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伯和二伯娘勃然大怒。
”老三媳妇你也管管你家丫头,都六七岁的人了张嘴闭嘴要饭这是什么教养?要饭,滚远点要,不要在我面前丢我的人!“
二伯娘一脚踢飞一个小马扎。
芳菲娘两眼血红腾一下站起身子扑了过去一边撕打一边怒骂。
“江春儿,我家芳菲咋啦?要你这样来骂她?老任家一家都怕你,我可不怕你,你跟老二爱在张府做活就做活,爱种地就种地,我也没沾你一分一毫!学堂是你家开的?我咋就不能去要饭?我让你嘴贱骂我芳菲,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第10章 抓阄里头有窍门()
芳菲娘人高马大常年干活,二伯娘哪里是她对手,被牢牢压在身下打得鼻青脸肿,二伯连忙过去将她们拉开。
爷爷拿起炕桌上茶碗啪一声摔在地上。
“我还没死呢,地是我的,我说咋分就咋分!”
芳菲娘和二伯娘跪在地上瞪着对方谁也不甘示弱。
爷爷一脚把炕下的鞋子踢飞。
“老大去拿纸笔来坝东地写一张,坝西,坝南两块地离得近都分成两块,写成两张你们三家抓阄,抓到哪块是哪块,谁不服,马上给老子滚出去!“
片刻后大伯拿来了纸笔,爷爷点点头。
”一张写坝东地另外两张都写西南地,写好三张放我面前你们过来抓。“
芳菲紧紧盯着大伯,见他将纸裁成三块一张写了西南地,第二张写坝东地在落笔时状似不小心毛笔蹭到纸张边缘。
二伯拉了下二伯娘手臂好像想说些啥,但想了想又摇摇头叹口气啥也没说。
第三张又写了西南地,然后晾干墨迹将三张纸交给爷爷。
爷爷将纸团成三团,用手拨弄来拨弄去换了几次位置沉声说:“摸吧!”
大伯上前一步就要伸手,芳菲蹿了过去挡在纸团前。
“我爹腿伤着摸不了我代他来摸。”
嬷嬷一把扭住芳菲耳朵。
“你一个丫头片子搅和啥?滚一边去!”
芳菲娘满脸怒色一把拔开嬷嬷的手。
“我芳菲咋不能抓了?就只有等你们摸剩了,不要的才轮到我家是不?要真这样的话也不用糊弄人抓啥阄了!”
爷爷长叹一声闭了闭眼。
“让芳菲先抓吧!”
大伯满面急色似是不敢相信诧声问道:“爹,家有长子国有大臣,我这长子在这呢,咋能让老三家先抓呢?”
爷爷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甭忘了老三的腿!”
大伯讪讪着说不出话来,芳菲一把抓了那张边缘有墨迹的纸团:“我家要这块地。”
二伯娘看来看去挑了一张,大伯满脸灰败取走了最后一张。
爷爷磕了磕烟袋。
“按你们抓阄的地,大毛去叫村长来写契书,农具家伙什这些还是一处用,这东西分不了,一头牛我先养着,待用时你们三家轮着来,鸡每家分六只,羊每家分两只。家里的粮食留下八百斤给我和你娘做口娘,其余的分成三份你们三家均分,这些年存下些银子一家分三两,前几天抓了头小猪娃我也不想喂了就分给老三家。后你们每家一年给我二百文钱,两百斤粮食,我和你娘也这么大把年纪了,你们配份子吧!”
盏茶功夫过后,村长过来写好了一式四份契书众人都盖上手印。
芳菲爹看着两个哥哥拿契书过去眼眶微红,二伯拍拍他的肩膀:“老三你好好养伤。”
大伯因分家没捞着什么好处,脸色铁青摔门走了。
二伯看看四周没人,从袖里摸出一小块银子塞进芳菲爹手里小声说:“老三你买点好的补补,甭给你二嫂知道。”
分家后芳菲家还是住原来的屋子,但八成是分了家的原因,芳菲觉得天也蓝了,水也清了,连猪圈里的猪哼哼,也动听了!
一家人轮流上阵安慰心里惶恐不安的爹,再三保证两个月后他肯定上山能逮兔下河能摸鱼爹才放下心来。
第11章 英雄出手吼一声()
既然分家了芳菲自然去把那几只鸡接回来,来到丁嬷嬷家搂着她又是一番甜言蜜语,老太太笑成了朵花。
临出门给芳菲个竹篓子让她装小鸡,还再三交待早晚要喂食饮水要干净,要不得发鸡瘟。
芳菲点头如啄米,一一记在心底。
从丁嬷嬷家出来,芳菲哼着小曲儿一路向家走。
走到村子中间庙台那忽听噼里啪啦啦一阵响。
抬头只见那张地主家独苗张小胖骑着头猪疾冲过来,那猪屁股后面竟绑了串鞭炮。
芳菲忙跳到路边,谁知那猪嗷的一声,一蹦老高竟把张小胖甩下身来,因正是下坡张小胖叽里咕噜向下滚去。
眼见那猪蹄子就要踩中张小胖脑壳,芳菲大惊,纤手一扬竹篓如闪电般朝那猪疾射而去,只见嘭的一声竹篓正中猪面门,刹时血迹四射,那猪吃痛惨嚎掉头跑了!
芳菲暗暗心喜:”路见不平一生吼哇,该出手时就出手哇,打得那猪头破血流啊!“
见竹篓还不时有血渗出,芳菲近前一看,只见一篓子鸡尸体个个瞪大眼睛望着自己,死不瞑目!
芳菲惨叫一声:”我的金鸡啊!“
看着躺在地上吓昏过去的张小胖,芳菲痛失金鸡的心情才略微平复。
”小胖你这是咋啦?我的肉啊!“
一群人把张小胖团团围住,又是掐人宗又是按合谷,好半天张小胖才悠悠转醒。
芳菲拎着篓子见半天也没人搭理自己,不禁暗叹晦气。
妈蛋,人家穿越女一救不是救个王爷,就是救个将军,咋轮到自己救了个葛朗台他祖宗啊!
张财主一家小器是出了名的,据说张小胖爷爷临死前见油灯里有两根灯草,愣是不闭眼!
颤巍巍的伸出两根手指,一直强撑口气,张财主拔掉一根灯草老爷子才咽了那口气,腿一蹬,眼一闭,去了!
还听说他家有一个没出五服的亲戚在京城当大官,村里人一般都不敢招惹他家。
芳菲抽抽噎噎挤进人堆走到那最胖的那人身前。
”张伯伯,小胖哥刚才被猪从身上摞了下来眼看那猪蹄子就要踩中他脑门,我用篓子把猪给砸跑了,可是你看我这篓子里的鸡全被砸死了,回家去我娘定会打我!“
说着两手捂眼呜呜的哭了起来。
”你这死丫头,定是你自己不小心把鸡摔死了,这才赖到我家小胖身上!“小胖娘头戴大红绢花脸上粉直掉指着芳菲。
手里提着菜篮子的宝丫娘听她这么说实在看不下去。
”小胖娘你可不能这么说人家芳菲,我刚才从井边沿洗菜回来,看得真真的,要不是芳菲一篓子砸过去你家小胖定要脑袋开花。”
“可不是,人家这么小个丫头好心救了你家小胖,你不说请客做酒谢谢人家,还说人家赖你?“兰花娘在旁帮声。
芳菲哭得更伤心了不时哽上一哽令人闻之辛酸。
”这鸡是我舅姥爷花大价钱捎来的寿康鸡,为买这鸡我娘把银镯子都当了。我回去定会被娘打死,下次再看到张小胖被猪踩,我也不救了,就让他被踩死吧!叔叔伯伯你们也别救,好心当驴肝肺啊!“
第12章 金鸡换猪财临门()
张财主看着一群人围着他指指点点,胖脸黑中带红,红中带黑变幻不停。
五短手头指着小胖娘喝骂道:”头发长见识短的婆娘,回家看老子不揭了你的皮!还不快把小胖背回去!”
他干笑着对芳菲说:”芳菲快甭哭了,看这脸都要哭皴了,你婶子她胡诌呢,甭理她!”
他手来来回回在荷包边蹭了好几下,一咬牙掏出两串钱递给芳菲。
“来这两百文钱,你拿回去给你娘她定不会再打你。“
芳菲接过钱暗暗腹诽,小器巴拉的,姐都说了是寿康鸡才赔两百文,我要说是普通鸡,估计依这家德行,顶多十文钱把自己打发了,这倒霉催的事,害我眼都揉红了!
宝丫娘一路护送英雄芳菲回家。
向芳菲娘大力表扬了芳菲机智勇敢扔鸡救人的光荣事迹,并对芳菲能从张财主家索赔成功佩服不已!
再三嘱咐芳菲有空就去找她家宝丫玩。
娘听说芳菲从张财主手里得了两百文钱眉头微皱。
待宝丫娘走后,娘点着芳菲脑门。
“还寿康鸡?看老娘我不打得你浑身鸡皮,我让你见天钻钱眼里去!”
说着从门后抄起扫帚疙瘩,如饿虎扑食般冲了过来,芳菲见势不妙身形一错拔腿就跑,一时间院子里鸡飞狗跳。。。。。。
芳菲好不容易躲过顿打,她娘再三交待为人要实诚不能偷奸耍滑!芳菲点头如啄米深刻忏悔,她娘这才作罢。
回身和面搓饼子去,苞谷面饼煎的双面焦香配上雪里红酸菜,一家人吃了个肚皮圆。
因鸡都死了芳菲娘寻思着要去跟丁嬷嬷交待一声,便提溜着芳菲去负荆请罪。
走到庙台那忽然听到二蛋家不时有哭声传来,邻居们三三两两在皂角树下议论纷纷。
原来上午那猪是二蛋家的,被张小胖一炸受了惊一路乱跑掉到地窖里。
二蛋爷爷他们好不容易把它从地窖里吊出来,却发现两条腿都摔断了!
二蛋家不敢去找张地主家晦气,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刚才找集上的屠夫来,那屠夫想压价硬说是瘟猪只给一百文钱!
二蛋爷爷要两百文他都不给,二蛋嬷嬷窝里横的就在家里打骂二蛋娘,怪她没看好猪。
二蛋嬷嬷是个寡妇改嫁给二蛋爷爷的,平日里嘴巴不饶人欺软怕硬,最是不招人喜欢。
一个满面凶相的男人身着赤色夹袄,满脸虬须,身高七尺,眼似铜铃在二蛋家门口嚷嚷着。
”一百文你们家卖不卖?要不卖的话爷就回了,泥腿子,一瘟猪还可着劲提价给你一百文就不错了!“
二蛋爷爷长叹一声正要答话。
芳菲一溜烟跑了过去两眼泛光盯着二蛋爷爷。
”爷爷我爹腿伤着了,郎中让他近段时日多喝大骨汤多吃猪脚,你家这头猪两百文卖我吧。“
说着她掏出仅有的两百文塞进二蛋爷爷手里,心里乐开了花,姐要发了,一百多斤重的猪啊!
二蛋爷爷脸上愁容顿消,生怕芳菲娘阻拦连声说道:”好好好,一会儿我把猪送你家去。“
那屠夫冷哼一声瞪了芳菲一眼,见到处都是靠山屯的人也不敢嚣张,转身扬长而去。
第13章 杀猪生涯多艰辛()
芳菲娘见钱都交了反悔不得,也不去丁嬷嬷家了,连拉带拽把芳菲给弄回家又是一通教训,芳菲连番保证定能回本。
芳菲娘神色黯然长叹一声。
”你当村里人不知道自己杀了去集上卖么?这集上就那几家肉档哪个不是有人的?你一个小娃子去人家地头抢食,会有啥好果子吃?“
芳菲呵呵笑道:”娘你尽管放心,明个你去借辆车来,我和三个哥哥下晌就带着钱回家!“
芳菲去隔壁五叔家借了把尖刀,让二哥在磨刀石上磨得闪闪发光。
半个时辰后二蛋爹把五花大绑的猪用平板车拖了过来,芳菲索性让他把平板车留下明天下午再还回去。
二蛋爹连声说啥时用完啥时还,不急。
几人把猪放到一扇破门板上,找来一大捆麻绳把它牢牢捆住,芳菲把尖刀朝大哥手里一递,再三打气让他冲过去!
大哥握刀的两手微抖,深吸一口气眼一闭朝那猪脖子砍了过去,只听嗷的一声惨叫,那猪竟然没死!它脖子沽沽直朝下淌血,在门板上用力挣扎,嗷嗷惨叫想挣脱开来。。。。。。
大哥两手翻飞刹时只见一片银光,他连补数十刀“啪啦“一声响猪头滚了下来,大哥右手持刀左手一抹脸上血迹,大声吼道:”快拿盆子接血!“
一个下午芳菲烧了十来锅开水,兄妹四人才把猪毛刮净。
看着满院血水横流,芳菲不禁长叹一声,杀猪妹不容易啊!
晚上芳菲拎了条肉来到生子家,刚好他今天在家吃饭,芳菲连忙道明来意。
生子拍着胸脯保证明天尽管去集上卖,有他罩着!
因芳菲娘不赞成去卖猪肉全程都没参与,她爹倒是想帮忙但躺在炕上动弹不得。
经过芳菲长时间的洗脑,三个哥哥对她的发家大计信心十足全力支持!
第二天蒙蒙亮,兄妹四人将猪肉抬到平板车上向年家庙赶去。
初春的空气丝丝清冷,大哥、二哥在前面拉车芳菲和三哥在后面推,不一会儿就浑身大汗。
到了年家庙人还不太多,四人找一人流不错的地方把几张长条凳铺上板子。
忽见不远处几个穿差役服的,每个摊贩要交二十文给他们,收钱后那人掏出印章啪一声盖在猪屁股上。
芳菲顿时不好了,妈蛋,这还没开张呢,就来税了?
可自己身上一文钱也没,三个哥哥更是被难倒的英雄汉!
芳菲让哥哥们先把档子收了,她一人跑到不远处最热闹的肉摊前挤了进去。
趁着摊主正忙着砍肉,她手在嘴上深哈数口气,朝着那鲜红大印的地方一拍!
转身回到自家平板车前,手朝猪屁股上一拍,一微红大印在自家猪屁股上,出现啦!
不一会儿收税的来了瞄了眼大印又去了别处。
日头逐渐升高集上人越来越多,芳菲发动哥哥们放开喉咙吆喝,不一会儿就卖出去不少。
邻近摊子不远处有个屠夫走了过来,正是昨天到二蛋家收猪的那人。
芳菲暗道不好急忙冲三哥使了个眼色。
那屠夫脸色铁青阴沉沉的扫了芳菲他们一眼。
“小小年纪不学好,你们几个黑心娃咋能把瘟猪肉卖给大伙?”
第14章 集市泼皮欲寻衅()
人群刹时炸了锅一群人争着要退钱。
大哥气得直哆嗦指着那人:“你胡说,你胡说八道!”
二哥满眼喷火就要冲过去。
芳菲一把拉住二哥,嗷的一声尖叫坐到摊子前哭了起来。
“我家住靠山屯昨天家里猪摔断了腿,屠夫叔叔你去收只给一百文钱,我娘说还不够本,你说要是不把猪卖给你,我们敢来卖猪肉就打死我们!你不要打我,我们这就走今后再也不敢来了!”
说着哭得更大声。
乡下人都很淳朴,见芳菲一个丁点大的小丫头这么说,都纷纷指责那屠夫。
人群中一大婶上前来扶起芳菲帮她抹了抹眼泪。
“丫头快别哭了这屠夫就是这样会坑人,上次咱村有一家也是这样,好好的猪断了腿他就给人家一百文钱。咱庄户人家一年到头养猪哪是件容易的事?一百文还不够买猪娃和喂粮食钱,黑心烂肺专坑人。”
芳菲抽抽噎噎:“就是大婶说的这理,我娘哭了一晚上,卖给屠夫又卖不起价钱我们这才自家杀了来卖。”
那屠夫恨恨的瞪了那大婶一眼嘿嘿冷笑。
“找老子麻烦?你们忘了这是哪啦?这是年家庙可不是你们屯子里!”
见那屠夫目射凶光,本来向着芳菲说话的几人纷纷退了回去在人群里小声议论。
忽然听一人嗤笑道:“我道是谁这么威风,原来是你年一刀啊!”
生子领着几个帮闲走了过来一路晃了过来,三哥紧跟在后。
生子拍拍屠夫的肩膀呵呵笑着。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庄户人家不容易,我这妹子小小年纪来年家庙讨生活,今后我没看到的地方,还要你们这些老江湖多帮衬帮衬!”
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