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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严谨也是在此时随着樱子的眼神看向了百里南风,百里南风没看到,而是看到了挡住百里南风的拓跋明月,他见拓跋明月面露狰狞之色,抬手就要摔碗,心里一急,顾不得其他,想也没想就钳住了拓跋明月的手腕,心道:我刚刚已经忍了你很久了,但是刚刚的事情告诉了我,忍耐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郡主又怎么样,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见到我之后,主动给我施礼。
“放手,你活的不耐烦了吗?既然知道我是郡主,还敢对本郡主无理,你就不怕我告诉我皇叔,诛你九族么?”拓跋明月挣了挣手腕,奈何严谨的力度实在太大,她疼的直皱眉,也没能撼动严谨钳在她手腕处的那双如玄铁般坚硬的双手。
这样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男子抓着手腕,尤其是百里南风就在她的不远处,她顾忌着名声,只好压力了声音,眼神愤恨的看着严谨,却没敢声张
“九族么?我倒希望你这样做呢,如果你能做到的话。”严谨听了拓跋明月的话,像是猛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眼神飘荡了几下,冷冷的看了眼拓跋明月,慢慢的松开了拓跋明月的手。
“你疯子。”拓跋明月揉了揉被掐红的手腕,回头看了眼百里南风,见百里南风根本没注意到她,她是既庆幸又有些失落。她又看了看自己的丫鬟和那些侍卫,气的恨不得赏他们每人几巴掌,什么时候她身边有这样一群酒囊饭袋了,连主子都被人挟持了,都不知道。一个个的只知道吃,看来她是要换一匹人放在身边才行啊!
热闹喧嚣退却之后,凤凰大街终于归于平静。皎洁的月色如一层纱衣般顺流直下,覆盖了整片大地。
四周一片静谧、幽寂,古人的夜生活品种非常的匮乏,除了赌局、酒楼、青楼以外,便没有什么可以让人消遣的地方了。
待夜深人静之时,樱子独自拎了一坛酒,又拿了些卤味,爬上了屋顶,支起了特制的三脚架,非常豪气的把酒和卤味放在了上面。
整个人卧倒在屋顶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天上的月亮。
八月初八的月亮不圆,只露出一半的新月,樱子看着看着苦笑了一下,拿起了摆在一边的酒坛,揭开酒坛上面的红纸盖,猛然的往嘴里灌了一大口,像是跟自己赌气般狠狠的咽了下去。尽管樱子不怎么会喝酒,但她还是强迫自己吞下去。
“不会喝酒,逞什么能?”一道如玉般清冷的声音之樱子的后面传来。
咳咳咳咳咳
樱子暗道不好,喝呛了!
第157章()
常人呛水都尚且要平复半天,更何况是呛了酒水进去。
咳咳咳咳咳咳
樱子觉得自己的肺都要咳了出来了,满脸憋得通红,含在口中那一丁点的酒,吐也不是,咽也不是,进退两难,狼狈不堪,那火辣辣的滋味在肺腑似翻江倒海般,散发着炎炎热浪。
咳咳咳
“你咳咳咳你想谋杀我啊,咳咳”
樱子的脸此时被月光晃得白里透红,如瓷娃娃般可爱,让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百里南风抽回思绪,脚步轻起,瞬间坐在了樱子的身旁,一手扶住了樱子,一只手在樱子肩膀上的几处穴位点了几下,又用内力引导着樱子体内经脉的流向,片刻功夫,樱子便止住了咳嗽。
“好了,难怪世人说你百里南风医术名动天下,妙手回春,今日一试,果然名不虚传啊!”樱子见百里南风把她的呛的酒给顺过来,就懒得计较他刚刚吓她的无心之举了。
“怎么,终于察觉到我的厉害之处了吗?”百里南风看了眼横立在屋顶上的那张特制的三脚架桌子,眼睛眯了眯,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道:“你很像一个人。”
樱子刚要骂百里南风又大言不惭了,却见百里南风突然转移了话题,这个话题对她来说,有些敏感,她就有些心虚。
“像谁啊?”该不会你认识这身体的原主人吧?不对啊,你要是认识的话早就认出来了,怎么会等到现在。
“说了你也不认识,一个很厉害的人。”百里南风淡淡一笑。
“呦,难得啊!这世上还有你百里南风认可的人,有多厉害啊?我又怎么像她了?哪里像,哪里像?”
“突然间感觉好酸啊!怎么会有好酸的感觉呢?”百里南风含笑的看了眼樱子,拿起了樱子刚刚喝的酒,仰脖就是一口。
百里南风觉得心跳的好快,他不知道这样和樱子开玩笑的后果是什么,只好借喝酒掩饰心里的不安,醇香的酒水滑入喉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是樱子刚刚喝过的,一点淡淡的欣喜萦绕在心头,他觉得这酒是他有生以来喝过的最好喝的酒。
“什么酸啊?哦!百里南风,你是说我在吃醋么?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戏弄我,你知不知道我以前是干什么吃的?我会吃醋,我告诉你,以前被我甩过的男人可以围着这西澜城转好几圈。
喂,你要不要这么过分,这酒是我的诶!你还喝我的酒,快还给我!”樱子觉得百里南风越来越不高冷了,也不装x了,反而无赖的性子是愈发的愈演愈烈了,大有黄河之水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的趋势,这可不行,这是病,底治。想到这就去百里南风那抢酒坛子。
百里南风本来还在那因为和樱子喝同一坛酒,而心里美不胜收,沾沾自喜呢,猛然间又听樱子在那说甩过的男人可以围着西澜城转好几圈了,虽然不明白甩过是什么意思,但是男人是什么他非常的清楚,因为他自己也是男人。
刚刚还异常欣喜的心瞬间淡定了,心口犹如胸口碎大石般难受,又似鱼骨头卡在喉咙般刺痛。
“要喝酒是吗?”百里南风那似醉非醉的狭长凤眼迷离的看了眼樱子。
这一眼看的樱子只咽口水,有心想说是,可心中却有些萌动,不知道是说“是”呢,还是“不是”呢!只觉得眼前的景色太美,美的让人无法思考。
百里南风低笑了一下,猛然的灌了一大口酒,一只手按住了樱子的头,另一只手把酒坛放回了桌上,不等樱子反应,就把满口的酒喂给了樱子。
第158章()
有句至理名言怎么说来着?
不要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而樱子好巧不巧的就犯了这样的错误。以至于樱子在以后很久很久的时间里,都不想再经历呛酒的滋味了,滴酒不沾,也不许别人在她面前提起酒这个字眼
百里南风不等樱子反应过来,不由分说,就把满口酒送人樱子的口中。樱子才刚刚从那阵被呛酒事件中缓和过来,得了,再温习一遍吧,又呛了一遍。
樱子水汪汪的大眼睛雾气腾腾的瞪着百里南风,满脸憋的通红,在月光的照耀下,如盛开的樱花般粉嫩酡红,又好似姿娃娃般,可爱迷人。
百里南风觉得自己一定是醉了,醉的无法自拔,这酒的滋味太醇香,几乎让他迷失。
“百里唔唔”樱子连喘带咳的平息好久,终于抽出了一点空隙,想要怒骂百里南风,百里南风却趁虚而入,宣兵夺主,宣示着自己的主权,根本不给樱子一丝的说话机会。
樱子瞪着大眼睛,愤怒的看着百里南风。
百里南风,你这个衣冠禽兽,禽兽,禽兽
百里南风抽出一只手,盖在了樱子的眼睛上,狭长的凤眼迷离的看着樱子,“子婴,专心点。”
百里南风说完这句话,两人皆是一震。
前者因为自己的说话声太过沙哑,暗笑自己是那没偷过腥的猫,才初次见到了猎物,便如此饥渴难耐,不能自已。
后者是被这略带沙哑、低沉极具魅惑力的声音给吸引住了,忘记了愤怒,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只觉得有一种萌芽在心里勃发,蠢蠢欲动。
即使是再迟钝,那么到了此时此刻,樱子也知道了一件事实,百里南风喜欢她。
但她呢?
她不知道自己对百里南风是什么感觉,她只知道她和百里南风之间有一些共同的秘密,百里南风帮助了她许多。
此时此刻,对于百里南风,她是有些愤怒的,但是,并不讨厌。
察觉到樱子的心不在焉,百里南风不乐意了,他不希望在他这么专心投入的情况下,她却还能在那三心二意,想入非非,这可不好!
百里南风惩罚似的在樱子的嘴唇上轻轻的咬了一下,用沙哑清冷的声音再次的说道:“子婴,给我专心点。”
樱子吃痛,努力的平息了自己的心跳,有些微喘的说道:“百里南风,你太过分了,竟敢咬我,看我不咬死你。”
百里南风闻听此言,低笑了一声,身手一带,便把樱子带入怀中,百里南风搂着樱子在屋顶上滚了一圈,直到把樱子压在身下,才笑道:“子婴向来是有仇必报的,我一向很识时务,不会让你主动寻仇上门的,我会亲自送上门的。”
最后的声音百里南风说的极为低沉沙哑,不知是酒的度数太高了,还是被酒呛的,还是这百里南风的声音太过于撩拨人,以至于樱子的鼻尖上渗出了一层细汗,本来这黑灯夜下的,不容易被发现,但是头顶上这皎洁柔和的月光照射下来,百里南风很容易就看到了。
百里南风伸手替樱子抹去那层细汗,听着两人不分上下的心跳声,百里南风那透着醉人的声音有些欣喜的道:“子婴,动情了呢!”
第159章()
一只素手从浅绿色锦绸面的被子里面伸了出来,朝着床头柜的方向摸了过去。
东摸摸,西摸摸,摸了半天没有触碰到想要的东西,这只素手的主人极不情愿的睁开了惺忪睡眼,眯缝着眼睛向床头柜上看去,发现摆在床头旁边的那张简约不失精致的紫檀木小柜上面光滑整洁,纤尘不染。
换句话就是说,上面什么也没有。
“天啊,我怎么忘了把水杯端过来了,要渴死了。我昨晚干什么来着?”樱子见没有意料之中的水杯之后,便收回了手,慢慢的回想着昨夜之事。
半响,樱子那有些混沌的双眼逐渐清明了起来,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是越瞪越大,想着想着就感觉脸蛋发烫,胸口发热,而她越想就越懊恼,越懊恼越想,天啊,她昨晚是干了什么?
樱子真想给自己几巴掌,不会喝酒装什么深沉啊,还拿着一坛美酒去屋顶共邀明月,明月邀没邀来她不知,但是引狼入室这事,她承认,她做了。
“啊。。”她是做了什么蠢事啊!
屋上月下,孤男寡女,再有就是
喝酒了么?樱子承认,确实喝酒了。怎么喝的?百里南风喂的。怎么喂的?用嘴。
“啊。。疯了,疯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画面啊?”樱子暗自恼自己没有原则,不坚定立场,不是说好的对古代长发男子不感兴趣的么?可是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啊?
如果说之前是百里南风主动的,那最后是什么情况啊?樱子打死也不承认自己说了要咬死百里南风的话。
站在樱子房间门外的两门神,天松、天栢两兄弟,听到樱子在房间里面哀嚎,面面相觑,搞不明白樱子到底怎么了?犹豫着要不要破门而入,进去一看究竟。
樱子记得昨夜在屋顶上待到了很晚,久到身上的热度渐渐散去,上下眼皮在互相打架,便觉得自己腾空而起,一股好闻的茉莉花香袭来,她便沉沉的睡了,直到今早日晒三竿才醒来。
“太丢人啦,我不要活了,我要自杀。”樱子懊恼着拍打自己的脸颊。
从清晨到日上三竿,一直守在樱子房间门口的两兄弟闻听樱子此言,顿时惊慌失措,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用了十足的力气,就要撞门而入。
让他们意外的是,门根本不用撞,并没有插门,一推便开了。两人慌慌张张的冲了进来。
他们两兄弟的动静弄的如此之大,樱子吓了一跳,猛然的坐了起来,看清了来人后,樱子眼眉倒竖,用由于宿醉而引发的有些沙哑的声音怒道:“干什么?要造反么?”
“不不是,是因为”
“不是那样的”
两兄弟见场面与他们预想的场面不一样,刚走进樱子的房间没几步,就双双站在那里,踌躇不前,话不成句,不知道怎么说。
“支支吾吾,古古怪怪,面色慌乱,言不由衷。
事出反常必有妖。
说吧,老实交代,你们在我房门口鬼鬼祟祟的是要做什么?
竟然还闯了进来,你们是要干什么?拯救世界么?”
第160章()
樱子一通言辞犀利的话劈头盖脸的照着两兄弟砸了过去,说的两兄弟是面红耳赤。
“我们”
“好了,不要婆婆妈妈的,天松,你来说。”
“我们见老大你孤单一人,无人服侍,心里十分不安,食不知味。所以便私下里商议,由我们兄弟二人服侍老大的起食饮居。
我们从今天清晨便一直等在老大你的房门外面,随时任你差遣,却不曾想,都这个时辰了,房间里面一直没有响动。
直到刚刚,听老大你在说着什么,于是”
“停,打住,剩下的我就知道了。唉!说你们什么好呢?你说你们能服侍我什么?一个眼神不怎么好,一个手臂也提不起过于沉重的东西,即使你们要干,我是那么无情无义的人么?我能忍心吗?
估计我自己都要捂住自己的心口,长叹曰:好狠的心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兄弟二人闻听樱子此言,眼圈都红了。
是啊,他们是残废,是日子过的太安逸了吗?安逸的让他们忘记了自己根本不是个正常人。
是樱子平时对他们兄弟二人太过照顾和无限包容了吗?以至于让他们误以为自己可以擅自主张,替她当家作主了。
兄弟二人纷纷低下头,一样的身形,一样的发型,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们的眼睛,也遮住了他们那雾气蒙蒙的心。
樱子此时正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呢,不看还好,看了之后差点大叫出来,这谁给她换的睡衣?她自己么?丝毫没有印象啊!
“我真是要疯了。”百里南风,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你看你都做了什么?
如果说兄弟二人因为樱子之前说的话,红了眼圈;那么,接下来听到樱子的这句话,真是犹如在伤口上撒盐般,让他们疼痛难忍,泪珠如串线般,滴滴答答,顺流直下,落到了地上那张绣着梅花的地毯上。
落泪无声,却仿佛有千金之重,压在兄弟二人的脊背上,压的他们喘不过气,抬不起头来。
樱子觉察到屋里的气氛不对,骤然抬头,只见兄弟二人如同开辟了一小片天地般,在那巴掌大的土地之下,下起了瓢泼大雨。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樱子才蓦然觉察刚才失言了。
人们往往是也只能是被自己所在意的人轻而易举的重伤,不费摧毁之力就可以让他们的心灵土崩瓦解,如尘埃般四处飞溅。
樱子顾不得其他,瞬间闪身到二人中间,伸开那柔弱的不太宽阔的臂膀与他们抱作一团。
三人头碰着头的成三角形站在一处,樱子内心特别的愧疚,此时樱子也不觉得口渴了,嗓子也不沙哑了,瞬间转换成了抒情风格,用轻柔、缓慢、珍视以及有些小心翼翼的语气道:“对不起,我刚刚的话没有嫌弃你们的意思,只是珍惜你们。
你们堂堂七尺男儿,虽不是铁血硬汉,但是,却也不是文弱书生,怎可在我身边端茶倒水,服侍我起居生活呢?
当然,你们这样说我内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