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绝不能受制于人
看到静月分神,玉妃以为‘她’在害怕,遂笑了起来。她安抚似的拍拍‘她’的手,“妹妹莫怕,凡事有姐姐帮你撑着!跟姐姐说说,为何贵妃要置你于死地?”肯定是这个宫女掌握了柳贵妃的把柄!
“朕真的,我不知爱呃,不知娘娘的意思。”林靖宇赶紧把‘爱妃’两字吞了回去。
“妹妹多心了,本宫没有什么意思。”玉妃浅笑道。绯红的衣裙随着她的动作缓慢的摆动,说不出的好看,若是少了脸上虚伪的笑容,或许更加美丽吧。
林靖宇看着看着,竟有些怔然。
为何他的妃子们,脸上和颜悦色的神色都是装出来的?其实,她们应该是想对自己冷嘲热讽的,看那些不舒服的眼神就知道了。枉费自己平日里对她们那么好。
这么想着,他心里不免有些难过。
大家又东拉西扯的闲聊了几句,午膳时分,便都散了。
看着静月离去的身影,文玉泉眯着眼眸,陷入了沉思。
那削瘦的背影,坚强,镇定,一种浑然天成的高贵从骨子里散发出来,却显得有些苍白。
这不应该是一名宫女该有的气势,虽然容貌普通,身份卑微,却莫非,她还有另外一重特殊身份,以至于柳素素对她动了杀心?莫不是朝中某个大员安插在宫里的棋子,掌握了什么密要?
最重要的是——她不肯向她们示好和低头。
哼,想借着皇上的恩宠在后宫中独善其身?自己怎么可能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如果不为己用,那就没有必要留着了。不过,即便自己不出手,想必也会有人等不及了吧
玉妃嘴角噙着一抹诡异的笑容,浅浅的呷了一口清茶。
******
哐啷——
栖霞宫里,发出巨大的响声。
乒哩乓啷——
更多的东西被扫到了地上,宫女太监们大气都不敢出,颤着身躯跪在一旁。
柳贵妃搬起一个花瓶,继续往地上狠狠的摔!
该死的玉妃,居然召见那个贱人!她们一定达成了某种协议来对付我!还有皇上,究竟信了那个妖女的话几分?换魂?一个小宫女跟贵妃换魂?这样的鬼话有谁会相信?如今,那个贱人只是一名卑微的宫女!不管皇上派了谁来问话,都要一口咬定——
“我才是柳贵妃!”她不由自主的把心里憋闷已久的话给喊了出来。
所有的宫人全身一颤,头点得更低了。
发泄完之后,柳贵妃沉着脸,看着满地的狼藉,不由恨声道:“元儿,替我去总管那里,再领些物什来补充。这宫里都没有一样像样的东西,那可怎么行。”然后,她转身走到窗户旁,坐下。待她伸手欲倒茶时,才发现茶壶已经被摔坏了。于是,她又愤恨的把那套茶杯砸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元儿静立一旁,心痛无比。
这是柳家大少爷——柳毅将军送给小姐的茶具。据说是定窑出品的上好瓷器,世间仅此一套,平时小姐只舍得拿出其中一个杯子来自己使用,还一天一个轮流换,八天一轮回。皇上来了三次,也只用过两次。可见小姐对其珍爱和重视的程度。如今,全摔碎了。
她抬眸偷偷打量了柳素素一眼,被她脸上那浓浓的妒意和恨意给吓了一跳。
柳贵妃阴沉着脸,看着窗外逐渐落败的秋海棠,就象是看到凋零的生命
一个计谋突然闪过她的脑海——
她霍地站了起来,举步朝门外走去。
038 危机忽来临()
翌日,林靖宇正在园子里看书,却见一个黄衫宫女朝他走来。
宫女犹豫了一会儿,才小小声询问:“你是——静月姐姐吧。”
看到小宫女含羞带怯地看着自己,林靖宇微笑道:“有什么事吗?”
宫女小心翼翼地看了一下周围,见四下无人,便急切地低声道:“姐姐,若是方便,能不能请你今天下午到御花园北面的树林里一叙。”
林靖宇蹙眉,不明白她到底想做什么,没有立即答应。“有什么事情不能现在说吗?”
“姐姐”小宫女哀求着,“现在时间太紧,我不好明说。”
看那楚楚可怜如懵懂小鹿般的眼神,盯得他浑身发麻,林靖宇只好胡乱点了点头,应承下来。“好吧。什么时辰。”
两人商定好时间,小宫女松了一口气,似完成任务般离去。林靖宇心里奇怪,对方到底有什么事情要跟自己说呢?莫非是静月以前认识的朋友?
午休过后,林靖宇撇开睡得跟猪一样的某人,悄无声息地出了门。他跟守护的侍卫打了声招呼,如约来到林子里,却是一个人影也没有见着。
站了一会儿,身上忽然有些冷,他这才发现四周的树木遮住了阳光,树底下阴森森的。一如自己的心情。
已经快到十月霜冻的日子,自己放下国事也有差不多二十天了,这样的生活,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正想着,袖子突然被人拉住,林靖宇立即回转身来。
身后正站着早上见到的那名宫女。只是,她脸上的笑容有些奇怪。
“姐姐真的来了。”
林靖宇微微皱眉,不动声色的挣脱开她的手,拂了拂袖子,淡漠地开口道:“能不能长话短说,朕我还有别的事情,不便久留。”说着,侧过身去,警觉地扫视着四周。刚才似乎听到某些声响
“等等!姐姐,”小宫女神秘兮兮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打开,里面却是几个精致的小物件。他不明所以,眼睁睁地看着她把这些东西全塞到自己手中。
林靖宇忽然觉得小宫女有些眼熟,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不等他发话,那宫女又从手上褪下一只玉镯子递给她,殷切地说道:“姐姐日后在管事嬷嬷面前请多多提携咱们姐妹几个,日后若有出头之日,姐妹们自然忘不了姐姐的大恩大德!一定倾力回报!”
玉镯子圆润光滑,十分精美,看上去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林靖宇感触着手中的美好,不由苦笑:这就是行贿了吧?没想到,自己不过是一个‘受宠的宫女’,连名分都没有,居然还有人眼巴巴的要讨好自己。果然,不管皇帝是不是真的,他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众人的心啊!万一哪天那个奇怪的女魂突然对自己失去了兴趣真到了那一天,他又该何去何从?
林靖宇不由打了个寒颤。
“姐姐,怎么了?”
听到那有些不对味的声音,林靖宇立即回过神来。
宫女笑得异常灿烂,让他心里忐忑不安,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没什么。你若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可要走了。还有,”他把手上的东西又推回给她,“这些我不能拿。你们挣那么些月钱也不容易,还是把这些首饰留着急用罢。”说完,他举步就想离开,却突然觉得头晕眼花起来。
身形不稳的晃了一下,林靖宇伸手扶住树干,心里奇怪:才刚睡醒,怎么这会儿又困了呢?
看着眼前那张晃来晃去的面孔,他突然想起来了,这不正是自己在浣衣局的时候睡一个屋里的小兰吗?那个腼腆少言的女子,跟旁人基本上没有什么交集,一直默默无闻的做事
“你,为何算计我?”林靖宇终于明白,自己被人下了药。“我自认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你去地下问阎王吧,或许他会告诉你缘由。要怪只能怪自己命不好,惹了不该惹的人。”小兰叹了口气,双目泪光微现,颤声说道:“对不起,静月。对不起谁让我们卑微如蝼蚁呢,我也是不得已!我家里还有父母和弟妹!我不想他们有事!你如今你孑然一人,生死均无牵挂,来生投个好人家吧!我会好好安葬你的!”语毕,泣不成声。
“你什么意思。”林靖宇脸色苍白,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终于体力不支倒地。
视线模糊中,他只看得到从不远的树后走出一抹艳丽的身影,一道细软缥缈的声音从太虚幻境中飘来:“小兰,做得好。一会儿上姐姐那儿去领赏,让家人过上几天好日子吧!”
“谢娘娘。”小兰应了声,走了。
那抹妖艳的身影站到了身旁,就在他面前,林靖宇却是怎么也看不清她的容貌。
女子俯下身来,曲扭的面容带着嘲讽的冷意,恶毒地破口大骂:“贱人!你也有今天!我会让你好好尝尝,你加诸在小姐身上的痛苦!我要让你比她痛十倍,百倍!我让你死了也不得超生!”
言毕,女子直起身子,娇声呵斥:“你们还不快过来!今儿这个小宫女,就是本宫打赏你们的!随便你们怎么玩都行!记住,不要弄死了,我得让她留着一口气去见那个人最后一面!”
“是!”数声浑厚的嗓音应道,接着,几个高大的黑影围了上来。
林靖宇努力回想,这名女子究竟是谁,耳边突然听到一阵衣帛撕裂的声响,拉回了他的心思。身上一凉,几只粗糙的大手抚了上来。他蓦地睁大了眼睛,只看得到四处飞散的衣服碎片,以及几张曲扭歪斜的狰狞面孔。
心口一痛,他突然晕了过去。
******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林靖宇才逐渐恢复意识,只觉得下身有种异样的感觉。
痛。
烧灼般的疼痛。
很热,腿间似乎有什么东西,暖呼呼的,正缓缓往外流。
他的头脑有一瞬间的迷茫,继而又逐渐清醒过来。
那些曲扭的狰狞面孔,再次出现在脑海里。林靖宇全身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他以手掩唇,不让自己痛呼出声,只是睁大了眼睛,直直的看向顶上的天空。
双眼无神的盯了好一会儿,才发现,那不是天空,只是一片蓝白色的帐顶,就这么静静的笼罩在头顶,把那残酷的现实隔绝在外。
他眨了眨眼,再次确定,这里是在室内,而非那个可怕的树林。身下柔软丝滑般的触感告诉他,他正躺在床上。而且,并不是他的床。连房间也不是他所熟悉的。
这么说,这不是那些后宫妃子们的殿宇,甚至很有可能,连皇宫都不是。
那么,自己又到了哪里?
他仔细回想,脑海里却是一片又一片的光与影的交叠,枯枝与落叶的缠绕,绕得自己头晕。头脑乱糟糟的,想不起下午发生的事。只记得自己拼命挣扎,又抓又咬,有什么人在狞笑,又有什么人在咆哮,之后是尖叫,混乱,枯叶飞扬,刀光剑影,飞溅的红色
这一切,已经无关紧要了。
不管自己如何逃避,事实就是事实,一切都已无法挽回。他居然居然被男子
突然很想哭。
登基不到两年,背地里偷偷掉过多少次眼泪,已经记不清了。也许,自己真的不适合当皇帝
就连那来历不明的冒牌皇帝,也比他更有王者风范。如果被‘他’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他’会拿什么样的眼光看自己?鄙夷,嘲讽,抑或是轻蔑?再用恶毒的语言攻击自己?然后为了维护后宫制度,维护皇室的面子,以*后宫之名赐自己白绫?鸠酒?还是一剑结果了自己更干脆些?
这样的话,‘他’就可以高枕无忧,名正言顺的当他的皇帝了,不用再顾忌自己这个一无是处的魂魄。‘他’养着自己,是因为害怕自己死亡了那具身躯也会消亡吧?
正漫无边际地想着,身边突然传来低低的啜泣声。
林靖宇心下一惊,缓缓转过头。
只见一头乌黑油亮的秀发如瀑布般铺撒在枕头上,宛若流畅着的河流,又似有生命的丝缎,轻微晃动着,散发出柔和的光泽。
他心想,这个人定是极美的。虽然看不到对方的脸,只是看那埋在被褥里的身形,应该是一名男子。而且,身形不是很高大,也许还是个少年。
莫非跟自己一样被人掳走,囚禁在这屋里当了禁脔?
他稍微支起身子,腹部又是一阵疼痛袭来。
抿抿唇,不想理会这意外的伤害,他得弄明白这究竟是什么地方。或许,能想办法逃出去也不一定。
林靖宇吃力地探出半个身子,仔细端详那张梨花带雨般的白皙面容,不由怔然。
只听闻眼前人在低声啜泣着,边吸鼻子边喃喃自语:
“为什么硬不起来。为什么不硬起来。为什么不让我硬。为什么我不能做”
再看那微微耸动的被褥,就知道这厮正在干什么。
林靖宇只觉一股无名怒火在心中燃烧得旺盛,他咬咬牙,重重的躺了回去,扯上被子蒙上脑袋。
那个混蛋,又在狎玩朕的龙体!
039 龙体坏掉了…()
感觉到身后有了动静,我立即停止手上的动作,回过头。
他在睡觉。
——不,他只是蒙着脑袋,装睡。
我转过身,一把扯下锦被。
不太长的睫毛轻颤着,薄薄的眼皮底下,眼珠子正不安的转动,说明这家伙是清醒着的。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那苍白的脸颊,我小小声唤道:“鲸鱼。醒醒。”
他没吭声,依然紧抿着唇,闭紧了眼睛,对我不理不睬。只是,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说明现在他很不高兴。不过,好歹他有在听我说话。
我趁机挨了过去,钻到他被子中,却不敢有进一步的动作。
如果他是个男人,而且必须是帅哥,我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拿脸蹭他的胸膛,咬他的锁骨,跟他尽情撒娇。
可是,看着那粉嫩嫩的身躯,纤细的颈项,还有那很有看头的两团肉,让我望而却步。
现在我的身材比他还高大,腿脚也比他长,实在不方便钻到那么娇小的怀抱里去施展女人的魅力去讨好他。
盯着他暴露在空气中的两团小丘陵,我咽了咽口水,暗自低咒了一声,然后抓起他的手,轻轻扯了扯。
“鲸鱼。”
他还是没有理我。
“那个,你的龙体好像坏了。”
眉峰微微上挑,依然默不作声,不过,薄薄的粉唇扁成了一条直线,显示主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我咬咬牙,下一记猛料。“你被强——那啥了。”
果然,他开始剧烈颤抖起来,一排贝齿把粉唇咬得发白,被我握住的那只手突然收紧,捏得我生痛。
我倒抽一口气,隔着被褥锤了他一下,骂道:“是我上了你啦!”
紧闭的双眼蓦地睁开,他转过脸,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嘶哑着嗓音问道:“你说什么?”
我骄傲地昂起头,以一副救世主的模样看着他。“是我及时赶到救下你,让你免于遭受他人的**,怎么着你都该给我奖励吧。”
他满脸狐疑地看着我。半饷,才扇动粉唇嗫嗫道:“你不用安慰我了当时的事,我略有记忆”
“屁记忆!你那个时候早就晕过去了,啥都不知道!门口侍卫在你离开正阳宫的第一时间就通知了我。再然后嘛——就是有一个宫女或是太监随时随地监视你的活动。”被那凶恶的目光一瞪,我心虚地缩了缩脖子,“我不是故意要监视你的啦!只是怕有人害你。今天跟着你的那名宫女发现你去了北边林子,就立时回来报告了。刚巧我得了侍卫的口信,赶回来找你,遇上了那宫女,然后我就带人到林子里去了。”
他的脸上不见喜色,满眼阴鹜地看着我。“你们都看到了?”
我点点头。“看到你被人压在地上,不过,没有得手。”
“何以见得。”他的脸上并没有获救后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