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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差点忘记了。”齐默策经过杜绾砚的提醒,这才是想起前一晚答应了那个鬼物的事情。
当时为了让那个鬼物帮助找徐青莲父女,齐默策答应那个鬼物要帮助他找出卖身契约的,不过答应了之后一直忙着在处理悦悦的事情,所以差点是将这一出给忘记了。
“没关系现在还早,我们现在去好了。”杜绾砚说着将纸包里面的祭祀用的纸香蜡烛也是一并的拿出来,这是杜绾砚一世处理这些事情的标准步骤了,“但是你还是详细跟我说一下那个鬼物的要求。”
齐默策跟在杜绾砚身后走,因为杜绾砚不让齐默策去碰那些祭祀的物品,不过却是交代了齐默策要看仔细一些。
“那个鬼物说自己名叫花怜儿,之前是某个大户养在此地的……”齐默策说到这里时候脸微微一红,有些是不太好形容花怜儿的身份了。
“我大致了解过一些这寻鹿别苑的前身,是知道里面的事情的,你接着说花怜儿的请求好。”杜绾砚之前和教书先生了解的时候,知道了这寻鹿别苑之前的前身是寻乐别苑,据传是一个大户在此地建立的一所秘密的别苑,里面圈养着一些年轻貌美的年轻男子,通过贩卖他们的年轻貌美来实现一些自己的难以企及的欲*望。
在某种程度来说这里有几分欢场的意味,但是区别在于在这里用以交换这些年轻貌美的是另外的一些有价值的物件,至于这些物件是什么教书先生不得而知,杜绾砚自然也是不可能知道的。
“花怜儿说他们到这里的时候签下来一张卖身的契约,至死也没有在见到那张卖身契约,但是因为这张卖身契约,所以花怜儿死去之后一直是不能进入轮回之地,一直一直的游荡在这人世间,不生不灭痛苦万分。”齐默策想起了花怜儿述说此事的时候,脸无端端的还是挂着笑的,但是双眼之的苍凉却是让感染到了齐默策。
杜绾砚转身看着齐默策,看着他为之动容的一张脸:“那你现在还害怕花怜儿吗?”
“对他已经不是那么的害怕了。”
这是杜绾砚想要达到的:“那么以后若是见了与之相同的鬼物,还会害怕吗?”
“你和我在一起作伴,我自然是不会害怕的。”这是齐默策内心真实的想法,前一天晚在去见花怜儿的时候,齐默策还是有几分恐惧的,毕竟自己孤身一人能够看见其他人看不见的鬼物,这件事情的本身是让人恐怖的,更不要提还有那些长相已经变异的鬼物,恐惧是像是春天的新叶一般的正常。
可是那天晚杜绾砚陪着自己一起的时候,齐默策是第一次真心的感觉到恐惧是被降到最低值的,特别是杜绾砚从身后圈住自己的时候,接着又是在自己的耳边道会在身后保护自的时候,齐默策终于是相信了,相信在自己应该是不用再惧怕那些鬼物了。
“可是这世不可能有人永远的陪着你,每个人生来都是孤独的行走者,在行走的过程也许会遇一朵花遇一片云而产生欢愉的心情,但这也只是遇而已。”
第255章 不要走太近()
“可是这世不可能有人永远的陪着你,每个人生来都是孤独的行走者,在行走的过程也许会遇一朵花遇一片云而产生欢愉的心情,但这也只是遇而已。。”杜绾砚想要表达一些什么,但是又不能够说的太过于的直白,所以这话说出来自己也是觉得有些怪怪的。
齐默策听了也是觉得非常的怪异:“遇也可以永远的在一起不是吗?”
“也许吧!”杜绾砚终于是觉得自己说的话太过于有歧义了,所以赶紧的收住,伸手去捏捏齐默策鼻尖:“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这么认真做什么呢?”
“真的只是随便说说吗?”齐默策微微歪头看着杜绾砚想要确定事情的真假。
“当然了。”
两人结伴走到荒废的正厅,杜绾砚将祭祀的物件拿给齐默策托好,而自己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拾掇平整了之后,这才是将祭祀的物件放在面。
“杜绾砚你现在要怎么找那些卖身契约?”齐默策看着杜绾砚根本是没有将动作放在找契约面,微微是有些着急。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是找到了。”杜绾砚说着走到正厅回廊那边,起身踩在石墩,探出手摸索了一会儿之后,一个沾满灰尘的油纸包被杜绾砚取了下来。
“这个是那些契约吗?”齐默策目带惊的看着杜绾砚,契约被放在这样简单易寻的地方,花怜儿他们怎么可能找不到呢?
这也是杜绾砚要教给齐默策的事情之一,所以弹了弹油纸的灰尘之后,这才让齐默策靠近自己一些,然后指点道:“你看这油纸面有着朱砂的印记,虽然我不懂这符的具体含义,但是这是能够给花怜儿他们造成威胁的,无法靠近获取。”
“符?”齐默策好的张望了几眼,不过情况和杜绾砚差不过,都是不知道其的含义。
“如果你要是能够找到一个懂符的师傅,让他教你一招两招的那如虎添翼了。”杜绾砚说着小心翼翼的从底部打开油纸,让正面用朱砂撰写的符完整的保留着,然后递给齐默策:“这个你先收好,或许找不到师傅,临摹一番也是有些效果的。”
“为什么不是你去临摹呢?”
“呵呵,我现在的读写水平可达不到这样的高度。”
“说的也是。”
杜绾砚将包裹里面的契约一份份的拿出来看,总共是有三十二份,其的确是有一份写明是花怜儿的名字,在确定无误之后杜绾砚点燃了火盆里面的黄钱纸。
“齐默策,所有要传递给鬼物的物件,你都必须是要一面通过烧送这个动作,一面喊着接受鬼物的名字,这样才能够保证这个物件准确无误的传递出去了,否者这个物件无法送达到鬼物手的。”杜绾砚说着将花怜儿的那一页契约拿出来递给齐默策:“你来试试花怜儿的。”
齐默策听杜绾砚这样一说,好似非常有意思,在杜绾砚鼓励的目光下接过泛黄的契约纸,然后送到火盆之:“花怜儿速来领取。”
“这里还有两叠黄钱纸也是一并给花怜儿的领取的。”杜绾砚在火盆里面又撒了一把黄钱纸进去,“感谢你的引路。”说着杜绾砚开始一份一份的将剩下的契约放入火盆燃烧,并且每一份之后都会接着燃一叠黄钱纸。
“为什么你都要给他们送一叠的黄钱纸?”
“这些鬼物被困于世已经多年,现在茫茫然的要离开,自然是要提他们准备一些买路钱的,黄泉路短但是阻碍不少,总是要留有一些傍身的钱才好到奈何桥的。烧送这些黄钱纸于我们而言是触手能及的小事,但对于他们来说是关乎生死的大事,所以事情既然选择了要去做,要做到最后。”
“你今天有点烦。”齐默策心里面是认可杜绾砚的说法的,但是嘴还是一个劲的要说反话。
“好吧,以后都不会烦你了。”杜绾砚说着将最后的一份黄钱纸也烧送到火盆里,然后又是笑笑的将火盆熄灭。
寻鹿别苑里未完结的事情现在终于是做完了,鉴于齐默策也在的寻鹿别苑的缘故,杜绾砚是无法和钟姨钟叔正面的道别,不过望江楼的好花雕杜绾砚还是带了一瓶给钟姨。
“我还以为绾砚你不会再来找我喝酒了。”钟姨看到花雕的酒瓶,忠厚的脸有着歉意,歉意来自于之前对杜绾砚的隐瞒。
“怎么会呢?”杜绾砚更够理解钟姨钟叔收留徐青莲的心理,毕竟是不能够看着一个大腹便便的孕夫置之不理,“大家都是各有苦衷,我能够理解。”杜绾砚出现在寻鹿别苑的时候,身份注定是一个卖身入赘的女子,这样身份的人一般都是被人看轻的,但是钟姨钟叔却没有流露出过这样的眼神,所以将心心大家都放宽心,相处起来也是融洽多了,“钟姨你和钟叔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面。”
“钟姨我说过一些骗你的话,但是有一句一直是实话,我想现在再提一次。”钟姨拉着杜绾砚的手,一副坦诚交心的样子。
杜绾砚心里大概是知道钟姨要说那一句话,明明是可以制止不让钟姨开口的,但还是不想拒绝这最后的关心。
“绾砚,千万不要和齐小公子走太近。”钟姨再次语重心长的说。
“好的。”杜绾砚这次肯定的回答钟姨。
“咦,终于想明白了。”
“是的,所谓齐大非偶,我一直都知道的。”
“这样好了。”
和钟姨说过话,杜绾砚再带着晚餐回到偏厅,齐默策已经是洗好澡换了一身衣服蜷腿坐在床,正等着杜绾砚回来。
“杜绾砚,你过来帮我弄一下头发。”齐默策披散着头发,半天也梳不起来。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杜绾砚嘴这样说,动作却是毫不含糊的过去给齐默策梳头发。
第256章 翻土()
一夜无话。
第二日,吃过早饭之后,杜绾砚带着齐默策离开了寻鹿别苑,在离开之前杜绾砚还是留恋的看了一眼寻鹿别苑的样子,毕竟这里是自己穿越之后的第一个类似于‘家’的地方,所以杜绾砚还是有些留念的。
“杜绾砚,你这两天好像有些怪怪的。”
“当然了。”杜绾砚一点都不否认,“毕竟城主安排了任务给我们,我们必须是要赶紧的去完成才对的。”
“你是在烦恼那件事情完不成吗?”齐默策觉得自己好像有些明白杜绾砚的‘怪怪’的了。
“是的。”
“那我们可以不要去完成,到时候城主若是有其它的想法,我可以让父亲去摆平可以了。”齐默策突然牵住杜绾砚的手,不让杜绾砚再往前走,双眼认真的看着杜绾砚。
“我知道你父亲非常的厉害,但是这件事情我已经是应承下来了,那么不可能是让它半途而废的。”面对齐默策折的解决方式,杜绾砚选择的是自然是要自己的事情自己完成。
“那么你是不是已经有信心?”杜绾砚不愿意借助自己的父亲的力量,齐默策想要知道杜绾砚解决这件事情的信心有多少。
“只有一半。”杜绾砚说完看着齐默策又开始是唉声叹气的,于是揽过齐默策的肩膀道:“默策,你要记住了,做事情有百分之百的信心的确是让人心振奋的,但是这世间的事情哪里会事事顺人心,所以有时候运气信心更重要。”
齐默策有些听不明白了,“不是常言道努力更重要的吗?”
杜绾砚看出齐默策的疑惑,心微微是有些感慨,毕竟齐默策还只是一个孩子呀,未曾经历过世事的磨砺。努力,的确杜绾砚生活在华夏国的时候,是有一段时间非常努力,非常努力的生活,那样的努力的确是能够过平稳一些的生活,但是时间长了之后,会发现自己的努力与自己的付出是根本不能够成正的。明白这些的时候杜绾砚还有闯劲的,想要努力的闯闯,可惜却被运气给困住了。
被见不着摸不到的东西给困住了,杜绾砚实在是不甘心……现在穿越了一切从新的开始,杜绾砚倒是想要试试这次自己的运气会不会好一些,只可惜是一穿越过来居然是个社会最底层的小乞儿。
“运气看不到摸不着,但的确是很重要的。”杜绾砚知道自己和齐默策解释不清楚运气的重要性,但是这样点醒一般的说一句,也是希望某一天齐默策能够想起这句话,虽然自己也没有得到幸运女神的眷顾。
这样在类似于鸡同鸭讲的聊天,两人到了南巷十八号。
“杜绾砚,里面是不是真的住着恶鬼?”齐默策抓着杜绾砚的手,目光之微微带着抵触的看着南巷十八号的正门。
“是不是住着恶鬼,我们一起进去看看知道了。”杜绾砚说着拉着齐默策往里面走,不让齐默策有丝毫的犹疑。
转过照壁,南巷十八号的内饰还是和杜绾砚一天前看到的一样,只不过现在里面多了一个人。
“杜小姐,齐公子。”陆泉看着杜绾砚和齐默策进来,转身过来和两人打招呼。
“陆泉不要客气,唤我绾砚好。”杜绾砚说着拨开杂草拉着齐默策往前面走了几步。
“那好,我不客气的。”陆泉倒是也不拘泥,说话间从袖袋掏出本纸页泛黄的线装书递给杜绾砚,“这是绾砚你要找的地方志。”
“谢谢。”杜绾砚接过地方志之后立即是展开来看,当然是拉着齐默策一起看的。
杜绾砚一手执书,一手在地方志面轻轻的用手扫过,眼睛的主要注意力还是留在齐默策身,留意到齐默策有认真的跟着自己一起看,这才是加快看阅的速度,因为需要看的只有是南巷十八号的前后变迁而已。
“是这里了。”杜绾砚说着手指到那一行记录面,然后将地方志拿给齐默策手,抬头对陆泉道:“陆泉,城是否有城主的人马?”
“是的。”
“那劳烦你去召集几个身强力壮的人回来。”
“需要做什么吗?”
“需要帮这南巷十八号翻翻土了。”杜绾砚说着用脚尖踢踢脚下的黑土,松松垮垮的。
陆泉面还要疑惑,但是心还是谨记城主的安排,于是应了一声‘好’之后,离开了南巷十八号。
看着陆泉离去,杜绾砚又将地方志从齐默策的手收了回来,然后问齐默策:“你看出什么了吗?”
“按照地方志说百年之前,这南巷十八号是个牲口屠宰场,三十年才被化为住宅地,而这宅邸差不多是在那个时候建成的,当时居住在此的是一位寡居的妇人,妇人去世之后这宅邸开始荒废了。”齐默策记忆力不错,杜绾砚手指过的地方都看到眼里寄到心里面了,而且还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将其总结归纳,得出最有意义的部分。
杜绾砚对齐默策的回答赞赏的点点头,“归纳能力不错。”
被夸奖的齐默策微微有些脸红,而且分析能力一下子也得到了质的飞跃,双眼明亮的问道:“那么屠宰场和那些森森白骨是不是有关系?”
“是的。”杜绾砚肯定的回答:“我第一次到南巷十八号的时候,看到这满园的杂草开始怀疑那些森森的白骨的真假了。你想要是真的是有恶鬼箪食婴孩,那么且不说这森森百骨为何现在不见踪影,单单从更妇口所说的那般,那么也应该是有婴孩始终的案件才对。”
“但是城内并没有婴孩失踪案,我昨天也考虑到这个问题,央求父亲去帮我打听过。”这事情本来是想要一早告诉杜绾砚的,但是昨天忙着花怜儿的事情,倒是把这件正事给忘记了。
“嗯,这个我也询问过了。”杜绾砚点点头,“然后我还发现了一些有意义的事情。”杜绾砚说着牵着齐默策的手走向墙边。
第257章 解惑()
“狗洞?”齐默策还以为杜绾砚要带自己看什么稀古怪的东西,没想到却是在墙角的狗洞。
“嗯,默策,你蹲下来看。”杜绾砚牵着齐默策的手探到那个狗洞,“感觉怎么样?”
齐默策蹲的近一些,终于是看清楚了那狗洞边是黑黢黢的一片,心是有些嫌弃,不过看着杜绾砚认真的侧脸,齐默策终于还是顺着杜绾砚的手摸到了那片黝黑的脏东西。
“滑腻腻的,而且看起来很脏。”蹲的近了齐默策甚至还闻到一些汗渍臭味。
“是的。”杜绾砚看着齐默策认真感受的样子,不由得噗呲一笑,“齐默策,原来你也有真的乖的时候。”
“说的我之前好像是很忤逆一样。”齐默策说着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