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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被叫做二百五的巫阮阮,小脸笑的跟三月里那朝着春风朝阳盛开着的小桃花似的,这叫一个讨人欢喜,美滋滋的往他怀里钻。
可能除了巫阮阮,霍朗也不会再有机会见到有第二个女人因为被他形容成二百五而美成这样,除非那人是真的二百五。
阮阮不知道该怎样形容她心中的霍朗,那气势,就像一个……将军?
他的一举一动,一怒一笑,都能让人感到一股盛气,可以运筹帷幄,亦可挥刀跨马,简而言之就能文能武,智慧与勇气并存,并且,有一种霸气外露的野性,让人不禁臣服。
霍朗宽大的手掌带着温热的体温,隔着单薄的毛衣在她后背轻轻游走着,从蝴蝶骨起,在腰间落,如此反复,非常的有规律,与其说是爱抚,更不如说是一种让阮阮感知他是真实存在的一种安慰,他微微垂头,在她耳边低声的说,“其实我这人,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磊落,有时候也挺小人的,就像很多人觉得我很富有,一掷千金能眼也不眨一下,但事实我这人,锱铢必较,小气到别人花我一毛钱我都要用账本记下来,怎么办,巫阮阮,我现在,咽不下这口气。”
巫阮阮在他怀里拧了两下,抬起头,“你咽不下哪口气?”
他眼底突然浮上一抹阴狠,声音低到只剩了气息,听起来恐怖至极,“我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的女人打了,我想……一枪崩了他们俩。”
巫阮阮当即一愣,一脸茫然却又无比震惊的看着他,“你有枪!”
她紧张的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病房门,又看了看床头上用来和护士站对话的收音器,惊觉自己竟然如此没头没脑的喊出这句话,她用手掌捂在嘴边,模样堪比做贼一样的小心,突然间,又想起来什么似的,放下手,对着空气大声的感叹一声,“啊……玩具枪嘛,哈哈,哈哈,哈,我女儿也有……”
霍朗抬手摸了摸阮阮的额头,也不知道这人那根线路又没通,总干一些连他这耶鲁毕业,智商如此高端的人都不能理解的事情。
阮阮不理会他的小动作,继续恢复一脸的怒其不争,力道极小的在他胸肌上捏了一把,硬邦邦,又讪讪收手,将声音压的极低,“霍总,你哪里来的枪?这可是中国!私自持有枪支可是犯法的!你不能乱说话,崩这崩那的,你当射击有奖吗?小心隔墙有耳。”
霍朗一挑眉,忽然哈哈大笑两声,气壮山河的模样完全不像昨夜刚滚了14节台阶摔出轻微脑震荡的病人,他笑容一敛,恢复一脸面瘫,沉声道,“不会。”
他这两声大笑,把阮阮也弄一愣,这还是她第一次见霍朗笑的如此不内敛,如果这才叫真正的笑容,那以前霍朗的笑,最多叫嘴角一抽。不过,她说了什么可乐的话吗?她这已经超越了友情提示达到爱情提示的标准了,绝对是真心为他担忧啊,她眉心一攒,疑问,“什么不会?”
霍朗面色沉着,语气淡漠,甚至有些严肃,“不会隔墙有耳。”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刚才在走廊逛了两圈,两边房间没人住。”
“……这不是问题的重点好吗?霍总,问题的重点,是你持有,‘那个’。”
“哪个?”他蹙眉,“持有‘那个’又怎么样?我是美国公民,我的‘那个’在美国,我有合法的持‘那个’证,因为我有巨额财产需要保护,所以我必须有‘那个’,而且我的‘那个’又不在中国境内,你紧张什么?”
“反正在中国这话你不能乱说,万一把你带走怀疑你持有武器,危害社会……”她话还为说完,霍朗抬手便在她额头上弹了个巨响,疼的阮阮立刻红了眼眶,好半天才压下去,他脸一冷,“你怎么不说我影响市容。”
她自己揉着额头,声音立马软下来,“那是因为霍总你根本就不影响市容……你一定是美帝主义派来做中美友好交流的卧底,你是来美化我们国家的,我觉得你往那一站,就是一道亮丽璀璨的风景线,无人能匹敌,霍总你骑上白马就是王子,穿上袈裟就是唐僧,脱了衣服……”
霍朗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等着她这急中生智的不靠谱的赞美下一句。
脱了衣服怎么了!脱了衣服该怎么赞美!有人拍马屁还要拍光屁股的马吗!
巫阮阮终于知道什么叫做自掘坟墓,这坑挖的太深,活埋一个她还能摞上二里地的嫁妆。
她眼睛一闭,心一横,长久以来第一次向霍朗展示了自己其实也会演戏,这戏就叫做,死猪不怕开水烫,“脱了衣服……像个流氓。”
“噢。”他十分坦然的应了一声。
只有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声应答,阮阮心想,这霍总真是名符其实的好男友啊,除了符合,高,富,帅,这三项非常基本以及俗不可耐的要素,他还懂如何让人惊喜惊讶和惊呆。
如此的,出其不意,令人难以揣摩。
她睁开眼睛,柔柔的眉眼一弯,笑的跟花儿似的,霍朗也朝她弯了弯嘴角,一朵美男花儿似的,随后,开始用那只完好无损的左手,一颗一颗的解开自己病号服胸前的纽扣。
巫阮阮不解的看着他,虽然这房间很暖,但是没暖到连这一层单薄的病号服都成为累赘,她瞥见霍朗身前逐渐坦露的一块块形状分明的肌肉,圆润的耳朵尖浮现一抹粉红,快速抬手帮他抿住衣襟,“霍总,别脱了,你不冷吗?”
“冷。”他淡漠的回答,低沉磁性的声音像音波撞击在金属片上的回响,那般性感。
“冷你还脱衣服?”她开始动手帮他系扣子。
霍朗一巴掌拍走她的手掌,阮阮张着嘴无声的嗷呜一口,揉了揉手背,白皙的肌肤泛起一片红,“干嘛?”
他再次解开自己的纽扣,将胸口的衣襟猛的向外一掀,满目璀璨,如星如炬,“不干嘛,我只是想用实际行动告诉你,我脱了衣服,不止是像个流氓,而就是个流氓。”
120:你杀人,我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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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霍总绝对是个行动派,从来不搞那虚晃的一套,我党总是习惯将计划落实在书本当中,再落实到实践当中,而英明神武的流氓霍总,因为右手骨折无法将这一刻载入史册,只好越过书本这一过程,直接抵达实践。
巫阮阮揪住自己的毛衣领口,轻柔柔的一笑,“霍总……你可真与众不同,别人耍流氓扒女孩子衣服,你耍流氓,扒自己衣服。”————————————
霍朗尴尬的一挑眉,敞着衣襟单手撑起自己的身体,俯视着她,“你这种智商,肯定无法理解我的用意。”
“你什么用意?”——————————————————
“我……”霍朗顿了顿,俯身用额头抵住她的眉心,——————“我怕情到深处手不够用,先把自己脱了,以解后患之忧。”————————————
阮阮将他推开,“驳回。”————————————————————————
这虽然不是光天化日的,但至少还是灯火通明呢,而且这又是病房,房门没锁,医生护士谁都可以来去自如,沈总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还会不会再回来,万一被哪个不长眼睛还不长心眼的人撞上了,他们不尴她还尬呢。——————————————————
再者说,这一刻多么和谐静美,岁月安好,为什么要突然把耍流氓这种不上台面的事情搬到了台面上,噢,是搬到了病床上。————————————
他的目光已经开始散发出攻击性,语气不容置喙,“驳回?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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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朗一只手臂吊着石膏,耍流氓实在有些不方便,他用意念展开了一下,觉得就算巫阮阮不是一个孕妇,他吊着胳膊驰骋起来的画面也没什么美感,耍流氓耍不痛快,最后憋屈的都是男人自己,于是他决定,耍流氓一事暂时性搁浅。——————————————————
阮阮大概是呼吸不畅,———————————————霍朗也没有听清她说的是‘霍总’,还是‘别走’。
可不管巫阮阮说了哪一句,都足以让霍朗的理智瞬间溃不成军,这声音听起来竟有着莫名的诱人。
—————————————————————————————————————————————如此近的距离,霍朗无法看清她的表情,深幽的眉眼里只能倒影出她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有因为害羞而变成淡粉色的肌肤。————————————
阮阮有着天生丽质的好肤质,细滑却一点也不干燥,不管何时摸起来总是有一种刚刚做完面膜的弹润感,霍朗觉得这大概和她爱喝水有关系,他没见过比巫阮阮更爱喝水的人了,想起阮阮在公司里,她几乎走到哪都端着个水杯。————————————
霍朗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很糟糕,至少是有些力不从心,———————————————没有手臂支撑自己的身体,而他又无法将身体的半分重量压在阮阮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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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眯着半睁开眼,他的眉骨连接鼻梁的那一段弧度,在她无法聚焦的视线里,如同一段模糊的桥梁,从他的眉心连接到她的面颊上,柔软的肌肤包裹着坚硬的骨骼,缱绻厮磨。
她的指尖微凉,如同夏夜的清泉水,他知道自己现在想要什么,就是这个女人,要她的全部。
因为失而复得,因为情不自禁,因为爱情。
在男人的世界,从来不存在柏拉图,对不爱的女人尚能起情欲之心,对爱的女人,如果没有欲望,那可能就是和尚。
很多时候,爱便等于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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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沾过水的琴弦,轻轻被人撩动出声,如波,荡入他耳里,如烟,蒙住他眼眸。
可这声音,也像一把滔天的大火,将他原本只是发热的身体彻底点燃,他是一个生理正常无比的男人,他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彻底的享受过这种恋人之间极致的亲密接触,身体里像有一直奇怪的小野兽,在他的四肢百骸里,在他的血肉里,不停的奔腾穿梭,似乎在寻找一个可以找到一个他最脆弱的出口,破体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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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勾了勾嘴角,目光幽暗的只剩一丝光明,一如暗夜中唯一的那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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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朗在庆幸自己现在是个伤患,不然他真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会忍不住把她拆吧拆吧都塞进自己嘴里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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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朗在阮阮受伤的那个楼梯口,见过她的身体,虽然当时她的状况那般不堪,但不可置否的是,她是漂亮的。
至少没有瘦成好似一个洗衣板怀了孕。
———————————————他叫她的名字,“阮阮……”
———————————————“巫阮阮,你知道,上帝为什么赐予野兽獠牙吗?”
阮阮半睁开眼睛,满眼的迷茫,“为了让他们吃肉……”
霍朗嘴角扬起一抹笑,——————————“可想要吃肉以前,就要先学会猎杀,你懂我在说什么吗?”
阮阮突然睁开眼睛,眼里清明了不少,“懂吧……你是说,你要在吃我之前,先弄死我?”
霍朗那令阮阮不断陷入恍惚的清俊眉眼突然亮了一亮,露出一抹桀骜的微笑,“不。我在告诉你,学不会攻击的人,早晚有一天会失守。”————————————
巫阮阮抿了抿唇,脸红的都快能滴出血,“在医院里,你还是伤患,我怎么攻击你……”
霍朗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好整以暇的看了她半会儿,突然沉着性感的声音,带着诱惑人的笑意,说,“你又理解错了,我要说的是,每个女人,都与生俱来一种至高无上的权利,那就是在保护自己的时候,成为一名泼妇,就像每一只长着獠牙的野兽都与生俱来着攻击性,如果再有人伤你一手指,你就干脆咬掉她的手腕,我在,我不会让你受伤,我不在,你就算杀了人,也有我霍朗,替你去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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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三千字的章节,修改之后不够三千了,不够三千的VIP章节无法提交,于是我必须说点废话来堵上这个缺口,因为不能增加情节,这会让后后面乱套,所以对于某些姑娘,看不到完整版,对不住了,当我坑你三分钱,有生之年若我们有缘相见,我给你一毛。————————————
来个【小剧场】吧,看看能占多少字。————————————
霍朗:巫阮阮;我让你呲牙;咬人;你会吗?
阮阮:不会;小狗才咬人呢;我不是小狗。
霍朗:你不是小狗是什么?我就是你的忠犬霍总;你就是我的忠犬媳妇。
阮阮:你是我的忠犬霍总;我是你的小豹子阮阮。
霍朗:放屁。小豹子比狗会咬人!
阮阮:我是一只……上了火;牙龈肿痛的小豹子;咬不动……
霍朗:你牙龈肿痛?你张嘴;我看看;你智商这么反人类;长的倒挺全;还有牙龈这种东西。
阮阮:妖怪!休得无礼!没有牙龈那是什么包裹我一口整齐的小白牙?
霍朗:韭菜。
阮阮:原城先生;我为啥要和这个毒舌男整日演对手戏?我要求换搭档!我要说人话的!
霍朗:你再说一遍。
阮阮:说就说!原城先生;为什么我要和这个铁齿铜牙的总裁成为搭档?我要一个说话没有唱歌好听的!不要这种说的比唱的好听的!
霍朗:驳回。
原城:你多大个牌啊;还要求我换演员;边儿歇着去。
尼玛,这可怎么整,还剩好多字……愁的我头发都要白了……
122:都当妈的人了,还尿床()
【121】(合并):他来偿命
是的。
如果有一天巫阮阮真的杀了人,那么,他来偿命。
无论是怎么样的爱情,一个男人都不可能每天24小时随时随地的同他爱的女人在一起,他不是她的左右手臂,再亲密的关系,也无法保证毫无缝隙。
如果他在她身边,他定然不许别人伤她半分,可是如果他不在,霍朗希望阮阮学会一个本领,那便是即使她无法让伤她的人变得和她一样疼,但是至少要让那些人知道,她不会白白的疼。
他的阮阮,太过温柔了。
巫阮阮沉默了几秒,安安静静的看着他,眼里跳跃着小小的感激的火苗,散发着那一束微小的光芒映在他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