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容小觑;再则自己并非一人去南台山,想来自己这样说后,宁冬荣那边也快了解到情况了,所以璐宝儿认为自己是一个最佳的合作伙伴。
“这个自然的。”慈芮妈妈点点头,“那这今天时间还充足,我这边着手先去将香火备下,宝儿你有没有什么要特别置办的?”
慈芮妈妈这样认真的说着,璐宝儿面到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揉揉自己的额发说道:“早些年间还在娘家的时候,这些事情都是我娘一手备办的,宝儿我也只是略略有些耳闻,所以慈芮妈妈您说的这些,我都还要从头和您学起才行。”
璐宝儿这倒是说的是实话,宝儿是天朝西南少数民族。民族都有自己的宗教信仰,每年每月甚至每天都会有一些大大小小,或简或繁的仪式在民间展开。璐宝儿虽然在外求学工作的时间较多,但这些仪式还是接触了一些,所以刚刚才想了要去寺求平安这一说辞。
“若是这样……”慈芮妈妈沉吟了一下,抬头问道:“宝儿到寺里除了求平安可还有其它的安排。”
“其它安排?”璐宝儿疑惑着眨眨眼,沉默了。
看着沉默着低下头的璐宝儿,慈芮妈妈反而有点偷乐的小心思,一把手拉过璐宝儿:“我倒是还听说,玉皇阁隔壁的观音庙也是香火旺盛,不如明天一路绣花圈,午玉皇阁,下午再到观音庙吧!”
“这样也行吗?”璐宝儿只听过游玩可以一路绣花圈走下去的,还没听过这也能一路绣花圈的,不过这样高效率到是可以提高成功率。
慈芮妈妈有那么一两秒的迟疑,不过又马反应过来,“这事最重要的是诚心,诚心好!”
“那听慈芮妈妈的。”璐宝儿点点头,将剩下的半块糯粉糕,这一入口发现水分被发了不少,口感微微有些沙。
看着璐宝儿答应了,慈芮妈妈脸的笑容更胜,又端了一杯乌梅汤给璐宝儿“那宝儿你再休息会儿,我先去备下明天的要用的事物。”
璐宝儿点点头,然后自己乖乖的躺回床盖了半截被子到身,慈芮妈妈看了摇摇头又把被子往拉了一点点,“我已经着小丫鬟在四下角落里放了冰块,所以你这被子还是要盖得紧些,招呼着可别感冒了明天不能出门了。”
璐宝儿顺着慈芮妈妈所指,果然见着在角落里各自放着一个雕花的铜盆,远观不能看得个仔细,约莫着到是看见盆壁挂着些已经融化的水滴。之前高的时候,看了不少野史,书有描写过贵族土豪奢靡生活的段落,夏日房内置冰块降温是其一最,璐宝儿没想到自己居然跨时代土豪了一把。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的缘故,璐宝儿觉着自己身处的空间里一下子清凉了不少。
“好的,我会注意的”璐宝儿说着又往拉拉被子。慈芮妈妈见着璐宝儿如此乖巧,满面笑容的点点头,往门口走了几步,又顿住转过身来,“以后我住在这隔壁的听荷小轩。”
璐宝儿不知怎么想的把捂在被窝里面的手伸了出来,一面点点头,一面摆摆手,不知是呀表达点什么。好在这慈芮妈妈现在的心思不在这点,虽不明白璐宝儿这摆摆手是什么意思,可看着璐宝儿那傻愣傻愣的样子还有点可爱,于是现学现卖的伸出手冲着璐宝儿摆摆。
四下里黑沉沉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璐宝儿脑却分外的清明,记得乌梅汤和糯粉糕的味道以及自己入睡前的一切,只是现在……现在这是一觉到深夜的节奏吗?
璐宝儿先用手摸摸自己有半个小游泳圈的肚肚,好像不饿;慢慢地探出手往外点触,好像空的……璐宝儿活动活动扭扭脖子,立起身子半坐在床有点迷惑,在这个时候,耳边突然传过来很温柔悠扬的歌声,柔柔的让人听了很舒服。可是这歌声却在空断断续续,璐宝儿想要听清楚歌词,却明明暗暗只听得清旋律而已。
心思被完全的勾起来,璐宝儿随手从床边矮几拿了自己的天鹅绒外套,披在肩拢拢头发下床。一路寻声,四下里没有其它的声响,只有那柔柔的旋律落在风,深深浅浅的引着璐宝儿前行……
走着走着,璐宝儿才发觉脚下这地方有些怪异,停下来转了几圈之后:四下除了那还在无限单曲循环一般歌声璐宝儿听不到其它的声响,周遭和璐宝儿刚刚看到的一样一整团一整团的黑紧紧包裹住身外的空间,或者是自己已经被吞噬其。
按住开始不住异动的心脏,璐宝儿告诉自己不能慌不能急,转圈之后方向已经变得模糊,璐宝儿慌乱的按着来时的记忆小心翼翼一步两步的往回走……而在璐宝儿转身往回走的同时,那优柔的曲子开始变得急促起来,璐宝儿顿了顿还是继续往回走,只是每走一步那声音变得刺耳一分,璐宝儿小心翼翼地走着走着不由自主地开始小跑起来,这下子歌声完全变了调,急促地又尖锐;璐宝儿心惊恐一片,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可是眼前的还是黑蒙蒙的一大团,很快的歌声变作了悲伤不已的哭声,“呜呜……呜呜哇……呜呜……”悲凉的沁到人的骨头缝里。
第十章独在异乡为异客(十)
璐宝儿心惊恐一片,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可是眼前的还是黑蒙蒙的一大团,很快的歌声变作了悲伤不已的哭声,“呜呜……呜呜哇……呜呜……”悲凉的沁到人的骨头缝里。
“……”张大嘴,却发现声音完全没在嘴里面,或是被这四下里黑黢黢的夜给吞下去的一样。突然地璐宝儿脚的力气全无,整个人又像午一样蜷成一圈,现在还多了夜的的暗和无助。
时间好像停住了,完完全全的被这刺耳的哭喊声裹住了,璐宝儿绝望的抱住自己的头,盖住自己的耳朵,不知道自己怎样才能离开这里,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这莫名其妙的哭声。
……
“……宝儿……宝儿……”不知过了多久,璐宝儿身开始出现被人感觉得推搡的动作。这让璐宝儿欣喜不已,可身却还是动不了,耳边呼叫自己的声音越来越急,璐宝儿因为自己不发声不能动弹也越来越紧张。
耳边刺耳的哭声慢慢变小,逐渐的被温柔的呼唤取代,脸渐渐变得湿湿一片,指间微微有风佛过。
眼睛又出现刺痛感,璐宝儿试着睁开眼,眼前恍恍惚惚出现一个人像,璐宝儿咽了咽口水,声音略哑到可还是试着唤了一声:“……慈芮妈妈……”
慈芮妈妈置办了香火之后回到圆月轩,听门房的小丫鬟说璐宝儿已经睡了一个下午都不见醒来的迹象,想要敲门进来问问可又还没有把好新主子的脉,因而迟疑在门前半天,是不愿意去尝试。慈芮妈妈面严肃的看了两个小丫鬟几眼,然后自己赶忙推门进去。
透过细砂隔断,慈芮妈妈一眼看见璐宝儿躺在床左右扭动,嘴不住的在说着什么。这下慈芮妈妈惊得手的帕子都掉下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推搡了几下。璐宝儿脸色发白直冒虚汗,嘴不知说着什么……慈芮妈妈赶忙翻坐到璐宝儿床边坐好,用手制住璐宝儿的身子,耐住急切的心思,小声的温柔的叫唤璐宝儿。
终于的璐宝儿咪咪的睁开眼睛,声音沙哑了可还是唤了一声自己的名字,这让慈芮妈妈终得安下心来。伸出手抱住璐宝儿:“宝儿,你要是有个什么事情,我这要怎么办才好……”
璐宝儿脑袋里混混沌沌的一片,自然是没有将慈芮妈妈的话听歌清楚,所以自然也错过了这话之话。
“……慈芮妈妈……”璐宝儿身力气全无,可还是想要伸手抱紧慈芮妈妈,只是手臂搭又掉落,搭又掉落。
“不急,不急……”慈芮妈妈明白了璐宝儿的意思,搭了一把手将璐宝儿的身着支到床头靠好,伸出手牵住璐宝儿的,“我这才出门多大一会儿,怎么梦魇了,这些个小丫头也是的,听得声响也不进来看看。”慈芮妈妈说着又往窗外看了几眼。
璐宝儿身没有力气,于是拉着慈芮妈妈的手,摇摇头示意慈芮妈妈莫要动气。慈芮妈妈叹了口气:“都是老妇人我不好,明知宝儿午不舒服了,理应是要好好好的守着才行,还偏要往外走,这可让我如何是好?”说着用手袖掩面。
这举动可是触动到了璐宝儿,璐宝儿赶紧的伸出手拉住慈芮妈妈,也不顾嗓子不舒服:“慈芮妈妈可别这样说了,这都是宝儿心急累到慈芮妈妈,您若在这样说我都要自责不已了。”
“好好,不说这一茬了。”慈芮妈妈放下手袖,看璐宝儿果真是一副紧张的样子,于是也没有太陷情绪在里面,转而说起:“这大白日的,怎么三番两次的昏过去了,这……怕还是身不爽快吧!”
璐宝儿摇摇头,什么也说不出来。若说午的时候,自己身处室外也没有什么遮阳的物件,直接曝晒在烈日下,出现暑、昏倒甚至幻听什么的,璐宝儿可以完完全全的说服自己。
可是现在,璐宝儿半倚在床头,眼睛朝着圆蝠窗瞟了一眼,日头子还未全部落下的样子;再看自己身边的慈芮妈妈一脸慌张的样子,看得出来这还是自己达到五陵朝的第三天,天还没有黑下来。自己梦境世界的样子现在还一幕一幕的刺激着自己,黑黢黢的大团大团的夜色。
害怕,不,这样说的程度太轻了,自己当时明明感觉到的是恐惧,无边无际的恐惧像是浪潮一样,大波大波的袭来,完全超过了璐宝儿的认知。自己不过是一个不小心,不知道为何穿越了的普通女子:一没敌国富,二没倾城貌,三没宝器……最后也没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并且怀着一颗不扰乱平行世界秩序的心思,想方设法的要尽快离开这个异世界……可是,这莫名其妙出现的事情到是是要怎样,到底是想表达什么呢?
从梦魇醒过来之后,璐宝儿沉默着,算慈芮妈妈在边陪着一起晚饭亦是不愿意多说一句话。
小丫鬟将碗盘收拾好关门,璐宝儿又被慈芮妈妈扶床,用温水帕子擦了遍身子,又才开口:“慈芮妈妈,你早早些过来叫我起床,我们乘着日头不高山去。”
“慈芮,若是身不舒服,我们改天再去也是可以的。”
璐宝儿摇摇头,“心愿说出来,自然是要按着去的。”
慈芮妈妈手里拿着毛巾有些心疼的看着璐宝儿:“那我们去求了平安愿回来,观音庙下次再去。”
“我没事的,歇一晚好;但是许了的愿要去看佛爷,是要一个不落的去了的,要不下次这佛爷不愿意保佑我了。”璐宝儿吃过了晚饭,面的气色好了不少,可是眼下却无名的乌青一片。
“可是……”慈芮妈妈欲言又止,璐宝儿点点头按下慈芮妈妈的手,“您听我的吧,今天你也累了,早些休息,我们明天好有精神头去求平安。”
璐宝儿话说到这份,慈芮妈妈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只能安下心,细细的说了一通道理之后,这才起身出门。
第380章 无关更文,无需购买阅读()
第十一章小荷才露尖尖角(一)
杜喜宝第二日起床,身子到是轻松了不少,只是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刚喝完小丫鬟送过来的小米粥,慈芮妈妈敲敲门进来了。(。。)今天慈芮妈妈身着一套藏蓝色宽身暗绣套装,头发梳成简单发髻,只是额发梳得微高,整个人看起来严肃了一些。
“喜宝今天感觉怎么样?”
“嗯,没问题的。”杜喜宝摇摇头,脑袋晃荡之后又有些不舒服,暗自咬咬牙,面带笑的看着慈芮妈妈。
“这样好!不过要是不舒服了,随时讲出来,千万不能扛着,自己的身体最重要。”慈芮妈妈说着顺着把手托着的衣服递给到杜喜宝手,“这是我昨天让小丫头浆洗过的新罩衫,待会出门的时候一定要记得带着,然后穿在身才出去,我先出去在外面等你。”杜喜宝的注意力完全被这件看似简单却在暗光空间里细细碎碎泛着光泽罩衫给吸引住了,以至于完全忽略了慈芮妈妈的下半句话。
带着些小高兴的心情从慈芮妈妈手接过素色罩衫,根本没有说是要放一放的样子,而是立即抖开转了一圈之后直接披到身,大小正好合身,杜喜宝开心的下欣赏一圈然后低头开始袢姊妹袢。这是件烟青色的开衫式罩衫,这颜色其实是名儿颜色本身更出名,而如此环境下是浸染出来的布料却少被年轻人喜欢,因为浸染出来的布料带出了不少的严肃和清冷,偏偏少了年轻人想要的活泼。
这素冷的颜色却真的是杜喜宝的心头爱,更别提这罩衫展开之后居然是透明的。杜喜宝也是披到身之后才发觉这衫子居然是半透明的,着在身以后隐隐约约的透出身下衣摆、裙角的绣花;而那细细碎碎的光泽,杜喜宝有些好走到窗户前,伸出一只手放到阳光下,这下子更让杜喜宝惊了,这件罩衫在暗处细细碎碎的光泽,现在在光洒在面这些细碎的光泽连成一片,随着早的清风像是波浪一般荡漾在眼底,摸去又却是冰冰凉的。
“慈芮妈妈,这衣服是什么材质裁成的,穿在身很舒服。”杜喜宝转过身问慈芮妈妈,可这一转身才发现慈芮妈妈已经不在房间里面了。
“慈芮妈妈?”杜喜宝唤了声,依旧没有听到慈芮妈妈的回应,独自一人站在房间里,环顾几圈也不见其它人影。杜喜宝这下子才从得到这件罩衫的喜悦回过神来,才是想起慈芮妈妈刚刚说的好像是在外面见,可是这个外面是哪里?杜喜宝疑惑着看向慈芮妈妈刚才倚着的梳妆台。
从杜喜宝这个方向看过去只见有张桃花笺被压在梳妆台的梳子下。杜喜宝犹疑地走到梳妆台前,想要看看是不是慈芮妈妈留下‘外面’的信息,可是拾起这桃花笺放到眼前一看,悲哀的再次发现读了多年的书的自己一朝又变盲了。看着这些五陵朝三岁孩童也应该懂得的蝌蚪,杜喜宝觉着自己的头一下子变成了两个大。
踱步到双开三雕木门前冲着花木繁荫的院内又唤了一声“慈芮妈妈!”依旧没人回应自己,甚至圆月轩里居然没有一个丫鬟小厮,想要问个路都没有人可以指。人都去哪了,杜喜宝愣了愣摸摸自己光滑的脑袋,对了,慈芮妈妈一早过来特意给自己梳了个明月髻,外加还朱钗一步三摇,别说还有点别样的韵味在里面,自己的脑袋今天可不能乱碰,碰乱了自己还真梳不回去了,难得今天这样美美的。
有点小郁闷的回到梳妆台边,五陵朝要是有手机那该有多好,一个电话可以定位!拾起刚刚被自己弄掉在地的桃花笺,杜喜宝这才发现这信笺的背面居然画有一份地图,因为绘制的笔墨非常淡,所以墨迹并没能透过信笺。这也是杜喜宝刚刚完全没注意到信笺背面居然还有‘玄机’的原因了。
这桃花笺是慈芮妈妈昨天带回来的,放了一叠给杜喜宝在圆蝠窗前的书架,因为这是和香火一起带过来的,所以多少沾染了一些蒿香味,只是闻出了味道有什么好的呢?虽然这地图高数般的蝌蚪稍稍降低了一些标准,但是方向感极差的杜喜宝还是觉着这地图堪四六级考试。
杜喜宝在书桌找了半天自然是找不到记号笔什么做标记的,想了想忆起成亲那天早过来化新娘的喜婆带过来的胭脂水粉。杜喜宝挑挑选选拿了一盒紫茉莉粉籽,又带了一盒玫瑰瓣研磨的胭脂……把这些东西都放好,叹了口气,出门找人问路怎么去‘外面’。
左手拿着桃花笺地图,右手食指指尖沾着玫色胭脂,在桃花笺地图找到同一的地方按个红色的胭脂印。杜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