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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哈利流血了?”
“哈利被打得流血了?”
“哈利被打得吐血了?”
“哈利被打得来大姨夫了?”
“”
眼看着情况正在往影响两校交往的方向恶化;皮特罗赶紧补救,然后在众人齐刷刷看过来的压力下挠了挠头发:“就是个猜想猜想”
哈利按着还在流血的伤疤;欲哭无泪:“你们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
拥着哈利离开泳池范围,一行人在隔壁碰见了也在搞交际活动的女孩们,赫敏见哈利满脸鲜血;吓了一跳;问明情况后赶紧道:“你们等我一下。”然后;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转身从包包里摸出了一个——创可贴。
还是hellokitty花纹的。
哈利这时候其实已经不太疼了;只是禁不住朋友们热心关怀,只好顶着脑门上的hellokitty被护送到医疗室。这医疗室还是x学院被扩建成漫威学院后成立的,毕竟汉克和班纳两人也是很忙的,实在是很难应付过来这么些熊孩子。
常驻医疗室的麦考伊医生是个脾气不是很好的变种人,他的变种能力是“治疗”;也算是一级的辅助了;平日里处理的都是摔断胳膊/腿/翅膀的学生们;看见被护送来瞧个小伤疤的哈利后不由得哼了一声,心想这些留学生怎么这么娇气。
并不温柔地把创可贴撕掉,麦考伊医生顺手拿了一支药膏想让哈利自个儿回去敷;却发现有些不对劲,这才认真地看两眼;同时朝跟在哈利身后的波比问道:“他这是怎么弄伤的?”
波比看了哈利一眼;只能把在泳池发生的意外讲述一遍;至于别的他也不知道了。
结果麦考伊医生瞪了波比一眼:“你是说这小破孩子呛个水呛出了个伤疤——还是闪电型的伤疤?”
无奈地笑笑;波比还是只能好脾气地问道:“哈利的伤疤有什么问题吗?”
麦考伊瞪了小破孩子一眼,放下手中的药膏,转而将手掌放在哈利额头上,哈利愣了一下,然后感觉到麦考伊的手掌热热的很舒服。其他人则发现麦考伊手心与哈利相贴的地方发出了淡淡的蓝光,然后哈利的脑门上不再流血了。
罗恩看得很感兴趣:“治疗魔法?”
麦考伊收回手,斜了看热闹的众人一眼:“这么闲?一个个的光着膀子,是来我这打疫苗还是来我这搞基的?还不滚回去该实训的实训该写作业写作业?”
一众本校学生还好,小巫师们则齐齐打了个冷战,恍惚看见了麦格教授,下意识地转身离开。
见哈利也想走,麦考伊拿着一支巨大的针管冷笑:“这个先别走,我看你印堂发黑双目无神,今天还遭了血光之灾,还得好好治治。”
看着那比自己血管还粗的针头,哈利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拽住罗恩,于是麦考伊的目光开始在哈利和罗恩两人的手腕处游离,罗恩赶紧按住哈利,把自己的胳膊抽出来:“保重了兄弟!”一溜烟就窜走了。
“不——”哈利看着渐渐逼近自己的针头,目光逐渐趋向绝望。
“哼!”麦考伊拧笑着一手拔掉针头,直接将药水灌进了哈利嘴里,呛得男孩眼冒泪花。
“医生咳咳”哈利捂着嗓子,“你给我喂了什么?”
麦考伊随手将针管状的药瓶扔进垃圾篓里,淡淡地道:“感冒灵。”见小孩一脸懵逼,又解释道,“你刚从泳池里出来,连水都没擦干,又在我这儿吹16度的空调,就不怕感冒吗?”
还有这种操作?哈利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是觉得有点冷了,赶紧从一旁扯了件病号服裹上。
麦考伊重新闲闲地在桌后坐下来:“你脑门上那道疤——不像是新的啊?”
所以他把自己留下来果然是因为伤疤的问题。其实哈利虽然已经跟泽维尔教授、汉克两人处于一种合作关系,但那两人都是态度谨慎又善解人意的类型,所以虽然知道自己有所隐瞒,却从未真正逼问过自己。倒是这个奇奇怪怪又态度粗暴的医生把问题问出了口。
哈利只道:“嗯,这道疤从小就在我额头上。怎么了?它有什么不对劲吗?”
麦考伊没回答,而是从长桌侧面的抽屉里摸了一瓶伏特加出来,喝了一口,才道:“它之前流过血吗?”
“没有。只是有时候会疼。”哈利如实作答。
“什么时候?”
这可不好回答。譬如说进行超脑探索的时候,又譬如虚神靠近的时候。哈利犹豫了一下,只回答道:“阴天的时候、还有做噩梦的时候以及心情不好的时候。”
“重复累赘。”麦考伊灌了口酒,简单评价了哈利的回答。
哈利尝试着理解医师的意思:“你是说只要我心情不好,伤疤就会疼?”
麦考伊摆了摆手,道:“我的变种能力是治疗,也就是说,我能在一定程度上消除任何人身上的负面状态,比如说流血,骨折,疾病等等。但还有一项,负面情绪。”麦考伊满脸不耐烦,“大概就是强效镇定剂的功效。”
“但是你!”麦考伊指向哈利,“你脑门上那个疤,我是无法祛除的。”
这很正常,毕竟这是灵魂伤害。哈利心道,又听麦考伊道:“而且我在检查它的时候,发现有大量的负面情绪堆积在这个伤疤里,它并不属于你不,应该说,不完全属于你。我不知道它是在吸收你的负面情绪还是怎样,我怀疑它是通往另一个平行世界的入口,一个完全充满消极、憎恶的世界,一旦大门被打开,负面能量将倾巢而出”
“老骨头,你又喝醉了。”一个温和平静的声音说出了哈利的心中所想,然后汉克推着x教授的轮椅进来了。
哈利老实喊了人,麦考伊则象征性地把酒瓶藏到了堆成小山的病历后面,然后假笑道:“早就听说这次有个不寻常的留学生,好不容易被我逮着了。”
哈利:what???
教授似乎已经“听”见了全部的对话,当下直接对酒鬼医生道:“所以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治疗哈利的头疼呢?”
关于超脑的实验目前陷入了瓶颈,哈利几乎每次都会在实验结束后晕厥过去,查尔斯根本不敢让他直接搜索伏地魔的所在。
“治疗?”麦考伊几乎笑出声,“你怎么不让我去治疗小镭射眼的红眼病呢?”
斯科特的镭射眼就是连通着另一个异次元。
“这样啊”x教授也有点头疼了。
一旁被讨论着的哈利摸了摸额头,心下一动:“泽维尔教授,或许,它确实是通往另一个世界呢?”
x教授疑惑着看过来,等着哈利做出解释。
“我是说”哈利组织了一下词汇,“在我们巫师的理论里,黑魔法是可以在灵魂上直接造成伤害的,而灵魂伤害造成的伤痕一般也就无法愈合——这就是我的伤疤不能被祛除的原因。但还有一件事,魔法是可以回溯的,所以巫师们能够根据魔法留下的痕迹还原情境、追踪罪犯,而重大的魔法伤害,在灵魂上留下伤痕的魔法伤害,还能够在被害者和施害者之间造成联系。”
在哈利停顿的间隙里,x教授迅速插口道:“所以是我们正在追踪的那个神秘人给你留下了伤疤?”
哈利点头,x教授此时也没有提出更多的疑问——即使他曾经见过没有伤疤的哈利。
“他对我用了死咒,这是巫师的不可饶恕咒。”哈利也不打算在这时讲故事,“所以我和他之间建立了很微妙的联系。”但是卡米娅已经取出了魂片,这种联系本应该不存在的,那就意味着这道伤疤并不是通往伏地魔,而是通往正附在伏地魔身上的虚神,“有时候,我能够看见一些和他有关的画面”
“你今天看见了什么?”汉克已经从学生们口中听说了哈利伤疤流血的事情。
哈利微微皱眉:“摄魂怪,我看见许多摄魂怪。”那场面称得上人间地狱了。
在场除了哈利只有x教授知道摄魂怪是什么,也知道阿兹卡班动乱一事,当下蹙眉:“所以是那个神秘人在召集摄魂怪,准备有所动作了么?”准确说来,假如他有动作,总会留下些线索让人追踪,所以这个信息说不上是好是坏。
“问题在于”哈利苦笑,“我无法判断自己看见的是真是假,是不是他设下的陷阱。而且我也不能放开自己的大脑,因为他也能通过这个伤疤窥探我们的动作。”幸好哈利的大脑封闭术已经炉火纯青。
在场最茫然的麦考伊此时却突然插话了:“我劝你继续把你的大脑锁着,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到底在讨论什么,但恐怕你那一脑门的黑云不是很和善,一不小心就——砰,钻进你脑子里了。”
x教授也想到了这一方面,所以没打算让哈利主动去探看神秘人的动静,而超脑那边的实验又没有进展,一时犯愁:“但是摄魂怪这个线索我们还是得重视,阿不思跟我说过摄魂怪的特点,它们靠吸取快乐为生”
哈利举起了一只手,示意自己有话要说:“从我看见的那一点片段来看——假如它是可信的,那么恐怕这群摄魂怪已经饿了挺久了。”
“所以,神秘人必然会为他们准备一顿大餐。”x教授放在扶手上的手微微握紧。
哈利继续说:“一群饥饿的摄魂怪聚集在一起,不论他把它们藏在哪里,都是会出现异象的。”想想阿兹卡班的凄风苦雨吧,“阴暗、凄凉、多雨摄魂怪是不可能生活在风和日丽之中的。”
“所以,我们要去看看气象报告,找一个最近气候异常的地方?”麦考伊问道。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阴暗渐渐入侵;夜风里除了寒冷还多了一份不详的气息,穆德和斯卡利把小黑车远远停在了另一条街;然后绕到暗巷中。
斯卡利对脚下的污水和垃圾并不介意,但当第三只老鼠从她脚边窜过的时候;还是微微皱了眉:“穆德,为什么我们非要在这里等人?”
前特工先生也有点无奈,淡淡地解释道:“大概是我们之前真能惹恼了他”
话音未落;从巷尾的垃圾桶中钻出了一个黑影,斯卡利下意识地将手伸进风衣口袋,按住了枪身;但那黑影已经走了过来;并且露出了身后另一个小个子。
“哈利还有斯内普先生。”穆德松了一口气,不动声色地喊出来者的名字。
斯内普只在走近后微微点了头,哈利则分别喊了人;然后问道:“你们等的人还没有到吗?”
穆德露出一种苦笑:“没有。而且我不确定他究竟会不会赴约;毕竟,在之前的一桩事件中,我们可能惹恼了他”
“准确来说;应该是你惹恼了他。”斯卡利略白了穆德一眼,然后也皱起了眉;“但是只有他能带我们进入那个地方。”
哈利与斯内普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那天的“血光之灾”后;泽维尔教授就通过科尔森拜托两位特工全美范围内搜索气候长期异常且阴暗多雨的城市;两位特工对前领导还是挺尊敬的;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依然高效地排查出了两个地方,其中一个是民风淳朴的哥谭市,直接被哈利毙掉了,另外一个,则是着名的法外之地,一年中三百天都在下雨,剩下六十几天也是阴云密布,据说那里的街道总是湿漉漉的,偶尔还会在墙角长出无名尸体。
“sincity”哈利喃喃着。罪恶之城,一个腐朽到城市的筋骨中的城市。
斯内普对罪城的了解仅限于书面报告,但从哈利提起它的口吻判断,应该远比他想象的复杂。穆德本打算在这期间向两人介绍一下他们正在等候的是什么人,却听巷口远远传来了喇叭声和乐声,然后耀眼的车灯直直照过来,让特工眯起了眼睛。
斯卡利则更直接一点:“thesonofbitch”
强光稍息后,哈利重新抬起头来好奇地看向巷口,只见一辆堪称“华丽”的小破车正在对着他们鸣喇叭,至于为什么说这辆小破车华丽,你想象一下夜市口的大排档招牌,再往上边填上几个喇叭,再填上厦门芙蓉隧道里的涂鸦就差不离了。
一个光膀子穿个小马甲的劲瘦男人正坐在驾驶员位置上朝穆德招手,看清两位特工的脸色后,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嘿,斯卡利小姐,好久不见!”
斯卡利低声重复了一遍粗口,然后一行人还是走上前去,由穆德为众人介绍:“这位是杰夫斯温先生”
“人们一般叫我硬头博士。”斯温摸着下巴上那一撮小胡子笑道,虽然没从车里下来,但眼中精光闪过,已经把这一行人打量了一遍,“斯卡利小姐,我可不知道你们有四个人啊?”
穆德找借口忽悠斯温的时候,小破车后座的窗户忽然被拉了下来,一个蓝乎乎的秃头探了出来,亮出一排白牙,把站在旁边的哈利吓了个够呛,差点喊出阿凡达来。再定睛一看,好家伙的,这人可比阿凡达还酷炫,从哈利的角度看不见他下身有没有穿衣物,不过这个大个子赤裸的上身文身遍布,宛如细密的拼图。
斯温朝后面看了一眼,闲闲地笑道:“那是谜样先生,我的好伙计。”
文身人——谜样先生好像只是为了吓哈利一跳才露脸,探头看了看其他几人后,似乎觉得没什么意思,便缩了回去。
不过从打开的窗户哈利已经看清楚了这小破车最多就是个四人座,而听穆德和斯温的谈话——他们要一起挤在这辆车里进入sincity?
穆德尝试着劝说:“我和丹娜开了车来。”
斯温笑出八颗不甚整齐的牙:“我知道,我看见了,但是你们的车是开不进罪城的。相信我,他们站在五百米外都能从你那规规矩矩的小黑车上闻出正派人的味道!”
沟通无果,穆德一方面是有求于人,另一方面还真不敢惹恼了这个脾气古怪的行为艺术家,只能道:“那我们先开车跟在你后面吧。”
斯温摆了摆手:“直接上来吧,我得先给你们换个造型。——讲真,你实在应该告诉我一共有四个人的,我们可没准备那么多服装。”
于是最后的安排是斯卡利坐在副驾驶——这让女特工从头到尾都皱着眉,穆德和斯内普勉强和谜样先生挤在后座,什么?哈利?哈利当然是坐在斯内普腿上。
本就空间狭小的后座上硬生生挤了四个人,斯卡利看得好过意不去,便对哈利道:“你到前面来跟我挤一挤吧?”
然而哈利老脸一红,自觉并不一个孩子了,没好意思去坐斯卡利的大腿,便拒绝了:“没事的,我低低头就好——不过这车真的不会翘起来吗?”
开车的斯温哈哈大笑:“别小瞧了它,最多的时候,我们在这辆车里塞了整整一个剧团!”他的正经身份是一个马戏团的团长。
挤不挤姑且不论,只是这车实在矮了一点,哈利坐在斯内普腿上基本抬不起头来,只能伏在他身上,这让本就对这趟行动很不爽的斯内普更加抑郁了。哈利更抑郁,他是面向车内坐的,于是从他的视角看过去,那位谜样先生真的没穿什么衣物,只在腰间围了个破破烂烂的布巾,当车辆颠簸的时候,某些不适合描述的东西就会露出来。然而谜样先生不以为意,依然在认真地用手指捕捉从车座上跑过的一只小强,捉到后直接塞进了嘴里,并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
斯温只是把他们带到了某个荒废的居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