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蟮淖苡行┏鋈搿!�
洛哈特因话语背后的人而有些许失神,然后他听见卢娜语气轻快地说道:“你看!”
洛哈特抬头,看见一群闪闪发亮的淡水彩鱼正簇拥着朝礁石这边游来,一会儿排成个“c”,一会儿排成个“u”,与它们同时归来的,还有一把红色的雨伞,和一根空心的魔杖。
卢娜走的时候是锁了门的,所以——汤米瞪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高个子老头,非常肯定这叫做私闯民居。而高个子老头蹲下身来,看清汤米面前摊开的绘本后,嗤笑了一声:“这就是你的品味,啧啧,真是丢我们黑魔王的脸。”
汤米对这位前辈是殊无好感的,因为格林德沃是邓布利多的手下败将,更因为他和邓布利多之间心照不宣的暧昧关系——讲真,这择偶品味才是丢了黑魔王的脸。
格林德沃也看不上汤姆里德尔,蠢到把灵魂切片的傻蛋还好意思自称黑魔王?扎小辫穿花边裙的小丫头还好意思自称黑魔王?
但互相看不上的这两位,其实也不怎么看得起城堡里其他人,所以格林德沃在高塔上呆烦了之后,有时候会抱着调丨教后辈的心态过来嘲讽汤米一番。
汤米本来也是牙尖嘴利的,但不久前看见的卢娜的背影还刻在他脑子里,所以一时没有回嘴。格林德沃靠在门边看了一会儿板着小脸的女娃娃,在后者开口要求他关门之前伸手抄起了雨伞,然后伸手拎起汤米:“出去走走。”
塞满了抑郁症患者的城堡自然是没什么好逛的,格林德沃一手撑伞,一手抱着汤米,也沿着通往城堡外面的路走去。汤米很少走出卡米娅的宿舍,所以还是第一次看见那么多写满忧郁与绝望的脸,或者说,这辈子以来。
汤米面无表情地抬头,隔着德国罪犯的肩膀和黑伞的边缘看见不停移动的天幕,积了一层又一层深灰色的云,在云层中间或还掺杂着颜色不纯的紫色与橘红色,看起来像是麻风病人的脸。当她还是汤姆里德尔的时候,曾经见过这样的天空,以及天空下闪烁的绿光。
当然他也见过那样密密麻麻的、惨白的、丧失一切希望的脸。
格林德沃似乎察觉到了小女娃骤然下沉的情绪,于是轻笑着:“多么熟悉啊,这气味不是么?”
潮湿的,潮湿的雨腥味。被雨水泡得软烂的泥土混杂着青草在格林德沃的皮靴下被碾碎,发出黏腻的声音,也散发着腐烂阴沉的味道。
“那些人,那些人也会像这样腐烂掉的。”格林德沃毫无情绪地评价着身后一城堡的魔法界居民,“假如这场雨永不停歇,即使没有战争爆发,他们也会在情绪问题中完成自我虐杀。你永远想象不到人一辈子能遗忘掉多少负面情绪,但是这雨这雨提醒着一切。”
他们的终点站不是地狱,而是联合大楼的剧场。
平斯夫人掀起的阅读狂潮,似乎让巫师们忽然想起了文艺可以疗救世界的功效,有那么一段时间,霍格沃茨里人手一本书籍——巫师的或麻瓜的,他们已经不介意了。但这似乎只推动了忧郁病的到来,没人能预料到在消除了本质的年代里,文本所承载的,已经不仅仅是浪漫、力量与爱,还有残酷、暴力与创伤。
第三十八章()
第三十八章
斯内普醒来时感觉有些不对劲;伸手往旁边摸了摸;只摸到一个枕头;才发觉平时总像只考拉一样巴在自己身上的小孩不见了;而屋外隐隐传来卢平兴奋的叫声。撑起身来,斯内普惊讶地发现自己整齐叠放在床头的衣裤居然全部不见了,假如可以排除品味奇怪的小偷行窃至此的话;那就只有
“波特!”
正在门外扫雪的哈利听见斯内普恼怒的呼叫,咧嘴一笑;放下扫帚回到屋内;拿起早已准备好的一套衣物走进卧室:“教授早安”
斯内普瞪着哈利手中的东西:“停止你的幻想波特,我是不会穿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的。”
“哪里有很花哨,我不也穿着吗?”哈利展开那件斯内普始终不肯穿的情侣款圣诞毛衣,“而且教授,外面下雪了。”
“所以?”斯内普警惕地看着他。
哈利摸着下巴;像是很为难的样子:“所以气温很低;不穿毛衣会很冷的;而我早上起来把教授的其它衣服都洗掉了”
斯内普一窒;然后就看见哈利坏笑着爬上床来:“要是教授实在不愿意穿的话;我们可以一起窝在床上等衣服干哦”
斯内普多么怀念有烘干咒的年代啊!
最终斯内普还是穿上了那件图案为像素版哈利的毛衣;出来吃早饭;并发现本就不算宽敞的客厅变得更加紧凑了,因为哈利将那棵装饰好的圣诞树摆了出来;松绿的枝叶上洒满塑料的雪花;还挂上了迷你可爱的圣诞帽、糖棒等;最顶端的是一颗金箔装饰的星星。
斯内普停在圣诞树前看了一会儿,发现除了那些塑料制的小玩意儿之外,松枝间还悬挂着许多圣诞贺卡,他摘下一张看了看,发现上面简单地写着一句祝福,抬头和落款分别是“邓布利多”和“哈利”。
merrychristmas,presidentdumbledore。不要吃太多糖果。
其余的贺卡上也差不多是这些内容,简单的圣诞祝福加一两句闲聊,每个霍格沃茨的教职工哈利都有想到,还有他在四院结交的那些朋友,他们的共同点是现在都可能被困在时空口袋中。
斯内普没在树上找到写着自己名字的卡片,这大概意味着小孩另外准备了一份圣诞礼物给他?虽然斯内普从来不期待哈利送来的圣诞礼物——毕竟前两年他都送的笑话坩埚,但还是有几分好奇的。
但哈利的保密工作做得不错,连卢平都不知道他究竟准备了什么,斯内普自然也不会问,只在吃完早饭后问了一句:“你的飞行器做得怎么样了?”
“斯塔克先生采用了一种新式合金为我们造外壳,但钛合金的打造非常麻烦,所以还没有完成,而且他打算修改一下内部的构造”事实上,斯塔克加入塔迪斯小分队之后,双胞胎等人都暂且靠后了。
哈利心知这个圣诞节前是不可能完成塔迪斯的建造了,但下一个圣诞节到来之前,他肯定是要出发的,所以他一大早就骑上自行车,挨家挨户去派送了圣诞礼物,并留言嘱咐他们不需要上门回礼,晚上见就好。所以,今天直到晚上七点之前,都是哈利和斯内普的二人世界。ps,卢平是狼。
斯内普暂时还不知道这些,所以当哈利拿出一堆碟片来邀请他一起观看的时候,颇有些吃惊,而且不知为何,小孩今天的态度特别强硬,他没有问斯内普愿意不愿陪他消磨时间,而是拿起两张碟片让他选:“是叛国作家还是虎胆龙威?”
“叛国作家。”
房间里的暖气开得比较足,但窗帘没有拉上,所以当他们靠在沙发上看那个儿童文学作家被审问的时候,同时可以看见窗外微微飘扬的雪花。卢平就趴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昏昏欲睡地打着呵欠。哈利拿出了这栋房子里原本存放的红酒,为斯内普斟了一杯,自己则老老实实地喝果啤,虽然度数实在不高,但还是微微上了脸,所以中午他们就简单地配着酒分掉了一个派。
但晚餐是哈利预备了许久的,他前天就准备好了一只干干净净身形健美的火鸡,烤好后浓香四溢,并准备了烟熏火腿和三文鱼,蛋糕和派是他拿手的,另外还烤了一些小小的杏仁饼干,最后的压轴菜,是一个呃,哈利看着那个变得黑乎乎的家伙,终于见识了圣诞布丁的原生面目。
幸好味道都还是不错的,红酒杯和果啤罐很难得地碰在了一起,哈利还来不及眯起眼睛,就听斯内普道:“够了,仅此一罐。”小孩的酒量是真不好,五百毫升的果啤就让他眼睛发亮,脸颊绯红了。
哈利撇撇嘴,放下铝罐,拈起杏仁饼干咬了一口,然后吐出一张字条来。
“哇呜,幸运饼干!”哈利看着字条上写得圆润可爱的字母,露出大大的微笑,“不行,必须庆祝一下!”然后登登登跑进了储物间,抱出了一把提前放在里头的吉他。
斯内普微微一愣,他并不知道小孩会这种麻瓜乐器,然后又在心里冷笑着释然——他其实不知道小孩的很多事情。有很多事哈利不愿说,有很多事斯内普不想知道。在这种心照不宣的相处模式下,斯内普已经能够比较平静地接受哈利给他带来的“惊喜”了。
“我曾经参加过一个乐队。”哈利用拨片拨了拨弦,然后笑道,“不过现在指尖上的茧子都没了,技术也下降了,不过”哈利慢慢找到了感觉,“谨以此歌,献给我所见过最勇敢的英雄——西弗勒斯斯内普。”
从男孩随意的吟唱开始,斯内普就知道,这是一首有着年轻灵魂的歌。哈利的嗓音又是即将经历变声的少年音,但当他拨动着琴弦,哼唱着关于失败、沮丧和年华不再的字句时,眼神中又有一种特别的沧桑感。
男孩低着头,反复哼唱着“i’mouttatime”,直到这句话变得令人沮丧,才放下吉他,苦笑着道:“what’senglandgoingtodo,vanishi’snotgoingtobetherewheback?”当我们回去的时候,英格兰还在那儿吗?假如我失败了,英格兰还在那儿吗?人们还会为我鼓掌吗?
斯内普没为他鼓掌,也没讽刺男孩突如其来的情绪,他只是静静坐着,直到哈利自己走过来,靠到成年男人的肩头,碎碎念着:“教授,我们还是接着活下去比较好不是么?英伦摇滚和直面戏剧的浪潮都还没到来,怎么能就这样结束了呢?我们是英国人诶,怎么能死在酷不列颠到来之前?”
斯内普稳稳坐着,伸手拿起一块杏仁饼干掰开,从中取出那张写着“lucky”的纸条,塞到哈利手中,低声道:“你的幸运之神说了,哈利波特要活下去。”
哈利握着纸条笑,笑得浑身发抖。
哈利波特要活下去,活到17岁,活到27岁,至少27岁。
在他穿上格兰芬多的院服离开之前,邀请了斯内普一同去参加格林中学的化装舞会:“我准备了斯莱特林院长的服装哦”
斯内普:“不去,滚。”
哈利只好用力抱他一下,自己围上四院配色的围巾,戴上同款手套,骑着自行车去了。
格林中学草坪上的会场已经被炒热了气氛,哈利停好车走进去的时候,完全感受不到冬天的冷意,满场都是圣诞颂歌和欢声笑语,但他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似乎他对化装舞会的理解和别人不太一样?看着戴羽毛面具,穿着精致礼服朝自己走过来的琴,哈利很想扭头就走。
但琴叫住了他,上下看看他的巫师袍后,不做评价,只佯装微笑着低头细语道:“查尔斯有话要问你。”
“这算剧透吗?”哈利开着玩笑,表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
琴听懂了,便一笑,转身去找自己的同伴了。
说起同伴,哈利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同伴们”,假如他对化装舞会的理解已经出现偏差的话,罗恩等人
“梅林的花裤衩子啊”哈利捂住眼睛哀叹,引来了同样在寻找同伴的赫敏,赫敏看见对面穿着超英制服的男孩们后,嘴角抽搐了一下:“你们会成为舞会焦点的。”
穿着超人制服的罗恩和穿着蝙蝠侠制服的德拉克很有同步率地抱头蹲下,试图削弱自己的存在感,穿着美队制服的纳威背上还背着盾牌,一时蹲不下身,就被过路不少人看见了,指指点点地赞叹道:“呀,你看那人多爱国啊!”
哈利和赫敏拉起同伴们,走到会场的角落笑问道:“你们这是怎么想的?”
罗恩郁闷地解释了,哈利才知道他是在帮哈利画图册的时候画出了灵感,便麻烦纳威的奶奶做了这几套超英cos服来参加化装舞会,并抱怨道:“不是说好要化装的吗?怎么戴个面具就行了呢?”
“舞会,这是舞会不是漫展。”说着哈利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巫师袍恐怕也不会是能跳舞的衣服,又想起四年级那场舞会上惊艳全场的赫敏。
假如没有被超蝙二人组外加美队抢走注意力的话,其实今天的赫敏也很令人惊艳,她化着淡妆,梳起了总是蓬松着的卷发,做了个高贵端庄的发型,发间装饰着纱网和珍珠,最注目的是她的裙子,是宫廷式的金色长裙,但并不过分繁杂,只恰到好处地展现着少女的优雅与知性。
哈利朝赫敏弯腰鞠躬:“请问我能邀你共舞吗,亲爱的贝儿公主?”
罗恩三人这才意识到赫敏的装束出自何处,罗恩还惊讶道:“原来赫敏也挺漂亮的?”然后被德拉克狠狠踩了一脚。纳威明智地没有说话,只用目光表示对赫敏的赞叹。
幸好赫敏已经习惯了罗恩的做派,所以只凉凉扫他一眼没有说话。
这时哈利又意识到一个问题:说道舞会,他是不是缺少一个舞伴?
不过格林中学内低年级的学生没有舞伴的人也不少,所以哈利并不算显眼——还是场内斗舞的超人和蝙蝠侠比较显眼些——在会场的甜品区和饮料区,聚集了不少像哈利这样只为吃东西和看热闹来的人。
被纳威踩疼了脚的赫敏也坐过来休息了,哈利赶紧给小女巫递布丁。
赫敏摇头示意不要:“束腰太紧了,吃不下东西。”
看来赫敏为了今天的舞会是花了大心思了,哈利很庆幸自己是男生,而斯内普算是对外貌主义嗤之以鼻的那种人了。
“所以,你约他跳舞了吗?”哈利很八卦地问着。
赫敏一窒,然后白了哈利一眼,没正面回答问题而是反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去年三月份。”哈利能够给出准确时间,“罗恩刚和德拉克看对眼那会儿,不是喜欢跑到黑湖边写生吗?你看过他的画吗?”
赫敏看过,并对那种惊人的还原度印象深刻,同时瞬间明白了哈利的意思:“他看见了”
“他没看见。他只是把你画进去了,但并没意识到那意味着什么。”哈利也觉得好笑,“你只是每天都傍晚都会沿着黑湖散步而已,并不是很引人怀疑的事。”而珀西为了能够保证自己撑到公务员考试结束,每天沿着黑湖跑步,也不是很值得奇怪的事。
哈利也只是偶然发现了被罗恩记录在画作中的赫敏的眼神。
但赫敏还是略有些懊恼。
哈利这时朝会场的舞池中心扫了一圈,发现珀西并不在场,不由得问道:“他怎么没来?”
赫敏干脆伸手解开被绑得紧紧的头发,理着发卷道:“你知道的,工作狂,他打算趁这个假期好好备课,顺便补习一下自己的数学知识。”
哈利瀑布汗:“你没告诉他时间循环的事?”
“没,不知道怎么说。”赫敏分担了哈利的记忆后,渐渐理解了哈利的隐瞒和沉默,有些话不是那么好说的,特别是它们并不意味着希望的时候。
两人一时相对沉默。
第三十九章()
第三十九章
寒暄了几句之后;赫敏就心知肚明地被皮特罗约去跳舞了;哈利则继续打着哈哈跟查尔斯边聊边走;两人慢慢离开了会场;朝办公楼走去。
查尔斯像是很关心两人在新居的生活;兜兜转转问了些日常问题后,忽然笑着道:“哈利;听说你们和邻居相处得都不错?”
哈利坦然道:“是啊;帕克学长就住在附近;挺关照我们的。”
查尔斯轻笑着;一时没有说话;只抬眼看向树林里隐约可见的拥吻着的人影,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