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有一天,我能和凌笙辉带着孩子们在属于自己的家里办派对,那该有多好啊!
我摸摸平坦的小腹,自怨无比,怎么怀个孩子都这么难呢?顾盼,你能不能争一下气!
换好自己设计的礼服裙,我到二楼找jenny,昨晚她就入住到这里来了,还有她隔壁住的那对小家伙也是。
二楼的各个客房都大开着门,佣人忙出忙进地搬些简便行李,我估计,曾福新的儿女能回来的都赶回来参加派对了。
我这个想法被jenny亲口证实了,曾福新年纪渐老,越来越重视家族的凝聚力,不管第几房姨太生日,他都要求儿女们尽量参与庆生,而且庆生派对全部在曾府大宅这里举办。
jenny看着我的礼服裙说:“顾盼,我真的很喜欢你的设计风格。”
我笑着回应:“你是我姐姐,以后你的所有礼服裙就由我亲手设计,我包办了还分文不取。”
jenny拉着我手说:“好是好,可是你分文不取,我就不能答应了!”
“我多难得才能请动你做我的代言人啊,我还好意思收钱吗?”我嘟嘟嘴说。
在情面上讲,jenny是我的干姐姐,我为她服务是应该的;在价值层面上讲,她肯穿我设计的礼服裙我是意外赚到了,jenny平常出席各种公众场合和上流社会的派对多了去,无形中就已为我打响了品牌!
jenny和我各牵一个孩子往楼下去,她小小声说:“顾盼,这一节过去之后,我随你回台湾,赌场正在筹建中我插不了手,正好可以开辟我们俩的新事业!”
轮到我在心里直呼,太好了!台湾方面有jenny坐镇,我可以施展障眼法了,看我怎么收拾韩昌盛那帮子乌合之众!
曾家人已经聚到草坪那里围成小圈子应酬啦、闲聊啦、互套有价值的商业信息啦,jenny把两个小家伙交给保姆后,带着我逐个介绍曾家几房姨太所生的少爷们和小姐们。
曾福新的元配只生了曾浩龙这一个儿子,又除了四姨太带来jenny这个非亲生女儿,其他三房姨太共为他生了五个儿子、八个女儿。
换言之,曾福新名下总共有六个儿子、九个女儿。真真是家大业大、枝丫无数!我光是记着这些的名字已经有点晕。
这场派对,曾福新请的宾客不多,都是家族内的亲朋好友,以及少数关系好的名门豪门世交。
我在宾客中看到凌春兰和凌夏竹两姐妹,她们见到我的时候都皱皱眉点一下头就走开,可是当她们目睹我跟jenny形影不离地穿梭来往后,脸色变得相当难看,尤其是凌夏竹,那眼神简直是要杀死我那样。
人差不多来齐了,我还是没见到凌笙辉和曾浩龙的人影。
突然,射灯射到主建筑物的厅门口那里,我看过去,四周的那些人立刻响起掌声,我也跟着鼓掌,果然是曾福新现身了,他身旁还挽着个盛装的四姨太。
他们俩优雅地一步步走向草坪这边,我听到宾客们在窃窃私语,议论的话题都是四姨太不显老还那么妖艳,还有人说她身上那件礼服裙真的很美很配她气质之类的。
我笑了,看看jenny,她也笑着回望我,悄悄对打ok的手势,我还以一个大拇指,然后两人笑逐颜开。
曾福新携挽着四姨太站定在草坪中央,以恩威两全的眼神一扫全场宾客,身穿制服的管家启叔立刻奉上盛载了两杯红酒的托盘,曾福新和四姨太分别端起酒杯,对宾客敬了一圈儿,之后由曾福新开口讲几句冠冕堂皇的开场白。
末了,曾福新补充道:“今晚我格外高兴,除了为小柔庆生之外,我和小柔还认了个干女儿,她乖巧伶俐深得我俩的心,她名字叫做顾盼,来,我介绍大家认识一下她。”
他对我招招手,我连忙微笑着走过去站在他身边另一侧,他的手轻抚我后背:“后天晚上,我将在福盛大酒店为顾盼办个上契仪式,届时筵开五十席,欢迎各位赏脸光临!”
曾福新的话音刚落,草坪边当即响起鼓掌声,紧接着呆愣的宾客亲朋友们回过神来也劈里啪啦的鼓起掌。
我定眼看过去,草坪边上站着凌笙辉,他在对我笑对我鼓掌,他身旁是刚赶上来的曾浩龙!
这一刻,我真的无法形容自己的幸福感,仿佛身边已经再也没有其他人,只有我和他,凌笙辉!
不过我还是存了一丝理智,任由躯壳带着笑紧随曾福新和四姨太、jenny一起去向宾客祝酒,而我的心早就飞向了凌笙辉,与他拥抱在一起。
到了我可以独自站定在凌笙辉跟前,已是曾福新和四姨太领跳首舞的时候,凌笙辉轻轻跟我碰了碰杯,勾唇一笑:“祝贺你,顾盼小姐。”
多么生分的称喟,可是,又多么暖心的话语!
我微笑说道:“谢谢你,凌笙辉先生。”
“下支舞,请你与我共舞。”他凑近我说。
我微微撇开脸,看到旁边的人注视着我们俩的互动,我不禁心中一动,小小声问他:“你这样高调,不怕被抓捕吗?”
“谁敢进来曾府抓人?”凌笙辉语气有点傲然,他顿了顿又说:“他们只敢在门外偷偷守着。”
我有些不是滋味,无奈地说:“那么后天,你喝不了上契酒筵罗?”
“看情况。”他伸手搂着我腰,见我露出失望的神色后他改口:“我尽量去。”
我皱皱眉,低垂了眼睛:“你还是不要去,我不想让你冒险。”
这时第一支舞停,凌笙辉趁着大家都在鼓掌,便偷偷的在我脸颊边蹭吻了一下,低声喃喃说:“盼盼,我想亲你,太想了。”
我脸红得发烫了,心跳得如擂鼓,众目睽睽下偷着谈情,好像又怕又另有风情,我真是要发疯了,被他撩拨得快撑不住笑了!
幸好,第二支舞曲响起,可我却在听清楚旋律后瞬间不想跳了,因为这首歌曲的名字叫假如我们还能再相见。
凌笙辉轻搂着我的腰带我上前去,他男人家哪有我们女人这般敏感的心思,他不管不顾的贴过脸来,跟我跳起了贴面舞。
在共舞的慢慢移动中,我扫到全场宾客们都对我和凌笙辉瞩目,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看待我们俩的,反正看他们脸上的表情是可分为两大类的,惊讶和审研。
“专心点,我的女人。”凌笙辉警告我。
“他们在看着我们。”我动动唇。
“管他们呢?迟早都会知道的。”他收紧臂弯,让我贴得他更紧。
“别太放肆了,这里始终是干爹干妈的地方。”我劝他。
“盼盼,你就放肆一回吧,人生得意须尽欢。”他贴着我,嘴唇轻吻我耳边。
我怦然心跳,他说对了,人生得意须尽欢,难得我今晚得意一回,放肆一点点也总可以吧?
“我爱你,顾盼,我爱死你了。”他低声说。
“我也爱你,凌笙辉,我会用我的余生去爱你。”我回应他。
舞曲还在继续,我抬起头,看见天空繁星点点
164。依依不舍()
今晚太高兴了,随干爹干妈给宾客们敬酒,我喝了不少红酒,后来又跟凌笙辉跳了贴面舞,心里hing翻了。
派对的后半段,凌笙辉和曾福新、曾浩龙这对父子一起去书房里密谈,直到派对散场仍不见出来。
我和jenny随四姨太到大门口送客,完了后走回主建筑物那边,我被风一吹,酒劲有点上头,脚步浮浮。
jenny连忙扶着我,送我上了三楼的房间她才离开。
我头胀眼花,脱掉礼服裙就进浴室泡进缸里,泡着泡着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感觉有人在撕扯着我身上的什么,我晃晃头撑开沉重的眼皮,眼前一个双重人影在晃动,我拉着他的手问:“笙辉,是你吗?”
“你说你喝那么多干嘛?一时没看紧你就造反了!”凌笙辉蹲在缸边,伸手到我后背,狠狠地一扯后扣。
我的皮肤一阵勒疼,他粗鲁地扯掉罩罩,还伸手到水下掀小内内,嘴里命令道:“屁股抬起点。”
啊哦,我乖乖的抬起点身,傻乎乎的对他说:“你好像在生气。”
“当然生气了!喝醉了还泡在冷水里睡觉!危险不在说,看你感冒了我怎么收拾你!”他恶狠狠地骂我。
我伸出双臂搂住他颈脖,倾身贴向他挂上去:“别生气,我亲一下你哈”说完,我在他脸颊两边大力地啵了两口。
“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不骂你?真的是!”他瞪眼。
“不准生气,要不,你也进来泡泡。”我搂紧他,往缸里拽。
“放手,我得脱衣服。”他想拉下我的手。
“别脱了,反正都湿了”我不肯放手。
“盼盼,你到底是清醒呢还是醉着?”他一边质疑我,一边脱掉西装外套扔掉,人也懒得站起身,顺着我的力道沉沉地滚进缸里。
狭小的浴缸空间,他压在我身上,想也不想就吻住我,我双臂收紧缠绕着他,与他疯狂激吻。
人生得意须尽欢,他说的这句话我已经刻在脑子里了,我今晚就要尽欢。
我摸索着他的身体,撩起衬衫的衣角抚弄他的皮肤,我全身像着火似的拱向他,就算身处冷水中也无法浇灭燃烧得极旺的大火。
“笙辉,我要你”我在他放开我,两人同时喘着气的时候,抚着他的发根说。
“有多想要?”他一口咬上我的柔软,含糊的问。
“很想,马上要!”我癫狂地挠抓他的背肌。
“小妖精!”他拉着我的手一起拉下裤子的拉链,然后掰起我的腿,一攻到底
我的头被凌笙辉第二次托了起来,他灌我喝水,我就着他的手“咕咚咕咚”地喝下一大杯。
他将空了的水杯放到床头柜上,将我搂进怀里,警告说:“你一定要戒酒,再让我知道你喝酒我就揍你!”
我用额头噌他的下巴:“唔你以为我想喝啊?今晚要应酬宾客啦,人家喝酒我喝果汁讲不过去嘛”
“那你意思是,后晚也要喝醉成这样?”他拎起我脑袋逼视我。
我索性捧住他的脸,唇贴着他的唇,诱哄他:“你不喜欢我这样吗?我看你喜欢得不得了啊”
他目光一闪:“我是喜欢你狂野,可是不喜欢你喝醉了在别的男人面前狂野!你想想,要是我不在场而你喝醉成这样,别的男人不会趁机乱来吗?”
哎哟喂!我喝醉了也闻得出酸味来!我乐呵呵的笑了:“哦,你意思我明白了,我只能在你面前喝醉是吧?”
凌笙辉悻悻地哼了声,轻轻咬住我的嘴唇。
“凌笙辉,应该换我咬你才对。”我闭着眼睛,含糊不清的说。
“为什么?”他放开我,好奇的问。
“你比我大了整整十岁啊,人说一岁一代沟,为了填平那些代沟你就给我咬十口吧!”我悄悄的弯起唇。
“嗯,好像有点道理,那你咬吧。”他听了后,很认真地点头。
我来精神了,睁大眼睛说:“那我咬了。”
“咬吧。”他闭上双眼,一副任我鱼肉的样子。
“哦,哪里都可以吗?”我再问。
“你敢咬的话,没什么不可以。”他放开我,很大方的躺下,还摊成大字型。
“太好了,你别喊疼哦,激动哦。”我跪在他身边,玩起心理暗示游戏。
“咬啦,你快点咬。”他有点抓狂了。
“哎呀,我还没咬,你就激动了!”我笑破肚皮,看着他的某处又风生水起。
“你玩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他羞恼了,一把扯趴了我,翻身压上,身体力行地咬着我,不过他只咬了四口就停住,抬起头直勾勾的凝定我:“盼盼,我真想还你四年,我们回到初见时好吗?”
他的话让我瞬间心潮澎湃,假如时光能倒回,我真愿意回到初见他的时候,我会慎而重之的重新了解他
翌日一早,凌笙辉又走了。
我没有问他要联系电话和联络方式,我觉得我要是知道更多,会对他更不利,所以我不问了,反正他总会在适当的时候出现在我身边,我坚信这点,必须坚信!
jenny过来找我,提出一起去香港那边看看卖场的建议,我马上同意,我们俩整装出游,从港澳码头坐船,一小时后到达尖沙咀码头。
有jenny一路带着,我们逛了不少顶级品牌的专门店和一些中档次服饰卖场,对市场定位有了些新的了解。
晚上回到澳门曾府的时候我们俩已累得不想动,我回房间倒进床上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上午醒来,我发现自己和衣睡在床上,摸摸床边的位置,凉凉的没有温度,凌笙辉没有来过!
我意兴阑珊的起床洗浴洗漱,再下楼去吃早餐,餐厅里并不见曾福新和四姨太,只有jenny在,她说他们都出去了。
早餐后,jenny和我在草坪边上的树荫底下架了阳伞,她用手提电脑处理邮件,我则画服饰设计草图,昨天去逛了卖场,带给我颇多灵感。
白天在悠闲中度过,傍晚时分,我和jenny又一同盛装赶往福盛大酒店。
我们俩到得早,曾家人一个都还没到。
进了休息室暂时坐等,jenny出去接听电话,我独自坐着玩手机,这时候门外闪进一个人影。
我定眼看去,是凌笙辉来了。我赶紧看看他身后,阖上门并且下了锁。
凌笙辉搂着我肩膀安慰道:“我不能露面去出席了,不过你别紧张,我没事,等会儿跟曾浩龙又得去菲律宾一趟。”
“好的,你小心一点,记着吃好睡好,还有,我永远都等着你回来。”我摸上他的脸,依依不舍的说。
他贴紧我的掌心,沉声说:“知道了,为了你我会小心的!你也是,为了我要小心再小心!”
“走吧,你赶紧走,保护你的人呢?”我推着他走向门口。
“他们在外面守着,你放心啦,曾福新和曾浩龙会给我打点一切的。”他拍拍我,拧开门又闪身离去了。
我不敢去张望,生怕会给他带来什么不利,我只能死忍着追出去找他的冲动。
jenny走进门来,看见我坐立不安的样子就对我说:“我看见凌笙辉走了,他会没事的。”
“jenny,我——”我哽住,完全接不下去。
“明白,你别急,以前大哥也试过这样,我们都特别的担心,但是大家族中人始终有根有底,风雨总会过去,什么事都能摆得平,你要相信凌家,相信我们曾家!”jenny极力安慰我。
165。发现新危险关系()
有了jenny的安慰,我的情绪好转些了。
这一晚的上契仪式筵席就是昨晚派对的再版,套用一句业界行话,只不过宣传平台的规模更大,受众更广罢了。
我跟在曾福新和四姨太、jenny的身后,端着酒杯,逢人敬酒,笑面迎盈,走到脚抽筋,笑到面肌抽搐。
又在曾府歇了一宿,第二天下午,我和jenny返回台北。
一走出机场的关闸,守候在外面的娱记和狗仔一哄而上,企图要将我和jenny团团围住。
杜莎负责来接我们,她早有防备,和临请的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上前先行护住我们两姐妹。
可是这回我很大方,跟jenny商量几句后,主动接受了现场采访,但是,我表示只会说说此趟澳门行的主要行程和目的,不接受任何提问。
我随手接过一只递过来的唛,微笑着说:“谢谢大家关注,我早前已经提过,将创立属于自己的服饰品牌,所以我这次飞到澳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