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金璃汐涨红了脸,慌忙低着头,不敢再看。
蓝远铮冷冷地看着金璃汐,既不松手,也不说话。
金璃汐犹如锋芒在背,她的耳根已经全红透了,好象做了什么亏心事被人逮住了一样。
其实该在床榻上颠龙倒凤的那二位脸红。
他们竟然,竟然那么大胆,那么放肆,完全不顾屋里还有人,就,就这样——这样——!!!
虽然她金璃汐现在已经不算个人了,只是一件物品,或者是一匹供人使唤的骡马。
但她还是有羞耻心的,尤其是她从小就养在深闺中,受着严厉戒律的家教。
他是故意的么?想这样让她难堪么?!金璃汐羞怯得几乎抬不起头来。
第049章 笨蛋()
他是故意的么?想这样让她难堪么?!金璃汐羞怯得几乎抬不起头来。
她的眼里已经浮现了薄薄的泪光,却悄然握紧了另一只纤手,不肯让人发现她的无助。
她羞愤地咬着下唇,暗中用力想将自己的手从蓝远铮的手里抽出,但他看似轻松地握着,其实也使上了力,他岂容她挣脱?!
蓝远铮的眼眸在金璃汐脸上逡巡,想从她脸上找出点情绪波动的异样来,但金璃汐的俏脸上除了一抹羞红,他就再没有看到别的任何表情。
她强自镇定的脸上如死水微澜,没有他想要看到的表情。
蓝远铮俊脸一沉,他松开金璃汐的纤手,冷冷道:“滚!”
床榻上的女人也娇声道:“是啊,快走开些,这么笨的!”
金璃汐涨红了脸,转身想走,却听到蓝远铮对着床榻上的女人道:“我说,滚!”
那女人望着蓝远铮,妖媚的眼眸里有一阵愕然,“爷,爷你叫我滚?”
“是,赶紧离开这里!”蓝远铮说着话,将床榻上散落着的衣裳捡起,抛在她身上,道:“去找我的护卫要银子,赶紧从这里离开!”
他的脸色阴沉,俊脸冷寒,让那女人不敢多说,连忙穿上衣裳从床榻爬下。
苗王果然是喜怒无常,不过能得到他的宠幸,她已经可以回去睥睨同为歌舞伎的姐妹们了!
他是那么英俊,那么强壮!
不过她却不敢对他痴心妄想,虽然她也是普洱城里数一数二的红牌。
秦大人交代过她,要她好好侍奉眼前这个男人,但她却从蓝远铮身上得到了她从来未享受过的快感与迷醉。
她用恋恋不舍的眼神看了看蓝远铮,用手挽着散乱的发髻,提着精美的绣花鞋准备出房去。
客人不喜欢她,她是不能强求的。
金璃汐站住了脚,慌忙对蓝远铮说道:“爷,我,我给你换杯茶来。”说着,弯下腰想捡起地上的碎瓷片,将屋子收拾干净。
路过金璃汐身边的时候,她多看了金璃汐几眼,苗军营地里竟然还有这么漂亮的小男孩?!尤其是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要是个女人,该有多少人跌在那眼波里溺死呀!
她斜睨了一眼金璃汐,朝金璃汐抛了个媚眼,便悄然退了去。
她掠过金璃汐的身边时,随风送来性感而又暧昧的一股香气,在屋里挥散不去。
金璃汐也悄然地往旁边挪了挪步子,她想逃离开这里,这个屋子里到处都充满了男欢女爱的气息,让她面红耳赤,一刻都待不下去。
第050章 对比()
但蓝远铮转过头来,盯着她。
金璃汐站住了脚,慌忙对蓝远铮说道:“爷,我,我给你换杯茶来。”说着,弯下腰想捡起地上的碎瓷片,将屋子收拾干净。
但金璃汐刚弯下腰来,却被人从腰后抱住!
蓝远铮用他健壮的胳膊轻松一搂抱,便将金璃汐抱上了床榻!
金璃汐大惊,拼命挣扎,但蓝远铮赤/裸的强大身体已经压了下来。
“不要!快放开我!”金璃汐手脚并用,全力挣扎着,声音里已经带了一丝哭腔。
他太龌龊了,他刚和别的女人在这上面打滚过,现在却又要让她躺在他身下,满足他的***********他好脏,他所碰过她的地方也好脏!
金璃汐推搡着蓝远铮沉重的身体,忍不住内心的愤懑与厌恶,她再也顾不得许多了,挣脱出一只手,猛地给了蓝远铮一个响亮的耳光!
空气顿然凝滞,蓝远铮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望着身下的金璃汐。
金璃汐用手捂着嘴,她推开还在错愕中的蓝远铮,伏在床榻边呕吐。
她根本没有吃上晚膳,因此在干呕着。
半晌,蓝远铮才反应了过来,他猛地拽起金璃汐的肩膊,吐得眼泪汪汪的金璃汐被迫看向他那张愤怒得通红的俊颜。
“你敢打我?!”蓝远铮一手架起虚软的金璃汐,一手捏住她的下巴,怒声问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打我?!”
“你,你太龌龊,太肮脏了!”金璃汐摇动着脑袋,想摆脱蓝远铮手掌的桎梏,“你——你让我恶心!”
“恶心?!”蓝远铮怒极反笑,“我怎么让你恶心了?难道我碰你会让你恶心么?!”
“是!我看见你就恶心!你不是人,不是个真正的男人!”金璃汐挣扎着骂道,她的心里浮现出了苏倦言的影子,“只有倦言哥哥,我的倦言哥哥他才是个真正的男人,他是个好人,你根本不配和他比!”
处于极度悲哀与羞辱中的金璃汐忘记了一切,此刻的她,只求蓝远铮一掌下来,打死她,她就可以不用再受着人世间的痛苦与屈辱了。
“苏倦言!”蓝远铮面色铁青,“你把我和他放在一起比?!”
他的心里陡然升起酸涩的滋味,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叫嫉妒的感觉。
“你不配!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你是个禽兽!”金璃汐将自己心中压抑已久的愤怒与屈辱都发泄了出来,也罢,反正她今日难逃一死,那就让她骂个痛快吧。
第052章 追忆()
半晌,稍微控制住了自己的蓝远铮俯下身去,将金璃汐抱起,自己则抱着她坐在床榻边的宽椅上,让她斜靠在他的怀抱中。
………………………………………………………………………………………………
离开了令她嫌恶的床榻,金璃汐无力地伏在蓝远铮宽阔的肩膀上,她的纤手握成拳头死命捶打着他结实如花岗岩的肌肉。
她的手都打痛了,而蓝远铮却与没事人一样。
金璃汐气馁地垂下手,她的脸无力地滑贴在蓝远铮的胸膛,一股无言的伤痛与委屈袭来,让金璃汐忍不住痛哭失声。
“我恨你,蓝远铮,我恨你!”金璃汐哭泣着,一转头,用力咬上了蓝远铮的肩膀!
她的内心里充满了痛楚与羞愤!
她咬得狠,他则无言承受。
蓝远铮抱着金璃汐,感受着她在他怀抱中哭泣时单薄身体的颤抖,他仰靠在椅背上,强忍着下/身的紧绷与搏动,他微微闭上了眼,心里不知该拿这个女人如何是好。
他也恨她!
恨她的父亲洗劫了苗人一族,让他们家破人亡,离乡背井。
而他也痛失双亲,从小便成了孤儿。
他本想抓到她之后便毫不留情地将她毁灭掉的,但却迟迟下不去手。
蓝远铮在椅背上微微睁开眼,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八年前,当他还是十二、三岁少年时,他所见到的那美丽倩影。
那时的她,年纪尚小。
她正拈朵洁白的山茶花在凉亭里独自沉思,微笑。
红粉凝脂碧玉丛,淡妆浅笑对东风。
她明**人,巧笑嫣然,让少年时的他一瞥之下,心为之一动。
心,从来没有过的紧张与砰然,他脸红了。
可那时的她是高贵的金布政使司的大小姐,而他,却是从尊贵地位跌入最底层的落魄苗王之子!
当她锦衣玉食,养尊处优之时,他却在出卖苦力,忍受别人白眼,遭人毒打,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
她从来没有正眼看过肮脏而落魄的他一眼。
他在心里发誓,有遭一日,他要剿除金布政使司府,他要让这个美丽高贵如同仙女一般的女孩匍匐在他的脚下,全身心让他拥有!他要把他失去的一切都重新夺回来!
如今他做到了,也如愿将她擒获,把她变成了他的禁脔。
但他却得不到她真心的顺服!
第053章 奴隶()
现在的她依旧看不起他,在她心里,他依然是那个卑贱低下的苗夷藩王!
她骂他“肮脏龌龊”,让他怒不可遏。
他不过就是要了一个女人,而金璃汐她,有什么了不起?!
充其量她和那个女人一样,都是他的暖床工具,她有什么权力来指责他,鄙视他?!
她的挣扎与反抗,让他忍不住将老帐新帐干脆一起算了!
可他,却还是!!——下不了狠心将她彻底揉碎毁灭!!
蓝远铮暗暗咬了牙,一双带着薄茧的大掌抚上了金璃汐哭泣着的颤抖的脊背。
却在此时,他清晰地听见金璃汐在低喃着:“倦言哥哥,倦言——”一行热泪从金璃汐的眼眸里落下。
蓝远铮的身子一僵,他如鹰隼般眼直盯着金璃汐,缓缓地道:“你在叫谁的名字?”
金璃汐不去理会蓝远铮,只是哽咽着拉扯着凌乱而破碎的衣裳,想从蓝远铮的膝盖爬下。
他紧贴着她,他身体的热度烫得她坐立不安,她潜意识里知道她不能这样和他相处太久。
他是只野兽,随时都可能将她整个囫囵吞下去!
但她的身体却被蓝远铮牢牢抱住,他抬起她的下巴,重又问了一遍,“你——方才叫的是谁的名字,你——心里到底想的是谁?!”
金璃汐被蓝远铮抱住,他火热的身躯炙烤着她的身体,她又羞又恨道:“我心里念着谁,想着谁,不需要苗王你来关心!”
金璃汐的话骤然点燃了蓝远铮的妒火,他盯着她,凌厉的眼神几要将她吞噬,“不许你想其他的男人!也不许你在我面前念着别的男人的名字!”
金璃汐凄楚地嘲讽道,“苗王,你能控制得了我的人,但你由得了我的心么?!”
“为何不能?!”蓝远铮俊脸一寒,“我说过,你必须永远匍匐在我脚边,你既是我的奴隶,就必须从身到心都顺从于我!”
“你休想!”金璃汐含着泪看着蓝远铮,眼里有着坚决与仇视,“我永远都不可能忘记我心所属之人,即使你用尽手段我也不会改变我的心意!”
蓝远铮的脸变得异常阴冷,他盯着金璃汐,缓缓道:“你再说一遍!”
“我永远也不会改变我的——”金璃汐的话还未落,她的下颚已然被蓝远铮狠狠捏住,他用力得几乎要将她的下巴捏碎!
第057章 虚脱()
蓝远铮紧抱着虚软的金漓汐,他趴在她身上,汗湿的胸膛贴着她的,两人闭着眼,犹如死去。
帐篷外的雷声更响了,轰隆隆地由远既近,雨也更大了,显得四周,寂静无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蓝远铮抬起身来,凝视着他身下的金漓汐,她偏着头,转着脸,一头乌黑滑亮的秀发披散在她的脸上,她雪白的身体上满是他放纵肆虐下的吻痕。
蓝远铮抬起手,拂开金漓汐脸上的黑发,却发觉她早已经泪流满面。
蓝远铮没有说话,他俯下身去,替金漓汐先解开了缚在她手上的布条,然后伸手抚摩金漓汐。
刚碰到金漓汐的身体,她就下意识地往后一缩,她不想他再碰她!
蓝远铮赶紧深吸一气,假装漠视金漓汐悲伤怨恨的眼眸,看着她,她受伤了!
即使他没有最后攻进她的最后防线,但之前惊心动魄的一幕,已经让她受到伤害了!
他,原来,真的是野兽。
蓝远铮站起身来,将一件大氅扔在金漓汐身上,他以为她会拖过大氅包住自己,然后痛骂他一番,或者扑来咬他,踢他!
但是她一动也不动,她木然的眼神盯着帐篷的木顶,苍白消瘦的小脸毫无生气。
蓝远铮见状,倾身过来,将金漓汐包裹好抱起,想将她抱到床榻上去。
她在他手臂中很轻。
刚刚的那一场,无谓的挣扎与搏斗耗尽了她所有的气力。
眼下,她犹如一个没有生命力的破旧瓷娃娃,闭着眼,不想听什么,也不想看什么。
蓝远铮抱着金漓汐走到床榻边,想将她放下,就在此刻,他听见了她哽咽却冰冷的声音:“蓝远铮,你杀了我吧!求你,杀了我吧——”
上官璞一夜未眠,一直盯着窗外的夜空瞧着。
雨由沙沙的绵响,到现在的噼里啪啦,下得越来越大,可大小姐怎么还不回来?!
蓝礼央说苗王很快就会放小姐回来,但小姐去了那么久了,她也朝门外望了一百次了,却总不见大小姐的人影!
上官璞坐立难安,心里涌上一丝不妙的预感,她想出门去探个究竟,却被蓝礼央拦住。
“我们苗王的纪律是很严的,你这样擅自闯去,说不定解救不了你家小姐不说,到时候反倒连累了大小姐,阿璞,你别鲁蛮!”蓝礼央摸摸自己身上不久前的鞭痕,劝着上官璞。
“可是,可是我担心我家小姐啊!”上官璞急得直跳脚。
第058章 伤感()
眼下,蓝礼央去送夜宵很久了,不仅不见大小姐的身影,就连蓝礼央也消失了!上官璞拧着娥眉,想了想,又跺了跺莲足,“罢了,我自己找去!”
但还未等她迈出门槛,突然一个闪电打来,照亮了整扇房门,随后震耳欲聋的响雷接踵而至,惊得上官璞尖叫一声!
她还惊魂未定,却发觉房门前的墙角站着一个人,上官璞又是一阵惊叫!
那人身材单薄,步履蹒跚,挣扎着向前走了两步,扶住了门框。
“谁?是谁?!”上官璞压着砰砰乱跳的心,壮着胆子问道。
那人没有回答,一道闪电过来,瞬间照亮了那人苍白如纸的脸,“大小姐——”上官璞惊叫一声,却见那纤细的人影晃了晃,蓦然倒了下来!
“大小姐,大小姐——”昏沉中的金璃汐在恍惚中听到了上官璞在连声呼唤着她,她吃力地想睁开眼睛,但眼皮却如千钧重。
她翕动着干燥的嘴唇,感觉到她的口中多了一股清凉的感觉。
金璃汐微微叹息了一声,缓缓地醒了过来,她睁开眼帘,见到的是一张哭得花容失色的脸。
上官璞面色忧愁,眼睛已经红肿如核桃。
金璃汐心头一酸,她轻轻牵动着嘴角,想安慰上官璞,让她不用担心。
但上官璞看见金璃汐醒了,立刻放下手中的水碗,扑上前来,抽泣着道,“小姐,你,你受苦了——”
她握住金璃汐露在被子外面冰冷的纤手,哭道:“小姐——你怎么不告诉阿璞,你遭了这么大的罪啊!”
金璃汐张了张苍白无血色的唇,一双美丽而空洞的眼眸顺着上官璞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此刻她已换了套干净的衣服躺在床上。
是上官璞帮她换的衣裳吧,那——阿璞已经都看到了?!
金璃汐不语,偏过头去,微阖着美眸,疲惫得不想再假装自己的脆弱与痛楚。
上官璞伏在金璃汐身边,泪水几乎没有停止过。
是那个残暴的苗王把大小姐害成这样的,他简直禽兽不如!
上官璞替金璃汐换下被雨淋湿透了的衣裳时,发现金璃汐洁白如玉的身体上竟紫淤一片,连胸前也有星星点点的淤痕,雪白皓腕上还有着被勒过的痕迹。
一看,就知道那苗王对小姐做过了什么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