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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抱头痛哭像什么样子。”
江知宴被逗笑,情绪跌宕起伏,堪比过山车。
“感觉好点了吗?”楚修问,“已经输了两瓶,第三瓶也快完了。”
江知宴抓起他的手覆在自己额头上:“你摸摸。”
楚修感觉了一会儿,说:“好像没那么烫了,等输完了再让护士量下…体温。”
没多久就输完了,护士按着楚修的要求给江知宴量了体温,37度3,还有点低烧。
江知宴坚决拒绝明天再来医院输液,因为要去看星星,楚修拿他没办法,只能让医生开了退烧药。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十点半了。
江知宴还在惦记买东西的事,楚修说:“明天上午去买也来得及,咱们不开车也不坐船,直接坐直升飞机飞机过去,一个多小时就到了。”
“你去哪儿弄直升飞机去?”江知宴问。
“我爸有,”楚修说,“找他借。”
江知宴由衷感叹:“有钱真好。”
楚修笑着说:“我是你的,以后我赚的钱也是你的。”
江知宴眉开眼笑:“那四舍五入我也是有钱人了。”
“洗澡去吧有钱人,”楚修推着他往卫生间走,“把你最讨厌的医院的味道洗掉。”
江知宴洗澡去了,楚修站在阳台上,一边抽烟一边打电话。
借直升机这种小事不用麻烦楚珩,直接请金科帮忙就好了。
一个电话安排妥当,把烟抽完,楚修去了厨房。
江知宴洗完澡出来,循着声音找到厨房,悄悄地从背后搂住楚修的腰,问:“在干嘛?”
“熬粥,”楚修笑着说,“吃点东西才能吃药。”
江知宴贴着他的背嗅了嗅:“你又抽烟了?”
楚修说:“就抽了一根。”
江知宴说:“我不喜欢你抽烟,对身体不好。”
楚修不假思索地说:“从明天开始戒烟。”
“真的?”江知宴惊喜。
“真的,”楚修笑着说,“老公一言,驷马难追。”
“太好了!”江知宴高兴坏了,“我会密切监督你的!”
楚修转身抱住他:“我要是戒烟成功了,你准备给我个什么奖励?”
江知宴认真地想了想,说:“我就满足你三个愿望。”
楚修挑眉:“什么愿望都可以吗?”
江知宴点头:“只要我能为你实现,什么愿望都可以。”
“这个奖励我很喜欢,”楚修低头在他嘴唇上亲一下,“盖个章,不许反悔。”
江知宴捂住嘴,一脸嫌弃地说:“快去刷牙,不然不给亲。”
“我偏要亲。”
楚修作势又要亲他,江知宴转身就跑,楚修追出去,两个人像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满屋子乱跑,最终楚修成功擒获江知宴,把人压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江知宴大喊投降,楚修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笑着说:“老公去洗澡,你去厨房看着锅,别扔粥糊了。”
江知宴乖巧地点头:“好,你快去吧。”
等楚修洗完澡出来,粥也熬好了,刚好只盛出一碗。
粥熬得又香又糯,江知宴小口小口地吃,楚修就坐在对面专注地看着,江知宴哭笑不得:“你老看着我干什么?”
楚修说:“除了看着你我没别的事干。”
江知宴一脸揶揄地看着他:“我怎么记得有人说他日理万机,忙得很呢。”
楚修一本正经地说:“那个人不是我。”
“是吗?”江知宴遗憾地说,“我还觉得那个人挺帅的呢,我最喜欢工作能力强的人了。”
楚修秒改口:“那个人就是我。”
江知宴差点笑喷,他把剩下的半碗粥推给楚修:“我吃不下了。”
楚修把晾好的温水和药给他:“吃药。”
江知宴吃药,楚修喝粥,喝完把碗一刷,上床睡觉。
江知宴从早睡到晚,即使吃了有安眠成分的退烧药,这会儿也睡不着了,他面朝楚修侧躺着,籍着窗外投进来的昏暗的光,用目光描摹着他的脸。
眉毛,鼻子,嘴巴,下巴,耳朵……每一处都好看,这辈子都不会遇见比他更好看的人了。
被凝视的人突然睁了眼,江知宴被逮个正着,想闭眼已经来不及。
“睡不着吗?”楚修问。
“嗯,”江知宴说,“白天睡太多了。”
“我给你讲个故事?”楚修说。
“我是三岁小孩吗?”江知宴笑着说,“我十八——不对,我二十四了,早过了听睡前故事的年纪,谢谢。”
楚修笑着问:“那怎么办?我陪你看电影?”
江知宴沉默几秒,说:“在办公室的时候,你不是说回家再收拾我吗,你怎么不收拾了?”
楚修靠近一点,呼吸相闻,他抚摸着江知宴微微发热的脸,说:“因为你生病了,我舍不得收拾你。”
江知宴这回沉默得久了一点,楚修以为他要睡了,却忽然听见他用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的声音说:“我看小说里写,发烧的时候做……因为那里很热,会更舒服的……你不想试试吗?”
楚修恍惚听见了什么东西轰然倒塌的声音。
喔,是他的理智。
去他妈的两三天一次,面对心肝宝贝这样赤…裸…裸的勾引,他的抵抗力等于零,烈火腾地就烧了起来。
楚修翻身压住他,附在他耳边哑声说:“既然你诚心邀请我,那我就勉为其难试一试吧。”
江知宴:“…………”
作者有话要说: …
再甜个一两章这样子。
感谢支持呀=3=
第40章 第 40 章()
穿成好哥们的前男友
檀无衣/文
…
早上醒来; 第一件事就是给江知宴量体温。
37度2; 还是有一点低热。
楚修跟他打商量:“万一到了岛上烧得更严重了; 也没办法立刻看医生; 看星星什么时候去都可以; 今天就待在家乖乖养病,好不好?”
“不好,”江知宴一口否决; “就一点低烧而已,你太小题大做了; 我还吃着药呢,说不动中午就退了。”
江知宴抱住他,沙哑的声音里掺着一点委屈; “你昨天还说‘老公一言驷马难追’呢,你不能说话不算话,去吧,求求你了; 嗯?”
面对江知宴的勾引,楚修的抵抗力等于零。
面对江知宴的撒娇; 楚修的抵抗力同样等于零。
“好好好; 去去去。”楚修无奈又宠溺; “但是如果你的体温超过37°5; 我们就立刻回来。”
江知宴满口答应,两个人各退一步,达成共识。
“起床洗漱吧。”楚修说。
江知宴抱着他不松手; 厚着脸皮说 :“你抱我去,我腰酸腿又软,使不上劲。”
楚修一手搂着腰一手兜着屁股把人抱起来,笑着说:“是你主动勾引我的,不怪我。”
“少得了便宜还卖乖,”江知宴顿了下,咬着他的耳朵问:“昨天晚上……你舒服吗?”
那种几乎要被融化了的、销魂蚀骨的极致享受被他一句话勾起了清晰的记忆,楚修几乎立刻起了反应,他哑着嗓子威胁:“不想被…操的话,就别撩我。”
江知宴说:“如果我想呢?”
楚修怔了两秒,沉声说:“不,你不想。”
江知宴搂紧他,灼热的呼吸洒在他耳边,让楚修的肩背肌肉整个紧绷了起来,楚修听见他用这个世界上最悦耳、最诱人的声音说:“老公,操我。”
没有哪个男人能在早上七八点钟雄性激素分泌最旺盛的时段抵挡得住心爱的人这样强力的刺激和撩拨,已经走进卫生间的楚修猛地折返,几步回到卧室,抱着江知宴倒在床上。
楚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翻滚着浓烈的谷欠望,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似的:“自作孽不可活,待会儿可不要哭着求我。”
江知宴攀着他的脖子,直直看着他的眼睛,微微勾起了嘴角,似笑非笑地说:“我会求你用力一点。”
楚修毫不犹豫地低头封住了他的嘴唇,不能再给江知宴说话的机会了,否则自己非被他撩疯了不可。
他的纯情小白兔只用了几天时间就长成了食人精魄的小狐精精,楚修都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了。
早上不如夜里持久,半个小时就结束了晨间运动。
楚修先叫了外卖,然后抱着江知宴去洗澡,洗完澡出来,外卖刚好也到了。
吃完饭,又监督着江知宴吃了药,楚修说:“我出去买东西,你在家休息,觉得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江知宴乖巧点头:“知道。”
楚修亲亲他:“那我走了。”
江知宴说:“早点回来。”
家里只剩他一个人,江知宴回到卧室,躺在乱糟糟的床上,盖上被子,闻着楚修的味道,没多久就睡着了。
楚修回来的时候,江知宴还在沉沉睡着。
楚修想摸摸他的额头,手刚一覆上去,江知宴就惊醒了。
“你回来了。”江知宴闭上眼睛,哑声问:“几点了?”
“十点半。”楚修说,“量量体温好不好?”
江知宴“嗯”了声,配合地抬起一只胳膊,等了一小会儿,腋下一凉,楚修把他的胳膊按下去夹住温度计,江知宴睁开眼,问:“我们几点出发啊?”
“下午三点。”楚修脱了鞋,侧着身子躺到江知宴身边,“你昨天不是说想吃我做的饭吗?今天做给你吃。”
“你不是不会做吗?”江知宴问。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有办法,”楚修笑着说,“不保证会有多好吃,但至少不会难以下咽。”
江知宴点点头:“好吧,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五分钟,温度计拿出来,36°8。
退烧了,楚修松了口气,江知宴得意地说:“看吧,我就说吃过药就会退烧的,幸亏没听你的,否则今天就浪费了。”
“行,你说的都对,”楚修揉揉他的脑袋,“你继续躺着吧,我去做饭了。”
江知宴抱着他的腰不让他走:“还早呢,陪我躺一会儿再做。”
楚修躺回去,笑着抱怨一句:“真黏人。”紧接着又补一句:“但我就喜欢你黏着我,黏得越紧越好,最好一辈子都这样黏着我。”
“一辈子……”江知宴呢喃一句,低声问:“如果我没有回到你身边的话,你想象中的一辈子是什么样子的?”
“一辈子太久,其中的变量有太多,所以我从不浪费时间去想那么长远,”楚修说,“我只想过好当下,当下过好了,以后自然就会过得好。”
“好有道理。”江知宴说。
“但现在有了你,我就变了,我变得不满足于当下,开始想很久很久以后的事。”楚修微微收紧手臂,“知宴,我想要的一辈子,就是永远和你在一起。”
江知宴默默无言,楚修接着说:“这几天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候,但我偶尔又会觉得害怕,害怕幸福只是短暂的,害怕未来的某一天会失去你。”他的声音低落下去,仿佛正陷在失去江知宴的忧惧里,“如果从来不曾得到过你,我一个人或许可以活得很好,可现在我拥有你了,品尝到了最极致的幸福,如果再让我变成一个人,我怕我会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江知宴感觉心脏针扎似的疼,他不敢开口,怕楚修听出他的异样。
江知宴抬头,轻轻地吻住他,不让楚修再说下去。
正是一触即燃的时候,既然开始了,就不是一个吻能结束的。
幸福的,快乐的,担忧的,害怕的……各种各样的情绪被热烈的谷欠望裹挟着,在五脏六腑里横冲直撞,许久后才归于平静。
楚修紧紧地把江知宴抱在怀里,一边亲吻着他覆着薄汗的柔嫩肌肤,一边嗓音暗哑地说:“知宴,我爱你,我爱你……”
江知宴的力气几乎被榨干,双月退却依旧紧紧地缠着楚修的腰,不想让楚修退出来,舍不得分开,他意乱情迷地回应着楚修:“我也爱你,好爱好爱你……”
江知宴没有说,其实他和楚修一样,一面幸福着,一面恐惧着,因为他知道,这幸福注定是短暂的,终将要失去的,所以他拼命地想抓住这有限的时间,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给自己、也给楚修留下最深刻的烙印,这辈子都难忘。
眼泪悄悄地流下来,江知宴搂紧楚修的脖子,不让他看见。
作者有话要说: …
感谢支持=3=
第41章 第 41 章()
穿成好哥们的前男友
檀无衣/文
…
洗过澡; 楚修让江知宴在卧室待着不要出来; 他去厨房做饭。
把食材拿出来洗干净; 楚修打给唐秀懿; 请求场外支援。
江知宴等啊等; 等到不耐烦了,就站在卧室门口喊:“饭做好了吗?我快饿死了!”
“再等十分钟!”楚修扬声答,“你别过来啊!”
江知宴小声嘀咕一句; 乖乖回卧室等着。
十分钟后,楚修来到卧室; 江知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我饿没劲儿了,动不了了。”
楚修把他拽起来:“我第一次做饭,你就体谅体谅我吧。”
江知宴下床:“现在可以吃饭了吗?”
“可以。”说着; 楚修绕到江知宴身后,抬手蒙住了他的眼。
“你干嘛?”江知宴问。
楚修控制着他往前走:“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江知宴笑着说:“我发现你真的很喜欢搞偶像剧那一套,一定看过不少吧?”
“偶像剧没怎么看过,”楚修说; “电影倒是看过不少。”
进了厨房,楚修把江知宴按在座位上; 说:“你先别睁眼。”
江知宴“嗯”了声; 楚修松手; 关门; 关灯,走到江知宴对面坐下,深呼一口气; 楚修说:“可以睁眼了。”
江知宴缓缓睁开眼,先看见对面楚修带笑的脸,然后才去看别的。
长方形的餐桌上,正中央摆着四盘菜,晕素搭配,卖相也不错,对第一次下厨的人来说,能做成这样已经很不错;餐桌两端各摆着一只花瓶,花瓶里插着鲜花——江知宴对花没有研究,所以叫不上名字——左边是一束小白花,花朵的形状像极了小灯笼,右边的花是嫩绿色的,花瓣繁复层叠,很好看;花瓶旁边点着两支蜡烛——厨房没有窗户,门和灯一关,就跟晚上一模一样——昏黄的烛光洒落在餐桌上,给花、食物、人和这刻的时光都加了一层柔和的滤镜。
这个场景,就像从偶像剧里完美复制来的。
而他对面,坐着一个比偶像剧男主角还要赏心悦目一百倍的男人,江知宴感觉自己仿佛被他带进了另一个世界,一个美好到不真实的完美世界。
“烛光午餐,”楚修笑着说,“喜欢吗?”
江知宴点头:“喜欢,很浪漫。”
“我第一次做这些事,所以有些手忙脚乱,让你等了这么久。”楚修微微有些窘迫,“快吃饭吧,我都尝过了,不仅熟了,而且味道还行。”
其实江知宴并不怎么饿,刚才那么说是故意逗他的。
把四道菜挨个尝了一遍,江知宴夸张地说:“嗯,太好吃了,可以媲美新东方厨师了。”
“过奖了,我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楚修配合他的表演,“以后会更好的。”
江知宴点点头:“加油,我看好你。”
楚修老实交代:“其实我刚才一直在和我妈视频通话,她一边教我一边做的。”
“唉�