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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道就不能讲点人道主义,伸出一根救援的手指头吗?你的这种行为,就是不义。”
樱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心想:天啊,累死我了,把自己说的这么惨,就不信打动不了这老匹夫。跟我讲道理?说死你。
啪、啪、啪,有人适时的鼓起了掌。
“姑娘说的极是,是在下疏于管教手下,让姑娘受委屈了。愿姑娘念及秦管家一心为我考虑的份上,不要怪罪与他。
秦生,下去为这位姑娘准备些膳食。”
“是,少爷。”秦管家脸色通红,发出闷闷的声音,低着头迈着执拗的步子离开了。
樱子打量着刚才拍手的男子,打眼一看,呦,这不是那位救自己的长发水鬼嘛。
这次看他比看水里好多了,头发用绘着金边的冠扎了起来,一根金簪插于发间,身穿一袭白色镶着金边的衣服,脚下一双白里带金的靴子相配,腰间带着一块白色剔透的玉佩,虽然樱子对玉器没有研究,但是那一看就不是凡品。手里还把玩着一把玉扇,金叶子图案的刺绣明晃晃的嵌在了袖口上,全身上下无一不表明,这乃一地方土豪,高富帅是也。
虽然长相不错,但樱子对长发男人没什么兴趣,怎么看怎么别扭。当务之急,赶紧问问这是什么朝代,想想以后的生存大计为秒。
第6章 改编身世()
樱子在脑海里回想着古人见面时的做法,对着那名长发男子拱手作揖道:“我叫木子婴,孩子的子,婴儿的婴,如不嫌弃叫我樱子就好。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请问公子,现在是什么朝代?”
严谨诧异的看着樱子,心想:第一句不是问我是谁?不问这是哪里?竟然问是什么朝代,莫非是别的国家的人。在微楞之际,见樱子对自己拱手作揖,连忙回礼,拱手回答:“现在是乐天二十一年,这里是西澜城,隶属朔方国。在下姓严,名谨。敢问木姑娘是哪里人?还有亲人吗?为何会漂浮在水上?”
额,这个樱子想该怎么回答啊?哪里人?难道说我是中国人,来自21世纪,是穿越而来吗?说也没人信啊。还是编个让人信服的理由好了。对,编,还应该编的凄惨点,博得同情方为上策啊。
“我来自一座叫做蓬莱的岛上,我从小就是孤儿,是师父收养我长大。因为岛上的人们开始得了一些怪病,家师怕我和师兄弟们也被传染,就驾船带我们漂泊,远离这场无妄之灾。就在前几天的晚上,风浪太大,又赶上雷雨天气,浪涛太大形成了漩涡,船便翻了,而我也和师父、师兄弟们分散了,一个人绝望的在河水中漂浮着。”樱子越说声音越小,声音哽咽,多年积累的心性让她及时悲伤也不会流泪。眼眸愈加的低垂,联想着自己的师父和师兄弟们,心中苦笑,这下是天人永别了吧。
严谨突然间觉得自己不应该问这女子的身世,看着樱子清婉秀丽的容颜蔓延着淡淡的悲伤,心中也感染着苦涩,连忙转移话题。
“木姑娘不用担心,你的师父、师兄弟也会像你一样获救的,吉人自有天相。你不是饿了吗?秦生现在一定是把饭菜准备好了,别看秦生凶巴巴的,但是他为人很正直,就是脾气暴躁了些,走吧,去前厅吃饭吧。”
侯在前厅的丫鬟小斯们看着樱子狼吐虎咽的吃饭姿态,眼睛是齐刷刷的掉了一地。
就连以严肃生冷为表率的秦管家也都嘴角狠狠的一扯,心想:果然不是什么正经出身的女子,这种吃饭的姿态,哪个男人敢娶?
唯有严谨一人坐在樱子的对面,面露微笑,不时的给樱子布菜。
“木姑娘,你慢点吃,多喝些粥,你多日未进食,多食对你的身体不好,瞧你吃的,哈哈哈”
樱子把饭菜塞的满嘴都是,边吃边嘟囔着:我在水上漂浮着,就想能有碗面就好了,那滋味我这辈子再也不想尝试了。
樱子吃饱了饭之后,严谨带着樱子来到了一座凉亭,让人送上了茶和糕点,心里想和樱子说些话,却在那纠结着怎么说出口是好。
樱子观察了四周,心道:果然有钱,一个小小的凉亭都修建的如此富丽,白玉砖铺地,栏杆如果没看错的话,纹理纤细浮动,透露芳香,竟然是紫檀木啊!
严谨在那边表情多变,眼球咕噜噜的转,樱子看着实在是有点幕牛南敫貌皇歉衔易甙桑汕虮鸢。恍校紫敫霭旆粼谡饫铩�
第7章 怀疑()
“严公子”
“木姑娘”
两人同时发声,樱子笑着看了看严谨,发现严谨憋得脸色通红,模样有点让人忍俊不禁,笑了出声:“严公子,你是主人,你先说。”
“木姑娘,诚如你之前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虽然这话我说出来可能会被你误解,但是我并没有别的意思,我家是做生意的,虽然我自己经营的不好,全靠几位叔叔帮忙,但是好歹也算是家境殷实。
木姑娘,你就在这安心的住下来,等什么时候你找到你的师父、师兄弟了,再做打算也不迟啊。”
严谨从石凳上站起来走了几步,用手摸了摸脑袋,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转过头看着樱子:“木姑娘,因为你因为你昨天被我救上来的时候,昏迷了,所以我把你抱到了马车上,到家也是我抱你到房间的,但是我真的没有冒犯你的意思。你的衣服都湿了,是丫鬟帮你换的新衣服,那衣服是我宋叔女儿的新衣裳,是干净的,总之总之,我绝对没有冒犯的意思。”
樱子看着严谨那拘谨的样子,内心笑翻了,还真是个纯真的大男孩啊,看样子也就二十岁的样子,内心却如此单纯,本来还想找借口留在这呢,这借口就上赶着来了。都说古人迂腐,果真啊。古人诚不欺我啊!
“叫我樱子就好了,我们也别公子、姑娘的称呼了,直呼姓名就好了,严谨,你今年多大了?”
“我今年十九岁,木。樱子你呢?”
“我二我没你大,年龄嘛要保密,哈哈,总之,你只要知道我比你小就好了。”
尼玛,樱子想:我现在连自己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上哪里知道自己多大了,看来应该找面镜子照照,推敲一下。
“谨哥哥,原来你在这啊,我找了你半天了”一位身穿黄色抹胸衣裳,头发挽着朝天发髻,用三支明晃晃的金钗做装饰,耳朵上带着棱形的金色环配耳环,齐齐的刘海,大大的杏花眼,正快步往凉亭走来。这少女虽然走的急,但是金灿灿的耳环却没有一丝晃动,这少女身后还跟着个穿着普通的少女,看样子是丫鬟了。
看来,这一家子都是土豪啊,都喜欢金子啊。
“你就是那水中漂浮的女子,你是哪里人?你是和亲人失散了吗?为什么会漂浮在水中?你多大了?你的头发为什么不梳起来?”一连串的话像机关枪似的从这黄衣少女口中突突冒出来。
“这是我宋叔叔的女儿,芳名叫做芙蓉。”严谨看着这个顽皮的妹妹,顿时头疼起来。
“芙蓉,这是木姑娘,木姑娘身体虚弱,你啊不要缠着人家问东问西的,以后木姑娘就在这里住下了,以后再慢慢了解吧,正好你来了,带着木姑娘去梳洗梳洗,熟悉一下环境,你乖乖的,明天谨哥哥带你去金香楼吃好吃的。”
“好啊,好啊,那谨哥哥你说话要算话哦。”
“谨哥哥答应你的事情,什么时候失言过。”
“木姐姐,我们走吧,不理谨哥哥了。”
待俩人走远后,一名黑衣带刀男子步履轻快的走来。
“少爷,您觉得这叫做木子婴的说的是实话吗?有没有可能是朝廷派来的?”
“那姑娘在水中确实是奄奄一息了,我把过她的脉象,毫无内力,看她的说话方式,应该和朝廷没有关系”
“对了,少爷,这木姑娘来时穿的衣服是一身男装。”
此时严谨的表情与刚才的严谨相比判若两人,刚才还是一位含蓄内敛的文弱书生,此刻赫然是同他的名字一样:严谨、冷峻,有着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
“男人的衣服?有可能是她师兄弟的吧!”
“少爷,那衣服材料是彩锦,是五色俱具备织成种种暗花图纹的丝绸,试问普通人怎么可能穿这么名贵的衣料?”
“半夏,你派人去查查那衣料,看看是出自哪里。”
“是,少爷。”
第8章 夜黑风高夜(上)()
黑夜的面纱笼罩着这个整个西澜城,现在是乐天二十一年六月下旬。
正好处于下弦月没入云层中,夜色黑的纯粹,浓稠似墨,寂静无声。
古人都习惯早睡早起,对樱子来说,晚上八点多钟,从来就没有睡这么早的习惯。
没有办法,为了不使自己显的太过于突出,努力的观察别人的生活习惯,力求用最快的时间适应这里,想办法赚钱,先养活自己。对于白天严谨对她说的可以无条件的生活在这里,对于一个来自于21世纪的现代人来说,樱子是无法接受的。
或者,从樱子自己本身的原则来讲,她也不会做这种事的。
樱子躺在这镌刻着百花图案的金丝楠木床上,滚了好几个圈,反反复复,不知道是在滚去心中的不自在,还是在滚去自己内心淡淡的忧伤。
虽然樱子以前也总是出任务,四处辗转,早已不知道什么叫做乡愁。
可如今看着这似假非假,似幻非幻的一幕幕,心中生出些许怅然。
得不出个所以然来,樱子在床上踢踢腿,又滚了一圈,长叹一口气,决定还是考虑一下自己的现况吧。
樱子今天答对走了那个难缠的丫头之后,终于是找了面镜子好好的照了照自己。
看了之后,樱子脱口就一句:好俊啊。
镜子的自己柳叶长眉,大大的桃花眼,心里臭美了一下,皮囊还不错。给自己估算了一下年龄,马马虎虎也就16岁吧。
樱子自言自语道:自己靠着以前的力量才浮在水面两天不死,如果你有亲人的话,估计都挂了。时也,运也,命也,就这样吧,早死早超生,一路走好啊!说完,便盖上了被子,决定睡觉,嘴里又嘟囔了一句,太热了。
夜色正浓,徐徐的清风一道道、一条条的划过整个严府大院。
严府坐落于西澜城的西北角,左侧有一道河,叫做娇玉河,是主河道多兰河的分流,前面一条宽阔的大道通往西澜城最繁华的街道,凤凰街。而严府后面是一整片竹林,广袤瑰丽。
没有月亮的夜晚,一切显的非常的寂静、沉寂。甚至听不到蛐蛐的叫声。
突然,樱子感觉到有人把她房间的房门打开了,虽然声音很轻,但是樱子确信自己的听力不会差,樱子习惯性的找飞镖,但是这一想法的火苗刚升起就瞬间被现实的理智给压灭了。
这时,樱子想起了那个叫芙蓉的小女孩非要送给自己的那支金钗。睡觉时,樱子躺在床上发现有东西咯头,才想起来金钗没有拔下来,就随手摘了下来,放在了玉枕底下。
正好派上用场。
来人轻轻的走到樱子的窗前,见樱子在那闭眼熟睡,把手轻轻的伸到了樱子的脖子处,伸手就要点樱子的睡穴,下一秒,樱子突然消失了。
来人眼睛突然的睁大,面露骇然、惊恐之色,要不是环境不容许以及有点胆色,怕是要大喊出声了。
突然,来人觉得脖子处有刺痛,紧接着有个恐怖的声音在和自己说话。
说恐怖的声音,是因为这声音沙哑、苍老,隐约中仿佛是两个人的声音合为一体,让这趁夜色到来的不速之客觉得阴森、冰冷。从未听过的惊悚声音,骤然消失的床中之人,让这不素之客的脸色顷刻间苍白,冷汗顺着脸侧两颊、鼻翼小心翼翼的流了下来。心,赫然上升到了嗓子眼,汗毛直立,这不素之客此刻已惊的说不出话,甚至不敢回头,生怕这一回头看见些让自己毁一生的画面。
第9章 夜黑风高夜(下)()
樱子是个奇才忍者,她不单会模仿她听过的声音,还喜欢创造些古怪的声音。
其实樱子挺郁闷的,刚来到这个世界,按理说与任何人都应该是萍水相逢,初次见面才对啊,怎么总是会半路杀出一些程咬金出来啊。
“这些都是属狗的吗?”
“我是肉包子吗?”
樱子很生气,所以她要吓吓这个潜入她房间身份不明的人。
“快说,你是谁”樱子模仿恐怖片中听过的那种古老恐怖的怪兽的声音来问话。
“我,我是我是欧阳小姐派来的,我只是遵照欧阳小姐的吩咐,前来把宋芙蓉弄昏,然后明天明天早上让她在花园里面自己醒来,吓吓吓她而已,鬼老爷,我真的没有恶意啊,真的。我还很年轻,我只是以前答应帮欧阳小姐办一件事而已,这次回来就兑现了我的承诺而已。我真的没有恶意啊!鬼老爷,饶了我吧,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真的。”
靠,搞什么?来吓宋芙蓉的。樱子觉得自己一定是五行缺德缺到家了,认错人,找错房间,当替死鬼的事都让她给碰上了。还能再倒霉点吗?
想想那个活泼天真的小女孩,缠人的功夫是挺厉害了,看来是把那个什么叫做欧阳小姐的祖宗给得罪了,看吧,做人要低调。要不,老天都要来收拾你。
不过,樱子想:我做人一向很低调的啊,这是怎么个情况,为什么这样的事情要发生在我的身上?
“你回去告诉姓欧阳的,让她老实点,不然,我就去把她变成骷髅。还有你,不要回头,怎么来的,怎么回去。不要想着看我,凡是看过我真面目的人,都会变成骷髅。记住了吗?”樱子此时心情大好啊,戏弄了这不知哪冒出来的倒霉蛋,瞬间觉得自己伟大了,随随便便就帮那宋芙蓉小丫头躲过了一劫,看来自己的存在很有价值啊。
“是,小人这就离开,马不停蹄的离开,绝不回头绝不回头。”
樱子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小子脚下生风般的离开,黑溜溜的大眼睛瞪的圆圆的,突然间好惊奇。心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吗?
这不素之客走了后,樱子也睡不着了,索性就逛逛这偌大的严府。
晚风轻轻拂过,凉爽肆意浸满了全身,樱子是说不出的痛快。
白天炎热酷闷,又穿那么多,晚上的温度,刚刚好。
樱子蹭的一下子,跃到了房顶上,这点高的距离,对樱子来说,瞬移可以轻松的做到。
“少爷,您看,这木子婴果然古怪,明明没有内力,却可以轻松的跃上屋顶。以属下之见,这木之婴应该是个武功深不可测之人。此人隐藏之深,放在身边实为不妥啊!”
“你说的不无道理,但是,若是武功高深,想来,应是早就发现我们了,可是,你看她并不像是发现了我们的样子。否则,应该隐藏自己的实力才是啊!”
樱子跳上了屋顶,四处随意的观望,没有月色的帮助,四周一片漆黑,隐约可以听见后面竹林中竹叶随风摆动的沙沙声,樱子总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突然,樱子感觉到有人,有人在盯着自己。
第10章 看风景啊!一起啊!(上)()
“少爷,看来您想错了,看,她往我们这面看过来了,想必是发现我们了。”半夏冷笑了一声,一身黑衣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腰间依然挎着那把长刀,直直的站在严谨的身后。
严谨无奈的伸手扶额,道:“看来没必要藏下去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