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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尘熙看着那朝他款款而来的边缘,也不由得急步上前,朝他眼前天仙般的女子,伸出了双手。
只是,文尘熙的手在半空中落空了,因为那女子早已被慕容景抢先一步,紧紧拥入了怀中了。。。。。。
“缘缘,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了。”
历经了一天的心理折磨,他决定了,就算她不开心,他也要把她拎回摄政王府,天天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慕容景,你先放开我。。。。。。”
“我不放。。。。。。”
慕容景说着,一手揽在边缘的腰肢上,一个旋转,单手紧抱着边缘,然后让俩人同时面对着文尘熙。
只见,慕容景那如画般的剑眉挑了挑起,似乎在对文尘熙宣告他的主权。。。。。。
可偏生在这个时候,边缘推开了他揽在她腰肢上的手,朝文尘熙走去,对着文尘熙甜美而开心地叫道:“熙哥哥。。。。。。”
“缘缘,回去吧。”
文尘熙的嗓音依旧温润如玉,可落在慕容景的心里,却如被万马碾过,乱糟糟的,他就这样被他的女人与另一个男人,赤裸裸地无视了。
“好,我们回去吧。”边缘说着,然后看向正在褪下面具的蛇婆婆,道:“夜婆婆与缘缘一道回去罢。”
“不了,婆婆在这住了十几年,这早已是我的家了,小姐回吧。”
“婆婆,可是,她们。。。。。。”边缘说这话时,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慕容景,顿住了后面的话。
而那蛇婆子却仿似明白边缘的意思,道:“小姐放心罢,她不会拿我怎样的。”
“婆婆。。。。。。”
“走罢。。。。。。”
蛇婆子说完,便疲惫地走回了屋内,闩上了门,再也不看边缘一眼。
而边缘看了看蛇婆子紧闭着的门,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脚步自然地走向文尘熙。
慕容景就这样,双拳紧紧握在袖子里,紧紧地跟在那‘一双佳人’的后面。而她由始至终,都仿若没看到他的存在一般。
当百花楼一众人,见到北越王与缘儿姑娘,这一双璧人出现在门口时,不由得惊呼了起来。有人欣喜,有人失落,唯有杜鹃眼中闪过了一抹不可置信。
而当百花楼一众人,再看到尾随着那双璧人的暗阁阁主时,一片的惊呼声瞬间便低了下去。
此时的暗阁阁主,如在修炼地狱出来般,浑身的煞气简直可以说是,毁天灭地也不为过。
牡丹房中,牡丹正拿着那云芙紫裙细致地欣赏着,在听闻缘儿姑娘回来的消息之后,不由自主地把云芙紫裙蹂躏了起来,然后对身边的侍女愤愤地道:“叶轻烟不是说,只要蛇婆子出手,万无一失吗?”
那叫紫儿的婢女闻言,诚惶诚恐地上前,道:“婢子也不知,前几日那信,是一个小乞丐给姑娘送来的,婢子也没能跟叶花魁的人对上头。”
“我就知道这叶轻烟不见得我好。”
牡丹愤愤地说着,将手中的云芙紫纱裙狠狠甩到那婢女身上,然后道:“给我收好。”
当年,叶轻烟虽然是暗阁的尊主,也一直在这百花楼挂着花魁的名头,为暗阁收集情报。
当年,这牡丹也正是春风得意之时,不知多少公子迷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她也为暗阁收集了不少有用的情报。
可偏生叶轻烟,永远死死压了她一头,让她永远也无法,进得了主子的眼。她不想,如今那叶轻烟,已是如愿入王府了,可却还是要来拦她糊。
虽然说,由始至终,缘儿姑娘失踪这一事,动手的人都不是她。可出主意,要用缘儿姑娘那绝美的人皮做人皮面具的,是她啊。
这,若要给主子知道,她的皮怕是会直接给主子剥了吧。牡丹在二楼房中忐忑不安地走着,而边缘也回到了三楼的百花居。
她走入百花居的时候,竟然发现方才如影随行的慕容景,没了踪影。虽然,边缘的回眸也不过一瞬间,可慕容景却是没有错过,她眼中的那抹失落。
“缘儿,随我回北越吧。”文尘熙再次向边缘提出了这个要求。
“熙哥哥,你是知道的,我暂时不想去北越。”
今日,蛇婆婆与她道了许多不为人知的密辛,她也开始明白了,她想要的是什么。当日,兴许不是慕容景拿张嬷嬷威胁到她了,而是她的内心,其实也不想走。
“可是花魁大赛过后,熙哥哥便要回北越了,大齐太子送来了书信,道是有要事与我商议。”文尘熙看着眼前有些心不在焉的边缘,心中没由来地慌了。
之前,他遭遇暗算,被四喜送回了北越,已经错失了一次把她带回北越的机会,而这一次,他并不打算放弃。
“熙哥哥要见大齐太子,这是北越的政事,表哥不用与缘缘说道的。”边缘此刻还是有些心不在焉地说道。
“不,缘缘,北越是你的,是你父王与母后留给你的。”文尘熙说着,然后带着无限的期待,万般宠溺地看着边缘。
“熙哥哥,北越不是我的,是熙哥哥的。因为北越可以没有我这位公主,却不可以没有熙哥哥这位北越王。它不仅是我父王母后的心血,也是熙哥哥的心血。”边缘无比认真地对文尘熙说道。
文尘熙沉默了良久,用他那双阔大的手掌,覆盖在边缘的手掌上,带着一脸的爱意道:“虽然缘缘不愿当北越的公主,可子轩却希望,缘缘能当北越的王妃。”
第98章 98。我愿意()
正拿着膳食到门口的慕容景,听闻了文尘熙这一句话时,不由得顿住了足,屏住呼吸。。。。。。
只见这时,边缘那艰难的语气,也响了起来:“熙哥哥,可我,已经是慕容景的王妃了。”
“缘儿,你那是被逼的,你并不喜欢他慕容景,对不对?只要你愿意跟熙哥哥回北越,便是那慕容景也拦不住我。”
文尘熙期待地看着边缘,此刻,他觉得自己就站在公堂上等待宣判一样,他一生喜怒哀乐全都掌握在了她的手上。
却不想,文尘熙未等到边缘的回答,一个富有磁性的男声,便率先从门外响了起来:“此生,不管她喜不喜欢景,她都只能是景的妻。”
慕容景说着,冷冷地扫过文尘熙正覆盖在边缘手上的大手,然后不发一言,径自把食盒上的食物一一端放在八仙桌上。
最后,他看向边缘,冷冷地道:“吃吧。”
方才在门外的他,多害怕会从她口中吐出那句:熙哥哥,我愿意跟你走。。。。。。
所以,他便急急冲了进来,只为打断她欲说出口的话。
“慕容景,你怎么来了。”文尘熙与边缘目光同时落在了慕容景身上。
只见慕容景并不理会两人,而是淡定地拿起了另一双筷子,仿若这本就是他家一般,自顾吃了起来。
边缘一脸黑线地看着但吃不语的慕容景,她发现这货,打断别人的聊天后,竟还能毫无违和感地自顾吃了起来,而且吃得还蛮香的。
她不由对慕容景翻了个白眼,也不禁想起了,她的熙哥哥也一天没吃饭了,她便把筷子递给文尘熙,道:“熙哥哥,你也饿了,用点吧。”
“不好。。。。。”两个大男人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
“为何?”
“我不饿。”文尘熙在边缘的注视下,终于干巴巴地答了一句。
方才,边缘要给他的答案呼之欲出了,偏偏让眼前这妖孽给搅和了。而慕容景这一搅和,让一向好气度的文尘熙也只觉气闷不已,没好气地看着慕容景。
“因为,我煮得东西只给我喜欢的人吃。”慕容景对上文尘熙不友善的目光,也极度不友善地回击道。
接下来,便是两片愤怒的火花在交织着,如火如荼。。。。。。
“都给我出去。”
边缘无奈地看着眼前两个,要面子不要里子的大男人,这饿了,还要跟肚子过不去?
听闻了边缘的之后,文尘熙率先收回了那火一般的目光。再对上边缘时,便是一双如玉的眸子,略有些无措地道:“缘缘。。。。。”
而一旁的慕容景却仿若听不见边缘的话一般,依旧悠哉自得地吃着饭。。。。。。
“熙哥哥,今日有些事情,我要先与慕容景说清楚,明日,你再来看缘缘可好,缘缘当给你一个答案的。”边缘认真地对文尘熙说道。
而一旁的慕容景的心却一紧,突然便不想在她这儿,吃这么一顿无赖的饭了。他真怕从她口中,说出他不想要的答案。
“好。”文尘熙眷恋地看了一眼边缘,然后迈着大步伐,走出了百花居。
“吃吧。”
慕容景在文尘熙走后,面无表情地递给了边缘一双筷子。
实话说,她方才目送文尘熙时,眼中的那抹温柔,真的是刺痛了他的心。在她的眼中,仿似永远都是这般温柔地注视着她的熙哥哥。
“慕容景,我不饿。”
边缘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然后看着桌上那几样精致的小菜,虽然卖相甚好,可谁说她饿了?
方才,还在夜婆婆家里的时候,夜婆婆可是逼着她好好吃了一顿饭,才让她出来见他们的。
“可是我饿了。”
边缘还欲说什么,可却被慕容景简单的三个字给打断了。她是知道他有食不言的习惯,所以安静地在一旁看着他吃饭。
说实在的,边缘发现她还真没有见过,慕容景如此无赖的样子。他仿似无论何时何地,都保持着他那傲娇的高贵,当然,除了榻上的时候。。。。。。
就这样,在边缘的注视下,慕容景的一顿饭用了将近大半个时辰。而且,他除了不时偷窥了边缘的侧颜几下,其他时间还是极认真地在用膳,可是为什么,那桌子上的饭菜似乎未动过一般?
“慕容景,你吃完了没有?”
边缘终于忍不住问道,此刻都已经是戌时三刻了,他难不成还想吃到天亮。
“还没有。”
慕容景说着,优雅地夹了几颗米饭,便往嘴里送。
“那你别吃了。”
边缘伸手欲抓过慕容景的筷子,可她无论如何也拿不到,他手中的筷子。她此刻发现,若慕容景若不想让她碰到他的筷子,她就还真的就碰不到的。
“缘儿,你夫君弄的菜肴如此美味,你真的不尝一下?”慕容景直接无视了边缘眼中的怒火,插浑打额道。
“慕容景,你闹够了没有啊。”边缘也终于明白了眼前这货,压根就不是饿了,而是在戏弄她。
“为夫没有闹啊,这菜肴,本来就是为夫下厨给你弄的。不仅如此,五月二十二日,你吃的龙眼包,香滑鱼球,八宝南瓜盅,咕噜肉,还有五月二十三日的芝麻卷、土豆拔丝。。。。。。还有今日这一桌‘江湖菜’,都是为夫亲手弄的。”
慕容景如数家珍般把边缘近来每日的食物数了一遍,然后邀功般看向边缘。
却不想,边缘不可置信地上下打量着某妖孽般的王爷,反问道:“真的假的,你。。。。。。还会下厨。”
边缘说完,‘扑哧’一声地笑了出来,她只要想到这个妖孽,带着一个围裙,在火炉前炒菜,她就忍不住要笑了出来了,边缘表示,那画面简直太美,她不敢想象。
“当然是真的。”
慕容景在边缘的专注的盯视下,一点也不心虚地对上她的双眸。
“那为何不告诉我。”
此刻的边缘倒是有些心虚了,因为她作为一个女人,不仅不会穿这大燕的服饰,还不会煮饭。
“如果我告诉你,你。。。。。。还会吃吗?”慕容景问这句话的时候,霸道中竟带着小心翼翼的询问。
“不会。”边缘语气回归平静,也实话实说了。
就在慕容景的心一沉的时候,边缘那清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可往后,我会吃。”
一时间,那傲娇的王爷,第一次怀疑了自己的耳力,不可置信地看着边缘,道:“缘儿,你再说一次。”
“我说,往后,我会吃,只是不知你这高贵的王爷,可愿意给我煮?”
边缘看着一下子就春光灿烂的慕容景,也不由得大声地再重复一遍。
“缘缘。。。。。”
慕容景此刻就像是纯情的小男生一般,当场便直接给他的小王妃,来了一个公主抱,在原地转起了圈,撒得欢。。。。。
待慕容景把边缘放下的时候,边缘只觉得头都晕了。
她只能暂时软软地靠在慕容景身上,不满意地嘟喃道:“慕容景,你这个时候不该是深情地对我说,你愿意吗?怎么所有的剧情,到了你这,就完全不按套路走了。”
边缘娇嗔的话音还未落地,她那樱桃小嘴还在不满地嘟起时,她的樱桃小嘴一下子便给他的唇给覆盖上去了,道:“缘缘,我愿意。”
然后,他的掌力一推,百花居的门狠狠地关上了。
而靠在慕容景身上的她,被他一把揽过那不盈一握的腰肢,霸道地吻了起来。。。。。
第99章 99。红烛香帐()
就在慕容景吻得忘情的时候,边缘的袖子里,突然探出一条鬼鬼祟祟的小蛇来。
而那条小蛇探出头,便发现慕容景的目光对上了它,像受了惊吓般,赶紧缩回了边缘的袖子里,再也不敢探头出来偷窥了。
“缘缘,你身上可是藏了什么东西?”慕容景强忍下了浑身的浴火,捧着边缘精致的小脸孔问道。
不想的是,他与夫人缠绵的的时候,他竟然被一条蛇偷窥了,更可恶的是,他还未来得及出手,那条蛇还躲进了他女人的袖子里了。
“我身上没藏有东西啊。”边缘是一脸懵然地看着慕容景。
只见慕容景一把抬起边缘的手臂,然后修长的手,极快就伸进她的袖子里,然后,把一条头上带着个白字的小蛇,一把给揪了出来,狠狠地甩在了地上。
而那小蛇看着威压十足的慕容景,趴在地下瑟瑟发抖,还不时朝它的主人晃两下那扁平的头,好不可怜。
“原来你说的东西,是小白啊。”
边缘说着,双手朝小白张开着,迈开了脚步,欲上前去。不想,她方迈开步伐,便一把被慕容景拦了回来。
“它有毒。”
慕容景说完这三个字时,便在手掌蓄满了力,仿若下一刻,只要这小毒蛇敢靠近他的女人,他便会直接送这小毒蛇,上西天取经去。
“小白不是你口中有毒的东西,它是夜婆婆送给我的,可乖了。”
边缘说完,然后朝那小白挥了挥手,它竟然温顺地朝边缘划去了。
只是,那小白还未划道边缘身边时,便感受到了一股极危险的气息,它不由得抬头一看危险源,发现,某妖孽王爷正一脸戒备地瞪着它。
小白见状,扁扁的白字头,看了看自家的主子,又看了看某个危险的大人物,终于识趣地匍匐在了原地。
“夜婆婆?便是那个救了你的大娘?”
慕容景此刻虽然还警惕着,怕那小蛇会伤害到边缘,可他看见如此温顺的小蛇,他手中的功力倒是慢慢收了回去。
“嗯,她就是夜婆婆。”
边缘看向慕容景的眼中有一抹莫名的情愫闪过,快到慕容景都要以为他看错了。
边缘一边说着,然后在小白身边蹲了下来,把它放在肩膀上。
眼瞅着那小白在边缘的肩膀上晃动着,那蛇头快要垂到边缘的胸口时,慕容景不由得醋意大发,一把又将小白给楸了下来。
这次,那叫小白的蛇可就没那么幸运了,谁叫它差点就爬上了某妖孽的专属领地。
只见可怜的小白给慕容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