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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你现在是嫌我老了是吧?”一说出口,扈晴只觉得所有的委屈好像瞬间找到了出口,一双眼睛都气红了,抬手就照着邢映航的胳膊打去:“也不看看是因为谁,要不是因为你……”
又来了、又来了……邢映航的脸上一脸不耐,见那服务员犹豫地朝着这边瞄,拿了点钱打发了,免得这事传出去丢了他航少的脸,等那服务员走了,邢映航这才耐下心来一边安抚扈晴,一边在心里叫苦,等此间事了,把那烦人的邢映北赶走了,这女人也没有必要留下来了,安抚了好一会儿,扈晴才安静下来,邢映航暗暗松了口气,趁机将一包东西塞进扈晴的手中。
“这什么?”
“好东西,你别管这是什么,只要那么一点点……你不是看那个夏紫不爽吗?敢惹我们晴儿姐不开心,我航少能饶得了她?”
第一百五十章铁定挨刀()
这话说得挺美的,可跟着邢映航这么些年了,扈晴怎么会不清楚邢映航的德行:“我就说你不可能没事主动来找我,说吧,你什么打算?话先说在前面,虽然我很讨厌姓夏的那个女人,但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可做不出来。”扈晴想来她似乎和夏紫八辈子不对盘,自从夏紫来了之后,不仅错过了好些个好机会,平常工作也处处不顺,但就算如此,她顶多就想把夏紫这个碍眼的贱女人赶出刑氏国际总裁秘书室罢了。
邢映航的笑意更浓了,重重亲了扈晴一口,哈哈大笑:“我的晴儿姐你怎么那么可爱呢?你当这是什么?毒药?砒霜?不过一点小小的迷药而已,你说得对,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咱们不做。”说着他似有深意地摸了摸扈晴的肚皮调笑出声再说:“毕竟咱还要给我们的儿女积德的对不?”
这就是扈晴这么多年来一直没办法狠心和邢映航分手的最主要原因之一,平心而论,邢映航这男人在经商确实没有天赋,可是在对付女人上却是一套套的,别看他从学生时代就开始玩女人,耐不住他擅长在女人之间周旋啊,不管是矫情的还是高冷的还是火辣的,他哪样都能哄得服服帖帖的,哪怕搞大过女人的肚子几次,这么多年来也没闹出什么大事,所以就连老爷子气他不成材时也会忍不住摇头,若是他在经商上能有玩女人一半费心,何至于这么多年来还不上不下?
听邢映航说明白了手中玩意儿的来历,尤其是听了后面那句话之后,扈晴原本僵冷的脸色就柔化不少,但表面上还是要推脱一下的,免得这男人蹬鼻子上脸:“行了,话先说在前,就这一次,她毕竟是办公室里的人,万一被人查出来,我也别想在圈子里混下去了。”
邢映航一看扈晴的态度软化,在心里暗笑,女人啊就是吃这一套,面上却是越发柔情了,他抬手掐了掐扈晴的腰际,在她的耳边吹了一口气,手下在腰间似有所指地一下一下抚弄着:“这不是看她不爽吗?竟然敢惹我们晴儿姐不开心,难道不该惩罚吗?”
“药倒之后呢?”扈晴基本已经下定决心,但在邢氏工作多年养成的严谨还是叫她忍不住确认清楚所有的细节。
看扈晴穷追不舍,邢映航的心里涌现起一阵阵不耐,这女人真是越来越婆妈了,还是年轻的姑娘好,有活力又逗趣,但想到接下来的事情,邢映航勾了勾嘴角,眼中绽放出兴奋的光彩来,不答反问:“你觉得郑关如何?传闻郑总最喜欢年轻有活力的小女人了,这算不算送一个人情?”
最重要的是,郑关可是暗中扶持邢映北的最主要的几个人之一,这些年他和邢映潇不是没努力找突破口,偏偏这郑关看着好说话,实则油盐不进,比邢映北都难缠,说是当初他所爱的女人去世之后就很少出来玩了,啧,这种话也就天真的女人才会信以为真,他可是费了大价钱才搞到的消息,把女人折腾残了才更像是这种看着就像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的做派吧?
在心思龌龊的人眼中,看什么都是龌龊……
见扈晴还有些犹豫不决,邢映航不由分说,搂着她的腰际就是一个深吻,对了,遇到这种情况,只要把女人那些胡思乱想的氧气都夺走就对了:“好晴儿,怎么样?你就帮我这一次呗?”看到女人迷糊无奈点头,邢映航的嘴角微微勾了起来,这回大哥总不会怪他办坏事了吧?
事情告一段落,急性子的邢映航吻得有些情生意动,推着扈晴就往男卫生间的方向而去。扈晴哪里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一开始还有些抗拒,但她也是成年人也有生理需求,被邢映航撩拨的,半拒半迎地到底是从了。
男用洗手间外挂上了维修中的牌子,许久之后,雨露方歇,一边的隔间中进行龌龊之事的两人亲昵离去之后,另外一个隔间之中……
“都听到了?”狭长眼睛看了一眼手表,翻了个白眼:“还以为是什么有能耐的,一刻钟都不到也敢出来现,真是丢男人的脸。”
那边先是忍不住被自家队长吐槽逗笑,怕队长将看活春宫这种对男人来说惨无人道的酷刑而生的火气转移到自己的身上,忙道:“听到了,我马上让人连线酒店的人,肯定不会出任何差错,请您放心。”
“记住你说的话。”挂上电话,欧洋扒拉了一下头发,用力踹开门,没想到一走出来正好碰上一个扫地的阿姨,看到他从男厕所隔间出来还一脸惊悚,但在看清楚他的模样后,转而笑得跟花一样:“帅哥你在用马桶啊?我吵到你了吗?没事你接着用,我不急。”那模样客气的,好像是马桶都是她家承包的似的,呃,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不用客气。”欧洋有些狼狈地快步走出洗手间,有多久没那么狼狈了?都怪那个四处发情的男人,要是知道这男人连在这种臭气熏天的地方都能发情,他肯定不会自己来,幸好夏紫那个女人没有看见,否则就凭那女人的那脾性肯定会笑死,随即脑海中浮现起那张或是笑得贱兮兮的或是狡黠的小脸,欧洋又开始觉得烦躁了,从裤兜里掏出烟来,点上烟,要知道这也是对那女人的磨练,连这种小把戏都上当了的话,那也必要留在BOSS身边了。
重重吸了一口,欧洋微闭上眼,长长吐了个烟圈,他的模样本就俊美,今儿个为了混进这邢映航没有得到邀约却混进来的酒店,特意假扮成侍者,为了掩饰那过于显眼的银灰色头发,还戴上了黑色的假发,那真发制成的高级假发本来发型中规中矩没什么出挑的,但戴在欧洋的头上,却凭空多了一分古典的气息,修长的指间夹着烟往那儿一杵,整个人又别致又颓废,惹得路过的女人忍不住多看了好几眼。
做欧洋这种工作的,本身对他人的视线就比较警觉,察觉到集中到身上的视线,皱了皱眉,转而朝着大厅中人流最多的地方走去,并告诉自己,他不过是去确认事情的进展,并不是担心那个女人,但他耳力极好,走远了几步还能听到那几个女人的对话。
“哇塞,那个服务员好帅,这酒店的服务员颜值原来有这么高吗?早知道我应该多和我姐们一起多来这家的……”
“你够了,这么帅的男人哪里轮得到我们?你没看他手上戴的手表一看就不是便宜货,肯定早就被富婆包了……”
“……”
听到前者的话,欧洋眼角一抽,听到后者的话,额头青筋都浮了起来,因为工作需要,欧洋身上戴着设备,这一段不巧也被他的手下听到了,因此完全都可以想象得到手下人的表情现今是怎样的。
“诶?我都没注意到,好可惜……不知道他价格多少,要不去问问?”
欧洋的脚步更快了,转眼间就走进了人流中,将反追踪的技术发挥到极致。
“怎么这么快就不见了,太可惜了,以后遇到的话一定要马上要电话才行。”
听到耳挂式耳机中传出的憋笑声,欧洋本就冰冷的脸色越发冷了,就因为这些花痴女人太多,所以他才讨厌女人,他看着像是小白脸吗?像吗?
因为羞恼,端着盘子朝着夏紫的方向靠近的时候,欧洋都有些没办法控制脸上的表情,那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气息,引得路过的人都多看他一眼,诸位路人心里肯定会想这年头服务行业还流行这种高冷颜值派的?端个盘子都像走T台似的。
欧洋打定主意给夏紫提个醒一定要好好讽刺她一回,教了她那么多东西真是都喂了狗了,借着递酒的功夫看了夏紫的那一桌一眼,但在看到她的座位上那完全陌生的背影时,欧洋目光一顿,那邢映航已经快就得手了?思及邢映航的话,再望向那郑关的位置,也不见人影?迅速挤到身边就听到几个老男人的对话:“原来咱们小郑好的这口,难怪以前都不跟咱们去,那女人确实别致,也算她走运,看她那一身打扮,跟了小郑,以后还缺得了她穿的用的?”
几个男人萎缩一笑,欧洋握紧了拳头:“那个蠢货。”竟然这么容易就上当了?简直是丢BOSS的脸,那双狭长眸子微眯,暗中记下这几个人的长相,欧洋掉头往来时的路走去,同时对对讲机那头道:“马上找出夏紫的位置,立刻,马上。”
“是。”那边沉默了一会儿道:“夫人身上的信号消失了。”
‘啪叽……’
一不小心捏断了手中的工牌,听到那头越发小心翼翼的请示,欧洋深吸了一口气道:“给我搜,调出所有摄像,如果她有一点闪失……不用我说,你们自己去BOSS那里领罚吧。”下了指示,欧洋深吸一口气,电梯坐到最顶层,翻出用特制皮套扣在腿上的折叠微信电脑打开,和时间赛跑这种事情,向来是他的强项:“女人,你最好给我撑着,别那么没用。”
同一时间,一个灯光暖暖的房间之中,郑关用指尖又碾了碾被他一脚踩坏的坠子,这链子看着就相当老旧,唯独那坠子的边缘簇新了些,果不其然……嗤笑一声:“可惜,还是差了点。”
接着直起身来,郑关走到床边,将床头的灯光又摁亮了些,这灯光是别致的星空,越强的光绽放出的星光越亮,微蓝的星光照亮了床。上的人影,也将那闭着眼,皱着眉,睡梦间似乎还在被什么可怕的困境困扰着而发出意味不明的呓语的人儿衬得越发动人,郑关伸出手,轻轻拂过那发拧的眉头:“不用担心了,有我在,没人能够伤害你的。”在这话语的安抚下,原本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看到这样的夏紫,郑关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眼前的夏紫,是这般年轻充满活力,多么像他曾经的爱人啊,难不成……这就是上天给他的旨意?
第一百五十一章怪异举动()
光线是冷的,照在身上是暖的,夏紫整个人是懵的,实在有些搞不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好似最后的记忆一直停留在先前酒桌上吃下了一个鲍鱼,但那分明是她自己夹……等等,照现在这种情形看来,自己还是中计了吗?还没来得及观察这是什么地方,就听到一个声音响起:“喝花茶吗?”
听闻一道陌生男性嗓音自身侧响起,吓得夏紫连忙抬眼望去,便看到离床不远处的桌子边,一个人正坐在沙发边上玩转着手指中的茶杯,那模样看着相当闲适,脸孔也相当眼熟……在反应过来这人就是郑关时,她第一反应就是想跑,没办法,这人给她的感觉就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隐秘的危险,原本还以为她多心了,没想到真的成真了,只是试图撑起身体的双手和手臂几次以后才发现四肢仿佛早已不听使唤一般,才刚刚有所动作,整个手臂就一软,后脑勺重新磕在枕头上,夏紫算是清醒了,咬牙瞪向郑关:“混蛋,你竟然……下药?”
郑关头也不抬,也没有回答夏紫的话,只是自顾自地道:“玫瑰花茶吧?你最喜欢的。”
玫瑰花茶?她怎么不知道自己原来那么小女人了?夏紫整个眉头都拧了起来,又试了几次,无力地发现此时此刻无论她如何使劲,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似的,她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就算当初被人绑架到那什么酒店里时,都不曾想像这样无力过,她恨死了这种受制于人感觉:“你到底想干什么?这是犯罪。”既然当下局势已经没法掌控,夏紫只有另想办法,试图用言语提醒他的这种下药带走女人的行为,已经处罚法律,不过收效甚微就对了。
郑关总算是抬起头来,但脸上那平和的笑容让夏紫心中暗暗发凉,泡好了玫瑰花茶,径直站起身,笑着向她缓步而来:“犯罪?只要你还在邢焱的身边,这种事情永远不会停止。”
这话叫夏紫心中一惊,郑关竟然知道她和邢焱的事情?尽管因为药物的关系,行动手制,但夏紫脑筋转动却不受影响好么?听郑关这么说,一下子就想到这郑关没准就是冲着邢焱来的,好啊,她就知道就邢焱这种凉薄又霸道的性格,惹怒人、结梁子什么的,那是再正常不过的,其中的大佬恐怕也不在少数……所以,她是背了邢焱的锅吗?夏紫深吸一口气,在心中默念:不要暴躁,要优雅……
夏紫眨眨眼,笑得很分外甜腻:“既然郑总已经知道了我和邢焱的事情,那也肯定知道我是迫不得已吧?”撇了撇嘴后继续说着:“虽然很多人想要这个位置,可是我是拒绝的,如果可以离开的话,我早就离开那个姓邢的了,郑总您英明,冤有头债有主,要是邢焱惹得您不快了,不如去找他本人算账如何?您知道的,我就一小喽啰而已,能取代我的人多的是,不信您看,要是我消失了,邢焱只怕连找都不会找,直接找下一个替死鬼,您信不?”夏紫说的这一长串,那叫一个以情动人,那叫一个催人涕下,自己都被自己感动到了,可是任由她说得口干舌燥,抬头一看……尼玛,这男人是在听唱戏的吗?还带打节奏的?
任由夏紫胡编乱造外加埋怨,郑关至始至终只是抱着手臂,一手拿着茶杯,一手轻扣在手肘上,一下一下,直到她终于说到口干舌燥的停下,不改至始至终不曾变过的温淡笑意,将花茶递了过来:“喝吧,润润嗓子。”
“……”夏紫表示心好累,见男人两次三番强调这花茶,怕再拒绝引起对方的反弹,只好伸手接了,谁叫现在人在屋檐下,还四肢无力,受制于人呢?不过这花茶到底是不是又加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她可不打算以身试验:“郑总,您明白了吗?我只是小喽啰而已,如果您真想对付邢焱的话,因为我打草惊蛇的话,岂不是误了您的大计?”
女人果然有着一双灵动非常的双眼,比起先前在晚会上的调皮和狡黠,此时此刻,为了保护自己而使小聪明时的眼神,真是……该死的迷人极了,这个女人确实很像是记忆中的那个身影,绝美,以及和他所在的世界格格不入的矛盾,使得刚看到夏紫的第一眼,他便被她的目光所吸引,奇怪的是,先前也不是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却是在看到她的瞬间,那个人口中描述的美好一下子变得生动起来,就连为了活下去而像是小草一样拼命努力的这一点……
郑关的心底轻叹一声,若是先前那个傻丫头能有这夏紫一半聪明,也不至于……目光落在她手中丝毫未动的杯子上,就算感觉很像是记忆中的那个身影,但她毕竟不是那个人啊……
看到郑关始终没什么表情变化,这种深不可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