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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副局长只能是强调道:好!有魄力!但是我希望你们在临死之前,能拉个垫背的回来!
姜副局长也很巧妙地表达了自己的期望。
紧接着,第六小组从入口处上了战场。这一刻,我们第七小组每个人心里都绷紧了一根弦。
马上就轮到我们小组上了,小组临时组长孙玉海召开临时小会,完善部署战术。孙玉海提出,进入战场后,我们随即分开行动,给二位教官打一场麻雀战。众位队友纷纷表示认可。但我却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不能打麻雀战!我们要充分发挥团队的力量,一起行动。否则的话,一旦分散开,就失去了团队作战的意义,而且会被敌人逐个击破。我们五个人在一起,敌人每开一枪,哪怕是每命中一个队友,其它队友都能在队友阵亡的一瞬间,发现敌人动向,然后一齐出击,说不定还有希望……
孙玉海坚定地道:按我说的做!我们就打麻雀战!与其让敌人将我们一锅端,不如将一个战斗队,扩展为五个战斗队。这样的成功几率应该更高一些。
我苦笑道:前几个小组,全都跟你一样的战术。都是分开来打麻雀战。但是结果呢,全部阵亡!
正在我们争辩之际,第六小组五名队友,也都垂头丧气地走了出来。他们的中弹部位仍然很整齐,全是胸部心脏位置,若是实战的话,他们都属于一枪毙命!
好厉害的外籍教官!
我一边感慨着,一边在孙玉海的命令下,来到了战场入口处。
我突然间觉得,自己心里很沉重。本就是一次由外籍教官组织的实战模拟训练,这一刻却如同实战一般让我心里难以平静。
我紧握了一下手中枪,暗暗地给自己和第七小组的四名队友加了把劲儿。
进入战斗场地,我们率先在一处遮蔽物后隐蔽了起来。放眼看去,里面光线严重不足,我们听不到任何动静,更无法判定两位外籍教官的藏身之处。
216章最后一颗子弹()
孙玉海开始安排组内队友们散开,我说等等,看看情况再说。孙玉海哪里肯听我的意见,当即将一名队友推了出去,号召大家散开,各自为战。但是没想到的是,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只听一声枪响,那名被推出去的战友胸部中弹,白灰飞溅,宣布阵亡。孙玉海骂了句‘废物’,然后一个前滚翻滚了出去,找到了另外一处遮蔽物。我心想这家伙的战术水平还不错,动作敏捷,没给敌人可乘之机。孙玉海在遮蔽物后面蹲了下来,开始号召我们三人散开为战,另两名组员选定了遮蔽物,正要冲过去,被我迅速拉住:不能散开!
孙玉海遥喊:我说了算!散开,打麻雀战!
很明显,孙玉海毕竟是被任命的临时小组组长,号召力要比我强的多,另两名组员跃跃欲试,其中一人半蹲着身子,径直跑向一个遮蔽物。另一组员见状,干脆来了个低姿匍匐前进,到达自定目标隐伏了起来。孙玉海纵观全局,冲他们竖起大拇指,以示成功走出第一步。我紧紧地抱住枪,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不敢有丝毫大意。孙玉海一边观察地形,一边冲我命令道:李正,冲上去把敌人引出来!
这家伙竟然让我出去送死,他坐收渔翁之利。正在心里犹豫之间,孙玉海冲另外两名组员喊道:等李正冲出去,敌人一现身,我们就集体向他开火。
我心里进行了一系列的心理斗争,当然不想当这个诱饵,但是考虑到集体荣誉,我还是决定一试。瞄准了前面的一个遮蔽物,我弓着身子跑出S线,迂回过去。很奇怪的是,敌人并没有开枪射杀。看来这两位教官不把无把握之仗,而且也识破了孙玉海的诡计,于是才一直不肯射击,以免暴露行踪。
孙玉海继续做出战略部署,并尝试着从左侧迂回,占据旁边的一个高地。但是他刚刚移动了身子,便只听一声枪响,白灰四溅,孙玉海胸部中弹。孙玉海大骂了一声‘操’,揪下帽子退出了战斗场地。
孙玉海这一阵亡,另外两名组员立马成了无头苍蝇,紧张至极,不知所措。我悄悄地指准了一个位置,暗示二人悄悄地迂回过去。几乎是在同时,我们三人利用战术姿势移动至那处遮蔽物处,我伸手暗示二人不要出声,身体紧紧靠在一起,观察敌情。
我脱掉一只鞋,朝着一处见光的地方扔了出去。
没反应。
我又让两位组员各脱掉一只鞋,扔出去试探,仍然没有反应。这二人有些沉不住气了,跃跃欲试地想继续前进。我阻止住他们,轻声说道:咱们跟他们靠一靠,只要我们坚持到二十分钟,那就是初步胜利!到时候敌人肯定自乱了阵脚露出破绽……谁想这二人根本不听我指挥,一个主张包抄,另一个主张孙玉海的战术,分开各自为战。我禁不住冲他们骂了起来:包抄个鸟,连他妈的敌人都不知道在哪个位置,你包抄谁去?
我们三人蹲了下来,现场显得格外安静。十几秒钟后,我突然听到身体侧面传出一阵细微的动静,紧接着,一个人影像风一样掠过,瞬间便没了踪影。我赶快喊了一声‘闪开’,然后在地上打了几个滚,藏到了另一处遮蔽物之后。另外二名组员反应稍微慢了点儿,其中一人刚刚弓起身子,便被一枪击中前胸,白灰飞扬,该同志阵亡。
这样一来,五人小组,只剩下我和一个叫李建军的队友幸存。我感到压力很大,我们已经是最后一个小组,如果最后的结果仍然是集体阵亡,那简直是太折煞中国警卫的脸面了。我必须要想办法在这最后时刻找准敌人位置,哪怕是击中其中一人,或者是与敌人同归于尽,也算是一种胜利。
我瞅了瞅周围的地形,迅速地朝李建军处迂回过去。在这短短的几米过程中,我眼睛的余光发现了侧面一个敌人的身影,赶快停止脚步往回退了半步,与此同时迅速举枪瞄准。
呯呯两枪,几乎是在同时,我身边白灰飞溅。敌人那边也溅起了一阵白灰。李建军惊呼道:打中了,打中了!李正你中弹没有?
我骂道:别他妈的说话,给我安静一点儿!
回想起刚才的惊险一幕,我仍然是惊魂未定。也不知是哪个外籍教官开了那一枪,幸亏我及时收住步伐,扭身往回赶,才刚好躲过了这一枪。与此同时,我在运动中出枪,顾不上瞄准,凭借直觉也开出了自己的第一枪。
竟然命中了!我们虽然不知道命中的是哪位教官,但是初战告捷,已经让我和李建军看到了希望。至少,这充分证明,外籍教官也是人,也不是绝对不可战胜!
李建军得意的有些忘了形,沉浸在惊喜当中无法自拔。他似乎已经忘记,还有一位教官,尚且在暗处观察着我们。
砰地一枪,李建军胸部中弹。他的脸色一下子僵住:完了,我阵亡了。
我没工夫听他啰嗦,在刚才枪响的一刹那,我想锁定敌人的位置,却不能如愿。情急之下,竟然空打出一发子弹。也就是说,我现在仅仅还剩下三发子弹。
目前的战场上,只剩下我和一位外籍教官。我们穿梭游走,都很难一锤定音。这位敌人也相当狡猾,不见兔子不撒鹰,只要没有确切的把握,他是不会开枪的。因此,我很难找准他的位置。他像是一个幽灵一样,在幽暗的环境下飘忽不定,有时候只是一闪身,便迅速隐伏起来。我知道他是在故意试探我的位置,因此也断然不敢轻易开枪。
就这样,我们足足又对峙了半个小时。
然而实际上,姜还是老的辣,我承认,自己没有足够的耐心与敌人周旋,因此在出了一身热汗之后,我决定果断出击。
当敌人身影飘忽闪过的一刹那,我迅速扣动扳机………………
没中!
紧接着,又是一枪,仍然没中!
转眼之间,我的枪里只剩下一发子弹。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中了敌人的圈套,他很清楚我击发的次数,于是接连在我的视觉范围内闪身飘过,诱使我开枪射击,从而耗光我的子弹,我便只能不战而败。眼下,敌人仍旧采用了诱敌战术,连续闪躲身影诱我射出最后一发子弹,我试量再三,确定没有十足把握,便一直没敢将最后一颗子弹击发出去。
我不失时机地迂回到另外一处阵地,拣起了自己刚刚丢出去的鞋子,小心翼翼地蹬上。然后将帽子摘下来,戴在自己的一只脚上,一寸一寸地往外探出。同时,我的枪口,也径直伸出去几寸,环露一只眼睛,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一瞬间,我感到十米外身影一闪,脚踠赶紧一抖,将帽子抖了出去。却不料小腿部被子弹打中。
只听得教官一阵嘻笑,用英文欢呼:解决了,这是最后一个!
说时迟那时快,我迅速地对着教官的身体击发出最后一发子弹,只听‘哎呀’一声,教官骂道:你这个队员怎么不遵守规则,阵亡了还开枪!我要处分你!
我不失时机地站了起来,笑道:教官,我没有阵亡,只是受了轻伤。
教官连说:NO;NO;NO。
我们一边争辩着一边朝门口走去。已经早早阵亡的一名外籍教官和四名队友,正焦急地在门口等候。见我们出来,孙玉海禁不住追问:战斗结束了?
美国教官笑道:结束了!你们输了,我消灭了你们最后一个有生力量。
孙玉海打量着美国教官,指着他的胸部道:但是教官,你胸部也中了一枪。这是怎么回事?莫非是,同归于尽?
美国教官连声说道:NO;NO,NO。是你们的战友不按规定开枪,我已经开枪击中了他,但是他却又开了一枪。
孙玉海蔑视地望着我,骂道:你小子真给咱们丢人!投机取巧!
我懒的争辩,走在最后面,阵亡队友们一一走了出去,我听到领导和战友们一阵叹息。
但随着美德二位教官走了出去,这种叹息声渐渐停止。随之而来的,是热烈的掌声。姜副局长腰杆子挺了挺,凑上前来冲二位教官道:不会吧,连教官也阵亡了?是哪位勇士……………
美国教官连声‘NO;NO;NO’:是你们中国特卫不讲规则。
他扭头瞧了我一眼,姜副局长皱眉望向我:李正,这是怎么回事?
我站在二位外籍教官中央,指着他们胸口处的白灰说道:我没有不讲规则。姜局长请看,他们中弹的部位,都是胸部心脏位置,若是实战,击中此处必然当场死亡。但是我中弹的部位,却是腿部。谁都知道,腿部中弹不足以致人死亡,在战场上属于轻伤。这种情况下,我完全还有继续狙击的能力。
217章如火如荼()
美国教官情绪看起来有些激动,皱眉争辩:这算是什么逻辑?我们在事前提到过,凡是被子弹击中,就要宣布阵亡。但是你却不顾这些,在已经阵亡的情况下,还朝我开了一枪。
姜副局长笑道:你们都说的很有道理,也许是我们事前没有统筹好。好吧,要不这次就先这样,至少我们的队员们,知道了你们的厉害。接下来,我希望你们能够在战术应用和实战方面,多多指导一下这些初出茅庐的傻小子。
我心想这姜副局长说话的水平就是高,他一句自嘲之言,轻易地淡化了中国警卫‘全体阵亡’的耻辱。姜副局长的本意很明显,今天我们参加演习的全是些小人物,你们即便是赢了,也不是光彩的事情。
这时候一直保持沉默的德国教官,拍了一下美国教官的肩膀,笑说:哦朋友,也许这名学员说的很对!我们必须承认,我们低估了中国学员的能力。而且,李正同学用子弹击中我的时候,他身上并没受任何伤。而且他一个人与我们对峙了这么长时间,这已经很难能可贵了。更重要的是,你得承认,你没能将他一枪毙命,没打中他的心脏或者头部,他的确还有战斗力。我们之所以安排这一次实战演习,不就是为了提高大家的实战能力吗。所以一切得从实战出发,我觉得李正这位中国特卫,了不起。他应该是我们训练队的榜样。
美国教官耸了耸肩膀,自嘲地一笑:那好吧。既然你都这样认为,我无话可说。我也承认,李正这家伙很让我吃惊。咱们搭档了这么多年了,无论被哪个国家邀请过去培训他们的特种兵,在这一关卡上,还从来没有被学员打中过。是李正打破了我们的这一个神话。我相信,他将是这批学员当中最优秀的特卫!
德国教官高举我的双手,喊道:让我们记住他的名字,李正。他是你们的榜样,是我和瑞克本恩教官的骄傲。
一时间,掌声雷动。姜副局长望着我笑了笑,冲我伸出了一根大拇指。
随后,两位外籍教官即兴做了训练总结。而姜副局长也没有食言,当场宣布给我记三等功一次,以资鼓励。
确切地说,我也没想到,自己能与两位外籍教官对峙这么久,并且最终战胜了他们。虽然有些投机取巧的成分,但这次经历,让我一下子成了警卫队的佼佼者,中办、总参的领导,甚至还亲自来到警卫队,对我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和期望。
一周后,我被任命为警卫队一分队分队长。
紧接着,两名外籍教官完训回国,警卫队的训练,开始进入到最后的冲刺阶段。
按照一般的经验,训练到了后面的阶段,各项课上基本上都已经完成,训练量和训练时间都应该有所下降才对。但实际上,警卫队偏偏不走常规,训练起来反而是更加如火如荼。
这让我们都觉得很诧异。
后面的训练课目安排的满满当当,简直让人喘不过气来。警卫队队长和教官更是放出狠话:只要你们能在警卫队活着出去,那就算是一名合格的中国特卫!
在这种环境下,警卫队员们承受着令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每次训练都是对极限的宣战,都是对身体的残酷考验。什么主观能动性,在这时候都不好使了。从此之后,没有休息,没有疲惫,只有一次一次地挑战极限。但即便在这种情况下,我每天仍然能够抽出一部分时间来加班加点,到器械场上强化自己的格斗技能。也许在队友们看来,我就像是一个不知疲惫的机器人。
……
警卫队队长和几位教官,堪称变脸天王。将魔鬼式训练,一波一波地推向gao潮。
队长是个正团职上校,训练时,他总喜欢将口哨含在嘴里,不遗余力地猛吹,像是要发生世界大战似的,催促着,训斥着,每名队员都成了他发泄的对象。
充满刺激和危险的攀岩训练,是警卫队经常性的训练课目,供我们攀岩训练的三号楼,是一幢二十多层的四方形建筑。高约30多米,令人望而生畏。这种攀登训练,后来开始与实践演习相结合。3号楼前,上校队长扫视着队伍,看了看表,义正辞严地说:现在,接到上级的通知,有五名恐怖分子在3号楼楼顶,挟持了三个人质,并安放了五枚定时炸弹,而且炸弹还有二十分钟就会被引爆,人质也会被他们杀害,我们的任务是,在炸弹爆炸之前,营救人质,制服恐怖分子,现在开始分组行动!
命令一下,队员们迅速散开,各自找了处方便攀登的角落,开始攀墙。象这种建筑物,能利用的攀登点并不多,各楼层的窗户、下水管道,是我们最好的攀登途径。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三十几名警卫队队员,身形如燕,熟练地应用着各种攀登技巧,在墙壁上穿梭攀爬。从远处看,象是一只只壁虎,矫健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