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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叫我夏紫就好,否则你每次故意喊我‘夏小姐’,我要是误会你这是通过对我的称呼而嘲讽与我,岂不是伤了彼此间的和气?俗话说得好,女人何必为难女人?你认为呢?至于你刚才那个让表小姐进入刑氏国际的提议,不该这么随意的放在这种私人时间来交谈,毕竟像表小姐如此聪明绝顶的人才,若是真想就职刑氏国际,肯定能轻松通过公司严格而正规的层层甄选考核,除非……表小姐对自己不是那么有信心?或者……她不像韩女士你说的那般聪明跟优秀?至于我家焱是否会感到疲累,以后还是由你亲自问他,毕竟他是个心智成熟的成年人,您觉得意下如何?”
你认为呢?您意下如何?这两句问话就她用的溜?切!不鸟她还来劲了是吧?想听她的回答,这就是了,她满意么?
夏紫从小到大,任何事情或物件,都必须通过许许多多的努力才能得到,没有父母的疼爱,那就得到福利院院长妈妈的疼爱;没有钱读书,那就用她小小身体起早贪黑努力工作挣钱读书;相恋四年的男朋友劈腿出轨,那就重新找个男人忘掉他……哪像眼前的韩莹母女,想要什么就只会耍心机手段,妄想着动动嘴皮子就能不劳而获,她们难道没听过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句至理名言?看来她跟随邢父多年、表妹养在邢家多年,仍旧得来这个一无所有的结局,是她们自己造成的,怨不得其他任何人!
“夏紫,你怎么能这么误会阿姨呢?阿姨想着我家小雪承蒙邢家养育栽培这么多年,完全可以用手上那张伦敦大学学院经济学硕士的文凭进公司帮衬一下焱,给他打打杂充当充当助手……”韩莹没想到被夏紫这么不留情面跟余地的回呛当场,面子里子都有些挂不住了,想也知道,她追随丧偶的姐夫这么多年来,背靠着邢家这颗参天巨树,何尝受过邢家小辈们这种气?
以前邢焱虽然冷漠,但大部分时间都会在国内国外出差,即便回国暂住,也只会回以她过世母亲命名的堇园,从来都不会选择她们在家时间回去邢家主宅,因此从未发生过像今晚这般喝令保镖将她们母女无情丢出堇园的可怖事件,一定是她,要不是因为夏紫这个女人,她们母女两个会几乎失去在邢家的容身之地?就因为邢焱用跟她的婚姻做筹码,才能从老头子那边交换到刑氏国际百分之七十的股权,这点其他邢家人可能不知道,但是她可是知道的很清楚,她现在就好好张狂吧,以后有她哭得时候……
韩莹原本想借此机会好好替宝贝女儿出头,将长幼不分的夏紫骂到臭头,不过一想到先前误会追随多年的邢宗庆无论何时何地都可以为了她舍弃爱子的情形下,强自出头调侃了那么两句,就被刑傲天这个老头子的厉声警告,同时还被邢焱下令将她们丢出堇园……现在的她也学乖了,就算早已气到肝疼、双手紧握成拳后的指甲深深嵌入肉中,试图用痛意来提醒她自己,注意身份,注意分寸……
毕竟第二次惹恼老头子跟邢焱的后果,她们零若浮萍的母女只怕再也承受不起,因此韩莹打中了脸充胖子,故作大气潇洒的继续朝刑傲天说道:“老总裁,您瞧这孩子,我不过是提了个有利于公司的提议,不想焱这么辛苦,即便是我这个长辈说错话了,她作为小辈,也不该如此羞辱我、羞辱我家小雪,她这么善良的一个女孩子,不过是想帮帮自家表哥,难道这样也做错了?”韩莹边说边抬手擦了擦眼角,只是擦了几次都不见眼泪流下,愤恨瞪了夏紫一眼后,这才作罢。
瞪……瞪她个死人脑袋,夏紫此刻恨不得一巴掌呼死自己,就因为先前对宫雪的一时同情,竟然会惹来这么一身‘骚’,韩莹这个女人简直不要脸到无敌了,阿姨?长辈?呸!她要是有点做阿姨的长辈模样,信不信她能把头割下来送给她当球踢?睁眼说瞎话,什么想帮衬下邢焱?邢焱执掌刑氏国际海外一千多家分公司这么多年,需得着她一个甫出校园的人帮衬?再者说宫雪既然这么聪明有才干,想干点什么大事不行?非要她这个当母亲的出面替她张罗工作?简直可笑到了极致,夏紫回瞪韩莹两眼,故意伸手揽主邢焱精壮到呜一丝赘肉的腰身,向她们展现‘恩爱’画面,心中想的则是气死她,气死韩莹这个虚伪到死的女人!
“丫头,如果你不说话,那就当你同意……”刑傲天眼见夏紫不愿搭理韩莹,不免有些佩服起她淡定出事的做派来,毕竟韩莹躲在邢家这颗参天巨树下多年,一直看在因为邢家内斗而遭遇车祸惨事的儿媳妇面上,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她们母女作威作福多年,既然是焱小子认定的女人,她就必须有特殊能力,能真正胜任邢家少夫人这个尊贵的身份,若是连韩莹母女都制衡不了,她就绝不能留在焱小子身边,到时焱小子不愿出手,那他这个爷爷的就会替他出手解决掉碍事的‘棋子’,为此刑傲天才会故意说着偏帮韩莹的话来刺激夏紫,静观她后续处事手段!
“谢……”另外一个‘谢’字还未出口,就被神色没法再淡定下去的夏紫给硬生生打断,气得韩莹恨不得上前撕烂她那张巧嘴,该死的女人,什么家世背景都没有的贱人,竟敢阻拦她们母女的财路?
“不同意,老总裁,我不同意,虽然我没办法替代焱作出任何攸关于公司人事方面的决策,但是我会以我任职刑氏国际一年多时间的普通职员身份,向焱这位新晋总裁提出建议,不同意韩女士出于私心而提出的,利用私人身份帮她女儿安插。进公司的提议。”夏紫说的坚定无比,根本不以韩莹朝她瞪来的阴鸷眸光为意,想着随便她瞪好了,反正又不可能被她用视线瞪穿身体,心知她急躁到快要抑制不住满腔怒火,当场喷发不过是时间早晚,呵呵!急就对了,人越急,无形中显现出的错漏就会越多,坐等对方急中出错,然后她可以借机一举将‘唐僧’般聒噪的韩莹‘歼灭’。
韩莹听闻夏紫回绝的这般坚定,瞬间掉进她回敬给她设下的陷阱,彻底被她激怒,然后再次不顾邢家大家长刑傲天与邢宗庆,以及仍旧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却径直将夏紫揽紧怀中的邢焱在场,伸出涂上艳红指甲油的青葱纤指,直直指向夏紫挺翘鼻尖,泼妇骂街般竭嘶底里朝她怒吼:“夏、紫,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对我?你不过是个利用自己年轻身体爬上男人床的贱货,想进邢家的大门,我也绝对不会同意……”
哈哈……瞧瞧,韩莹这个只敢跟在邢父身后狐假虎威的女人,就这么掉进早已为她设下的圈套,怒火冲天?暴躁至极?很好,要的就是她暴躁发飙后的胡言乱语,夏紫还怕她没种敢说出这番话来有木有?既然说了,那就一次性灭掉她们娘俩好了:“韩女士,看来你今晚来堇园,打得就是利用自己亲生女儿,达到独占刑氏国际某家上市分公司的主意吧?想着能让你在邢家的地位更牢固一些?你看不起我夏紫,我不是瞎子,更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但是只要我在邢焱身边一天,你,还有你的女儿,就别想打刑氏国际或者邢家财产的注意,因为……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想问她凭什么?就凭她夏紫是邢焱的合法妻子,是邢家的真正女主人!
“你个贱……”‘人’字还没说完,就被气势恢宏的夏紫给重新招来的保镖给硬生生打断。
“把她们……丢出去。”啧啧……看她这副歇斯底里满口脏话的模样,简直有失身份丢脸丢到太平洋去了,夏紫为了不想她继续丢脸丢到印度洋去,跟着邢焱有样学样,重新招来多名24小时蛰伏在堇园四周的黑衣魁梧保镖们,冷然下令,要他们将早该消失的韩莹母女丢出堇园,免得她们污染了空气,脏了堇园这块地方。
“是,夫人……”一字排开的八名身着黑衣的魁梧保镖们恭敬颔首,不敢有任何耽搁的执行夏紫所下严令,将惹恼少夫人的一对母女给丢出去……
“邢焱,我毕竟是你的阿姨,你怎么能……啊……放手,你们松……松开……”
“表……表哥……不要……”
夏紫听到一众黑衣保镖们对她的称呼,不自觉倒吸了一口凉气,夫人?她吗?好不习惯啊有木有?说到夫人……夏紫这才想起来沉默看戏至今的邢焱,缩了缩脖子,尴尬间试图用视线余光瞟一眼他,看看他此刻是何种神情,然后再想办法将先前义愤填膺的豪情壮语给遮过去,只是刚微微仰起小脸,就被邢焱吻了个透彻……
“再加一次!”刚刚可是由着她威风,那么接下来,她是不是该‘身体力行’好好感谢给她这个机会的人?邢焱将主动欺近的红唇吻了个透彻,倍觉意犹未尽的俯下头来,凑近她耳边轻声要求,今夜的她,休想逃!接着唯我独尊的霸气抱起被他这个要求吓至浑身僵硬的夏紫,看也不看依然端坐堇园底层客厅意大利真皮沙发上的爷爷跟父亲,径直往室内电梯步去:“不送!”
第五十一章猛烈攻势()
“那个……老总裁跟爸爸他们……”夏紫被邢焱拥紧怀中,微仰起小脸,整个人仿似都会被他那双深邃寒眸给包裹,犹如置身在一片一望无际的幽暗深潭间中,越想挣脱,就会越发的弥足深陷,看着静谧,实则危险至极。
“走了!”他们两位长辈不走,难道要留下‘观战’?邢焱想到今晚并未说出他试图商量大事的老爷子,有些疑惑,想着明天再通个电话问清楚,该死的韩莹母女,纯粹添乱!边想边怀抱着夏紫步入电梯,直直往三楼主卧室折返!
老总裁跟邢爸爸走了?邢焱又眸色深邃更甚从前的抱她上楼?他该不会……该不会是想继续先前那场未完的激战吧?还是他想讨要欠他的两晚,外加刚刚才欠下的两次?天哪……那今夜还能安稳度过么?不要,绝对不要,夏紫想到这里,不自觉的手脚并用挣扎起来,试图挣脱开对方的钳制,只是无论她纤指如何使出全身力道死死扒住电梯两扇黑钢制成的厚实门扉,最后的结局还是被邢焱一把拉走,直接往专属于他的主卧室步去,吓得夏紫吱哇乱叫当场,试图用她微弱之力来对抗他的刚毅与霸道:“老总裁,回来,爸爸,带我走……”
“闭嘴!”老爷子跟他老爸若是敢折返回来观战,他不介意当他们的面跟她表演有伤风化的戏码,她确定要这么做?邢焱喝令她闭嘴,可惜收效甚微,怀中这个该死的女人叫喊的更加起劲,灵活四肢挣扎的更加厉害,邢焱眼见于此,微微皱起英挺剑眉,俯下头来,吻住那张叫嚷不休的嘴,一尝红唇间那抹若有似无的温热与美好!
他他他……又吻得如此销魂?被邢焱吻到忘了挣扎、忘了继续喊叫,就这么沉浸在这个冷冽霸道的吻中,直到整个人被轻柔端放在那张混合彼此气息的偌大双人床。上之际,夏紫这才将游离心神拉回现实中来,摇了摇头,试图摇去璀璨星眸间蹿升的一片迷蒙,可恶的混蛋,居然改变策略,对她使出‘美男计’,想用他那绝佳相貌诱惑她?这怎么能行?夏紫当下彻底鄙夷起受他皮相蛊惑的自己来,一遍遍在心底骂着自己:夏紫,你个孬种,快反抗他这个冷面,举起你的小拳头抡他,使劲抡……
正当邢焱准备对夏紫展开猛烈‘攻势’之际,身下的她竟然举高两只小‘铁拳’,使劲砸向他的胸膛,因为仓惶躲闪下的举动,所以失去准头后有几次就这么狠狠砸在了他威严冷冽的俊颜之上,邢焱眉宇紧紧拢起,不容她再使坏的将颖长身躯迅速覆盖住她,沉声喝道:“乖乖给我,好好伺候我,由你挑选!”
邢焱就特么给她这么两个选择?摆明了欺负她没文化啊,跟他那个奇葩阿姨一模一样,乖乖给她跟好好‘伺候’他,在她看来明显是一个意思好不?夏紫被他颖长身躯压在身下,无论怎么扭动跟挣扎都没法逃脱,气喘吁吁的她索性停下一切反抗行动,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边狠瞪着他,内心深处那抹不肯向‘恶势力’屈服的倔强油然而生,没好气反问起他来:“要是我两样都不选呢?”
“强了你!”这是她第一次见面对她干的事,这么快就忘了?如果真的忘了,那就由他来好好帮她回忆一番!
‘嘶……’他说什么?她没听清,百分之百没听清好么?汗死,简直语不惊人誓不休的一句话啊,先前怎么就没发现,眼前这位狠心残情的冷面居然也会耍赖卖萌?不行,一定是她身体出了问题,夏紫不敢置信睁大双眼,嘴巴张成了‘O’型,瞪着身上这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萌萌邢焱,‘嗤……’一下笑出声来……
“回答!”这个该死的女人,到了这时反而全身放松下来朗笑出声?她到底有没有半点危机意识?还是自己干了何种能引她发笑的事情?邢焱略显冰凉的眸光停驻在她因为朗笑而变得越发娇俏的小脸上,想知道她此刻小脑袋中都在想些什么!
咳、咳咳……夏紫听闻邢焱用冷上几分的黯哑嗓音催促她做出选择,惊得连忙停下朗笑举动,咳嗽两声清了清喉咙,好以此来掩饰此时的尴尬境地,小脸上不期然飞来的两朵红云还是显露了她一些真实心绪,双眼偷瞄他一眼:“那个……焱……你瞧,你的手还受着伤,不能做任何剧烈运动,以免二次受伤……”
他左手受伤,还不拜她所赐?不过这种‘疯狗’咬伤的小伤口,对邢焱来说,根本没放在心上,只要‘激战’所需的人体部位没伤,她就休想躲,既然此刻她什么都没选,那就默认她选择最后一种方式,强了她!
“焱……我这么关心你的身体,你是不是该……”夏紫还没说完,就发现邢焱大掌用力抓住她身上那件刚换上没多久的崭新休闲家居服,下一秒,耳中传来一声布匹被强劲力道给硬生生扯碎的声响,吓得她连忙想要伸手去遮挡,可是无论她如何手忙脚乱的试图遮掩,都无法阻止一切美好映入其深邃眸底:“啊……你干吗?喂……停下,快停下,我还没选好,等等……喂喂……”他疯啦,就不能好好脱衣服?非要扯碎她身上这套当时看到标签差点吓晕过去的日常家居服套装?难道邢焱不知道这套家居服她很喜欢?呜呜……穿的这么贴身舒服的新衣服报废了,都怪他,没事把肌肉线条练得这么棒做什么?
邢焱直接用实际行动来阻止夏紫的疑问,俯下头,再次吻住她更添红润艳丽的唇瓣,媲美钢琴家的修长十指迅速与夏紫青葱十指交叉着握紧,不由分说将她双手高举过头顶,由他蕴含强劲力道的大掌全然掌控:“别逼我弄伤你!”如果再乱动,难保不会受伤!
“唔……唔唔……混蛋、禽。兽、恶魔……你快放……啊……疼……”没想到邢焱一边‘好心’提醒她,一边却大力弄伤她,‘嘶……’,好疼,不用仔细检查,也能从骨头间发出的‘咯啦’闷响中得知,此刻的她该有多凄惨,心中一遍遍‘问候’起他祖宗十八代来,泥煤的,强就强吧,需得着弄伤她么?难道……邢焱这是想让她切身体会一番,什么叫‘痛并快乐着’?可是怎么办?此时的夏紫只感受到疼痛,并没有所谓的快乐:“邢、焱,你到底在干吗?停下,好疼……”
“自己看!”夏紫认为他这是在干什么?
废话!她又不是没长眼睛,当然看得见他在‘耍流氓’,只是耍流氓归耍流氓,强了她归强了她,有必要弄伤她么?她那能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