变态!”
正在这时候,一个穿着文职军装的年轻女军人,出现在了我们面前的那条小道上。
我们纷纷将目光定格,就连一直坐在一处阴凉处吹牛逼的中队领导们,也不由得望向那处,美不胜收地张大了嘴巴,脑袋像波浪鼓一样随着女文职的身影缓慢摆动着。
我看的出来,那洋洋洒洒像一道彩虹一般的女文职,正是大队部卫生所女军医杨丽娜!
确切地说,杨丽娜穿军装的样子,像是一道醉人的风景。你无法想像她的美,到了怎样的程度。那合体的军装穿在身上,掩饰不住的青春气息,掩饰不住的火热身材。她走路的姿势既文雅又阳光,不蕴不火,一阵女士皮鞋的脚步声,踩出了被公认为天底下最好听的旋律。在她出现的这段时间里,整个训练场上,上百名或训练或休息的官兵,全部都木讷住了,全部都开始珍惜起了这次欣赏佳人的机会。训练场上出奇的安静,偶尔有几片树叶,沙沙地掉落,却也像是在为杨丽娜的出现渲染气氛,那般宁静,那般神奇。然而,杨丽娜却在我们训练的小树林前,止住了脚步,径直望了过来。
大家都赶快将逼视的目光收了回来,改用余光继续关注她;只有我,望穿秋火般地望着杨丽娜,心里却不由得发阵阵哀鸣:还我,还我…………做男人的资本!
但我马上意识到了严峻的问题:这个杨丽娜突然跑到这里来,究竟想干什么?
难道她是专程过来找我的?
我的天!那不坏菜了,万一她把不住口,将我的事情捅出来,那我还怎么在领导和战友面前抬起头来?
只是我的猜测没有实现,杨丽娜此次来我中队,是因为受领了一项艰巨的任务,要来各个中队指导营房的消毒和卫生工作。因此,在一位实习干部的陪伴下,带着她朝营房走去。
大家望着二人远去,眼睛里都放出了阵阵火光。我敢相信,至少有90%的战友因为嫉妒,想冲过去踹那个实习干部一脚;有100%的战友,望着杨丽娜的背影,像我一样望穿秋水,迷恋,膜拜,向往……………
一声哨响,结束了休息时间,各区队、分队开始继续进行卧姿瞄准训练。
中队长不知因何事召集几个区队干部回去开会了,老虎走了,猴子成霸王。几位分队长如鱼得水,干脆坐在一起聊起了天,聊来聊去,将话题扯到了杨丽娜身上:
“听说杨丽娜是总部B首长的女儿,真是虎父无犬女,老爸是将军,女儿也是一枝花!”
“扯淡!我没听说杨丽娜有什么关系,别听别人瞎掰,我还说我是国家主席的干儿子呢,谁信?小道消息,都是传说。不过这个杨丽娜是长的真漂亮,大队部我一个老乡说,大队部已经有三个老兵因为跟她套近乎,受到处分了!漂亮女人啊,就是祸水!”
“那我甘愿让这个祸水淹没一次,那样的话,就是他妈的押送回家,我也愿意。”
“瞧你那没出息劲儿……我上次去卫生所看病,想鼓起勇气给杨丽娜要电话号码,但是光顾了看她了,给整忘词儿了,哈哈……”
“……”
分队长们侃侃而谈,完全忽略了我们这些战士的存在。
不知道为什么,隐约听着他们在谈论杨丽娜,我竟然还有些醋意,一气之下,我哪里还有闲心瞄什么靶子,直接掉转枪口,把这些分队骨干们当成了假想敌,一一瞄了个遍。
真过瘾!
心理上是过瘾了,但生理上,还在承受巨大的煎熬。
坚硬的地面,几乎要将命根子咯出血,我们试探地翘屁股,成流水作业,你翘完我翘,以免引起分队长的注意。
但这样总不是办法,趁分队长不注意,我又将手伸进了裤裆里,揉捏并安慰了一下那已经被咯的生疼的小家伙……奇迹发生了!
它竟然,它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本能,像一挺机关枪一样,傲然而立!
008章绝妙主意()
真是老天倦怠我李正啊,本以为被杨丽娜那个小妖精毁了我一生,结果它却在不经意间死而复生,像大山一样崛起,傲立!
我呆住了,随即有一种极度的幸福感,充溢心头!
我笑了,笑的想哭!
但却兴奋的过了头,笑出了声。
这一出声不要紧,招来了正侃的入神的分队长曾庆功。
但实际上,由于兴奋过度,我的手还在裤子里感受着它的伟岸,曾庆功见此情景,愕然地道:“李正…………”
还没等他骂出后文,早已被僵硬的地面咯的老二受尽委屈的战友们,噌地都从地上站了起来,成立正姿势。当然,我也随大溜地一跃而起,裤裆里那玩意儿,瞬间支起一片蓝天。
曾庆功哭笑不得地点划着我,吼了起来:“改名,限你今天给我改名!我看你干脆别叫李正了,叫李歪吧,免得我一叫你,大家都立正!”
我心里暗笑,但仍然坚定地道:“我说过,名字是父母取的,我没权利改!”
在改名字方面,曾庆功一直拿我没折。因此他也没有过度强求,而是低头瞧了瞧我的胯下,顿吃一惊:“刚才,你把手伸进裤裆里干什么玩意儿?”
此问一出,战友们都将目光投向我。尤其是仍然坐在前面的几个分队长,都哈哈大笑起来。
幸亏我李正脸皮厚,对这种话题根本不怎么敏感。我仍然是以两个相同的字组词回答了曾庆功的疑问,我说:“痒痒。”
曾庆功点划着我骂道:“我告诉你,你现在已经是一名军人了,军人要注意作风,要注意举止言行!我不管你当兵之前干什么,也不管你在新兵连表现怎么样,现在你到了我的分队,就要改掉你的坏习气!没事儿老扣索那玩意儿干什么,给我继续瞄准!还有半个月就要进行实弹射击了,谁给我打不及格,看我怎么收拾你们!”曾庆功骂着骂着,就将对我的批评,升华成了对整个分队的批评和警示。
我简直是有苦说不出…………
曾庆功退到队列中心位置,下达‘卧姿装子弹’的口令,我们按照动作要领完成一系列瞄准前动作,继续进行卧姿瞄准。
这意味着,我们家老二的苦日子,又要继续。
然而单纯地进行卧姿瞄准,实在过于枯燥,瞄了一会儿,下身的挤压感被困乏所代替,我打了个盹,困虫侵扰。
但是在训练场上睡觉,是一件相当危险的事情。我只能强忍着打起精神,悄悄地伸手在身下把玩儿起了泥土。不知不觉间,我竟然无聊地在身下用手将僵硬的地面扒出了一个小坑,把泥土攥在手里,攥成个圆球,偷偷地在身体一侧当溜溜球玩儿。
没办法,这是在枯燥的军旅生活中,强找出的乐趣。
玩儿了一会儿后,趁分队长不注意,我挪动了一下被咯的生疼的身体…………奇迹再次发生!
身体这一挪动,我胯下那刚刚恢复元气的小家伙,正好挪到了刚才扒出的小坑里,挤压感和疼痛感渐渐消失。
我简直太有才了!本是无聊时偷偷玩儿泥土捏圆球儿,谁想却为自己身体那‘多余’的一部分,找到了安营扎寨的地方!这样一来,它有了安身的小坑,便再不会遭受挤压之苦了!
再次哨休息的时候,我悄悄地将自己的创意给几个战友分享了。那几个战友简直把我拜拜的五体投地,一致认为我是救世主下凡,在关键的时候,想出了一个这么好的主意。
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整个中队一百多号战友,都开始采用我的方法,卧姿瞄准的时候,在身上用手挖个小坑,把胯下那小家伙垫进去。于是,我们彻底地结束了让它老人家受苦的历史,在保护男性身体的重要部位方面,谱写了辉煌的诗篇。
训练结束起立后,那些蒙在鼓里的骨干们,顿时惊住了!
一转眼的工夫,地上出现了无数个拳头般大小的小坑,排列的还真够整齐的!
但骨干们都聪明,马上意会到了小坑们的用意。我们分队长曾庆功,更是抱着将此事调查到底的态度,非要找出那个想到‘挖坑护老二’鬼点子的幕后‘真凶’!
战友们倒还算义气,纷纷为我打掩护,没人供出我来。
但是我觉得好汉做事好汉当,我不想连累了大家,一直是站出来主动承认:“是我!是我想出来的!”
曾庆功皱紧了眉头,走到我面前,伸出一只手在我脑袋上拍了一下。
我预想到情况不妙。
我急切地想解释,曾庆功却舒展了一下眉头,笑道:“你小子!你小子当兵太晚了!”
我顿时愣了一下,不明白曾庆功此言何意。
曾庆功道:“我当兵当了三年多了,每年都是在这个训练场上练卧姿瞄准,老二硬生生地被咯出了好几层茧!要是早点遇到你小子想出这个办法,哪能让老二受这么多苦?”
战友们纷纷扑哧笑了。我也如释重负,心想一向严肃的分队长,还是挺幽默的嘛。
但有位不知趣的战友兴许是被曾庆功的笑给陶醉了,马上冲曾庆功道:“分队长,没想到你也这么下流啊?”
大家纷纷为这战友捏了一把汗。我心想这哥们儿真勇敢!也许他并不恶意,但这话听起来,毕竟不是很顺耳,容易让人‘误会’。
曾庆功收敛住笑,马上对这个不识趣的家伙进行了严厉的抨击:“就你小子不下流?都是他妈的大男人,讨论一些男人之间的话题,有什么下流的?你要是觉得下流,把你裤裆里那玩意儿割了!”
战友们哄堂而笑,僵硬的气氛,再次缓和。
009章红杏出墙()
带队返回,我们一路高歌<射击歌>:端起枪,练射击,动作要领要牢记,缺口准星对目标,两点一线瞄仔细……
回到分队,战友们简直把膜拜成了神一样的人物,尤其是我们分队的新兵赵龙,握着我的手激动地道:“李正,是你救了我们的命根子啊!”
赵龙,一个很有意思的战友。我们新兵连关系一直不错,又是老乡。下到中队后又分到一个班,在部队里,也只有他算得上是我唯一的一个挚友了!我这人脾气不好,容易得罪人,但赵龙一直像兄弟一样,帮助我鼓励我,很够哥们儿。
只是,赵龙有很多让我嫉妒的方面,他工作积极,训练刻苦,深得领导们赏识。尤其是他好像挂上了文艺大队的一个漂亮女干部,那女干部长的,那叫一个带劲!
带劲到什么程度?
差不多能和杨丽娜相提并论了吧……
正是因为这种嫉妒,使我突然之间有了一个近乎冲动的想法:我和杨丽娜之间,会不会发生点儿什么?
这个念头一出来,我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战。我觉得这几乎是癞蛤蟆想吃天鹅屁!杨丽娜太高贵太冷傲了,我一个新兵蛋子,能让她多看一眼都难!更何况,我没赵龙长的帅,也没他有才,论文论武我都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我第一次觉得自己竟然如此没有自信。想当初没当兵的时候,泡妞对我来说,简直像是探囊取物一般,一天认识两天约会三天亲嘴儿,一个星期后就能突破对方最后一道防线……但是在杨丽娜面前,我一点底气也没有,我觉得她就像是天上的嫦娥,遥不可及。
更重要的,这里是部队。部队有规定,严禁内部谈对象。据说七大队有个文艺中队的女兵‘红杏出墙’,跟某个男兵产生了感情,结果双双被记了大过,将出轨的苗头消灭在了萌芽状态。
不过,也有例外,干部就可以不受这个规定的约束。不守条令条例,一向是领导们的特权。
难不成,我要当上干部,才能无所顾忌地对杨丽娜展开攻势?
天呐,这个代价太可怕了吧?
那意味着,我将要在部队上继续呆上N年……………够了,我呆了几个月都呆够了,已经!简直像坐牢!
然而全面分析一下,我倒还真有一怒为红颜的冲动!
古有帝王为驳妃子一笑而烽火戏诸候;今天,我李正决定,为求绝代天使而考学留部队!
010章暴力倾向()
确切地说,那个叫杨丽娜的女军医,真的让我闪了一下腰。
我自己知道,这腰闪的不清。我甚至是为她有些着了魔,那种毁我命根子的恨,幻化为一种特殊的思恋,升到高空。
周日上午,本应是休息时间,而几个老兵却在饶有兴趣地教我们整理内务。
我厌烦地将被子一遍一遍地整来整去,暗骂着部队的无聊。做无用功,一直是部队的专利;老兵折腾新兵,也一直是部队赖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