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野狼撇撇嘴,老实地把手收了回来,架在她腰间,直接把小小的她抱在了怀里:“我们回房间睡觉吧,今晚一起睡,不,以后都一起睡,你看,都怪我们分开了这几天,我饿坏了,如果天天在一起……我就不会这么狼吞虎咽了。其实我也有很温柔的一面的,你知道的,嗯?”
什么歪理邪说?!阮桥揪着他的胸口的一点,狠狠拧了拧。
“好啦好啦,我错了,下次一定不会这么重的欺负你了。乖,不哭了,我们睡觉觉吧。”他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水,温柔地把她放在床上,“我知道你一定累坏了,乖,桥宝宝,睡觉觉。”
气呼呼的阮桥侧着身体,很快就累得睡了过去,酸软的身体好像被十个人暴揍了一顿,随便动一动,都酸疼得不行。
他小小声地哄着她,但是那双细长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清朗的光,分明是愈加的清醒了,原本搂着她肩膀的大手也不老实地越摸越低,说话的声音也含糊不清了:“怎么办,桥桥,好像怎么都吃不饱……”
阮桥睡得正香,往里缩了缩,呢喃道:“撑死你好了……大坏蛋……”
“你说的哦……”季云申在她肩窝处吻了吻,呼吸越来越急促,“乖,你睡你的,不用迁就我。”
这个大坏蛋,又来这招!
阮桥早已累得没有了力气,只能弓着身体贴合着他的腰腹,任他在体内疾驰,偶尔用软软的声音回应他的热烈,闭着双眼在半梦半醒中同他纠缠,一直到他真正“吃饱”了,她才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当阮桥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窗外已经大亮,枕边的人已经离开了,只有一张纸条上写了几句温柔的话:桥桥,我出海钓鱼了,早餐在桌上,要乖乖吃饭,我晚上再回来。
阮桥想到昨晚两人的缠绵,叹了一口气,拉着被子盖住脑袋,崩溃地在床上翻滚了起来。
碧蓝的海面上,海鸥低低飞翔着,围绕着一艘豪华的游艇盘旋。
甲板上,两个高大帅气的男人正在垂钓。
艾瑞克贼贼的目光从墨镜后射了出来:“喂,季云申,你昨晚被鬼压哦,黑眼圈这么重?!”
季云申戴着墨镜闭目养神,这个游艇当初他以不错的价格卖给了艾瑞克,还省了一笔保养费,反正两人也经常一起出海。
“怎么说?”
“你黑眼圈都要垂到胸口了,你身体从来没有这么差过的,要不要我介绍一家不错的中医馆给你看看,你这么年轻就肾亏,那是很要命的。”艾瑞克看着碧蓝的大海,心疼极了。
“哈哈。”季云申笑笑,完全没把他的话当一回事。
艾瑞克的衬衣迎风飞舞,man气十足,他听出了季云申笑声中的骚气,突然凑到季云申身边,用力嗅了嗅:“不对,有情况……你们睡过了?”
季云申满面春风地抱着后脑勺,笑道:“你是狗鼻子吗?”
艾瑞克痛苦地抱着脑袋尖叫起来:“啊,看来我掰弯你是没希望了,我要杀了那个小碧池!敢跟老娘抢男人,不要命了?!”
“喂,你演技太过了啊,这里又没别人,装什么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一个混血模特打得火热吗?不要摆出一副对我一往情深的样子好不好!”季云申翻了个大白眼,鄙视道。
“但是你也太拼了吧,啧啧啧,难道你就是传说中让人羡慕嫉妒恨的‘一夜七次郎君’?”艾瑞克啧啧感叹。
第152章 愚蠢的直男()
“够了,我现在很累,不想说话。”季boss一脸傲娇地闭上了双眼,昨晚他几乎一夜没睡,除了“要”,就是“还要”,憋了几天的东西一晚上全耗光了,现在整个人被掏空了一样,腰还隐隐作疼。
“看来那小妮子才是狐狸精转世,让你这个不食人间烟火不知女人何味的男人都纵/欲过度,她的段位比米歇尔那小婊砸高太多了。哥们儿,你还是悠着点吧,这把年纪了才开荤,你这样玩下去,小心活不到四十岁!”艾瑞克半真半假的吃醋,对那个什么阮桥越来越好奇了,能把禁欲系男神迷得神魂颠倒,看他那陶醉的小样儿分明是在拿“肾命”在开玩笑!
季云申满不在乎的笑笑,话锋一转:“不过她一直说讨厌我是怎么回事呢?我已经‘软硬兼施’了啊,为什么她好像越来越讨厌我的样子了……女人这种东西,真是太复杂了。有时候能感觉到她的心动,但是下一秒她就翻脸骂人了。作为同样爱男人的同胞,你有什么高见?”
“你们直男真是蠢得要死,难道你们不知道女人是天生反骨的动物吗?说不,就是要,说讨厌就是喜欢,因为他们真正讨厌的,基本都不会鸟对方的。一个女人一边说你讨厌,一边和你做了一天一夜,你脑子还真是豆腐做的啊,笨得要死。女人哪怕嘴再硬,身体都是诚实的,就算你连哄带骗的诱x对方,如果她真讨厌你,大可以一脚踹的你命根子一辈子翘不起来……矮油,这些口是心非的小碧池,偏偏把你们这些死男人吃得死死的,可怜我们这些诚实的gay,就吃亏在脱裤子太快。”艾瑞克盯着鱼竿,愤愤不平。
“所以我才见不惯心机重的女人,嘴上说不要,身体早湿透了好吗?!她们把欲拒还迎玩得比我们透多了,一个个小婊砸在床上都爽晕过去,还一边把男人往外推,一边摇头一边娇喘,矮油,不要啦,人家不要啦……可恶!”艾瑞克翘着兰花指,仰着头,在阳光下当着众海鸥的面表演“爽”晕。
“……”季云申撑着额头,不忍直视,“可能是我太鲁莽了,她身体有点吃不消,后来我一碰她,她就躲。”
艾瑞克一脸的羡慕嫉妒恨,外加空虚寂寞冷:“拜托,身体不够强壮就不要硬撑好吗?!她受不了,我受得了啊,你有什么欲/火都冲着我来吧……女人的身体根本不适合你啊,要不要真的试试我,在这蓝天碧海中,在这一群浪荡海鸥的注视下,让我们合二为一吧。”
季云申一个拖鞋砸了过去:“玩过了啊,信不信我一脚踹你下海。”
“好啦好啦,开个玩笑啦,我早就把你当好哥们儿啦。说来也苦逼,我不止一次逮到那个小男模偷偷背着我,给别的男人发短消息……怎么办?踹了他,让他收拾行李立刻滚回澳洲继续喂牛?”艾瑞克说话轻佻,在感情上却不是一个轻浮的人。他一直想要稳定下来,但是他们的圈子要稳定,谈何容易。他们不是靠着爱在寻找伴侣,有的只是冲着本能的欲望图一时的痛快罢了。
艾瑞克又钱又人脉人又长得帅,自然有人前仆后继,但是他太清楚那些扑上来的人抱着怎样的目的了。
真是可笑,一个常年在欲海中荡漾的人,却渴望一艘灵魂的帆船,他想要有人拉他上岸,却发现自己越飘越远。
第153章 久违的问候()
秋日天气难测,黄昏时分,又飘起了小雨。
阮桥昏昏沉沉睡了一天,只觉得头重脚轻,浑身无力。
裹着毯子下楼时,季云申还没有回来,餐桌上他准备的火腿煎蛋三明治已经冰凉。
她盯着盘子看了好一会儿,一点胃口也没有,喉咙却一直在断断续续在咳嗽,身上时冷时热,头也昏昏沉沉的疼。
住了这么久,压根不知道季云申的药箱在何处,头昏脑涨的阮桥只能怔怔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滴,因为感冒病毒的入侵,身上更是每一寸肌肤都在疼,更别说那些因为季云申粗暴蛮力碰撞到的地方。
秋夜原本就凉,两人剧烈运动后浑身都是热汗,秋风一吹,湿气全渗入了皮肤中,身体冷热差太大,又一天累得没吃东西,她原本不是抵抗力差的人,也因为又累又饿病得不轻。
季云申中午曾经打来电话问她起床没,她喃喃应付了几句,又睡了过去。
刚拿起手机,准备给季云申打过去让他带点药和吃的东西回来,她实在没有力气下厨房了,却不料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全然陌生的号码。
“喂?”阮桥一开口,嗓子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刚说完一个字,突然肺部奇痒,猛烈地咳嗽了起来。
手机那头顿了顿,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低沉道:“是我。”
阮桥一愣,别开脸,捂住咳嗽的嘴,喊出了那个人的名字:“顾扬。”
“嗯,生病了吗?”顾宇凡敏锐感觉到了阮桥的不舒服,关切地问道。
“没事,可能着凉了。”阮桥喝了一口水,不想让自己咳得太厉害,只问,“你怎么会知道我的手机号码呢?”
顾宇凡笑笑:“这个世界,你真要想找一个人,就没有找不到的。”
她也笑,只是表情酸楚不已,她看着落地镜中的自己,疲惫不堪,毫无神采,像被一夜之间所有精神都被榨干了一样。
她在床上心情复杂地躺了一天,对自己和季云申这样的关系变化完全无法适应,她不知道两个人怎么了,为什么可以没有爱,却有这么多的欲望纠葛……她也不懂自己,明明不爱他,却又是卑鄙的贪恋他臂弯中的温暖。
他们明明隔着那么远的具体,但是每一次狂喜的快乐又是那样的真实,仿佛只要牢牢抱着他的背脊,闭着眼全新感受体内的充实感,就可以忘却艰难的人生。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但这一次,她真的很唾弃自己。
不是妻子,不是女朋友,甚至……还不是友达以上恋人未满,只是,一个债主和一个女仆的关系,她这样的伏低做小,潜意识里又何尝没有因为钱的关系而委曲求全?!
她知道,自己是一个没有心的人,他呢?
她又真的了解季云申吗?一个复杂的豪门长子,一个娱乐公司的大boss,在残酷的娱乐圈,没有腹黑的大脑,是根本无法生存下去的……他不是一个单纯的男人,甚至,他复杂过顾扬。
现在的问题是,要如何结束这样的关系,这样野兽与猎物的关系!
也许,拿到那笔钱,一切就彻底结束了。
第154章 孤独是一种病()
“他不在家吗?”顾宇凡慵懒问道。
“唔,出海钓鱼去了。”阮桥犹豫了片刻,还是老实回答了。
顾宇凡冷哼一声:“怎么,他总是表现出对你无微不至的样子,你病了他都不知道吗?还出海钓鱼?”
阮桥坐在沙发上,用毯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撑着发疼的太阳穴,连说话都觉得费劲:“自己病了,和别人没关系。”
顾宇凡敏锐地抓住了她话语中的微妙:“所以,其实你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吧?”
阮桥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秋雨,扯出一抹艰难的微笑:“我和他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能有什么关系。”
手机那头,久久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顾宇凡才长吁了一口气,言语间也轻柔了许多:“桥桥,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你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希望我们都不要忘记,我们的心是永永远远在一起的。我们的过去在一起,现在也在一起,未来也会在一起……”
阮桥强忍住心酸,指尖匆匆抹掉泪水,笑道:“当然会,我们永远,永远是一家人。”
“嗯。那,再见。”顾宇凡挂掉电话,只留阮桥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发呆。
这一刻,她觉得前所未有的孤独,除了掌心中还带着余温的手机。
这种孤独,是狂欢后的疲惫,是繁华中的冷清,是独自一人生病时,身边却连个递热水的人都没有。
阮桥头晕脑胀地倒在沙发上又睡了过去,被手机惊醒时,已经过去四十多分钟了,竟然还是顾扬打来的。
“我在别墅门口。”
“嗯?”阮桥没有听太清楚,摇摇晃晃站起来,走到了落地窗边。
“你出来,我给你买了一些药和吃的,雨下很大,我担心你会越来越严重。”顾宇凡的声音十分冷静,阮桥听得到他那边传来的噼里啪啦的雨点声。
“嗯,我马上出来,你稍等一下。”阮桥摇摇晃晃走到门口,换鞋,拿雨伞,手机夹在耳朵边,好像一挂断,他就会消失一样。
“不用着急,你慢慢来,地湿路滑小心不要摔倒了。”他的声音像一双温柔的大手,缓缓抚平了她的不安和孤独。
她一边说话,一边往大门口跑,只觉得这段路是如此的漫长,漫长到她几乎看不清前方的路了,冰凉的雨水溅在她的裤腿上,脸上,倒是让她滚烫的皮肤冷静了下来。
遥遥地,就看到顾宇凡提着两个口袋,静静地站在铁门边,举着伞,朝着她微微笑了笑,路灯照亮了从天而降的雨水,他的脸隐藏在大伞下,但那温暖的气息,远远地就蔓延了过来。
阮桥喘着粗气,一直跑到他跟前才挂断手机,放进口袋中,冲着他傻傻的笑。
“看你,头发都湿了。”顾宇凡把口袋递给她,接过她的伞收拢靠在墙边,把她往自己怀里靠了靠,“粥已经凉了你要回去热一下再吃,药按照说明书上用温水服用,吃了药就躺床上好好睡一觉。看看你,跑那么急,头发都湿了。”
他的眼睛是那么的明亮,他的脸是那么的熟悉,他依旧是那个他,她却不是那个她了。
阮桥看着神色自若的顾扬,突然莫名的悲从中来,为了掩饰悲伤,肺中憋了一口气,又凶猛地咳嗽了起来,至少他不会知道她突然咳出来的眼泪,是因为伤心了
第155章 传说中的雌雄大盗()
季云申的车灯一闪而过,一下就照到了门口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
他猛地一个急转弯把车停在了转角处,熄灭了火,像一只蛰伏的野兽,静静看着不远处的那一把黑色的大伞。
那是他们温暖的避风港,他根本插不进去。
这种绝望感让季云申难受到肠胃好像搅在了一起,太阳穴突突狂跳,一股怒火突然就从脚底窜上了脑门。
“外面太冷,你先回去好好休息。”顾宇凡把阮桥脸上湿漉漉的刘海抚开,一眼的疼惜。
阮桥没说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来,拿着伞,我看着你走。”顾宇凡把伞递给阮桥,退后一步,撑开地上的伞,自然而然地让两个人交换了雨伞,“每一次其实最后都是我看着你走,这次也是。”
阮桥笑了笑,在他胸口轻轻锤了一下,这个非常男孩气的动作让两个人突然又回到了过去。
“桥桥。”她走了两步,身后又传来了他的声音。
“无论如何你都要好好的,只要你好,我也会好的。就算我们走在不同的路上,但你要相信,我们的人生终点一定会是同一个地方。”顾宇凡一手插在裤袋中,一手撑着伞,像一个武林高手,他是如此的冷静,在这风雨飘摇的江湖中,他一直相信,他最后一定会是大赢家。
“嗯!”她点点头,声音穿过雨帘传到了他的耳朵中,“只要你幸福,我也会幸福的。”
因为这个世界,只有我们才是同类啊。
只有你,在这个孤单又残忍的世界,会为我千里迢迢带来一碗热粥。
顾宇凡转身离开时,目光淡淡扫过那辆劳斯莱斯,嘴角扬起了胜利的微笑。
此时的季云申,颓然地伏在方向盘上,完全没有看到这个充满挑衅的举动。
过了许久,季云申才有力气把车开回家,他的后备箱中带了满满一桶海鱼还给她带回来一只大厨做的波士顿大龙虾。
他为了不打扰她休息,想要晚上给她一个惊喜,那只大大的龙虾是多么的好吃,她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