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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虚空-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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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神魔决
第一章 变天击地
大庙内各人依然保持祝夫人离去时的各种姿态,惟一不同的只这些人均失去了生命,传鹰非常小心地去研究他们每一个人致死的原因。祝夫人站在那使鞭的大汉面前。这位深爱自己的大师兄,嘴角溢血,头骨被人抓裂,死状可怖,手中还紧紧抓着鞭把。视夫人心内思潮起伏,回想起当时自己云英未嫁之时,快剑门名震四川,大师兄逆风鞭陆兰亭、二师兄双快剑梁耳、叁师兄胖杀手柳原与自己逝世的夫君祝名榭,合称快剑四杰,不幸四人同时爱上自己,最後祝名榭独得美人,其他叁杰黯然离开,流落江湖。後来因密函一事,祝名榭惨遭横死,她心下悲凄莫名,只觉人生便像一场永不会醒过来的噩梦。傅鹰走到她身边,看了陆兰亭的体一会,发现他体下露出一个包袱,心想他与自己身材相若,不如借他衣服穿上,否则走出这千里冈後自己还赤身裸体,有失体统还是小事,目标明显却相当不妙,恐怕未到长江,己给敌人阉割了来吃。遂不迟疑。把陆兰亭的体轻轻抬起,以便解去他身後的包袱。祝夫人被传鹰的奇怪动作,吸引得把注意力放回他的身上,她正在极度悲伤中,脑筋麻木非常,虽然眼睁睁看着传鹰的一举一动,却完全不明白传鹰的举动。传鹰取出一套灰色的布衣,正欲穿上,衣服中跌下了一封倍,传鹰拿起来看,封套上写着「高典静小姐鉴」,旁边附有个地址。传鹰心想这当是私人信件,便把信放在体上,「」穿起衣来。祝夫人看到传鹰强健的肌肉,渐渐被衣服覆盖,不禁留恋地瞧着传鹰,暗忖他那赤身裸体的威武形象,不拘俗礼的风流潇,自己日後午夜梦回,那相思的味道,实令人生不如死。理梦天涯凭角枕,御头时候覆深樽,正添香处忆温存。传鹰穿起衣服,另有一番风采。祝夫人深感这人气质独特,异乎常人,传鹰又拿起陆兰亭体上的私函,对体道:「我借了你一件衣服,好应该为你作一件事。」说完把函件纳入怀里放好。祝夫人脑海逐渐平复,想起这些自幼朝夕相对的同门,已天人远隔,对面这冤家,转眼又要分离,人生实在没有味道之至。一时悲从中来,忍不住失声痛哭。传鹰大步上前,将她紧紧搂进怀里,让这个青春丰满的肉体,在自己的怀内不断抖动,胸前衣襟尽湿。这传鹰很奇怪,对生生死死,从不在意,当年父母相继逝世,他绝无悲戚之意,这并不表示他冷血无情,而是他觉得生也如梦,死也如梦,每一个人都正如一个提灯的盲人,整天以为灯火可以照明他的归途,其实灯笼早给风吹熄了,只可怜他无能知道吧。所以又怎知死者不正在嘲笑生者为他们悲伤的无知。庙内一片死寂,密布死亡的气息,怀内的美女尽管悲恸欲绝,却正发散出生命的光辉,这生与死之间,原本就只隔一线,就这生与死的玄妙里,传鹰似乎捕捉到某种超乎物质的真理。一种超越语言的直觉和启示。良久,祝夫人从传鹰怀中抬起头来,只见这冤家满面光辉,双目闪动智慧的光芒,沉醉在深思的海洋里。突然他眉头一皱,露出痛苦的神态,祝夫人心神大震,轻轻摇撼传鹰。传鹰逐渐平复,缓缓低下头来,怀内俏脸梨花带雨,忍不住俯首吻在她樱唇上,祝夫人呻吟一声,未及表示抗议,已迷失在灵欲交接的世界里。传鹰离开了祝夫人的樱唇,缓缓巡视周遭死亡景象,叹道:「我刚才苦思生死的问题,正要迈向一个解答这千古之谜的答案,忽然觉得这已到了我思想的极限,我正要试图超越,却蓦然头痛欲绝,难道上天一定要我们局限在这生与死的游戏内,任他摆布?」祝夫人心想这等问题,不要说去找寻答案,只是说出来也教人头痛。传鹰望向庙墙那赫天魔逃命时撞穿的破洞,天色渐白,日光从破洞透进来,傅鹰轻轻推一推视夫人道:「楚楚,外面有人。」祝夫人心下一懔,随传鹰从破洞中走出去,触目一片荒野,数里内杳无人迹。传鹰把耳朵贴在地上道:「人在地内。」略作估计,往一处泥土挖去,该处泥土松软,很快现出一个人来,面目黝黑,不是赫天魔是谁。他脸如金纸,双目紧闭,鼻孔和耳朵紧紧贴合,正是龟息的现象。传鹰嘿嘿一笑,心想你这小子当日在崖上乘人之危,以长索偷袭,令我身受重伤,幸好我从战神图录获得启示,利用雷电宇宙能量,迅速复原,现在势易时移,此人反落得如此地步,真应了风水轮流转之语。耳边听到祝夫人道:「传大哥,请你救他一救。」传鹰侧头一看,见身边的祝夫人满脸关切,大不是滋味,但转念一想,便又释然。此人既有恩於她,她求自己出手救人,始是正理,霎时间把所有仇恨恩怨,抛诸脑後,手掌按到赫天魔的天灵盖上,内力源源输入。真气输入赫天魔体内,迅速向他四肢散去,这西域人体内真力流转的路线,大异中土的内家身法,传鹰为武学的大师,一时间沉醉在推敲赫天魔的内功心法上。赫天魔霍然醒转,他只是把眼张开一线,见那美丽的祝夫人站在一旁,正俯首瞧他,眼中露出焦虑的神色,显然还不知道他已回醒,跟着见到自己今次要追杀的目标,穿上了一身灰衣,左手按在自己的天灵盖,内力源源输入自己的体内,替自己疗伤。赫天魔闪过几个念头,他精通一种可以在别人把内力输入自己体内时,将敌人内力吸为己用的奇功,就现在这种情形,如果他要吸取传鹰功力,几乎百分之一百可以成功,他甚至可以利用自己的伤势,令传鹰输入更多内力。这样做对他实在有百利而无一害,一方面可以助师尊去此强敌,自己又可以增长功力。而且传鹰精尽力竭而亡,假设自己想得到这身边的美女,自然是少了一个劲敌。不过又恐祝夫人发觉,一时间天人交战。祝夫人见赫天魔一声呻吟,霍然睁开双目,露出非常复杂和困惑的神色。原来赫天魔挣扎了一轮之後,得出的结论是假设自己竟然恩将仇报,第一个不能原谅自己的就是自己的良知,所以放弃了这个想法。他张开眼睛,接触到的不是祝夫人的美目,而是傅鹰透视人心的眼神,赫天魔心中大凛,震惊得无以复加,他突然明悟到刚才传鹰藉着和自己的真力接触,竟可完全将自己心内的思想交战了然於胸,这个原本是敌的人,竟已成为最知心的人。传鹰微微一笑,所有错综复杂尽在不言中,道:「在下传鹰,未知兄台高姓大名?」赫天魔欠身坐起,舒展了一下筋骨,答道:「小弟赫天魔,为蒙古国师八师巴座下四大护法弟子之一,大恩不言谢。」传鹰一挥手,不待他说完便道:「赫兄功力已复,我有一事求你。」赫天魔道:「传兄之事,无论是甚麽,我也答应。」传鹰眼中露出感激的神色,赫天魔这样说,无疑认定传鹰绝不会要求他做任何不利於八师巴的事,这种信任,才最宝贵。传鹰道:「我想请赫兄护送祝夫人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并且在那处地方耽上一个月的时间,希望赫兄能慷慨相助。」赫天魔反而犹豫了一下,心想如果和这动人心弦的美女朝夕相对,他日情根深种,不能自拔,又势不能夺去传鹰之好,那时如何是好?转念一想,这个任务,实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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