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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打羽毛球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您知道我三个月前就开始打的,我跟朋友一起师从同一个男教练,如此而已!我又不是跟那个男教练单独在一起,狗仔们拍到我和他一起练球的照片那是错位角度,我身边一直有朋友在场的,您要是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叫那个朋友出来为我作证。”凌心怡为自己辩解。
“唔!既然你们妈妈都这样说了,那你们两个又为什么打起来?”凌志对凌心怡一颔首,目光转移向两个外孙一溜。
凌箫耀冷冷一挑嘴角,抢先说道:“阿公,如果我妈做的事真的跟她说的那样云淡风轻,您觉得我会来这里问她吗?”
他这么一说,让我们一干人等全都愕然,目光通通落在他身上去。
凌志挑眉问道:“你说你妈做的跟说的不一样?”
“是的!”凌箫耀坚定地回答。
“等等!”凌志一举手,示意凌箫耀先别说话,然后他对凌心怡打个眼色。
凌心怡从惊怔中回过神来,匆匆对丁嫂打个手势,丁嫂马上让厅堂上侍候的人全部撤走,她滞后退出门外,亲手给厅堂合上门扉。
门一关上,凌笙辉冷冷的目光射向凌箫耀,语气冰如硬铁:“凌箫耀!你最好别血口喷人!否则我绝不饶你!”
“全世界只有你一个在喊她妈妈吗?她也是我的妈妈!可是,如果做妈妈的不检点,做出伤风败族的事情来,我会大义灭亲!”凌箫耀说得振振有词,毫不相让地顶撞回去。
“你们两个给我闭嘴!笙辉,什么叫血口喷人?你怎么知道你弟血口喷人?!箫耀,什么叫大义灭亲?你灭哪门子的亲?!我告诉你们,我最恨子孙窝里反!我还没死你们这里就乱成一团,这叫我怎么安心退休?”凌志继续端着他那一套一碗水端平的架势,各打了两个外孙五十大板,他谁也不帮,还顺带意有所指的说道。
唉!我心里哀叹一声,真让凌笙辉又不幸言中了,凌志想削弱我们这一房人的权了!好吧,一点小事闹成这么大,我忿忿然的瞄一眼凌笙辉,他正挑起嘴皮子无声的冷笑加不屑。
凌志见我们四个人没人开口反驳他的话便满意了,他顿了顿,继续说:“箫耀,你来说说你妈怎么言行不一样了?”
凌箫耀目光一黯,从裤袋里掏出手机走向凌志:“我当然有证据在手上才这么说的,阿公,您看看这照片,这是我朋友偶然拍到的。”
凌笙辉瞪大眼睛看着凌箫耀和凌志,看到凌志脸色一沉后他再也按捺不住,大步走过去一把夺过手机来看,他当场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他将手机往凌心怡面前一送,厉声问道:“妈妈,这是怎么回事?”
我站得比较远,看不到照片是什么样的,只能干着急的看紧凌心怡的反应,凌心怡皱紧眉头拉过手机看了看,立马闭上眼睛,好几秒钟才睁开来,淡声说道:“不过是在酒店门口拍到我和男教练见面了,这有什么?拍到我们有任何不堪行为吗?”
“那您刚才又说一向都是跟朋友和他在一起?”凌箫耀大声质问她。
“是啊!我和他,还有那个朋友都约在酒店里见面了,但是我和他恰巧在门口遇上,就这样被拍下来了!”凌心怡怒气攻心地提高声调。
“那么多恰巧?您自己觉得说得过去吗?!骗谁呢?”凌箫耀寸步不让地逼问凌心怡。
厅堂上霎时间静得可怕,四个姓凌的人都在互相干瞪眼,只有我一个旁观者清,我选择相信凌心怡,有时候这世上就是有恰巧这回事发生。
“妈妈,我相信您。”我轻声说出口,打破了这僵局。
他们的目光又齐齐投射到我身上,我扬扬下巴:“我太知道狗仔队专事无是生非的特性了,他们唯恐天下不乱好让他们制造新闻,而且吧,找妈妈的那个朋友出来做人证又不是这么难的事,何必先在这里吵闹呢?”
“你都说了,妈妈的朋友当然会维护妈妈!”凌箫耀言语激昂的一下子劈过话为堵我的嘴。
“是啊,妈妈的朋友都知道要维护妈妈,我们身为妈妈的子女却在那里挖墙脚。”我冷冷的回嘴。
听着我这话完全是歪理,可是遇上不讲理的已成失心疯的某小叔子,我也不要讲理了,直接献上冷嘲热讽。
“唔!盼盼说得在理!这事情先到此为止!谁也不许给我再提起,否则别怪我将谁丢出凌府!”凌志的目光环视一圈儿我们四个人,然后定定注视着凌心怡,叮嘱道:“你看你惹的事!别再打什么羽毛球了,陪我打高尔夫球吧!”
“是,爸爸!”凌心怡垂下眼睛应了声。
“唔!我先回去了!”凌志说完,作势要站起身来,凌心怡向我打个眼色,我马上赶过去和婆婆一起轻扶凌志的手肘,直将他送到门口,打开门再送出院门外,目送他和管家一前一后的回去他的寝室为止。
我和凌心怡一起回到厅堂里,看见凌笙辉坐在右手边的椅子里,眼睛盯着地上某个点在皱眉沉思,而凌箫耀盯看手里的那台手机,我估量他还在看那张照片。
“凌箫耀,你好搞笑啊!不去问问爸爸,他那些喝醉酒的丑态照片从何而来,却一味地质问妈妈!”凌笙辉猛地抬起眼盯看凌箫耀。
凌箫耀霍然抬头回视凌笙辉,冷冷挑唇说:“因为爸爸深爱着妈妈!试问一个深爱自己老婆的男人会出去乱搞吗?”
“是吗?你说说看,爸爸有多深爱妈妈?”凌笙辉目光一闪,冷声回问。
“爸爸的眼睛里只有妈妈而没有别人,可是妈妈却永远背对着他!”凌箫耀目光里透出一种痛苦,连带语气也是控诉状的。
225。亲姐妹也要明算帐()
凌笙辉的眼睛一瞬不瞬盯视凌箫耀,以冰冷的语调说:“把爸爸说得那么深爱妈妈,你举个具有实际意义的例子来听听!他如何表达爱意的?”
我看到凌箫耀一怔,他可能没料凌笙辉会这样说,想了一会儿要开口却欲言又止,脸色已是发阴,含糊道:“爱一个人还需要讲形式吗?这府里哪个人不知道爸爸很爱妈妈呢?”
凌笙辉闻言,气势逼人地站起身说,目光盯迫小弟:“对!爱一个人还真需要形式!不单只心上,还必须从语言上、行动上去表达!那现在你觉得爸爸有你说的那么深爱妈妈?!”
凌箫耀当场眼神灰黯,没有及时回应大哥,而是陷入了深深沉思中。
这时,在厅堂外面的丁嫂扬声通报:“夫人,两位少爷,少夫人,姑爷回来了。”
厅堂里的人一听,全将视线集中到门口处,我看着凌胜冲的身影步入,然后他看到我们这样齐聚在一起,那张端正又平凡的脸庞神色微变,皱眉问道:“你们都不用上班吗?”
“那你现在回来是——?”凌心怡反问,态度极冷。
“我到台中去视察了,现在回来休息半天。”凌胜冲感觉到了她的冷淡,压低声音回应,目光打量着她。
“爸妈,我先走了。”凌箫耀面无表情地说了句,站起身就走。
“爸爸,妈妈,我和盼盼先回去了。”凌笙辉也旋即站起身,牵着我的手告辞。
凌心怡和凌胜冲都点头没有说话,我和凌笙辉就紧随凌箫耀的身后走了心怡阁的院门。
“箫耀!”凌笙辉喊住凌箫耀。
凌箫耀站定在曲廊岔口上,头也不回一下的问:“什么事?”
“我们俩谈谈。”凌笙辉视线锁住他背影。
“阿公说了,这事到此为止,所以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凌箫耀挺挺脊梁,说完立即抬脚走。
凌笙辉想上前去,被我一手拖住,我对他猛摇头,这时候真不适宜多纠缠,还是彼此私底下冷静冷静吧。
我们俩绕过曲廊回“笙辉堂”,沿路上,我看到原本稀疏植在各个角落的夹竹桃和一些杂树被连根拔起,改栽九里香和茉莉。
我喜欢这两种花的香味,便深深嗅了口空气,春兰苑和秋菊院是毗邻,我们经过时看到整个秋菊院外墙栽满了茉莉花,那浓郁的香气更加扑鼻。
回到“笙辉堂”,我被凌笙辉强制上床休息,直到午饭时分才起来去正厅堂吃饭
一周时间过去,我婆婆凌心怡真的不打羽毛球改为陪着凌志去打高尔夫球,而且深居简出、二门不迈杜绝各种被狗仔追访。
倒是凌箫耀像变了个人似的,不再留连夜店喝酒,每天和凌府那些要准时上下班的人同出同进,早饭和晚饭准点到正厅堂吃饭,竟然一天都不拉下。
有时候,凌志会在饭桌上问凌笙辉一两句公司的决策性问题,凌笙辉通常上一言堂,他说出的制胜策略没有第二个敢反驳的,但是这天,凌箫耀插嘴了,他持反对意见,还头头是道的分析出各样利弊,把个凌笙辉听得脸色变得阴沉,把个凌志听得频频点头。
这样的事情开始常有发生,次数多了,凌志对凌箫耀的态度渐渐转变,便把这句话常挂嘴边:“笙辉你说得对,唔,箫耀啊,你也来说说看,这事怎么解决?”
那个头脑灵活的凌夏竹,见到凌笙辉受到挑战,顺道加插一脚,壮起胆子加入发表意见的行列。
凌笙辉的权利受人挑衅也不是第一次了,他对凌夏竹打压是不遗余力的,可是现在不同了,有了凌箫耀站在他的对立面,他顾忌起来,没有以往那样狠绝。
眼看秋尽初冬来,我的肚子到了五个月多才显了一点点,那个凌春兰就惨了,她怀的是双胞胎,呕吐加剧什么都吃不下,脸色越显青白,常说恶心想吐,闻见肉香味都说不行。
这一天我早了点回到凌府,闲着无事便走去心怡阁找凌心怡说说话,刚巧我走到她的院门前她就带着丁嫂走出来了。
她要到正厅堂摆晚饭,我和她便一道走去帮助,她不让我进厨房,还感慨地小小声说:“还好你怀孩子不呕吐够轻松,春兰可就惨了。”
“为什么她到现在还呕吐?”我也小小声问凌心怡。
“各人的体质不同吧。”凌心怡对我眨眨眼睛,示意别多说了。
我们俩就闭了嘴,和佣人们一起摆饭桌。
说到凌春兰,凌春兰就到,她带着贴身侍候的佣人来了,见到我们俩在便说:“我今天觉得胃口好点了姑妈,想先喝点汤。”
凌心怡应着她,亲自去给她勺来一碗汤送来,凌春兰打个眼色给身后的佣人,佣人接过来那碗汤,先勺起一汤匙喝了口,再把汤碗放到凌春兰面前。
哇塞!那阵仗像是防着别人毒害她似的!我脑子里自助的幻想出宫斗的画面!
凌春兰喝完了汤还嚷着再来一碗,这回佣人应着她去拿汤,刚好凌夏竹来了,她拦下佣人说她去帮姐姐拿。
凌春兰苍白的脸上泛开笑容,一口一句好妹妹的和凌夏竹互聊两句,凌夏竹走去厨房,她那双眼睛转过来的溜溜看着我说:“大表嫂,你怎么不喝汤?”
“我习惯饭后喝。”我浅笑着敬谢不敏。
“哦,这就是大表嫂保养身材的秘诀?你这肚子真的好小啊,这样不吃少喝的不怕营养不良吗?”凌春兰瞄着我的肚子说。
“我有定期做检查,医生说一切良好,所以我觉得没必要弄得过分紧张,随意点孩子会更健康些。”我保持微笑回应她。
凌春兰碰了我这个不软不硬的钉子,觉得好没意思了,便别开脸不看我,凌夏竹回来了,殷勤地递送那碗汤到凌春兰面前,她看看凌春兰,忽然叫了声:“哎呀,姐你等等别喝,给我先尝一口沾些你的喜气,让我也生一对双胞胎!”
凌春兰狐疑的问她:“这话什么意思?”
凌夏竹将汤匙伸进她的碗里勺汤:“据说旧时候的人,就是这样沾福的!”
“我的福利被你沾了,那我呢?”凌春兰脸色突变,一手捏住亲妹妹的手腕不准她从自己的碗里勺走汤水。
“姐,你不是那么小气吧?!”凌夏竹显然没有料到亲姐姐会这般小气,挑着眉毛问道。
“其他的可以跟你分享,唯独这个不行!”凌春兰决绝地夺回凌夏竹手中的汤匙,端起那碗汤果断地喝个一滴不剩!
我的目光来回逡巡着凌春兰和凌夏竹这对姐妹花的脸上,总感觉有些不大对劲,可是一时半会又看不出来什么东东啊。
我的手机响了,是凌笙辉打来的,我赶紧走出厅堂到外面接听。
“盼盼,原来今天是你干哥哥曾浩龙的生日!他事先一点都没透露,我现在才知道了,我让大海去接你出来魅道玩玩,顺道叫上几个朋友一起狂欢为他庆生好吗?”凌笙辉的声音有点小兴奋。
曾浩龙生日当然要为他庆祝啦!我连声答应,挂线后去找凌心怡,小小声的跟她申明情况,凌心怡点头答应,还让我捎带上一份生日礼物给曾浩龙。
我回“笙辉堂”换了衣服,由李嫂陪着去凌府大门口,丁嫂和大海早候在那里了,丁嫂将凌心怡捎带的那份生日礼物交给我就回去了,大海扶我上车,陪我坐到后车厢里。
“老大已经买好礼物,让嫂子您直接去魅道。”大海对我说。
我笑着点头,想想凌笙辉说的多叫上几个朋友,我心中一动,掏出手机来拨号给杜莎,这段日子杜莎跟林立森和平分手了,心情一直郁闷不开心,我觉得有必要把她叫出来狂欢一晚,杜莎果然答应马上赶过去一起玩。
到了魅道地下停车场,这儿还没有正式开门营业,所以静悄悄的,上到魅道的上面,步出电梯就看见阿锦和两个女侍应恭候着我们。
我由大海陪同着到了天字一号厅,厅外有两个身穿黑衣的手下把守,他们见我来都喊少夫人,然后为我和大海开了门锁。
我们俩走进去,我看到凌笙辉和曾浩龙坐在里面闲聊着,他们一见我们俩,马上站起身来打招呼。
凌笙辉走过来搂着我坐到他和曾浩龙之间,大海顺应坐到凌笙辉身旁的另一边去。
曾浩龙笑着对我说:“我都没留意到今天是自己的生日,谁知道还是让笙辉发现了,还为我办庆生,哎,真是赚到了!”
“当然啦,你是我哥嘛,他不为你办庆生怎么行?”我笑晏晏的说。
“好,好,妹妹、妹夫、还有好兄弟大海,一起来干杯!”曾浩龙豪气地端起酒杯站起身来。
我们起身跟他碰杯,这时候,门锁提示音又响起,这回进来的人是郑宇伦和jenny。
新一轮的热烈招呼声响起,不多时杜莎也来到,杜莎跟曾浩龙不太熟,但不影响我们这群年轻人聚堆热聊。
聊得正嗨的时候,凌笙辉、我、大海的手机一个接一个地响起。
原本热闹的贵宾厅适时安静下来,我们感觉有些奇怪的各自接听电话,我刚“喂”了一声,电话那边马上传来李嫂的声音:“少夫人,凌春兰小姐小产了!”
226。手段太残忍()
我的耳边一阵“嗡嗡!”作响,明明我出门的时候还见凌春兰活蹦乱跳的还在那里跟凌夏竹计较沾喜气的事,现在转眼间她竟然小产了!
我忽然有种兔死狐悲,唇亡齿寒的感觉——
“她人在中心医院里急救!夫人让大少和您赶紧过去,老爷子动怒了!少夫人您得有心理准备,这事可能牵涉到您和夫人两位!”李嫂急切的说着。
嗯?!凌春兰小产关我和凌心怡什么事?真是莫名其妙了!
我心乱如麻的应了声挂断线,转眼看去凌笙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