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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回来的。。。。。”
“王妃。”薯片与果冻也动情地看着边缘。虽然她俩与王妃相处的时间不算长,可她们早把王妃当成了唯一的主子了。
边缘望着在她怀中抽泣的粉果,想起张嬷嬷那熬黑了的眼圈,想起了外面院舍里等候着她的绿衣,再看着动情的薯片与果冻。。。。。。
边缘第一次觉得,她愧对了她身边的人,她们对自己都是掏心掏肺,她把她们的命运完完全全依附于她了,可她却熟视无睹。
若她一开始便是打起精神应付王府的事儿,那么红叶的悲剧便是可以避免的,那么揽月阁的这些人便不会受她的牵连了。
“粉果,还有薯片果冻,你们小姐回来了。”“往后,小姐定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们了。”边缘有些动怀地道。
见过了粉果与薯片、果冻后,边缘便想起了书的问题,连忙唤来张嬷嬷,急切地问道:“嬷嬷,大年初一王爷遣人送来的一担子书还在吗?”
“在呢,婆子都帮王妃好好收了起来。”张嬷嬷确实是好好收了起来,把那些书都放在了隔壁院子的小角落里。
隔壁院子是大婚当日,边缘向慕容景申请放嫁妆的院子,平时也没人会到哪里去。
张嬷嬷此刻也是有些愕然,王妃怎么会突然想起了那担子书?要知道那些个小厮把书送来那日,王妃可是连个眼角都没给那一担子书。
“快带我去看看吧。”
“是。”
很快,边缘便在张嬷嬷的带领下看到了那一担子的书,被张嬷嬷绑成一捆捆的,在角落里安静地惹灰尘。
见状,边缘三步并上两步,轻拂了一下上面的灰,然后直接搬起了一大捆书,还对后面的薯片与果冻几人道:“都来帮我把这些搬到我主院厅堂里去。”
揽月阁小,边缘没有独立的书房,只在厅堂里放上个大书架,充当书房与客厅。
“是。”薯片、果冻、粉果应了声后,便也利落地帮着边缘把书搬到了书架前。
不一会,几个人便利索地把书都排放在书架上了。
而边缘则欢喜地找出了神明公案,在一旁看着,心中暖暖的。果然,这慕容景也算是做了一回好事了。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翻看几页,便又听到了外面传来了李怀仁的大嗓子。
“王妃呢?”李怀仁逮着了一个粗使丫鬟问道。
“大总管,奴婢海棠,您老先歇一会,奴婢这就去唤王妃去。”粗使丫鬟讨好地跟李怀仁说道。
谁不知这李大总管在王府的地位啊,相较于王妃,她们更愿巴结大总管多些。
“你这小蹄子,快去吧。”
李怀人听说主子爷让王妃入住清晖阁时,惊的下巴都掉了。这不,对上了揽月阁的三等丫鬟也是和颜悦色的。
“是,大总管。”李大总管突如起来的打趣让海棠羞红了脸,临走前,还频频对李怀仁暗送秋波。
李怀仁那精明的小眼睛扫过叫海棠的婢女,长得也算是大美人一个了,可身上穿却是王府三等丫鬟的服饰,想必也知道,是王妃那日点的四大三等丫鬟之一了。
思及此,李怀仁目光悠长地看着那抹一顾三回头的倩影,不由得哈哈笑起来,这王妃也是忒腹黑了,竟让这娇滴滴的丫鬟去做粗使的活,连他看了也直呼过瘾。
第53章 53。拒绝()
边缘听闻了屋外的对话后,未待海棠走进里屋,便把神明公案放在了书架最显眼的地方,转身走出了屋子。
海棠一边走着,一边娇羞地回望着四处瞟风景的李大总管,猝不及防地与迎面而来的边缘撞上了。
“王妃恕罪。”海棠惊恐地看着她撞上了的人儿,忙跪下了。
“你叫什么名字?”边缘扶额道,她是记不得这几个粗使丫鬟名字的。
“奴婢,叫海棠。”
海棠可怜兮兮地说道,水汪汪的眼睛里蓄满了水,仿似下一秒,只有边缘欺负了她,那眼泪便要夺眶而出了。
“瞧你这小模样,可怜见的,可是觉得本王妃欺负了你不成。”边缘板起脸来说道,那一张绝美的脸上是一阵肃穆,让那叫海棠的婢女忙收住了眼中的泪光。
海棠求助的目光频频送给李怀仁,却发现他只一副等看好戏的模样。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海棠朝边缘猛磕了几个头。
“不敢?,真是可惜了这一副好容貌与名字了,海棠?我可是很喜欢海棠花的。”
边缘高高在上地扫视过海棠的脸,然后看向院子里的那片海棠苗子,青翠欲滴的,真惹人喜爱,可眼前的海棠却就不那么惹人喜爱了。
忽然,边缘话风一转,道:“下去领十个手板子吧。”
边缘这话一落,那海棠便惊的花颜失色了,幸好这时李怀仁的声音响了起来,让她抓住了希望一样。
“奴才见过王妃。斗胆问王妃一句,这婢女可是犯了什么错?”
这李怀仁看够了戏,终于出声了,对上边缘是实实在在地行了一个大礼。
“她犯的错也不大,就是冲撞了我还不愿好好认错,我这小阁子可容不下拎不清的奴才。”
边缘一边打量着自己的芊芊十指,一边随意地应着。
她此刻早就在心中对李怀仁翻了几通的白眼,犯了什么错?他的那双小眼不都瞧在眼里了吗?可还是要她把事儿说了一遍,她倒想看看这李怀仁意欲何为。
“王妃,这不敬您可是大罪啊,也就是你心慈貌美,还愿留着丫鬟一命了。”李怀仁突如其来的掐媚,让那海棠的心一下子降到了冰点,脸色惨白惨白的,心也拔凉拔凉的,谁叫她没眼力见呢。
“听李总管这么一说,本王妃还真觉得挺心软的。算罢,那我便好人做到底,别让你玷污那海棠了,我就再给你这丫头赐个名儿吧,嗯,往后叫夏柳吧。”
这李总管既然把杠子给她了,那她哪有不顺杠子爬的理啊。
闻言,李总管竟还附和地对着那下流,噢不,夏柳,说道:“你这丫鬟啊,真是烧了高香了,跟了个这么宽厚的主子,还不领恩。”
听及此,那海棠还不明这李总管是怎回事就是傻子了,这是在给王妃撑腰呢。
要知道,王府后院有一句至理名言,宁可得罪后院的主子,也不可得罪李嬷嬷与李总管,因为李嬷嬷与李总管只看王爷的意思行事,其他人的面子可都不卖的。
海棠,不,应该是夏柳,她此刻也只能认命,顶着一个有些歧义的名字下去领罚了,她今日算是发现这王妃与李怀仁就是一个款的,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啊。
“李总管,我这揽月阁的戏您老也看完了,说罢,可是又有什么事?”边缘问道。
“奴才就是想问问王妃,准备何时搬进清晖楼,房间都有婆子给您收拾好了。”李怀仁这回可是一副实打实的掐媚嘴脸。
“我怎忘了这茬了。”边缘拍了拍脑门。
一旁的张嬷嬷与粉果等人还未从这个消息回过神来,便听见边缘吩咐她们,道:“你们几个赶紧下去收拾收拾,我们往后要住在清晖楼了。”
闻言,李怀仁为难地唤了一声:“王妃。。。。。”
“哦,对,忘了跟李总管说谢谢了,嬷嬷,给李总管包一个大红包。”边缘看着为难的李怀仁,又拍了一下脑门道。
李怀仁看着张嬷嬷递上的钱袋子,真真是苦笑不得了,这王妃的思维怎与寻常人的不一样啊。
“李总管,可还是有事。”边缘看着李怀仁那便秘的表情,不由得再问了一嘴。
“王妃,王爷说只让你一人住进清晖楼,其他人。。。。。。都要呆在揽月阁。”李怀仁说完一通话后,觉得整个人都清爽了。
“啥???”“我一个人住过去,那有啥意思啊,我这揽月阁还有一大家子呢。”边缘皱了皱眉,然后终于下了决心,道:“李总管,那你帮我谢过慕容景吧,我就不在清晖楼住了。”
“啥???”这次轮到李怀仁再次石化了,王妃可知道她此刻拒绝了什么?
而揽月阁的一众人还未从王妃要住入清晖楼的消息中回过神来,便又听到被王妃回拒了,还是因为她们这一大家子的奴才,她们是一时间错愕得回不过神儿了。
“我说,我不过去清晖楼住了。”边缘对着一干石化的人重复道。
本来王爷让她们的小姐住进清晖楼那是多大的荣幸啊,可小姐却为了她们而留下了,一阁子的人是感动得一塌糊涂,又惊慌无措。
“王妃,您要不再想想。”李怀仁回过神来,也适时出了声。
你说这王妃做事嘛,有时拿捏得挺好的,可要说她聪明嘛,她有时又尽犯傻事。就像今日这样,为了几个奴才就放弃了入住清晖楼的机会,这还真让他李怀仁想破了脑袋瓜子也想不通啊。
“不用想了,我这还有一大家子要照顾呢,我搬走了,留下她们怎么办。”
边缘毅然地道,她不能这头刚答应了粉果,说不会让别人再欺负了她们,那头就自己捡包袱离开吧。相比每日要走的那两个小时路,守信更为重要。
清晖楼,慕容景用过晚膳后便在书房见了李怀仁。
“事儿办得怎样了。”慕容景站在书架上挑着书,随意地问着。
“主子,奴才办事不力,请爷责罚。”慕容景虽然没提何事,可李怀仁也知道主子此刻在王府的书房,说的定是王妃的事儿了。
“哦。。。。。”慕容景挑了挑眉,然后回头看了一眼李怀仁。
虽然慕容景只是这么淡淡的一眼,那李怀仁便急忙补充道:“王妃说她在揽月阁还有一大家子要照顾,就不入住清晖楼了。”
“一大家子?”慕容景饶有兴趣地品味着这几个字,饱满的指腹一本本地划过书架的书。
若他不是从老头那听闻了关于她身世的猜测,或许他还会以为,这便是那痴傻女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了。
在宝林寺,他听老头说过,若边家大小姐真是灵猫在等候的有缘人,那此边大小姐可能非彼边大小姐了。
后来,他真的发现,她看向他的眼神是那种最平淡无奇的,没有迷恋,没有一丝在乎。
若说这样的女子是在努力引起他的注意,他也是不信的。既然不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那她真的就把那些个奴才当一家子???这行为还真是匪夷所思。
李怀仁就这样安静地站着,看着主子出神,只盼望这次能平安渡过了。
良久,慕容景的手停在了一本大齐洲志上,然后抬了头,对上李怀仁的眼睛,还是淡淡的语气:“那就等她想住清晖楼的时候再住吧。你也下去吧。”
慕容景说完,便安静地看起了书,而李怀仁则静悄悄地退了出去。
自王妃入府后,王爷这的表现就怪异不断了,让李怀仁大总管的小心脏承受力也愈来愈强了。
第54章 54。姜汤()
王妃拒绝入住清晖阁的消息,犹如在王府后院投了一颗炸弹,让其余四个院子都爆炸了起来。
其中最难以接受此消息的当属叶轻烟了,这个消息仿若当头给了她一个闷雷,轰得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为什么,为什么。。。。。”叶轻烟紧攥着手中的帕子,不甘地说道。
要知道她还是暗阁尊主的时候,是有机会进入清晖楼的。可自从她成为王府后院的女子后,主子便再也不许她踏入清晖楼一步了。
她唯有的一次不甘,硬闯了清晖阁,虽然王爷当时只淡淡地说了“下不为例”四个字。可她知道,若有下次,王爷便会毫不留情废了她的,也正是如此,她方更清楚这消息的背后代表着什么。
其他阁子的侍妾就更无缘得入清晖楼了,所以,这一消息的传来,就足够让整个后院震惊得无以复加了。
夜幕渐下,这一夜,注定有人无眠,有人好梦;有人要离开,有人要回来。
第二日寅时末,边缘才不甘心地从自己的窝里爬起来,而张嬷嬷早为她掌上了灯。自从上次揽月阁出事后,张嬷嬷不仅要贴身伺候边缘,还大事小事一把抓。
卯时初,外面的天儿还是黑蒙蒙的一片。
边缘洗漱完毕,挑选了一套杏黄色的衣裙,让着张嬷嬷为她着上,然后自顾坐在梳妆台前,迅速地编了一个鱼骨辫。这鱼骨辫是绿衣离开后,她唯一学会辫的发型了。
边缘出门时,薯片与果冻已经在外面候着了,这也是张嬷嬷的意思,从揽月阁到清晖楼的距离可不近啊,王妃起个一大早,身边岂能没人。
其实更重要的是因为薯片与果冻高大些,张嬷嬷心里觉得安稳些。
边缘出门时,已经过了卯时一刻。紧赶慢赶的,终于准时到达清晖楼了,可却被告知王爷还未起床。
边缘就这样被陌尘拦在了门外,只能淋这朝露干等着。
终于,天边翻起了鱼肚白,整个王府也随着日出而变得清晰起来,可边缘却还在清晖楼外面候着。
待慕容景走出厅堂时,便透过院子,远远看见一抹杏黄色的倩影,在朝露中伫立着,宛若下凡的九天玄女。
“是何时辰了。”慕容景对着陌白问道。
“主子,已经快辰时了。”
“她是何时到的。”陌白顺着慕容景的目光望去,只见那一抹倩影,婉婉动人。
“王妃是卯时三刻到的。”
“为何不禀告我。”慕容景此刻的语气有些冷,就如这二月天里的寒露般。
“主子三更天方歇下,属下不敢扰了主子。”
“下不为例。”慕容景的声音冷冷地道。
“是。”陌白恭敬地道,要知道慕容景的下不为例绝对是下不为例。
“王妃,请。”
像黑脸神一样伫立在清晖楼院子大门前的陌尘,终于对边缘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可薯片与果冻却没那么幸运,被陌尘撂在了外头。
“哈啾。。。。。”边缘一踏入了清晖楼的大门,便忍不住地打了个喷嚏。
耳力极好的慕容景皱了下眉头,对陌白说,“去弄碗姜汤来。”
“是,主子。”陌白从未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主子给他的任务是为一个小女子端汤水,这说出去,让他这黑河的头领还怎么混啊。
边缘与匆匆而行的陌白擦身而过时,莫名其妙就感受到了陌白一个非常不喜的目光,她只能摇摇头苦笑道,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属,貌似该不开心的是候了半个时辰的她吧?
“给爷请早安。。。。。。”边缘话音未落,就又“哈啾”“哈啾”连打了两个喷嚏。
“既然见不到本王,为何还要在那傻等?”
慕容景有些好笑地看着边缘的请安方式,有这么直接了当的吗?连句好话都没有,就直接一句“给爷请早安”便了事了。
“你没听说过吗?言而无信而不立,既然答应了别人的事儿便要做到。”
慕容景看着边缘一副理所当然的小样子,竟有些看痴了,她不是该娇滴滴地哭诉一下自己的委屈吗?
“依你的性子,不应该是活得很随心所欲的吗?等不到便会离去。”慕容景反应过来自己被眼前的小女人吸引时,别扭地转过了头,冷冷地说。
“你可别冤枉我啊,我答应了的事必定要做到,若说我随心所欲,那肯定是我没答应吧,这个,是原则的问题。”边缘毫不客气地抓起了厅堂中的茶壶,倒了一杯水,自顾喝了起来。
她是有起床后要喝一大杯水的习惯,今日紧赶慢赶的,不就给耽搁喝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